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202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王子順這些天經歷確實跌宕了一些,先是和弟弟重逢,然後又被二團的訓練驚嚇,到最後加入了夏國軍,當初被他派出去聯絡上天猴部的親兵“驢子”完全給搞忘了。

  這時候見到驢子來給他覆命,還口口聲聲的喊他“大帥”,要不是同行的是三弟朱樉,他都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驢子錢,延安府清澗人,也沒有大名,據說從小都被叫做驢子,也沒誰有興趣給他取個大名,就這麼驢子、驢子的叫着.

第378章 拖累

  他是從是曲沃追過來的,聯絡上上天猴劉九思以後,他雙馬不停的就趕到了曲沃,可不論護送百姓的隊伍還是二團官兵都已經離開了,還是潛伏在城外的偵察兵發現了他。

  攔下來一問才知道是王子順的親兵,偵察兵也沒跟他解釋王子順投盏氖虑椋桓嬖V了他大概的行軍路線,驢子就這麼一路追了過來。

  “驢子,咱們投了霸天虎的營伍,以後我不是什麼大帥了,上天猴他們現在在哪裏窩着呢?”王子順尷尬的解釋。

  “啊,這、那額以後咋弄捏?”

  “你要是還想打狗官軍,那就跟着霸天虎一起,要是不想打了,那就在老營尋個婆姨,然後去澤州種地生娃就行,我這裏給十兩安家銀子。”

  “那大帥你咋弄咧?”

  “給你說了,以後不能喊我大帥了,記住沒?我以後就跟着霸天虎的營伍繼續打官軍。”

  “那額要隨着大帥一道,大帥去哪兒,額就去哪兒!”

  “噫,你這個娃,問你上天猴在哪裏呢?”

  “回大帥,上天猴現在估摸着還是在南邊二十多里地的澮水那噠。”

  朱樉其實知道上天猴部所在的駐地,部隊的偵查兵們一直都監視着他們的,可也沒有去主動接觸,主要怕把他們嚇着了。

  “大哥,喊什麼無妨的,咱們隊伍裏不講究這個。”

  “三弟,我從杉西過來就一直和劉九思一起,處的一支都還不錯,我想派人跟他們說道一下,看他們想不想和咱們一起幹?”

  雖然弟弟王進纔不能一起通行,可這兩天三弟朱樉卻一直和他同喫同住,比起才認了百十個字的弟弟,識文斷字的三弟講起道理來可比王進才說的清楚。

  僅僅三天,朱樉就把他所知道的霸天虎部的情況詳細的跟王子順說了一遍,和親弟弟說的情況差不離,但卻相近的多。

  不論弟弟也好,三弟也好,都覺得現在在霸天虎部的情勢非常好,這次出來本沒有擴張的意圖,可偏偏明軍又派兵要來攻打。

  平陽和澤州緊挨着,加上汾水一帶本就富庶,還有南邊的鹽湖,這樣的地方連明廷也知道重要,直接派了宣大總督坐鎮。

  只要平陽不破,這裏有糧有鹽,只要佈置一直兵馬,就能不停的騷擾澤州。

  澤州的地理位置實在優良,北面佔住安澤,只要明軍是從北方過來,就必須要沿着沁水而行,安澤一卡,進可攻,退可守。

  而和潞安府則有長平關阻隔,這裏只要佈置些炮兵,只需要小股部隊就能扼守關門,以明軍的戰鬥力,有一個營駐守就足以。

  南邊是河南,大家分屬兩個布政使司,沒有皇帝的御令,河南的兵馬想來訕習都不行,況且還有太行、王屋擋着,不從丹水、沁水的河道根本進不了澤州。

  夏國軍可是依仗海軍起家的,佔據了澤州以後,鍾斌就調了六艘內河炮艦過來,上面佈置的十磅炮在內河裏就是無敵的,比起陸軍,夏國內河艦隊對明軍的優勢還要明顯。

  現在唯一有威脅的就是平陽府方向,雖然也有山嶺阻隔,可還是有些進兵的通路。

  可只要把平陽府一佔據,那他就將成爲一塊巨大的吸鐵石,但凡明軍想進攻澤州,不把平陽府拿下就無法安心進攻,況且安邑、解州的鹽湖更是大明北方最重要的鹽田。

  而且平陽府的西南部直接挨着杉西,正因爲平陽如此重要,所以這次吳金纔會下決心要打,不僅要打還要佔領,這裏一拿下,訕習軍團至少能安穩發展一兩年。

  王進才還沒資格參加團級軍事會議,可朱樉有,別看訕習軍團現在看似已經有了四個團,可這些兵力根本不夠維持澤州、平陽兩地的部屬。

  因此他知道,打下平陽以後,屬於平陽府轄地的趙城、霍州、靈石等地就再無抵抗力量,全是可以輕鬆拿下的城池。

  到了那時,只要在平陽府和太原府交接的冷泉口布置重兵,整個平陽府都基本無憂了。

  平陽府北有冷泉口,西南方向也有一處種地,和潼關隔黃河相望的風陵關以及著名的渡口風陵渡,這裏同樣是需要佈置重兵把守的要地。

  這樣算下來,除了要把守要地,還要有機動兵力,訕習軍團現在的兵力明顯不足。

  雖然軍團一直也沒有傳出要吞併其他流民軍的企圖,可現實表明,兵力缺口如果不想辦法迅速補充,對於澤州、平陽的佔領就會有許多不便。

  流民軍戰力不堪只是缺少裝備、訓練,他們的兵卒可都是最精壯的杉北漢子,凡是熬過了饑荒和常年行軍作戰的,一個羸弱的都沒有。

  這些流民軍中的漢子都能成爲訕習軍團的重要補充,立功要乘早。

  這樣的時候,任何能迅速補充軍團兵力的做法都應該積極嘗試,因此朱樉決定和王子順一起去勸說劉九思加入訕習軍團。

  上天猴劉九思到底沒見過槍炮齊發的威勢,雖然朱樉連騎兵的戰力他心中瞭然,可也並沒有覺得有多麼了不得,畢竟也還是冷兵器作戰。

  因此雖然有些意動,但也並不同意就這樣加入霸天虎的陣營,但對於護送百姓往澤州就欣然同意。

  不是因爲他對百姓有多麼看顧,他也裹挾了大約七千餘流民,作戰時這些裹挾的流民是前驅,逃命時流民又是阻擋明軍的替死鬼。

  春夏時汾河平原一帶因爲水源相對充裕,物產也比較豐富,流民軍得以一路裹挾着百姓到處搶掠,但在冬季,這些流民就成了營伍的拖累。

  流民對於劉九思是些無所謂的東西,反正他也不會供給糧食,全都靠他們自己搶掠,這批死完了。

  來年春夏繼續去裹挾就是,可現在有人願意接收這些民校@對於他來說也是好事,因此一口就答應了。

  除了接收流民,朱樉還答應提供一些糧秣,代價是協助部隊咚蛷椝帯⒒鹋谝约岸镜谋环�.

第379章 安全保障

  於是要去澤州的百姓頓時就從一萬兩千餘人變成兩萬餘人,翼城距離東烏嶺不過四十多里地,兩萬餘人用了兩天的時間纔來到山下。

  本已經到達翼城一帶的一團又回到了東烏嶺下,一來從東烏嶺向西北,只需渡過澇水就能直插九萁山,可要從翼城方向向北則要多誇兩條河流。

  二來萬餘人需要依次翻越東烏嶺,勢必需要兩天兩時間,而且還有十二門重炮要咚瓦^來,一團駐紮這裏也能保障安全。

  兩天時間,劉九思帶着親兵都跟在王子順和朱樉左右,聽王子順說霸天虎的營伍如何精銳耳朵都快起了繭子。

  可沒見過就是沒見過,任由王子順說出了花來。

  他都當做是在講神話故事,什麼一里外一炮打斷大腿粗的木樁,什麼百步距離能射出一炸一大片的鐵坨坨,這不是扯淡嗎,誰聽說過?

  等看到一團時他開始有些將信將疑了,因爲一團是按照甲種團的標準設置的,武器和長槍的配置爲2:1。

  當看到一隊隊步卒身背火銃訓練,雖然沒有實彈射擊,但靶子卻是放在了八十步左右的距離上。

  等第二天十斤炮邅頃r他就有些傻眼了,經過六年多的不斷努力,海南的鋼產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海軍的艦炮重些根本無所謂。

  可陸軍已經開始換裝鋼製或銅質的炮管,鋼製炮管的承受力比鑄鐵炮管要大的多,陸軍火炮也不需要那麼長的射距,因此管壁比鑄鐵鑽探的炮管薄了許多。

  當兩匹馬拖拽着十二門十斤炮出現在劉九思眼前時,他徹底迷惘了。

  雖然還沒見到發射,當被那些能塞進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炮口對住的時候,背脊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就立了起來。

  王子順還鍥而不捨的對他進行勸說,可劉九思卻希望朱樉能再多跟他說說,畢竟王子順也才見過一次火炮發射但朱樉已經不想說了。

  隨着火炮過來的還有一批物資,當王子順的原來的屬下們一人領了一身半身鎧甲。

  一頂鐵質斗笠盔,一根六尺多長的短矛和一柄腰刀的時候,劉九思的眼睛血紅,口水眼見就要滴了下來。

  這可是鐵甲!王子順的前屬下們一領到鎧甲就亟不可待的互相幫着穿戴在了身上。

  雖然是半身甲,可胸前那塊鐵板卻是實打實的,步卒們互相低聲嬉笑着捶打夥伴們的胸甲,到處都是邦邦的聲響傳來,因爲每人還有一副環臂甲。

  這些新投沼樍曑妶F的兵卒的裝備頓時就升級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要知道,就是大明的經制大將們也沒有全身鐵甲!

  這些新兵們只有頭盔和老兵們不同,他們帶上了新打造的斗笠盔(飛碟盔)。

  在京畿戰役時,首領們就已經發現憧雷o過剩的問題,進攻關內四城時,頭部受到的傷害全部來自側後方,一例正面或者頂部受傷的情況都沒有發生。

  經過討論,大家都認爲頭盔有必要簡化,而明軍兵卒們的斗笠盔就被提了出來。

  明軍的斗笠盔絕大多數都是氈帽,密織的氈帽能有效防禦遠程的弓箭打擊。

  只需稍稍低頭,寬大的帽檐又能保護面部,當然這樣的氈帽對於近距離的劈砍也有防護效果,但對於刺擊就不太管用了。

  經過和臺北來的軍械製造大匠一起討論,後來決定先試驗一下全鐵質斗笠盔的效果,結果讓大家很是驚喜。

  新制成的斗笠盔防禦效果並不差於憧已u作比憧∈碌亩啵瑢督鼞鹬忻娌亢蛡柔岱烙蛔愕膯栴},工匠們很快就想出了辦法。

  把一個圍脖狀的鎖甲加裝幾條鐵鉤,在斗笠盔和身甲上鑽幾個孔洞,這樣頭盔和身甲就連成了一體,除了穿戴麻煩些,可比起防禦效果來說,穿戴麻煩點能算什麼問題?

  王子順的前下屬們在興奮的比劃着,劉九思的部屬們眼巴巴的看着,而跟讓他們眼紅則是弓箭。

  會使用弓箭的都被髮了一把看起來就很有犀利的弓矢,拿到傢伙的前親兵、頭目們都在興奮的拉弓比劃。

  流民軍裏兵器裝備情況稍好一些的就是這樣親兵、頭目,他們拿的好歹能稱爲刀槍,兵卒多半用的都是爛鐵片,有個鐵製的槍頭都是寶貝。

  現在看看新領的短矛、腰刀,件件都閃着寒光,一看就知道是利器,有了這樣的傢伙,誰還看得上以前那些爛鐵,更不要說有些兵卒用的還是木槍、大棒。

  在經過允許之後,領到新武器的新兵們紛紛用自己原來的爛傢伙互相招呼了起來。

  澤州確實是個寶地,鐵礦品味高,更重要的很多煤炭能直接當做焦炭煉製鋼鐵,只用了短短四個月的緊張建設,澤州的鋼鐵產量就比夏國軍佔領之前翻了至少三倍。

  勞力不缺,河流密佈,大牲口的獲取也容易,現在澤州的鋼鐵產量已經基本能滿足所需,新兵們的兵器甲冑都是本地製造。

  看着一把把直到斷裂也只能在胸甲上留下一道印子的甲冑,看看閃着寒光,成人手臂粗細的木棒被一刀斬斷,新兵們誰也不捨得讓別人用新兵刃砍盔甲。

  上天猴劉九思和部屬們眼看着前一天還和自己實力差不多的一個營頭,幾乎轉瞬間就變成了精銳。

  別管什麼操練不操練的,就憑些兵刃甲冑,王子順的前屬下們就能輕鬆碾壓上天猴部。

  上天猴劉九思是真的不想加入霸天虎部,因爲他還沒有搶夠,和王子順比起來他的邭庖畹亩唷�

  在蒲州他選的兩家富戶都沒起出什麼現銀,到現在爲止只存下了不到三萬兩銀子,以及一些首飾。

  和所有流民軍一樣,破了縉紳的家宅,金銀是不能獨吞的,都要拿出來和手下們分。

  當然首領必定佔大頭,他手下的親兵、頭目們現在也算富人,身上銀子少的也有幾十兩,多的有近四百兩。

  杉西大規模的流民起義自天啓六年算起,至今也有五個年頭,五年來流民軍並沒有越打越強,只是各支營伍的人數變多了而已.

第380章 混亂根源

  除了起義的流民軍首領大多都是不識字的農夫意外,還有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身家多了以後都不想拼命了。

  開始不過都是赤貧的農夫,拼命破了縉紳的宅院或者城池以後,這些原本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沒有的流民,突然身上就有了十幾甚至幾十兩金銀。

  流民軍的首領也是跟着明軍學,大明的軍將有親兵,他們也得有。

  於是一開始,作戰最悍勇最敢拼命的兵卒就被首領提拔成了親兵,本來提拔親兵是爲加強整支營伍的作戰能力,可普通兵卒一旦成爲親兵,他們的目標就變了。

  普通兵卒是爲了打贏戰鬥拼命,親兵是爲了保衛首領以及首領的權威。

  有了身家的親兵和頭目們於是越發的不想拼命,可爲了得到更多的財富,就只能越能發兇殘的驅使兵卒甚至新加入的流民們作戰、搶掠,因爲搶掠所得,他們要拿大頭。

  現在劉九思的隊伍裏,普通兵卒已經開始偷偷的自己跑到訕習軍團投樟耍踔烈灿杏H兵們私下去找王子順的原親兵們打聽消息。

  可劉九思隊伍裏的情況差不多,王子順原來隊伍的親兵、頭目們有一半都不想再作戰了,私下裏來找他表明這次任務完成以後就要脫離隊伍的人也不少。

  這些小有身家的原流民軍精銳是隊伍裏最不穩定的分子,在流民軍裏他們也看不到前途,即使積蓄了身家也都沒法花用。

  想要回歸正常生活又不敢,因爲他們都無比清楚,在大明天下,要是沒個官紳護持,多少身家都不抵事。

  這些年來,被招安或者剿滅的營頭並不少,官軍用的套路也都類似,流僦饕橇鲃有蕴珡姡艺撈鹋苈芬脖裙佘姀姷亩唷�

  官軍無非抓不到流寇的蹤跡,於是就派人給各支流民軍營頭裏的親兵、小頭目們傳話,凡是合作的,事成之後能給個官身。

  當然文官是不可能的,但把總、守備或者總旗、百戶什麼之類的職位大把,很多流民軍營頭就是這樣被自己人出賣以後,被官軍抓到擊破的。

  這個招數在流民軍隊伍裏屢試不爽,自己小有身家,又有了官身庇護,等於躋身進了大明體制之內。

  另一個時空的歷史裏,早期杉西最大的一股流民軍首領王嘉胤,居然是被自己的小舅子夥同妻子一起,因爲得了官府的許諾,把他灌醉以後給殺掉了。

  劉九思又和王子順不同,王子順得以痛快的投眨饕蜻�是因爲弟弟王進纔在霸天虎的營伍之中,而且已經做了小頭目。

  加上還有朱樉的存在,這兩人能夠把霸天虎營伍裏的情況相對清楚的告訴王子順。

  另外也是他自己感覺到了危險,除了知根知底的十來個親兵、頭目,其他人王子順也在提防,因爲已經有傳言說他親兵裏有和外人經常來往的傢伙。

  只用了短短兩天時間,上天猴劉九思就悲憤的發覺,他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成了。

  上天猴的營頭總共也就八百多兵卒,可轉瞬之間就投樟宋灏兖N人,而且投盏娜藬颠�在增加。

  說起來原因也很簡單,流民軍的普通兵卒是沒有軍餉的。

  一支流民軍的首領之有義務給手下兵卒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其他一切都要靠自己搶掠所得,而且搶掠來的財物大頭還得上交。

  破了縉紳的宅院或者大明的城池,好地方都被頭領的親兵、頭目們佔了,其他纔是兵卒們的湯水。

  可霸天虎的營伍不同,每天三頓飽食的誘惑本來就已經足夠大了,還有月餉可拿,況且原王子順麾下兵卒領到的兵甲也實實在在。

  雖然流民軍的兵卒都是大明最底層的貧民,可他們只是窮苦而已,並不是傻,雖然只是半身甲,可下身還是可以掛裙甲。

  即使下半身沒有防護,僅僅這樣的半身甲就意味着上本身很難受到大的流血傷害,這就是保命的東西。

  都說當兵喫糧,可前提是得有命,活着才能喫糧!

  現在霸天虎的營伍有糧有餉,還發給了這麼精良的兵甲幫人保命,有心想自己幹大事的人畢竟是極少數,大半也是爲了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