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99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別心疼,兄弟,我賠你一把和我這把一樣的好刀給你,不用你家大帥費心,來,把你的斷矛借我使使,還請王大哥往後退一退。”

  拼刀的結果朱樉自然是不用看的,他走過來也是作陪,聽說能得一把好刀,本來哭喪着臉的親兵幾乎跳着去取了斷矛過來遞給朱樉。

  “老沈,咱們給王大哥他們演練一下。”

  看到王子順後退了幾步,朱樉才手持斷矛面向沈萬才招呼了一句。

  “明白,連長。”爲了搞清楚自己甲冑的防護程度,新兵訓練中就有着甲對練的科目,聽了朱樉的話沈萬才自然清楚。

  王子順和親兵們都圍在了兩邊,只見朱樉微微點了下頭,沈萬才突進兩步,腥搜劬σ换ň吐牭絿巼巼帯⑧屠矌紫侣曧懀蛉f才就又退了回去。

  腥吮疽誀憙扇苏绽龖撌莿幼骶徛难菥氄惺剑会嵩谀承┎课豢成蠋椎叮尨蠹乙娮R一下盔甲的防禦。

  可不曾想沈萬纔出手根本就不留情面,全都是戰時用的招數、力道,更稀罕的是朱樉也不還手,除了被砍向面門時伸手臂擋了一下,最後還配合的背轉身體讓人砍了一刀。

  朱樉盔甲外的罩袍本身已經破了好幾處,這下就更是不成樣子,乾脆伸手兩把就把罩袍全部撤了下來。

  “嘶、”王子順和親兵都倒吸了一口氣,罩袍裏面居然是全身甲,從頭到腳!

  還沒等王子順和親兵們感嘆完畢,又是“叮”的一聲,朱樉發力向沈萬才的胸腹刺了一矛,這次沈萬纔是有了準備的,身體微微前傾,可還是被刺的倒退了兩步。

  刺完一擊,朱樉倒轉矛頭把斷矛插在了地上,手一抬,沈萬才就把馬刀倒轉着遞了過來,就在王子順等人疑惑的同時,照樣就向着沈萬才身上招呼了過去。

  照樣還是噹噹噹、嗤啦幾聲響動,但和剛纔朱樉伸手擋了一下不同,這次對於當面一刀沈萬才只是微微低頭,用頭盔硬抗了這分量不輕的一刀。

  “王大哥,咱們霸天虎的營伍裏,不分兵將,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一身鎧甲。”.

第370章 勇猛善哉

  朱樉到底是讀過書當過奴隸的人,他清楚王子順和親兵們肯定會認爲軍將纔會有這樣一身全身甲,所以纔要在沈萬才身上再演練一遍。

  本來夏國軍甲冑的防禦能力已經讓王子順和親兵們驚詫不已了,可聽完朱樉的話,所有人大張着嘴巴,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子順聽完朱樉的話之後好久都說不出話來,就算他原來只是個普通百姓,可造反領兵這些年來也知道兵甲是軍卒的根本。

  一方兵卒即使弱小,但要是兵甲犀利,即使對陣一個武技高超的無甲或輕甲兵卒,雖然不見得能殺死武技強悍的兵卒,但至少能夠自保。

  可霸天虎的營伍的軍卒看着就不象弱小的,來的三人裏朱樉是首領暫且不說,可他兩個下屬至少也是面帶紅光,更別說剛在交戰時還個個都有一手騎射的功夫。

  這樣的兵卒再加上這樣的兵刃、甲冑,現在想來把訕習總兵帶領的精銳打的大敗虧輸也倒是合理的事情。

  “大帥,又有人來了。”王子順腦子裏百轉千回,一時間發起了呆,邊上親信的話讓他一凜,以爲又出了什麼狀況,抬頭一看,從對面營伍裏又飛奔過來三騎。

  “大哥莫驚,定是我營中派人來詢問情況的。”

  看到朱樉急忙出聲解釋,王子順訕笑了一下,確實,越是瞭解這支的營伍的情況就越感到驚懼,這樣一支營伍實在讓人害怕。

  “李連長,這邊確實是王進才那廝的大哥?”離得近了,一人在馬上高喊。

  “徐參郑_實是老王的嫡親大哥。”

  來騎在自己陣中就已經用望遠鏡仔細查看過朱樉他們在這邊的情形,確實不象是被挾持,這纔過來。

  聽到來人的聲音,朱樉就聽出是營部的徐參郑彩撬麄冃卤慕坦僦唬匆娙诉�是做出戒備的模樣,連忙高聲應答。答

  “王大哥,這是咱們營頭的參帧①澁嫞彩俏液瓦M才兄的、教頭。”

  朱樉邊向王子順解釋,自己又覺得好笑,本來從前說話極少打磕巴,可自從跟王子順說話以來,一句話往往很難說利索,特別是要介紹關於自家部隊情況的時候,總要想一想才能找出合適的詞語。

  “哦、那趕緊請過來敘話唄。”這是王子順其實已經徹底不想會不會被人圍剿的事情了,就憑人家的實力,還不是想怎麼玩自己這些兵馬就怎麼玩?

  “徐參郑醮蟾缯埬氵^來敘話。”

  聽到朱樉的招呼,徐參忠膊缓焉砩系谋鹘庀戮徒唤o了身邊的騎士,下馬大步走了過來。

  “不用的,嗨、還搞這些幹嘛?”看到來人個個都是這副架勢,王子順倒是真不好意思了,人家實力強成這樣,但還是處處顧念自己的臉面,心裏確實舒服。

  “王兄,你們老王家出來的果然個個了得啊!你現在是這麼大一支營頭的頭領,王進纔在咱們營伍裏也是勇猛善哉,在咱們營中名聲可是大的很啊!”

  徐參蛛x王子順還有幾步遠就先抬手敬了個禮,剛纔王子順雖然詫異,但還能自如還禮,這時候見到來的是個贊畫參郑匆娪质翘中卸Y,一時間倒是不知道如何回禮了。

  可聽到徐參执舐暤脑捳Z,臉上還是笑開了花,誰不願意被人讚許?弟弟的情況他不清楚,但他自己確實在大明北方也算是大名鼎鼎,畢竟連朝廷也知道就他這一號“巨寇”。

  “當不起,當不起徐、參种囎摗!蓖踝禹樀降走�是笑着拱手還了一禮。

  “我那小弟在你家營伍裏也有名聲嗎?”在大明的營伍裏,參仲澁嫸喟胧菍⒅鞯挠H信,至少也是背景不小的軍將,甚至是文官都有可能。

  聽到來的贊畫參忠舱F讚自家弟弟,在王子順聽來比誇讚他自己還要高興。

  “呀,王兄莫非覺得在下是誆騙你的不成?王進才帶着三十幾個步卒就敢和訕習總兵中軍的五十餘騎兵對沖,那陣仗直接把訕習騎兵嚇的下馬投降了,王兄你說這算不算悍勇?”

  雖然剛纔朱樉也說過這事,但他到底沒有徐參终f的這麼精彩,短短一句話就把王進才衝陣的情形描繪的極爲生動。

  “這、這是真的呀?那我家小弟可有受傷,現在何處?”

  聽徐參终f的兇險,王子順這才知道當時的情形,不由就擔心起弟弟來了。

  “毫毛都沒傷到一根,那些訕習騎兵被王進才嚇的從馬上下來跪地投降了,連交戰都沒敢!

  說來也是巧,李連長求援之後,咱們騎兵疾馳而來,王進纔是步卒,正在二兩地外列陣準備過來呢,我已經安排人去讓他過來了。

  不過既然李連長知道王兄的名號,怎麼我看到咱們還是交戰了呢?”

  徐參诌呎f邊朝那邊的戰場指了指。

  “誤會誤會,這不賴李家兄弟,是、是額、聽說你們老營有、糧食,咱們、這個、唉!總之是額對不住了,要殺要罰全聽你們的。”

  看着自己的幾個親兵正在收攏敗兵,王子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早知道早早把旗號亮出來也許就沒這些事了。

  “王兄說哪裏話,怎麼就要殺要罰了?這些都不說了,要是王兄信得過我們,你看那邊還有那麼多傷了的,我們這邊有、大夫,讓他們去給受傷的看看傷勢可行?”

  徐參制鋵嵾^來之前就已經瞭解了剛纔交戰的情況,這時候故意詢問王子順還是想給他點壓力,讓他認清現實。

  山陝還有許多流民軍,怎麼逐步引導甚至控制這些營頭也是夏國山陝軍團需要面對的問題,只不過實在沒想到有一支流民軍居然跟自家有這麼深的淵源。

  “使得使得,馬三,你帶幾個弟兄引着虎帥家的大夫去給大夥看傷,叫他們都規矩些,亂來的都給我砍了!”

  流民軍什麼都缺,就更別說大夫、藥材了,這時候徐參痔岢鲆o受傷的醫治,自然是感激的很,上過陣受過傷就能算老卒了。

  原來他們營裏的傷兵大多都只能靠自己生扛,有人給醫治正是求之不得.

第371章 徹底放下心防

千,尋;.';免,;"?費;小::.說?裙"?2;,5'..'5,?.,5'?'9!5:3;0.:0? ''千";尋;?.小!說"''?中?,!.轉:裙.:5;5";:4!7!,0'"7;5?5.,'5   他身邊的一個親兵出列向王子順磕了個頭,然後出聲點了五個親兵轉身上馬,徐參诌@邊也高聲向跟他一起來的騎士叮囑了幾句,幾人一起打馬就走了。

  既然得知弟弟不用多久就會到來,王子順這時徹底放下了心防。

  一來人家實力太強,根本容不得自家耍花招,二來人家也並沒有恃強凌弱,對他甚爲尊重客氣,於是一行人乾脆尋了地方坐下襬談開了。

  王進才隨着戰友們剛剛穿上鎧甲準備出發,突然就有偵騎過來跟他們營長嘀咕了幾句,然後他就被抽調出來說有臨時任務需要參加。

  看着戰友們在首領的命令下又開始卸甲,他慌忙也想把甲冑卸了再走,可營長卻直接讓一個參窒铝笋R,讓他騎上趕緊就跟着偵騎走。

  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問偵騎是個什麼任務居然只抽調他一人,結果偵騎只給了他個白眼,搞得他心裏直打鼓,尋思着自己最近也沒犯錯,以爲是上次戰場違紀又留下了什麼尾巴。

  三里多路騎馬也不過一刻鐘多點的時間,可是王進纔跟着偵騎越跑卻越覺得不對勁。

  他們營開始得到的命令是要進攻一支流民軍,可眼見右手邊就是自家的騎兵隊伍,偵騎卻根本不停,帶着他就向不遠處還亂哄哄的流民軍營伍去了。

  “兄弟、兄弟,你這是要往哪裏去?那邊是敵陣、敵陣!”

  王進才大駭,以爲這偵騎是敵軍派來的奸細。

  “你吼個蛋,你們營長的命令是讓你跟着我走,沒他娘讓你提問!”

  偵騎的一句話直接讓王進纔在馬上凌亂了,不是自家人很難知道營長這樣的稱謂,可這他娘就是往敵陣去啊!

  雖然戰場違紀本來當場槍斃都可以,可後來不是說經過討論改成禁閉三天了嗎?

  就算要陰自己,可搭上一個偵騎也太把他王進才當回事了吧?雖然他已經是連副,要知道偵騎可是基層部隊裏的精銳,馬上馬下要都是好手纔行。行

  不告訴王進才找到哥哥的消息是徐參譀Q定的,主要還是怕他太過激動,其次也是想給他個大驚喜。

  前大明小邊兵王進才就這樣跟着偵騎向着王子順的親兵本陣飛馳而去。

  “是二蛋,就是二蛋!”

  那邊王進才幾次想逃回騎兵隊伍去,可在這支隊伍裏近四個月了,這裏的一切對他來說實在太過美好。

  喫穿不愁,足糧足餉,兵甲馬匹都是一等一的精良,關鍵是家也成了,老婆一下還娶了兩個,一個還有了身孕。

  罷了,罷了,以他在這支營伍裏的觀感,就算自己死了,家裏大半不會被虧待。

  和訕習鎮那一戰陣歿(mo)的戰友,凡是有家屬的都有相應的撫卹,而且有子女的會被撫養成人,想到這裏王進才鼻子裏狠狠噴了股氣,乾脆不理了。

  雖然拋卻了逃跑的心思,可警戒還是必要的,畢竟自己的鎧甲兵器也不是喫素的,但凡有機會還是要全力拼一下的。

  本以爲會全速衝陣,可偵騎卻慢慢降下了馬速,百米的距離上就已經變成了慢跑,此時王進才滿心悲涼,是需要自己和這位偵騎兄弟送死然後部隊纔好做些什麼嗎?

  可等跑進約五十米的時候,卻看到人羣動了,居然有幾個穿着自家部隊一樣鎧甲的人也在裏面,而且好像還有幾個自己人?

  五十米即使馬匹小跑也不過恍惚之間,王進才的注意力都在和自己穿一樣盔甲的幾人身上。

  朱樉、這什麼情況?這小子爲什麼在這裏、等等,邊上怎麼有個人在跳?

  看清正在揮手叫跳的人,王進才先是一怔,眼淚就流了下來。

  “大哥、”縱然他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大喊,可最終不過發出了一個氣音,用力太大,“大”字的音才還沒發完,嗓子就破了。

  老爹操勞過度過世以後,孃親跟着身體也不行了,家裏就靠十四歲的大哥拼死在三畝旱田裏勞作,整整四年,弟兄兩個拼盡了全力也沒法讓一家三口吃飽。

  孃親過世後兄弟兩人都丟了心氣,大哥王子順十八了,一丁點結親的希望也沒有,兄弟二人棄了賃來的三畝旱田,乾脆就在府谷縣、保德州一帶乞討。

  說是乞討,可府谷、保德州到處都是乞丐,靠乞討也活不下去,於是大哥經常就會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成了,自己弟兄能喫頓飽飯,可被抓住就得一頓好打,王進才記得清楚,自己永遠都是望風的那個,第一次見到大哥被抓住時還主動哭着跑了過去。

  弟兄倆一起帶着傷勢回到草窩子裏後,大哥抓住自己就是一頓臭罵,還說一人被打怎麼也好過兩人受傷,就算殘了一個,另一個也能照應。

  此後,大哥就依着這樣的由頭嚴禁王進纔再跑出來,將近兩年的時間裏,王進才也不知道大哥捱過多少頓打?所幸總算沒有落下殘疾。

  直到天啓七年,訕習鎮來府谷募兵,可原本說好弟兄倆一起募兵,可臨到頭了大哥卻說兩人不能一起當兵,要給老王家留條後路。

  還對王進才千叮萬囑,上陣時一定不能出頭,但凡是能跑路的一定要跑路,另外別想着把糧餉帶給他,一定要自己攢着,爭取早日娶一房婆姨。

  王進才起先很是不明白大哥爲什麼不一起做募兵,等到了營伍才知道,原來做官兵只是將就餓不死,想要積攢下什麼根本就不可能,看來大哥早也是知道的,不過從沒告訴過自己。

  原本以爲“打虎親兄弟”,可進了營伍才發現就沒有一家人一起募兵的,慢慢的他才知道,上陣時因爲互相想要照應反而死的快。

  弟弟傷了,哥哥要不要救?反之也一樣,本來也許死一個就完事的,結果因爲想救,最後都得交代。

  本以爲有了糧餉多少都能支應一點給大哥,可募兵時說的一兩五錢薪餉就是個屁,沒用三個月,一營九百人就逃散了一半多,剩下的都是和自己一樣再無去處的.

第372章 禁止結拜

  水泉營堡其實距離府谷很近,不過兩百多里地,抓緊點三四天也就走到了,可沒錢、沒糧的回去又能如何?

  從府谷過來走水泉營堡出塞的訕習商隊也並不少,靠着免費做苦力也曾央求府谷的商賈去老家折家河帶個安好的口信,可帶回的消息卻都是沒找到人。

  在水泉營堡,王進纔沒有一晚會不想起大哥的,甚至加入霸天虎的營伍到沒成家之前也是每天總有個時刻會想到大哥,直到成家之後、

  王進才倒是記得在朱樉受傷那陣和他說起過大哥,那時心裏滿是慚愧,因爲成家後想大哥的時候就不多了,回家被婆姨服侍着,還得叫她們說華語。

  雖說想的時候少了,但也只是深深的埋在了心底,什麼時候翻出來都是滿滿的思念。

  杉北大荒,流民遍佈,造反的流民軍更是數不勝數,官兵和流民軍犬牙交錯的在杉北大地上你來我往,這樣的亂世,王進才漸漸也覺得此生多半再也見不到大哥了、

  短短的時間裏王進才的大腦高速咿D着,彷彿把自己和大哥相處的十八年時間極快的回顧了一遍。

  離着還有十多米,看着急忙迎出來的大哥,他不等馬匹停穩就跳了下來,可到底還是步卒,三十多斤重的甲冑讓他錯估了身體承受的重量,前衝力讓他踉蹌了幾步,然後噗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大哥!”揚起滿是淚水了臉,王進才急惶着就要爬起來.

  可雖說三十幾斤的盔甲並不算過重,但關節等重要部位的因爲需要特別防護,穿着盔甲倒地後,起身卻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二蛋,你這是咋咧?”王子順也滿臉淚水。

  其實王進才並不是家裏的第二個孩子,在他和王子順之間還有兩位早早夭折的姐姐、哥哥,並且在他之後都還有過一個同樣早夭的妹妹。

  夏國不論鄉野還是城鎮,平民家庭裏,年長的孩子自幼就要照顧弟妹這是傳統,作爲長子的王子順,對於家中唯一存活下來的弟弟自然感情深厚。

  “哥,我沒事咧,就是、就是起不來!”

  王子順聽到弟弟話大驚失色,以爲王進纔是哪裏受了傷,一把就把弟弟翻了過來。

  自從造反以來,王子順身體倒是越發的健壯,做爲一支流民軍首領的他這三年來幾乎沒捱過餓,有什麼好東西一向都是他先享用,更不用說打破蒲州城池以後還搶掠了那麼多銀錢。

  “二蛋,二蛋,你是哪傷着了?”

  “沒傷着,甲冑在身,卡着不方便使勁。”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