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96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離開翼城部隊只用了一天就趕到了曲沃,也不知道是因爲在翼城封鎖消息的工作做得好,還是曲沃對於自家的城防十分自信?訕習軍團依舊用老套路解決曲沃縣城。

  在曲沃,吳金收到了明廷在訕習的最新佈置,宣大總督張宗衡帶領宣府、大同兩鎮挑選出來了精兵,由三員副將李卑、賀人龍、左良玉統帶,總計七千兵馬駐節平陽。

  新任訕習巡撫許鼎城、總兵尤世祿,帶領部將張應昌、苟伏威、艾萬年等將領駐守汾州(今汾陽),號稱擁兵一萬,另外還有河西兵備道張允登帶領的兩千兵馬。

  這些兵馬並不全是衝着澤州二來,因爲從杉西流竄到訕習的流寇越來越多,除了要應付澤州,還要應付從杉西過來的各路流寇。

  吳金倒是很想帶兵去平陽給大給明宣大總督一記狠招,但杉西軍團在洵陽經營了一年多,因爲一直窩在洵陽,聲勢比起在杉北各處流竄的流寇要小得多。

  大明杉西的各級官府爲了消滅杉北聲勢浩大的多股流伲粫r間也顧不上洵陽,王棟因此不斷招收流民,擴充部隊,現在已經有了八個團,兩萬餘官兵。

  這些部隊和訕習軍團倉促擴軍不同,大部分部隊已經經過了一年的嚴格訓練,因此杉西軍團就等着大量戰馬,準備在杉西展開大規模進攻。

  既然不能去主動進攻平陽,於是吳金和參謧儧Q定,從曲沃開始,要把旗幟打起來,聲勢搞大些,希望宣大總督張宗衡能主動派兵對杉西軍團發起進攻。

  在大明,沒有任何一家縉紳是乾淨的,要大肆兼併自由民或者其他縉紳的土地,無非要動用官府或者灰暗勢力。

  因爲佔領了澤州,對於一些民怨很大的縉紳主要採取了罰款以及遷移的做法,有苦主的多賠償些銀錢,然後懲罰了一些兇手。

  縉紳是不可能親自下場做這些事情的,一般都是家僕或者庶支子弟帶領打手作惡,這些親自下場的“主兇”被殺了一批,其餘從犯各被罰了若干年苦役。

  這也不是寬容不寬容的問題,所有的財富積累都有原罪,後世馬先生的大作裏說的很清楚,如果要細究,縉紳們一個也跑不掉。

  兼併土地、壟斷工商是這個時代的問題,如果非要追究,大明天下的士紳們每一個都不能脫罪,深究的結果就是把這個時代的士紳階層統統打倒,一個也無法倖存。

  可這樣有什麼意義呢?不論什麼時代,佔據統治階層的永遠都只是少數的精英階層,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在朱樉的認知裏,乾脆利索的消滅現有精英階層,不如用利益爲驅動,改造一批新精英階層。

  這樣的辦法也許會遭遇數不清的麻煩,但至少文化傳承和思想變革會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歷史的大勢是不容抗拒的,隨着科技的興起,封建專制統治必然將被淘汰,從農業社會變爲多元社會也是人類發展的趨勢,朱樉從來也不認爲自己在這個時空的所作所爲一定能夠成功。

  但他覺得,自己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把夏國往歷史大勢上引領,當夏國從農業社會走向工商社會時,一定會有新的精英們站出來,引導夏國民族前進。

  因此,即使不理解,在大明腹地的各處聯盟勢力都被明確禁止發動任何針對士紳的清算活動,當然極少部分確實民怨極大的縉紳不在此列.

第362章 動了心思

  當吳金在曲沃依靠開倉放糧、清理冤獄在民間建立起巨大聲望的同時,也開始接受百姓訟冤,很快,兩家在曲沃互爲姻親的縉紳就脫穎而出。

  豢養打手什麼的在縉紳中間根本就不算事,可這兩家除了打手還養了三支土匪,凡是被他們看中的百姓田地,直接就派土匪下山把整個莊子洗了,然後強行霸佔田地。

  這樣的事情這兩家在曲沃做了不止一兩次,仗着家裏有女婿在訕習布政使司做參議,凡是被他們看中的田產都是用的這樣酷烈的手段。

  以至於很多被他們打破的村莊連苦主都找不到幾個,他們用的全是屠村的法子。

  這樣的劣紳還有什麼好說的?也不用什麼多餘的手段,把府宅一圍,刀架在脖子上,劣紳家裏的管家、僕役就先招供了。

  沒收家產是不用說了,主使的主人,身上揹着人命的諸人,兩家四十餘人被執行了槍決,曲沃的大半縉紳多多少少都被罰了銀子給苦主,一時間曲沃縉紳們噤若寒蟬,可吳金也就此作罷並沒有採取其他手段。

  等他們離開曲沃時,一支更大的“尾巴”又形成了!

  凡是在曲沃府庫領了糧食的貧民,得了縉紳賠償的銀子的百姓,他們都是不敢繼續在曲沃生活了。

  誰都知道這股“流寇”一走,他們要是還呆在曲沃,必定要遭受殘酷的報復。

  除了城池裏的百姓,鄉野裏活不下去的貧民也有一大批哭喊着央告訕習軍團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據偵查部隊不停發來的消息,駐紮在平陽的明軍並無出動的跡象,一路趕去華陰,沿途還有六七個州縣需要打破,照這樣預計,接下去跟隨的“尾巴”將會越來越大。

  依照這樣的情形,出征的訕習軍團二團將不得不分兵來保護這些百姓,想着這樣下去也不是事,聽取了參謧兊囊庖娽帷�

  吳金決定從澤州派遣部隊來保護這些百姓能安全進入澤州。

  就在命令準備下達的時候,護衛從翼城縣出逃百姓的部隊傳來了急報。

  王子順是一支真正的流寇軍首領,杉西府谷人,今年二十四歲,崇禎元年就帶着活不下去的鄉親造了大明的反。

  因爲杉北地區大股的義軍較多,他帶着人馬避開了杉北,一直在洛川、宜川一帶活動。

  可和其他大多義軍首領用外號表示自己的存在不同,他無牽無掛,孤家寡人一個,所以就用了自己的本名作爲字號。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孤家寡人,因爲還有個弟弟在天啓七年就去募兵做了明軍,據說是在訕習。

  可今年京畿被韃擄破口,據說訕習、大同兩鎮的精兵都在京畿潰散、戰死,領兵的兩個總兵,滿桂陣役,張鴻功被皇帝砍了腦袋。

  大明此時能號稱精兵的只有募兵,在王子順想來弟弟多半也難逃厄撸又约浩鸨辏退愕艿苓�活着,想找自己也是無法。

  年初夥同老回回、八金剛、上天猴等八九股義軍渡過黃河進了訕習,攻陷蒲縣以後老回回、八金剛等幾部義軍北上去了吉州、隰(xi)縣。

  而自己和上天猴兩部則活動於洪洞、趙城一帶,自從蒲縣被大夥合力攻破後,入晉的義軍就分了兵。

  從此各部就再也沒有能力打破大明府縣,他也只能帶着兵馬以及三千餘婦孺在城外搶掠。

  王子順所部能戰的兵馬不過八百餘人,除了多年搶掠而來的馬騾不少,兵器甲冑都是奇缺。

  攻破蒲州王子順所部搶掠了不少錢糧,可那也已經是二三月間的事情了,攻不破城池就沒有大批的給養。

  鄉間縉紳、宗藩的莊子又防備甚嚴甚,而且他們的家丁多有兵甲、弓箭,寨子建造的又結實,想要攻破着實不易。

  民間百姓個個一貧如洗,別說搶掠了,剛帶兵到了村莊,一村的百姓不僅投降,還要跟着一起造反,幾個月下來,糧食沒搶到多少,跟着的百姓卻越來越多。

  前些天正和上天猴所部正在浮山一帶躲避,原本聽說澤州有義軍不僅佔據了地盤,還在安澤打敗了明軍,陣斬了訕習總兵,他本想乘着訕習官府震驚之時到平陽一帶碰碰邭狻�

  可不想這時卻傳來宣大總督帶兵駐紮平陽的消息,和明軍在大山裏周旋,義軍向來都是不懼,可進攻盤踞大軍的城池,這時候也沒有哪支義軍敢。

  而趙城、洪洞距離平陽又太近,怕被追剿的王子順和上天猴一商量,乾脆去曲沃、絳州一帶去碰碰邭猓垡娮哦炀鸵搅耍瑳]有糧食日子可就難熬了。

  兩部義軍也走不快,畢竟帶着近萬婦孺,本想看看打破翼城的是哪支義軍,能不能跟着得些好處,至不濟能採買些糧食也好?王子順手裏還有搶掠而得的近十萬兩金銀。

  可隊伍還沒到翼城就收到探子回報,破城的義軍已經走了,現在翼城城防嚴密,各家縉紳都派了護院、家僕登城,百姓也被逼着上了城牆。

  本來就無心攻城的王子順、上天猴兩部也只好離開翼城縣,沿着澮水去曲沃看看情況。

  快到曲沃時,探馬又來稟告,說是前面十多里的地方發現大隊人馬,約有五千人上下且多是老弱婦孺。

  只有百五十左右的騎卒護衛,也不知道是什麼營伍的,但卻人人都揹負糧袋。

  哪支義軍王子順並不在意,要不是他營伍裏許多兵卒的家眷也跟在婦孺隊伍裏,扔掉尾巴逃命他絲毫都不會猶豫。

  關鍵探馬說五千餘婦孺人人揹負糧袋,王子順和上天猴頓時就動了心思。

  沒有糧食的時候就算了,他的兵馬剛從蒲州出來的時候,不僅兵卒人人至少揹負兩鬥糧食,連婦孺每人也揹着至少一斗,不用問也知道。

  這些婦孺多半是打破翼城那支義軍的“尾巴”。

  義軍之間除非有私怨,一般不互相攻伐,但打尾巴卻算不上什麼大事。

餓極了的時候除了喫自家“尾巴”,把別家“尾巴”打了來喫也是經常,也沒有哪家義軍會因爲“尾巴”被打掉而動怒的.

第363章 覆甲率

  兵卒們的親眷是會緊跟着營伍的,落在後面的“尾巴”都屬於隨時可以丟棄的那種。

  王子順手下八百餘兵卒,上天猴所部的兵馬也差不多,兩部加起來也能號稱兩千兵馬,而且都有騎乘。

  雖然很多都是騾驢,但想來以兩千對陣百五,對方若是識趣,自己就曉得撤走。

  護送百姓的騎兵連正是朱樉所在的連隊,根據周邊偵察兵的情報,明軍全部都龜縮在城池裏,或者就在城下,目前整個訕習南部的明軍都是如此。

  大股明軍不敢動,小股的就不要說了。

  平陽放出來朝澤州方向打探的夜不收更是被訕習軍團的偵察兵和特戰營戰士打的落花流水,宣大總督的眼線就能放出二十里,因此訕習軍團各部都放心的很。

  傷愈歸隊後,朱樉並沒有因爲戰場走神而受到處罰,反而受到了熱烈歡迎,因爲從他鎮定的把騎槍遞進明軍的身體裏那一刻起,他就完成了新兵到老兵的轉變。

  無論什麼時代,哪支部隊,凡是殺過敵,受過傷的,絕對都能稱得上老兵,這兩樣目標朱樉一戰全部完成。

  而且邭膺�好的出奇,從馬上掉落沒被踩踏,沒受重傷,只休養了十天就歸隊了。

  在軍隊裏,邭夂玫墓俦扔旅偷倪�要受歡迎,因爲大家都相信,不論好摺⒍蜻都是會傳染的,自己隊伍裏有個邭馄婧玫膫砘锸菚o部隊帶來好叩摹�

  夏國軍的偵查工作可比義軍要做的好的多,當王子順、上天猴部的偵騎發現騎兵連時,他們已經被騎兵營的偵騎跟了一路了,而且還是故意被他們探知到的。

  半個小時之前,求援的傳令兵就被派了出去,雖然百姓的隊伍走的慢,但翼城到曲沃不到百里,百姓們是特意被安置在這裏的,曲沃府庫搜刮來的糧食也給百姓進行了補充。

  一百五十騎對陣約兩千人也沒有讓騎兵連退卻,因爲偵察兵早用望遠鏡把兩支義軍部隊的兵力、裝備情況探查的清清楚楚。

  冷兵器作戰從來都不是以人數判定實力的,雖然二團成軍不過三個月多點,但自家的裝備、訓練水平和義軍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馬匹就不說了,訕習軍團的戰馬都是古蒙人精選的好馬,無論速度、耐力,在大明除了大將、勳貴根本就沒法比,還不要說所有的戰馬都批了皮甲,重要部位還鑲着鋼片。

  而刀槍、甲具就更不用說,只說說弓箭,夏國騎兵們用的短複合弓!

  在古蒙族戰士沒有加入騎兵隊伍之前,夏國騎兵基本沒有中遠程進攻手段,因爲武器的大量使用,騎兵基本都是作爲步兵的伴隨兵種,起到抑制敵方騎兵以及追擊的作用。

  不是朱樉或者其他人不知道騎兵擁有中遠程攻擊手段的意義,而是騎在馬上想射的準需要大量、長時間的練習。

  夏國軍因爲大量裝備槍炮,而且以前也還沒有發展大騎兵的需求。

  適合騎兵射擊的武器完全沒有着落,但夏國聯盟對於弓箭的研究卻一直都在進行。

  反曲弓、複合弓早都研製成功,特別適合騎兵使用的短複合弓經過至少八次改進,並定型且批量生產了五千把。

  當決定在訕習佈局以後,朱樉就已經命令苔灣調撥兩千把短複合弓到澤州,吳金帶領部隊到達澤州時,這批弓箭已經先到達半月有餘。

  古蒙族騎兵和從小在邊牆外長大的年輕戰士們第一次拿到這種弓箭時完全驚呆了,在他們的印象中,複合弓無非用竹木角絲,根據不同部位採用不同材料以增強硬度。

  因爲朱樉的出現,夏國聯盟的複合弓弓身採用了一些鋼片或者銅片做內襯,大大加強了弓身的彈性。

  但他畢竟不懂弓箭,想要設計出帶滑輪或者有撒放器的現代複合弓也做不到。

  可就是製作材料的小小改變,卻讓弓的威力大了不少,且製作難度也下降了不少,至於箭支就和古蒙人使用的更加不同。

  缺少鐵料和鍊鐵工藝落後,使得這時代的古蒙騎兵們還多在使用骨制甚至石制的箭頭,通常只有汗帳或貴人們的精銳才銳能用上鐵製的箭頭。

  草原上的古蒙人幾乎是這個時代使用古代複合弓最厲害的民族,夏國聯盟的弓箭研究員經過測試發現,他們自制的複合弓,通常拉力都在25千克到30千克之間。

  採用了新材料製作的複合弓,普遍拉力達到40-45千克之間(88-99磅之間),幾乎所有古蒙族戰士都能自如使用,再加上每人輕箭20羽,重箭

  0羽,拿到新弓箭的古蒙族騎兵個個愛不釋手。

  朱樉連隊的古蒙族戰士有一百多人,包括他自己在內有三個在塞外長大會蒙語的戰士,其餘都是原騎兵營的官兵。

  因爲處於戰時,騎兵們除了標配的三十羽箭支,還多配備了20羽輕箭。

  輕箭對付無甲目標足夠,而不論此時的明軍還流民軍,他們大多無甲。

  本來明軍的兵卒至少應該裝備一身棉甲,精良製作的棉甲再加上重要部位鑲嵌些銅鐵片,其實防護能力並不差。

  可因爲官員貪腐,加上財政困難,此時明軍身上的棉甲不要說精良了,簡直就是“黑心棉”製作的棉遥行┻B棉叶妓悴簧希瑹o非在粗棉布裏胡亂塞了些麻或者什麼其他植物纖維。

  明軍都如此,流民軍就更別提了!有幾塊破皮子捆在身上就不錯了,要是還能找到兩塊銅鐵片鑲嵌在皮子上就能當做鎧甲。

  騎兵連長朱樉測算了一下,整連官兵實際擁有7500羽箭支,當然沒有哪個士兵能做到在馬上開弓50次,二十次就已經是極限。

  而以馬匹的耐力估算,短距離衝鋒到脫離最多能進行四次.

  從進入射程到脫離,這個時間段裏士兵們最多也就能射出三四箭,也就是說一次衝擊到脫離,一個連最多也就能射出600羽箭矢。

  據偵察兵的情報,兩支流民軍的隊伍裏各自不過十幾人有弓箭,算得上有甲的兵卒不超過100人,這樣算來這支約兩千人的隊伍的覆甲率還不到5%.

第364章 忽略不計

  因爲覆甲率低,而且流民軍擁有的中遠程武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就意味着騎兵連可以在更近的距離上射箭、脫離,距離近則意味着命中率提高,殺傷率更大。

  也是活該王子順和上天猴倒黴,其實和這時的其他流民軍一樣,除非幾支大隊人馬,行軍的時候大家都沒有亮出旗幟的想法。

  戰場自然要儘量遠離百姓,不然流民軍不管不顧的向百姓發起攻擊,一百五十人的騎兵隊伍可擋不住。

  偵察兵不斷報告騎兵連和流民軍之間的距離,此時騎兵連已經離開百姓的營地有七八里的距離,而和流民軍之間不到二里地。

  這時候偵察兵們開始了戰場遮蔽,對於前出偵查的流民軍夜不收開始用燧發槍點名。

  王子順和上天猴根本沒想到一百五個騎兵敢來碰他們兩家二千人馬,雖說真正敢打不超過一千五百人,剩下都是湊數的,可這也是十倍於對方的人馬。

  左等右等沒有等回前出打探的夜不收,兩人也知道可能出事了,夜不收可是流民軍裏最精銳的人馬,不是從明軍裏逃出來的就是各地的悍匪。

  雖然夜不收沒回來報告敵情,可帶着兩千人馬的兩位頭領也並沒有停下進軍的腳步,近兩千人騎着馬匹、騾子、毛驢,亂哄哄繼續向“糧食”進軍。

  前面的夜不收回報說護衛“糧食”的只有百五騎兵,這個消息在隊伍裏立即就被頭目們宣揚開了,兩千對百五,除非神兵天降,流民軍的兵卒個個意氣風發。

  五千人的口糧,怎麼也能對付個三幾天的,至於自家後面的“尾巴”,只要不是自家的親眷,理得他們呢!

  曲沃縣城在澮水北岸,流民軍也自然是沿着澮水北岸行軍,離河岸太近,樹林、灌木、雜草叢生,容易被埋伏。

  王子順和上天猴帶領着人馬在距離河岸二里的小丘陵地帶慢慢向“糧食”們接近。

  走在隊伍前面的全是騎着騾子、毛驢的流民,規矩就是這樣,不經歷幾次戰鬥並存活下來,流民永遠都是流民,不能成爲有資格參與糧食和財物分配的兵卒。

  當王子順和上天猴部騎着騾子、毛驢的“前鋒兵馬”率先走上一個小丘頂端的時候,驚呼聲立即響了起來,可還沒等打探情況的小頭目登上坡頂,嬉笑聲又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