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90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第344章 無法供給行糧

  即使有機會剿伲蟀胍彩歉趴偙黄穑瑩屄拥呢斘镞�要上繳三四成,這次終於輪到了他做總兵,隔兩三日白安和虎大威就要送些金銀財物來,還不要說他本部中軍的孝敬。

  二十多天,光是金銀就收了一萬多兩,其他布帛綢緞更是好幾大車,王國樑期望行軍越久越好,但終於還是到平陽。

  從京畿還鎮的軍將個個都升了銜職,但朝廷卻拿不出賞賜,遵永大捷汕西總兵王國樑也才得了二十兩賞銀。

  而且這銀子還不能用,皇帝御賜的東西,是要在家裏供起來的,不定什麼時候就有禮官要來查看。

  平常都說長途行軍是個苦差事,但那是從前,從萬曆朝後期開始,官兵都喜歡出征,最好還是出駐防的布政使司遠征。

  在本地出征即使搶掠也不敢過分,搶歸搶,還不敢放手殺人,就象這次,路上要是遇到闔村拼死守衛的莊子,大家也就放過了,殺的狠了被文官參劾就不是太好。

  適當的搶掠文官們也不理會,因爲打起官司來,先還是他們無法供給足額行糧。

  到了平陽王國樑就不肯走了,一路搶掠的糧秣足夠兵卒們喫用半月有餘,最主要還是那股叫做霸天虎的流寇居然還在澤州不肯出城。

  七千人馬在平陽府外足足折騰了五天,巡撫衙門連發了兩道嚴令,王國樑這才帶着兵馬慢騰騰的離開了平陽。

  大軍出動是不能離開水源的,本來從平陽翻過烏嶺山就能到達沁水縣。

  但王國樑可不想那麼快就進入澤州地界,他要沿着澇水去岳陽縣(安澤),然後順着沁水進澤州,當然最好流龠@時候就離開澤州,他好領兵在後面追趕。

  岳陽縣是個窮地方,但窮不是因爲岳陽地方條件差,主要是因爲位置的原因,處於羣山包圍之中,因爲瀕臨沁水,境內水系縱橫,耕地不多,但草場、林地資源卻非常豐富。

  在畜牧技術並不發達的明朝,加之又沒有冷凍技術,大明境內幾乎沒有大規模養殖牲畜的慣例。

  好不容易養肥了牛羊,但收購的價格卻並不高,因爲要把牛羊活着驅趕到想要賣出的地方,需要耗費極大的人力、財力。

  而且岳陽縣的地下還有極爲豐富礦藏,更是有不少地表以上的鐵礦,品味還很高,但以這時代的交通條件,這些物產都沒法變現,所以岳陽縣在這時就窮的很。

  當初朱樉帶兵經過岳陽時就覺得這是個好地方,至少是放牧的絕佳場所,但他手上的兵力實在也不富裕,只好眼睜睜的看着澤州的北方門戶而不能佔據。

  王國樑帶領的兵馬剛走出寧武不久,消息就被快馬送到了澤州,年初進入汕西的陝西流寇,在攻破了幾座城池後先後都躲進了山裏,這支兵馬顯然是來進攻澤州的。

  華夏軍可沒有據守城池的習慣,對於在哪裏消滅這支官軍大家展開了討論。

  澤州轄地之一的沁水縣現在都抽調不出部隊佔領,因此這地方就有可能成爲大明官軍的駐地,明軍是個什麼德行軍官們都很清楚。

  現在汕西一團只是兵力不夠,顧不上沁水縣,但也絕不希望沁水縣被明軍搞的亂七八糟,因此大家認爲應該把戰場放在澤州之外,這樣能對澤州的影響降到最低。

  情報顯示,王國樑的兵馬離開平陽府城後沿着澇水行軍,參謧兞⒓淳团袛喑隽怂麄兊哪康牡兀虼舜蠹乙恢聸Q定,把戰場選在安澤。

  派什麼部隊,派多少人去安澤消滅王國樑的兵馬又成了難題,兩千八百餘人要佔據三個州縣,按說其實也要不了這麼多部隊。

  可畢竟佔領了才一個月多點,雖說現在看起來民卸急容^順服,但作爲這些地區骨幹的縉紳卻基本都逃散一空,留下不過一些庶支、僕役。

  雖然百姓們通過做工,基本也能填飽肚子,城池裏的居民收入已經大大超過了從前,可大明百姓的眼睛卻都盯着縉紳,這些大人們的選擇歷來都深刻的影響着他們。

  也因爲佔領不久,外地商賈們也還不敢繼續從澤州過境,而本地的華夏商盟成員也並不敢做的太過,因此本該繁盛的商業活動出現了停滯。

  這些情況都讓朱樉和鄧保生不敢大意,他們來到澤州是穩定這裏的局勢的,萬一不小心造成大量逃民,這就失去了佔據澤州的意義。

  七千兵馬並不是個小數目,因此也不可能聚在一起行軍,王國樑把兵馬分成了前中後三部,白安所部爲前鋒,虎大威居中策應,他帶領的汕西鎮中軍在後面壓陣。

  反正也是不着急的,三部兵馬在敲詐了平陽府一批糧秣後更是不慌不忙,據平陽府探知的消息,霸天虎不過三四千兵馬,其他都是裹挾的流民。

  澤州有兩家郡王,庫存的糧食幾十萬石,只憑兩三萬人怎麼也喫不完帶不走這麼多糧食,況且的他們即使要走,最先帶走的也必定是金銀財寶。

  既然不用擔心糧秣,王國樑也並不急着進攻澤州,況且這一路走來,軍將兵卒們都發了一點小財。

  平陽府的府城大家是進不去的,但岳陽縣這樣的小縣城,只要兵卒們一鼓譟,大軍入不了縣城,但軍將、家丁們至少能進去。

  雖然一路上部屬送給他幾名擄掠來的美貌女子,但不過都是些村婦罷了,即使安澤再窮,城池裏也總有兩三間青樓,現在又不缺銀子,想想青樓裏的頭牌滋味可要比村婦好得多,王總兵就一陣心熱。

  王國樑和兩位部將已經商量好了,存糧不耗盡就不進澤州地界,因爲從安澤走到沁水縣也不過三幾日的腳程。

  從平陽去安澤,一路上都要在山裏穿行,直接穿山是不行的,要沿着河流形成的河谷穿行。

  從澇水出發,然後繼續向東走到藺水,沿着藺水一直走到沁水也就到安澤。

  一路山並不高,但山林卻很密,王國樑這一行汕西鎮兵馬差不多有三千騎兵,除了他自己帶着兩千,白安和虎大威各有五百騎卒騎,這些騎卒可都是各家軍將的精銳,無論技藝還是兵甲都是上等.

第345章 不要置辦

  前大明阻胡堡小卒王進才既興奮有有些擔憂,興奮是五天前他們接到了出征的命令,從阻胡堡開始,一路上他們除了跟隨正兵們一起管理蒙古人,還要訓練。

  就是這場訓練就讓阻胡堡的降兵逃走了三十餘人,頭十天還好,明明大夥都能騎馬,但降卒們必須走路,走路就走路唄,這年頭要是沒個好腳頭誰還敢來當兵?

  況且現在頓頓飽食,每天還有兩餐葷腥,降卒們都是滿意的不得了,人人還有兩套新衣。

  十天過後事情就變了,開始還只是正常行走,後面就開始揹着物件走了,揹物件其實也沒啥,這年頭當兵也沒有空手行軍的,但開始要求跑了。

  也不是狂奔,就是揹着二三斤的物件小跑,這一跑看就不得了啦,開始還只是一刻鐘,而且還時不時的休息一下,後面慢慢距離越來越長,到介休的時候每天差不多要跑兩個時辰。

  隊伍裏漸漸有人開始不滿,要說練武技大夥也沒什麼意見,畢竟當兵喫的就是這碗飯,但見天走走跑跑的算怎麼回事?

  開始幾天很多人別說跑了,身上痠痛的抬腿都難,可是不管,最多跑步的時候能多休息兩次,然後隊裏就有人趁夜逃走。

  王進纔可不想逃,大半降卒們也都不想逃,可架不住有人就是喫不得這份苦,在他看來,現在這樣的日子要去哪裏找?

  汕西他不清楚,可在他老家府谷,每天都能喫飽飯得是多少百姓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在田裏下力就不苦了麼?

  他還記得爹孃還在時,家裏也有兩畝旱田,自己從小都是在田地裏長大的,其餘不說,就是田裏那些永遠長的比莊稼快的雜草就耗盡了全家的氣力。

  拔草一天都不敢停,王進才的記憶裏,幼年時的所有回憶幾乎都是在田裏拔草。

  家裏的兩畝旱田根本養不活一家,還租種了村裏鄉紳家的五畝旱田,就這都還是養不活四口人。

  王進才記得很清楚,老孃一共生下過五個孩子,可最後成活的就他和大哥兩人,一家四口拼盡全力也無法養活哪怕多一口人。

  他知道逃跑的都是什麼人,那些傢伙本來就和伍長、把總親近,平日在阻胡堡雖然也是有上頓沒下頓,但時不時也能撈些好處,可逃出去就能不受苦了嗎?

  王進才一點也不覺得逃走是個好辦法。

  除了營中的幾個好友,他還交了一個新朋友,他就是朱樉,但真實身份沒有人知道,說起來王進才還是很佩服這個新朋友的。

  他們是在晚間的學習會上認識的,王進才一開始還很不習慣,紮營以後他和二十多個被任命爲隊長的人還要在帳篷裏開學習會。

  開始他和夥伴們都很不樂意,當兵打仗無非上陣搏命罷了,又不是書生要學什麼道理。

  可聽了幾天他反而喜歡上學習會了,帳篷裏晚上點着粗大的蠟燭,僅此一項就讓大夥震驚異常。

  要知道在大明不是鉅富家裏跟本用不起蠟燭,可這個大帳裏足足點着七八根手臂粗細的大傢伙。

  學習會上也不講什麼大道理,開始就是軍官來講規矩,以及爲什麼要立這些規矩,這就讓很多人都驚奇不已,規矩就是規矩,一向不都是上官怎麼說大家就怎麼做?

  可只聽了一晚大夥就有些明白了,原來這支叫做的霸天虎的兵馬立的這些規矩都是名堂的,比如降卒們一直都不明白的排隊,這支營伍裏處處都要排隊。

  喫飯要排隊,行軍要排隊,連拉屎拉尿都要排隊,走道只要超過兩人就必須要排隊。

  這些規矩可把降兵們折騰慘了,之前大家除了操演時,平常做什麼都一窩蜂,可從阻胡堡出來降卒們每少挨鞭子。

  王進才也不是沒看過正兵們操練,第一次見到時所有降卒都被嚇壞了。

正兵們走的隊列跟刀子切的一樣整齊,而且聚散自如,雖然阻胡堡一年也操練不了三次,但哪個兵卒不知道陣型嚴整的厲害?

  學習會上教官給他們詳細解釋了陣型的重要性,就是要讓大夥在日常處處排隊,時時排隊,只要養成了這樣的習慣。

  即使戰陣上一時被敵人衝破的陣型,只要有人站出來領頭,亂的陣型立即又能成型。

  能夠被選出來當隊長自然都是營伍中頭腦靈便的傢伙,聽了講解以後也琢磨出了味道。

  可不是嗎?現在只要有長官大喝一聲集合,前降卒們即使不能立即找到自己的小隊,也能就近找到臨近隊伍加入進去,這要是戰陣之上,可不就馬上就是一支營伍了?

  除了講規矩,教官們還教大夥怎麼約束兵卒,而且還不是幹講,第二天就會帶領大家操演,沒兩天降卒裏選拔出來的隊長們就喜歡上了學習會,因爲學了就能用到。

  王進才就是在學習會上認識朱樉的,原來這個看着麻桿一樣的傢伙居然是逃到塞外的逃民,更稀奇的是居然識字!

  王進才記得到了陽城時隊伍就分兵了,他們被編入了汕西二團一營,當然降卒的原營伍也被打散,現在二團只有他們一個營。

  一個多月下來雖然對營連排班這樣的叫法很不習慣,但也大概瞭解了,一個營和他們原來的守備營差不多兵馬,下面連排班和原來營伍裏百總、旗隊、伍也差不多。

  到了高平時他們第一次被髮放了盔甲,一路行軍到澤州,原大明降卒們都沒見過部隊着甲,就以爲到底還是流寇,甲冑還是穿不起的。

  等一次領到並穿上盔甲的時候,好些降卒們都哭了,全身鎖甲,胸腹上居然是一整塊鐵板,最稀罕的頭盔,居然是鐵盔,而且還有面甲。

  這樣的甲冑在大明做不到參將是不要想置辦的。

  可這支營伍里居然小卒都是全身甲,雖然大明的官軍已經爛到了骨子裏,可並不妨礙連小卒也明白甲冑的重要性。

  穿上這樣的甲冑,除了刀棍、鐵骨朵等重兵器,一般兵刃想要打破這樣的盔甲非常困難.

第346章 合練罷了

  有懂行的老卒脫下盔甲的時候仔細驗看了鎖甲,全部都鐵環鉚接製成的,象王進才就不明白這樣的鎖甲和其他鎖甲有什麼不同。

  老卒給他們講解後大夥才明白,原來鎖甲也分焊接和鉚接兩種,有些鎖甲看起來漂亮。

  不過是用鐵絲穿成,然後焊接起來,遇到刀槍捅刺,稍微用點力氣焊點就斷開,這樣的鎖甲只是樣子貨。

  聽了老卒的解釋,王進才也拿自己的甲冑仔細的查驗了起來,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情,誰知道戰陣上敵人會往哪裏招呼,要是那種一種桶就破的鎖甲,心裏先就虛了。

  和王進才一樣,第一次見到這麼高級的甲冑,降卒們都仔細了起來,發放盔甲的軍官並沒有制止他們的查驗。

  因爲這個過程華夏軍的士兵們也會進行,保命的物件,再仔細都不過分。

  學着老卒一樣,一個環扣一個環扣的查看摸索,還不時的用手用力扥一扥(den),眼睛都看花了也沒看見不對勁的地方。

  軍官也非常體貼,讓正兵們抬了幾個木頭和茅草扎的假人。

  讓降卒們得閒的時候可以用自己的刀兵試驗盔甲的防禦,有問題的可以上報,揭開胸腹鐵板皮革內襯,裏面都有打製工匠的姓名記號。

  到了這時,王進才和降卒們才明白爲什麼一路上都要他們揹着物件走跑。

  聽軍官說,只這身盔甲就有三十八斤四兩重,再加上跨着的短刀和長槍,在戰陣上每個兵卒至少都要扛着超過五十斤的傢伙事作戰。

  可這時再沒有一個兵卒抱怨,一個多月來,堅持下來的原大明降卒們都拿到了十元的薪餉。

  可和王進才一樣,阻胡堡的兵卒大半都不是汕西本地人,如今喫穿不愁,薪餉想寄給家人都做不到。

  但讓王進才他們驚訝的是,居然有軍官給他們進行了登記,說是會幫他們尋訪家人,可就算尋訪到又能如何?就算做了正兵,十五元的月餉摺合一兩五錢銀子,也不過能買五六鬥糧食。

  至於說讓家人遷到澤州來,笑話?降卒們誰也不知道自家的營伍能在澤州呆多長時間,等朝廷調集大兵來的時候,也就是離開澤州的時候。

  在高平總算有時間能正規接受訓練了,因爲路上的簡單隊列訓練,降卒們至少弄清了左右,而且單列走成直線完全沒有問題,現在不過是多隊合練罷了。

  可才訓練了半個月不到,他們就被告知,汕西總兵帶着七千兵馬向澤州來了,駐守高平的二團一營將會配合其他部隊去安澤剿滅這些官軍。

  收到出發命令的王進才和降卒們都非常的擔憂,畢竟那是一鎮總兵帶領的精銳,而且有七千之多,據他了解,這個霸天虎的兵馬現在總計也不過四千出頭。

  出征前的會議上,王進才見到自己的新朋友也在場就更加擔心了,據說這支以韃子爲主的騎兵真正接受操練也纔不過到高平以後的這十多天。

  飽飯喫着,月餉關了,兵甲也是精良,雖然對戰勝總兵帶領的七千精兵全無信心,但這樣的條件在大明已經足夠讓人去赴死了。

  二團一營接收了約一百五十大明降卒,這些降卒都被編入了長槍兵連,二團採用的是一火槍加兩長槍連配置的乙種團,現在也還只有一個營。

  倒是騎兵營率先成立了,可建立沒兩天就發現了問題。

  即使原金州二團騎兵營已經成立並訓練了兩年,但騎兵的騎術比起蒙古人來說還是差了一大截,光速高速轉向一項,騎兵們根本無法做到。

  後來經過簡短討論,乾脆把土城投奔過來的從小也在邊牆外長大的逃民和蒙古人直接編成騎兵,結果初次訓練就讓一團的軍官們驚呆了。

  裝備了全身甲的蒙古人興奮莫名,幾乎不用演練,在幾個最早投降的察哈爾右翼騎兵和土城逃民的帶領下,當場就給朱樉和一團軍官們演練了高速分兵和突擊穿插戰術。

  這兩種戰術都需要大隊騎兵在高速情況下進行分隊和轉向,特別是突擊穿插,騎兵勘勘衝進弓箭的射程。

  在敵人射出箭支時又快速離開射程,幾次誘使敵軍射出箭支後突然變向加速衝擊敵陣。

  做這樣的演練時,幾個蒙古騎兵首領甚至表示,有了這樣的甲冑基本可以無視敵軍的弓箭,直接突進的傷亡也不會太大。

  要知道蒙古牧民們名義上是把最好的馬匹進貢給了部族首領,但其實他們自己騎乘的纔是最好的馬匹,華夏軍騎兵除了人員,馬匹也是全身被甲的。

  有了這樣裝備的蒙古騎兵們個個嗷嗷直叫,以前有把刃口夾鋼的刀子就已經是汗王親衛纔有的待遇。

  現在人手全鋼打製的馬刀,第一次給蒙古人授甲授刀時,他們個個都恭謹的跪地叩頭。

  和降卒們惴惴不安不同,一千二百餘蒙古騎兵們個個戰意高昂,充足的營養,優良的兵甲,關鍵他們大半家人都被安排在不需要和人爭搶的草場裏安心放牧。

  這樣的條件對於他們來說找不出一丁點的不滿足,塞外的蒙古人不是真正熱衷搶掠,缺糧缺鹽缺茶,鐵器、布帛、瓷器、漆器……總之沒有他們不缺的物件。

  只要遭遇雪災、寒潮,牲畜死亡大半,就意味着在接下來的一兩年裏家人的生活的無以爲繼,不搶掠就是死,加上大明又爛成這副模樣,搶着搶着就上癮了。

  現在只要安心當兵,家裏的一切都不要擔心,凡是生活必須品都能用薪餉購買到。

  本來草原上個部族互相征伐、吞併,就讓蒙古人沒什麼家國意識,敗了就做奴隸,然後拼命征戰拜託奴隸身份。

  今天是察哈爾右翼,明天也許就是土默特奴隸,只是短短一個多月物資充足的生活就讓這些底層蒙古牧民接受了這樣的生活。

  有什麼不好嗎?原來也是拼死搏殺,但也不一定能得到現在的生活。

  現在一樣要拼死搏殺,但以前沒有的東西現在都有了,而且再也不懼災害,就算死了也有優厚的撫卹,這在原來的部族裏是沒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