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85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一筐筐被棉布包裹着的雜糧飯上堆滿了鹹魚和醃肉,被熱騰騰的飯食蒸騰着,院子裏頓時就瀰漫着一股鹹腥味,裏面還夾雜着肉香。

  “王進才,你點十個人來發放飯食,鹹魚醃肉每人一塊,雜糧任喫,放飯的每人多領一塊醃肉。

  雖說飯食任喫,但你帶人看着點,別撐死了,以後只要安心做事,每天兩餐都是這樣的喫食。”

  王進才就是昨晚帶頭喊要跟着造反的降卒,看起來他在降兵隊伍裏頗有些威望,看押他們的連長有意讓他進一步建立威信。

  “謝首領關照!”

  聽到囑咐,他噗通一下就跪下邊說邊叩頭。

  王進才立即就明白了連長的意思,雖說鹹魚大概巴掌大小,醃肉也只有兩根手指那麼長寬,但不論怎樣總有大小區別,讓他點人出來發放就是優待。

  “嗯,先跟你說咱們的第一個規矩,不許下跪磕頭,見誰都不許下跪!聽明白了嗎?”

  “這……見到大王也不跪嗎?”王進才傻眼了,不止是他,四百多聽到他們對話的降兵們都傻眼了。

  “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嗎?我說的是見誰都不跪!第二件事,既然你們要跟着一起,本來大家應該算自己人了,可老實說咱們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們。

  按照咱們的規矩,你們現在本來應該算輔兵,咱們這裏正兵月餉二兩,輔兵一兩五錢,飯食白喫,但因爲咱們還不信你們,所以你們現在的月餉是五錢銀,至於三個月裏都拿不到輔兵月餉的……

  那就給老子自己滾蛋!這幾天會有人來給你們講規矩,都聽好了,從今天起,凡是下跪的扣餉銀一分,王進才,你還不趕緊站起來?”

  老天爺,一分銀至少也是十六個銅錢,王進才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顫抖着聲音問道。

  “首領,你……你是說咱們還有餉銀?”

  “嘶……你莫不是耳朵有問題?我剛纔說你們餉銀多少來着?”

  “五……五錢……銀?”

  確實不可思議,當官軍領餉銀那是天經地義的事,可降兵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沒聽說過做馬匪也有餉銀的?

  給飯喫那是應該,但不是搶了財貨纔有銀錢分的嗎?

  “咦,你小子耳朵沒毛病,莫不是腦瓜子有問題?”

  “多謝首領……”

  心中歡喜的王進才下意識膝蓋就軟了下去,啊……一分銀,但就在往地上跪的同時想起了一分銀的處罰,改是來不及改了,乾脆膝蓋一直,雙手一伸撲倒在了地上,頓時騰起一陣塵土。

  也顧不得滿身滿臉的塵土,還抬起臉看着連長。

  “首領,這……這不算下跪吧?”

  “呵呵,不算,這個不算!”連長也忍不住笑了,想想自己當年不也是這樣開始的嗎?

  王進才長長出了一口氣,吸氣時又不小心嗆了一口塵土,立即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這才聽到咳嗽的不止他一個,起身回頭一看,臥槽,地上各種姿勢摔倒的一大片。

  邊咳嗽邊用袖子擦臉上的塵土,王進才的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飽飯、葷腥、餉銀……來當募兵不就是求的這些嗎?

  他今年都二十二歲了,可憐媳婦都還沒能娶上,本以爲募兵有餉銀,能給老王家留個後,可他孃的連火者都艱難,哪有人家願意把女人許給他?

  現如今沒想到做官軍時沒能做到的事情,做了馬匪反而實現了,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世道?

  眼淚越抹越多,本來就稀髒的臉蛋頓時就花成了一片,到底也是年輕的漢子,想着自己在腥嗣媲暗艚鸲购苁请y堪,趕緊止住心情偷眼觀察別人。

  一大片大花臉……

  “放飯放飯,都起來拾掇一下,今天喫肉!”

  連長倒是沒有一絲鄙夷的心思,都是這麼過來的,誰也不會瞧不起誰,他心裏反而是高興的,因爲團部已經決定,這些降卒以後就由他來訓練管理。

  一個連一百一十四人,加上這四百二十二名降卒,完成訓練後自己不就升營長了?

  汕西一團在阻胡堡修整了四天,這四天不光是休息,要等待往朔州押咩y兩的部隊匯合,要銷燬所有不便攜帶的物資,現在已經是六月底,帳篷什麼的已經不需要了,接下來要穿越整個汕西。

  雖然對明軍的戰鬥力不屑一顧,但岱海的戰鬥還是給大家提了個醒,萬事都有意外,特別隊伍裏還有這麼多蒙古人。

  雖然一旦進入腹地,這些蒙古人再逃亡就是尋死,但生出內亂總歸不是什麼好事,況且一路上還要招收流民,現在也無法預估規模,總之還是要小心爲上。

  前大明小邊兵王進纔等人就此開啓了既痛苦又幸福的奇幻之旅,從投靠的第二天起,他們上午就開始跟着管理韃子,這個問題不大,大明山陝之地出身的邊兵少有不會騎馬的。

  大明的邊鎮並不缺馬,缺糧缺鹽缺茶……什麼都缺的蒙古人並不吝嗇用牲口和邊將們進行走私活動。

  因爲換取的物資和因此而合理減少的部分牲口,有助於他們度過難捱的冬季。

  邊鎮雖然不缺馬匹,但混亂的供應體系卻讓邊鎮養不起大量馬匹,或者說沒辦法供養大規模的騎兵。

  阻胡堡位於汕西鎮的最北邊,自然是跟韃子交易最方便的隘口,這裏經常會有大批的物資進出隘口,邊兵們也經常需要化身保鏢、搬吖ぃ虼巳巳硕寄茯T馬。

  本來他們以爲這支大王叫做“霸天虎”的馬匪要大肆搶掠,可近在咫尺的偏頭關所他們連看也沒看就直奔保德州去了,搞得還想勸降立功王進才悻悻不已。

  而隊伍攻打保德州的方法也讓降卒們喫驚喫不已,說攻打吧,其實根本就沒打,清晨時分一支馬隊還沒有走到城門下,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保德州州城照例還是沒有北門的,城牆和城門被整個控制以後,王進才他們在不許侵擾居民的嚴令下進了城.

第331章 尋找新營地

  也不幹什麼,就是搬府庫,只拿銀子、糧秣,其他一概不要,這是降卒們第一次進入大明的衙門,據說知州已經把自己掛在了內堂的樑上,降卒們都很想去看一看。

  現在正值收春稅的時節,保德州又是臨近邊兵糧餉的供應之地,府庫裏滿是新納的春糧和銀子。

  搶掠果然很愉快,降卒們和一些蒙古人快樂的在州衙和府庫裏穿梭,王進才知道隊伍裏的存糧不多,但他不知道韃子們知道不知道?

  本來他心裏還有些擔憂,畢竟一日三餐,兩頓葷腥的日子他已經過了好幾天,就這幾天雖然操勞,但他也感覺自己身上應該長了幾兩肉。

  但保德州一破,他的擔心就全無蹤影。

  愉快歸愉快,但卻有五個降卒和兩個韃子被槍斃了,在州衙搬銀子的時候,幾個混蛋管不住下半身想姦淫知州的丫鬟,還沒得手就被拉了出去。

  槍斃這個詞語王進才也是新學的,在大明的營伍裏應該算作砍頭,總之就是處死的意思,可看見被槍斃的前隊友,他還是有些心驚。

  雖然看着槍斃沒有砍頭那麼血腥,但前胸一個小眼,後背卻被打出一個大窟窿。

  還連帶着不知道是內臟還是筋肉的一大團碎肉噴了出來,降卒們才知道背了幾天的條例不是開玩笑的。

  接下來的日子真是痛並快樂着,按說近萬人的隊伍怎麼走也應該快不起來,更別說隊伍裏還有數量不少的婦孺。

  可不論是華夏軍的官兵還是王進纔等降卒,都被蒙古人的騎術折服了,每天都能喫飽肚子,而且不需要爲喫飽肚子擔心了以後,這些被擄掠而來的韃子們順服的讓人驚訝。

  隊伍行進時,韃子的男人們會自覺出來約束牲口,而宿營的時候,女人和孩子們會主動去飲牲口,一大清早,小孩子不論男女,從氈毯裏爬起來就帶着牲口去飲水、喫草。

  說實話,汕西一團的官兵沒有一個有在複雜地區長期行軍的經驗,對於宿營地的選擇,行軍路線的規劃都在摸索。

  可打破永寧州之後,這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幾個蒙古人主動請李維聲出面要見朱樉,要求前出探查路線以及選擇宿營地。

  經過討論以後,朱樉答應了蒙古人的人請求,畢竟離開保德州後,部隊先後攻佔了興縣、臨縣。

  汕西承平已久,這些府縣的防禦和沒有也沒什麼區別,汕西一團用的也是老套路,偵查連前出混進城池,天快大亮之前控制城門。

  攻城輕鬆的不像話,但行軍和宿營卻實在令人痛苦,畢竟有萬餘人,還有大量的馬匹。

  華夏軍在駐地時馬匹是有專人餵養的,在邊牆外行軍時因爲是急行軍,馬匹的糧秣早被準備好了,從張家口出關行軍,草原已經泛綠,馬匹的喫喝並不怎麼操心。

  但進入汕西就不同了,汕西被三支山脈大致隔成了西、中、東三條狹長的地帶,從北至南植被各不相同。

  現在汕西一團的隊伍有八千餘人,馬匹、犍牛接近兩萬,人還好辦,有糧食有水怎麼都好湊合,可近兩萬大牲口就難辦了。

  從保德州到永寧州這一路上,有兩次錯過了宿頭,因爲沒有經驗,偵察兵選定的宿營地沒有足夠的牧草讓牛馬喫飽,不得不連夜趕路尋找新營地。

  就是這事讓朱樉和軍官們操碎了心,現在還是在汕西西部相對平緩的地方行軍,可去往澤州要翻越很多大山,要是在山裏遇到這樣的情況就麻煩了。

  而且從保德州開始,現在的隊伍裏還有兩萬多流民,這還是因爲實在是帶不了,不然十萬人都有。

  這樣一支複雜龐大的隊伍行進,路線規劃和營地選擇是何等的困難?

  其實也不是帶不了,而是華夏軍的官兵們習慣了精細化管理,對於流民的喫喝拉撒都要管。

  大家也不是不知道,陝西各處已經流民四起,龐大的流民隊伍已經有一兩萬人規模,可他們照樣穿州過府,只要有口吃的,流民就攜家帶口的跟着走了。

  但這樣粗放的方式華夏軍卻學不來,反倒是降卒和蒙古人管理流民的方式來的痛快。

  王進才已經向自己的長官建議過很多次了,大軍只管在前面開路,流民只要給袋糧食讓他們在後面跟着就成。

  要是還不放心,只需派小隊人馬護着讓他們不受劫掠就行,其他不用管,估算着糧食快喫完了,在沿路留下些糧食,他們自己就會一路跟來。

  攻佔永寧州以後,一團帶着的隊伍就要經過第一個考驗,接下來他們要翻過太嶽山,要從一處叫做黃蘆嶺關的地方,然後進入汾河平原。

  爲了這次翻越大山,朱樉和軍官們擔心極了,以後不論,但這次除了一團兩千五百餘人,還有近八千蒙古人和流民,要是在山裏出了問題,損失將會非常大。

  可令大家都沒有想到,十幾個蒙古察哈爾右翼牧民規劃的路線沒有從黃蘆嶺關通過,他們在附近狐岐山附近發現了一條隱祕的小道,只用了兩天就順利通過了太嶽山。

  本來隊伍可以不走這條路線,不用攻佔永寧州直接往文水進入沁州府的,但此行還有一個重要的目標,他們要去介休斬草除根。

  到了此時,汕西巡撫王順行坐蠟了,短短半個月裏,從阻胡堡到保德州,汕西西部的州府不斷髮來急報。

  大明就是這樣,只要城池失陷,知府、縣令幾乎註定就沒了活路,他們要是不死,由三司或者皇帝親自處罰,免不了要被砍頭不說,至少還要流三族。

  所以這些城池的主官,只要城池被破,乾脆都選擇了自盡,這樣所有的罪責都由他一人承擔,家族不會收到牽連。

  汕西一團這一路打過來,搬完了東西就走,從來也不在一地駐留超過三天,可這些城池的主官們不知道,總是城一破就把自己掛在了大梁上。

  汕西巡撫貴爲一地長官,但卻連任命縣令的資格都沒有,有心想要遮掩吧?可一個州府縣沒了主官就完全癱瘓.

第332章 毫無用處

  消息被報到了京師,六部震驚,皇帝震怒,王順行幹了還不到半年的巡撫巡就被罷斥,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宋統殷臨危受命,成了新任汕西巡撫。

  朱樉收到汕西因爲一團鬧出的動靜被換了巡撫後只有鄙夷,這樣的時候,明廷不說給新上任不久的巡撫以支持,而是換帥!

  半年時間也只剛剛夠一個主官大致熟悉了自己轄地的情況,都還談不上政令通行,這樣的時候卻又換一個完全不熟悉情況的新主官來,朱樉知道了這樣的消息都忍不住想笑。

  本來王順行已經派出了汕西的官軍來追剿堵截一團,可新巡撫上任的消息卻讓已經走到永寧州的軍將們猶豫了,誰知道新巡撫有什麼對策呢?這樣的時候堅決執行前巡撫的命令顯然是不明智的!

  於是,汕西各路已經得到命令的官軍又停了下來。

  介休隸屬於汾州,是汾河平原上水資源最豐富,土地資源最爲優良的地區,歷來都是汕西的腹心之地,富庶可想而知。

  可之前大明官軍一直是被動追擊的狀態,加上一團一直在汕西西部進攻,雖然鬧出來的動靜不小,可由於有太嶽山阻隔,汾河平原上的府縣並不覺得自己有危險。

  也怪一團官兵們的動作太謹慎,攻打府縣時大多隻使用了兩個營的兵力,戰場遮蔽工作又做的仔細,汕西布政使司收到的消息都是隻有兩千人上下的一股流寇在流竄。

  崇禎三年的三月起,汕西西南部就有陝西的流寇進入了,汕西個衙門也基本查清了進入流寇的底細,什麼老回回、王子順等都是隻有三幾千人馬入晉。

  幾股人馬加起來也不過七八千人,汕西上下都對剪滅這些流寇十分的有信心。

  本來馬世龍馬大帥帶領的汕西精銳只要還鎮,這些小股流寇被剿平之日可待,可不想馬大帥卻因重病卻職了,新總兵王國樑原是遼鎮副將,對汕西的情況並不熟悉。

  新巡撫,新總兵,汕西的剿偈聞找驙憙晌恍鹿偕先尉瓦@麼突然的停了下來。

  大明汕西什麼情況,朱樉絲毫不予理會,他帶着三萬多人,一路從介休殺到了沁源,搬空了沁源府庫之後,沿着沁水接下去再也沒有大城,就要進入澤州的地界。

  澤州(今汕西晉陽市)是汕西的直隸州,直接歸屬汕西布政使司管轄,有兩個重要的城池,一個是陽城,一個就是澤州。

  從汕西的北部要去往合南、南直隸有兩個選擇,一是從陽城或者澤州,經汾水、丹水到合南的懷慶府。

  再有就是沿着濁漳水進入合南彰德府然後去京師,或者走通州,或者走山東進入吆夏舷拢@路途就遠了許多。

  因此汕西的貨物的想要交通南北,大多都是從陽城或澤州經過,澤州自古是也控扼汕西、合南的交通要道。

  說起來也是朱樉的邭鈽O好,當初選擇洵陽作爲進入大明第一站實在是幸撸茄Y雖然周邊有三支大明親王藩屬,但洵陽離漢中遠,近的勳陽、襄陽又隸屬湖廣。

  因此洵陽反倒成了親藩們的勢力分界線,三家親王都不太好在洵陽太過爲甚。

  可澤州就不一樣了,自朱元璋建立明朝以來,他的兒子們大半都封在了山陝合南,二百多年來,各代皇帝又不斷在這三地分封自己的嫡支,這三個布政使司是大明親藩最密集的地方。

  澤州就有兩個郡王分封在這裏,雖說是郡王,可兩個王府都已經沒有了王。

  隰(xi)川王和宣寧王都是大同代王的後裔,初代代王是朱元璋的第十三子朱桂,被分封在了大同,可經過多年的繁衍,代王的後代已經不夠大同府安置了。

  代王朱桂雖然是朱元璋的的庶子,但他的王妃是徐達的次女,這個身份又讓這支抖了起來。

  因爲朱棣的皇后是徐達的長女,因此代王朱桂不僅是成祖朱棣的庶弟,兩人還是連襟。

  不僅朱棣,連他之後的皇帝也對代王府格外的關照,朱桂之後的代王不僅和皇帝是堂兄弟,也是表兄弟。

  因爲關照,代王系的郡王在大同住不下去了,於是皇帝想出了一個辦法,叫做別封,把代王家的後代往汕西其他重要或富庶的城池分封。

  初代隰川王和宣寧王是一母所生的嫡親兄弟,澤州不僅是咽喉要地,而且物產豐富,兩兄弟就鬧騰着要在一起作伴,於是就被同時封到了澤州。

  澤州是個好地方啊,東面、南邊被太行和王屋兩座大山把合南擋住,北邊和西面又有太嶽等山系跟平陽府、潞州府隔開,整個澤州幾乎相當一個小王國。

  四周都是山,偏偏澤州是個平原盆地,中間又有沁水和丹水穿過,關鍵澤州還盛產煤鐵。

  澤州的無煙煤更是可以直接當做工業焦炭來使用,這樣一塊地方簡直可以稱作富得流油。

  隰川郡王當代的主事人叫做朱延堙(yin),這名字看起來就彆扭,因爲朱元璋的規定,後人名字的中間一個字按照一定字序延續,但最後一個字一定裏一定要有“金木水火土”。

  兩百多年繁衍,後代越來越多,即使是同一輩人,華文裏面帶“金木水火土”的字全部用上也不夠取名。

  因此朱家人就想辦法造字,反正是些除了老朱家取名字用,其他地方毫無用處的字。

  朱延堙是隰川王府的主事人,但卻不是郡王,這也還是朱元璋的祖製造成的,他規定,皇帝的兒子封親王,親王薪俸5萬石,親王的兒子可封郡王,薪俸2000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