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63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一邊要殺人,一邊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等兩邊打開了性子,他們這些手無寸鐵的商賈就要倒黴。

  “有何不可,只許他們殺我等,我等就只能引頸就戮?”

  劉家兄弟殺陳繼盛的決心已定,不論如何把東江鎮控制在手裏總是需要的,至於是不是一定要投降後金他們還沒有徹底下定決心。

  “遊擊大人,孫閣老一向待你們劉家不薄,此間王參將、劉都司可都是閣老親信,興祚公的撫卹封賞之事定然出了什麼差池,大人不妨請王劉二位大人向閣老陳情分說一二,想來閣老必有定計。”

  王遠和劉興鶴是孫承宗派駐東江鎮負責調兵和督糧的軍將,身份超然,不僅負責選兵還有核定東江各部糧餉的職責。

  被陳繼盛邀請參加劉興祚的祭奠儀式,本來就給了劉興治不小的情面,可現在卻被劉興治的甲士用刀槍指着,又聽說他們要殺陳繼盛,火氣頓時就湧上了頭。

  “大膽劉興治,你劉家莫不是要造反?”.

第268章 受了驚

  王遠是孫承宗的心腹軍將,不然也不能被派到東江來坐鎮監視,到了東江以後一向自視甚高,點驗兵馬和核驗糧餉的職責在身,更是讓他瞧不起東江諸將。

  可他出聲一喊,場中但凡腦子還清醒的都知道壞事了,這是頭豬啊!劉家都準備要幹掉陳繼盛了,這和造反有什麼區別?

  “來人,動手!”果然,聽到王遠這一句,劉興治抬起右手大喊一聲,右手又狠狠的揮了下去。

  “嘭嘭嘭……”劉家的甲士們拿起兵刃剛剛跨出一步,不遠處幾聲巨響在山林裏傳來,把場中諸人全部嚇的一驚。

  巨響剛剛從右邊響起,離他們左邊不過幾十米遠的一片樹林裏又傳來了巨響,接着腥司涂匆娦淞盅Y有大片火光和濃煙,樹林裏石塊、樹枝到處迸射,膽小的商賈已經嚇的抱頭在地上發抖。

  場中的人都被嚇的驚在了當場,可馬匹就不行了,來祭奠劉興祚的大半都是武將,不僅他們騎馬,他們的親兵家丁們也都是騎馬來的。

  馬匹都被栓在下風三四十米遠的地方由馬伕照料着歇息、喫料,這下離它們僅有幾十米的地方突然爆響,還有火光閃現,兩三百匹馬頓時就受了驚。

  可所有的馬匹都被栓在樹上或者木樁上,受驚的馬匹本能就是逃竄,頭一仰,後腿發力就衝,可繮繩都在樹木上拴着呢,頓時驚馬就倒地了一大片。

  馬匹意外倒地很難不受傷,沒受傷的爬起來繼續跳,受傷的邊嘶叫邊拼命的想爬起來,只有幾匹幸叩膾昝摿死P繩邊跳邊跑的消失在了樹林裏。

  “我是金州朱樉,劉遊擊,讓你的人把傢伙都收起來退下,有什麼事咱們再說。”

  就在大家被先後兩聲巨響驚到,又被爆炸和馬匹受驚震撼的時候,誰都沒注意朱樉被三四十人簇擁簇着靠近了劉家兄弟。

  “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讓我的人收了刀兵退下。”

  朱樉從來不在東江袑⒚媲俺霈F,劉氏兄弟來到東江的時候金州大捷已經過去了兩年,朱樉的名字劉興治知道,但不認得。

  “大膽劉興治,這是金州董副將,還不快快見禮賠罪。”

  站在朱樉後面的毛承祿一步走了出來,大聲呵斥劉興治。

  毛承祿是毛文龍的義子之首,除了帶領毛文龍的親衛,還獨領中軍一營兵馬,他這一出來,倒是讓劉興治喫了一驚,毛文龍在世的時候劉氏兄弟見到毛承祿都是要陪小心的。

  “哼哼,金州副將如何管得到我劉某的軍卒,還不動手?”

  風水輪流轉,毛文龍在世時劉氏兄弟不敢開罪毛承祿,可現在毛大帥墳頭的草都又快長出來了。

  劉興治前一句是對着毛承祿說的,後一句則是向呆在當場的甲士發令。

  “砰……砰砰砰砰”,八九十米外響起了一片火槍發射的聲音,劉家的甲士頓時倒下了十幾個,身下一片血泊。

  就在場中腥擞质且惑@的時候,朱樉身邊的三四十人中突然暴起了二十餘人,蹭蹭幾步就闖進劉氏兄弟之中。

  “砰砰砰砰”又是一陣火光煙霧,待煙霧散盡,就看見劉氏兄弟盡數被人用短銃抵住胸腹按倒在地上,周圍還倒了一地的劉家親兵。

  “劉興治,我本意不是來殺人的,東江鎮自建立起,我就在東江爲將,毛帥被冤殺我等無可奈何,但你今天是要把東江徹底毀掉,這就是我所不能容的了。”

  看見劉氏兄弟全部被特戰營的士兵控制,朱樉走了上來。

  “無恥小人,只會偷襲暗算。”劉興治在地上仍然不服氣,扭動着身體還在罵罵咧咧,因爲他以爲劉家這次肯定完蛋。

  “讓你的人放下兵刃走遠點,我說過我不是來殺人的。”朱樉也不理會劉興治的辱罵。

  “殺……”劉興治以爲必死,仍然奮力想讓甲士們殺人,被朱樉一腳踢在胸腹交界的地方,一口氣頓時就接不上了。

  劉家的甲士見主將全部被擒,一時間也不敢動作,都呆立當場。

  “你們不認識我不要緊,場中認識我的人不少,我給你們十息的時間,想死的就繼續,不想死的就放下兵刃去一旁看着,董某一向說話算話。”

  朱樉只是不和東江袑硗凝垘ё庞H信可是經常去金州的,能在皮島駐防的大多都是毛文龍的親信。

  場中異變突發,又是炮又是槍的響了幾次,直到這會腥瞬艥u漸回過神來。

  “董大人一向別來無恙?”幾個反應過來的也不敢動,站在場中遙向朱樉行禮,然後高喊着。

  聽到聲音,朱樉回頭抱拳看了一圈,沈世魁、王學義、宋鵬舉等十幾人在跟他行禮。

  “託諸位大人的福,在下一向康健。”

  朱樉這邊在跟東江袑⒁姸Y,他的副官在一邊喊數。

  “一、二、三……”

  朱樉的副官數數之前從身上先掏出了一面旗幟揮舞了幾下,隨着他數數的聲音響起,山林裏陸陸續續走出十幾隊兵卒,不是拿刀就是舉銃。

  “噹啷……”一個劉家甲士扔下了手上的腰刀,接着甲士們大多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砰……噹”又是一聲火槍的聲音從山林裏傳來,一個劉家甲士手上的腰刀被當中打斷,巨大的衝擊力把甲士的手腕狠狠的扭了一下。

  又是劇痛又是驚嚇,這個甲士抱着手腕大叫着就跪了下去。

  “噹啷……噹啷”還沒有等副官數到九,劉家的甲士全部丟下了兵器並跪在了地下。

  “一羣逆伲睂⒅鞓荆�不下令把他們全數拿下?”

  就在場中腥私K於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聲狠厲的叫喊聲又在場中響起。

  腥隧樧怕曇襞ゎ^一看,嘖嘖……又是那頭豬!

  見場面被朱樉控制住,王遠三兩下跳到朱樉面前,指手畫腳的對着朱樉就喊了起來。

  朱樉先是怔了一下,恍惚間一個畫面就在腦海裏升騰了起來。

  蔡海主的船上,九個人除了揚六其他的都躺在甲板上流血喘息,賬房在樊噲的身邊噰歪歪。

  只見樊噲拿起他那把短槍輕輕的就往賬房的胸腹位置戳了一下,嘴裏還嘟囔了一句,“你太吵了!”.

第269章 震撼不已

  在那以前,朱樉只是知道李大郎悍勇,但那一刻他才明白,李大郎可不只是悍勇,心也狠的很。

  沒有理會叫囂的王遠,朱樉轉身直接從一個特戰營戰士的手裏拿過一把短銃,這些都是大匠帶着徒弟手工精製的雙發燧發短槍。

  然後轉身伸手,也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太吵了!”說完就扣下了扳機。

  陳繼盛來到東江鎮剛剛兩年,他是袁督師起復時被派來東江摻沙子的,東江鎮有哪些大將他一清二楚。

  但怪就怪在其他的東江將領他都見過,只有金州朱樉兩年裏一次也沒見過。

  毛文龍去年六月被殺後,袁督師曾密信讓他監視金州的動向,他也曾經主動去金州拜訪,但被朱樉託病迴避。

  陳大昭倒是見着了,看起來和東江的其他將領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出手要豪富的多。

  兩年來他聽到的傳聞也不少,但除了孤僻的評價倒也沒人說朱樉壞話,金州大捷陳繼盛是知道的,但即使東江軍將知道內情的也不多,知道的也不會告訴他實情。

  邸報裏說金州大捷斬首幾百建奴,東江鎮的軍將們又含糊其辭,他認爲多半是朱樉和毛文龍糊弄朝廷虛報的功績。

  可今天第一次見到朱樉就把他給鎮住了,火炮他知道,但會爆炸的火炮就沒見過,火銃他也見過,但幾十步外能打斷腰刀的聽也沒聽說過。

  短銃就更是稀罕物件,只隱隱聽說有東南的大將在西夷那裏得到過,但也從沒見過。

  朱樉幾乎是抵着王遠的胸腹開的槍,巨大的動量把王遠打的好似向後飛跳了一下似得,一聲沒出就仰天倒在地上,大團大團的血污從胸腹間湧出,人還抽搐了幾下。

  剛剛有些恢復生氣的現場好像頓時又跌入了冰窟,陳繼盛一動也不敢動,連話也不敢說。

  王遠雖然討人厭,眼見着場面已經被控制住,但劉家的甲士隨時還有撿起兵刃拼命的可能,這時候跳出來實屬不該,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朱樉就敢直接把王遠打殺了。

  那可是孫督師派來的親信!

  朱樉的這一槍不僅把陳繼盛和東江鎮的其他軍將嚇住了,連劉氏兄弟也集體被嚇傻。

  劉興治本來以爲朱樉出來是要幫助陳繼盛,或者是幫着朝廷來鎮壓劉家反亂的,但王遠直接被打殺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

  “

  董某一再說不是來殺人的,但也不妨殺些不想活的,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手上、身上有兵刃的都丟下,但凡還繼續拿着刀兵的,董某都認爲他是自己不想活了,那我就讓手下送他一程。”

  這一槍的威懾性太強,之前打炮打槍都在遠處,這次活生生的就在眼前,在場不論軍將還是親兵家丁忙不迭都把手上身上的兵刃丟在了地上。

  看起來朱樉是不想殺人,可殺起來卻一點也不手軟,大家都是來祭奠劉興祚的,可不想過幾天又被別人祭奠。

  朱樉兩天前就靠毛承祿的接應悄悄上了皮島,這次他帶了兩個營上來,海上有四艘炮艦帶着十幾艘小炮艇,還有尚可喜的遊擊營配合四面封鎖皮島。

  毛承祿在毛文龍在世的時候幾乎是東江袑⒅凶畹脛莸囊粋�,毛文龍本想把他提拔成中軍,一步走到正三品武官的位置上。

  可天不遂願,毛文龍死後,袁督師直接把東江拆分成了四協,毛承祿只帶着毛文龍的五百親兵和一千中軍。

毛文龍在世時,養五百親兵不成問題,可要讓毛承祿養活這些親兵就不成了,親兵家丁一兩五錢的月餉是拖欠不得的,不然軍心立刻就會不穩。

  毛文龍被殺後,有兩個人直接就投靠了朱樉,毛承祿不用說,一千中軍朝廷還有糧餉支應,但毛文龍一死他的五百親兵朝廷就不繼續發給糧餉。

  朱樉的來歷在東江鎮除了毛文龍,就毛承祿清楚,這樣的情況下不投靠朱樉他也想不出其他辦法。

  還有一人是尚可喜,尚可喜今年二十六歲,遼東海州人,建奴在遼東起事後他的父親尚學禮爲躲避戰亂決定舉家遷往松山,可那時遼東已經沒了淨土,路上母親死於戰亂,家人也就此失散。

  尚學禮和家人失散後投軍加入了時任遼東巡撫王化貞的營伍,正巧被選中和毛文龍一起參加了收復義州之戰,後來跟隨毛文龍到了皮島。

  尚可喜失散了家人,無奈也只好投軍,加入了遼東水師,義州大捷後偶然聽說父親也投軍並在皮島,於是自願要求調往東江,那時東江鎮缺兵少將,水師軍將答應了他的請求。

  天啓三年朱樉登上皮島的時候,尚可喜纔剛剛和父親尚學禮重聚,因爲尚學禮是最初就跟隨毛文龍攻佔義州的二百人之一,東江開鎮後被任命爲遊擊,尚可喜也被毛文龍收爲義孫。

  天啓四年春,尚學禮在毛文龍發動的一次對後金的襲擊中戰死,就此尚可喜雙親皆亡,只剩下一個在寧遄鲞[擊的哥哥尚可進。

  尚學禮戰死後,毛文龍感念他從最初就跟隨自己奇襲義州,併爲開創東江鎮立下了大功,因此把尚學禮生前統帶的營伍交給了尚可喜統領。

  尚可喜認識朱樉的時候才十九歲,剛剛和父親團聚,又被毛文龍收爲義孫,因爲聰明很得毛文龍的喜愛並常帶在身邊。

  皮島初創時正是聯盟謩澛庙槨⒔鹬莸臅r候,爲此聯盟對皮島的建設給予了大量支持,朱樉也作爲主事人留駐皮島負責和毛文龍接洽,聰明的尚可喜因此也得到了朱樉的喜愛。

  雖然尚學禮生前被任命爲遊擊,但其實他手下也不過幾百遼東逃民。

  本來聯盟出產的盔甲兵器就讓尚可喜眼饞不已了,金州大捷之後他可是親眼去戰場看過的,對於金州軍的戰果更是震撼不已,從此只要有空就往朱樉這兒跑。

  接觸了一陣,朱樉就發現尚可喜不識字,然後又開始督促尚可喜識字學算數,連帶着毛承祿也被帶動了起來.

第270章 長期跋涉作戰

  幾年時間裏,因爲毛承祿需要時時跟在毛文龍身邊護衛,而尚學禮的戰死又讓毛文龍對尚可喜有些愧疚,因此也從來不安排尚可喜出戰。

  就這樣,一年裏尚可喜有大半時間都泡在金州,不僅識字會算,朱樉在詢問過樊噲後,也讓他學習了聯盟陸軍學院的基礎課程,再後來朱樉乾脆就把他放在了參职嘧友Y學習。

  尚可喜在金州努力學習,他手下還有六百多兵卒,一開始這些兵卒也被他安排去朝鮮、遼東伐木。

  可等學了聯盟陸軍的基礎教程之後,他就向朱樉請求派人幫他練兵,也方便他自己學習。

  聯盟的練兵方法是需要充足的後勤保障才能實施的,雖然朱樉非常喜歡這個小兄弟,但也沒有幫他養兵的道理。

  和參职嘧右环懻撝幔蠹覜Q定試驗一下怎麼訓練半職業士兵,讓尚可喜的部隊輪換着一半伐木,一半訓練,既能養活自己,又能兼顧訓練。

  這套辦法幾乎就是屯墾或者衛所制的翻版,不過訓練內容和舊軍隊幾乎完全不同。

  就這樣,尚可喜的遊擊營成了聯盟純冷兵器部隊訓練的試驗田,總結出來的經驗已經被軍政司收錄,併發到各處。

  要知道聯盟領土上,現在有非常多的地方是不適合前膛槍、炮作戰的。

  隨着和金州團的不斷接觸,年輕的尚可喜也逐漸知道了一些華夏聯盟的事情,親眼見到這樣的強軍,又經常和軍校畢業的聯盟年輕軍官相處。

  要不是毛文龍對尚家有大恩,尚可喜早都想加入聯盟了,毛文龍的死訊一傳到東江,尚可喜就跑來找到朱樉說要加入聯盟。

  現在的尚可喜已經是聯盟的步兵營長,他的原遊擊營被改編爲陸軍金州團獨立一營。

  等金州一團的士兵們上來把場中諸人的兵器收繳,劉家甲士和東江軍將們完全分離開,朱樉這才示意把已經被收繳了武器的劉家兄弟放開。

  “我之前就說過不是來殺人的,你這個搞法不僅東江鎮要完蛋,你們劉家也要一併完蛋,我不能讓你們把東江給毀了。”說完轉身就走了。

  來參加劉興祚祭奠儀式的腥爽F在馬匹傷的傷,跑的跑,被一千多華夏士兵一路壓着來到了東江鎮的帥府。

  要說毛文龍根本無心專注和建奴鬥爭,東江鎮的帥府就是證據,連兵丁的糧餉都不太供應的上的皮島,毛文龍修建了一座極爲奢華的建築羣作爲帥府。

  此時毛文龍被殺還不到一年,皮島上也沒有哪個軍將有威望和實力統領東江,因此也沒有人敢住進帥府,反倒是毛承祿作爲義子之首,還帶着毛家的僕役繼續住在這裏。

  毛大帥沒有子嗣,他死後妻妾們就捲了細軟逃走,也因爲皮島上的大多軍將兵卒都是他的心腹親信,在東江的局勢沒有徹底明朗之前,倒也沒人敢打帥府的主意。

  朱樉帶着這麼多官兵和“俘虜”在島上走了五六里,早就被住在沿途的皮島軍民發現,有小軍官也發現裏“俘虜”隊伍裏的東江軍將們。

  劉興治也是狠辣,這次祭奠活動他把全島的高級軍將都請到了,因爲劉興祚在後金已然身居高位,卻還是毅然返回大明,腥司此伊x。

  加上劉興治現在也是東江兩協之一的首領,他一張羅,也沒有誰會不給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