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5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也怪不得侯世祿得意,要論裝備的精良程度,除了華夏軍,團練營在大明估計也確實找不出第二支營伍能與之相比。

  建奴的裝備本來就超過了此時的明軍,關內四城留駐的韃擄兵馬又在大明鐵匠的協助下進一步提升了裝備的精良程度,現在這些最好的裝備都便宜了團練營。

  只要能承受的起,團練營的兵卒可謂人人三重重甲裝備,就是暫時承受不起這樣重量的也都收集齊全。

  兵器就更不用說,一萬一千餘人的裝備任由他們先挑,團練營的長槍手們使用的長槍更是華夏軍提供的。

  長槍有極大的優勢,但對於此時的明軍長槍手來說卻不是好事,一杆優良的長槍,製作極爲繁瑣,以此時大明的經濟以及組織情況,良品長槍已經出產極少。

  隨便找根硬木,頭上套個槍頭就交付使用的事情比比皆是,這樣的長槍也不是不能用,但上了戰陣十分不靠譜。

  不過四五十釐米長的槍頭極易被敵人的利器斬斷槍桿不說,劣質的槍頭還經常會自行崩壞。

  而華夏軍的長槍全部是一米二長的夾鋼槍頭,即使套在木杆上也極難被斬斷,但這樣的長槍,重心和大明的長槍又不同,想要扎的準、扎的狠就要經過嚴格訓練。

  “哦,看來侯大人對這支營伍是極爲滿意了?”看着侯世祿的得意勁朱樉心裏不由鄙夷。

  “哪裏哪裏,比起張大人的營伍不值一提,不過嘛……這支營伍只要再稍加操練,除了張大人的部屬,侯某敢說大明未有對手!”

  侯世祿說的倒也是實話,大明的確也找不出這樣裝備的營伍了,冷兵器時代鎧甲才代表一切,只要能抵禦住敵人的進攻即使不能得勝,但也很難失敗。

  “那比建奴如何?”朱樉當頭就潑了盆冷水。

  “這個嘛……”

  自家事自己知,作爲將門世家出身的侯世祿怎麼會不明白大明軍隊的問題?

  他有心想說不怕,但卻說不出來,喫空餉喝兵血在大明已經成了慣例,連當年威震韃擄的戚家軍不也只用了幾十年就消亡殆盡?

  “侯大人,今年韃擄來得,明年就來不得嗎?我這一營兵馬終究是要回留都的,而且南直的列爲大人也不會允許這營兵馬被掉往他處。

  今年韃擄在我們手裏喫虧,原因就是太貪,要是他們快進快出,不在關內留下這些兵馬,而是搶完就走,等我營從留都趕來可還來得及?

  我與侯大人不同,以大人此次的功勞必定是要被任命在京畿左近的,到時候韃擄再來,朝廷又急令大人入援,到時如何自處?”

  侯世祿最近確實有些飄飄然,從在薊州的心灰意冷,和朱樉搭上後的將信將疑,到遵化收復喜出望外,直至在永平心滿意足。

  而且還不止於此,除了復職板上釘釘,還收穫了一營可戰的兵馬,這營兵馬現在只要稍加操練,再配上馬匹,必是一支強軍。

  可現在被朱樉幾句話當頭棒喝,他才猛然清醒了過來,可不是嗎?這次他就是因爲急着救援才被貶斥,可不急也不行,推脫照樣也會被追責貶斥。

  這次邭夂茫龅搅舳季I,下次呢?

  永平之戰的繳獲結果在戰後第二天被統計了出來,拿到結果的朱樉也生出了荒謬的感覺。

  此役斃敵七千七百餘人,其中建奴七千三百餘人,蒙古韃子約五百人,繳獲馬匹一萬三千餘匹,建奴的白、紅巴牙喇幾乎人人三馬,而蒙古韃子也幾乎全數人人雙馬。

  繳獲金銀的價值合計約五十萬兩,其他首飾、布帛等物品實在太過雜亂,暫時無法估價。

  永平城裏駐紮的韃擄總計約一萬一千餘人,就從繳獲的金銀來看,平均每人就從大明京畿劫掠了約五十兩銀子。

  而且韃擄貴族、頭領們的繳獲大部分已呋剡|東、蒙古,甚至相當一部分的白、紅巴牙喇搶劫的財物也已呋兀纱丝梢婍^擄在大明京畿的所獲是何等豐盛?

  之前在灤州也繳獲了幾萬兩銀子,但朱樉以及軍官、參謧儗稁兹f兩銀子的數目早就沒有什麼感覺,因此聽到彙報也就一閃而過.

第254章 被追責貶斥

  可這次的五十萬兩之巨任誰也不能聽聽就過了,加上遵化、遷安的繳獲一起算起來,這次光是繳獲的金銀就超過了六十萬兩。

  這樣一大筆銀子該如何處置就成了問題,帶回哪裏都不是很划算,永平離天津倒是不遠,但天津現在並不缺乏資金。

  汕西傳來的一個消息讓朱樉對這筆銀子的使用有了想法,三月初,也就是朱樉帶着楠京團剛剛離開朔州,汪家收到消息陝西的流寇攻克了蒲州進入汕西。

  進入汕西的流寇分坐兩股,一部在趙城、洪洞一帶活動,一部在永和、吉州一線流竄。

  朱樉依稀記得明末的農民起義先是在陝西開始,然後汕西、河南、湖廣,後來發展到整個長江以北的地區。

  那時韃擄從外,農民起義自內,把大明徹底整垮,讓整個長江以北的區域遭受了重大的損失。

  汪家打探的消息裏顯示,流民軍從陝西進入汕西的主要原因是因陝西的官軍加強了追剿,而汕西的精銳現在幾乎全部都在京畿一帶保衛京師。

  在朱樉的記憶裏,明末早期的流民軍開始只是爲了活命,因此只專注於劫掠,而打劫對象就是大明的縉紳階層。

  大明北方此時活不下去的民刑啵髅褴姶藭r的戰鬥力又實在低下,爲了抵抗官軍的追剿,流民軍首領們都是採用裹挾民械姆椒ǎ匀藬祦韽浹a戰力的不足。

  這樣的做法加上本來就非常嚴重的饑荒,使得大明北方的人口嚴重減員,這和華夏聯盟的利益顯然嚴重不合。

  如今整個東南亞的海域全部被聯盟控制,加上暹羅、洞烏、孟加拉又被佔領,要知道這些地方在另一個時空裏全部是稻米生產最主要的區域,出產了全球約80%的稻米。

  這麼好,這麼大,這麼適合糧食種植的區域現在只缺人口,朱樉不能任由大明北方的人口以非自然死亡的方式大幅度減少,一個計劃又在心裏升起。

  侯世祿向遵化和山海關傳遞消息的時候,趙國忠帶領的一千團練營兵卒也向灤州去了,灤州城現在只有五百華夏軍輔兵駐守,就等待永平方向的來人接收。

  這一晚,朱樉把侯世祿請到了永平府衙裏的住處。

  “侯大人,對於團練營你可有什麼安排?”

  “正要多謝張大人援手,如今這一營軍卒可謂兵強馬壯,如今已然稱得上勁旅了!”

  也怪不得侯世祿得意,要論裝備的精良程度,除了華夏軍,團練營在大明估計也確實找不出第二支營伍能與之相比。

  建奴的裝備本來就超過了此時的明軍,關內四城留駐的韃擄兵馬又在大明鐵匠的協助下進一步提升了裝備的精良程度,現在這些最好的裝備都便宜了團練營。

  只要能承受的起,團練營的兵卒可謂人人三重重甲裝備,就是暫時承受不起這樣重量的也都收集齊全。

  兵器就更不用說,一萬一千餘人的裝備任由他們先挑,團練營的長槍手們使用的長槍更是華夏軍提供的。

  長槍有極大的優勢,但對於此時的明軍長槍手來說卻不是好事,一杆優良的長槍,製作極爲繁瑣,以此時大明的經濟以及組織情況,良品長槍已經出產極少。

  隨便找根硬木,頭上套個槍頭就交付使用的事情比比皆是,這樣的長槍也不是不能用,但上了戰陣十分不靠譜。

  不過四五十釐米長的槍頭極易被敵人的利器斬斷槍桿不說,劣質的槍頭還經常會自行崩壞。

  而華夏軍的長槍全部是一米二長的夾鋼槍頭,即使套在木杆上也極難被斬斷,但這樣的長槍,重心和大明的長槍又不同,想要扎的準、扎的狠就要經過嚴格訓練。

  “哦,看來侯大人對這支營伍是極爲滿意了?”看着侯世祿的得意勁朱樉心裏不由鄙夷。

  “哪裏哪裏,比起張大人的營伍不值一提,不過嘛……這支營伍只要再稍加操練,除了張大人的部屬,侯某敢說大明未有對手!”

  侯世祿說的倒也是實話,大明的確也找不出這樣裝備的營伍了,冷兵器時代鎧甲才代表一切,只要能抵禦住敵人的進攻即使不能得勝,但也很難失敗。

  “那比建奴如何?”朱樉當頭就潑了盆冷水。

  “這個嘛……”

  自家事自己知,作爲將門世家出身的侯世祿怎麼會不明白大明軍隊的問題?

  他有心想說不怕,但卻說不出來,喫空餉喝兵血在大明已經成了慣例,連當年威震韃擄的戚家軍不也只用了幾十年就消亡殆盡?

  “侯大人,今年韃擄來得,明年就來不得嗎?我這一營兵馬終究是要回留都的,而且南直的列爲大人也不會允許這營兵馬被掉往他處。

  今年韃擄在我們手裏喫虧,原因就是太貪,要是他們快進快出,不在關內留下這些兵馬,而是搶完就走,等我營從留都趕來可還來得及?

  我與侯大人不同,以大人此次的功勞必定是要被任命在京畿左近的,到時候韃擄再來,朝廷又急令大人入援,到時如何自處?”

  侯世祿最近確實有些飄飄然,從在薊州的心灰意冷,和朱樉搭上後的將信將疑,到遵化收復喜出望外,直至在永平心滿意足。

  而且還不止於此,除了復職板上釘釘,還收穫了一營可戰的兵馬,這營兵馬現在只要稍加操練,再配上馬匹,必是一支強軍。

  可現在被朱樉幾句話當頭棒喝,他才猛然清醒了過來,可不是嗎?這次他就是因爲急着救援才被貶斥,可不急也不行,推脫照樣也會被追責貶斥。

  這次邭夂茫龅搅舳季I,下次呢?

  只過了一夜,侯世祿就答應了朱樉的要求,也沒法不答應,鹽、馬貿易的大利以及掌握一支強軍的誘惑實在太大。

  況且鹽、馬都能賣,還有什麼不能賣,草原上什麼不缺?但凡有一條穩定的渠道能通往草原,賣什麼過去都能發財。

  大明崇禎三年三月二十二,首輔文淵閣大學士周延儒剛剛下朝,纔出東華門坐進轎子,他府上的大管家就遞上一封書信.

第255章 不敢怠慢

  周延儒見到大管家時就有些喫驚,這個從小隨他長大的小廝,如果不是極爲重要或者陰私的事情,輕易是不會親自趕來來給他送信的。

  今天他不當值,所以下了朝就能回家處理公務,東華門外此時迎接自家主人下朝的僕役近千人,再加上下朝的官員們,人多眼雜。

  自袁崇煥下獄後,他的座師首輔韓爌三年元月就致仕回鄉了,按慣例,資歷最老的閣臣李標繼任首輔,可李標前朝就是閣臣和罪閹魏忠賢多少有些牽扯不清,僅僅在任一個多月就致仕。

  本來依照大明慣例,此時應該是閣臣中資歷最老的東閣大學士成基命接任首輔的。

  但因爲弗建李某的緣故,本來原時空裏只比成基命晚一個月入閣的周延儒在這個時空裏幾乎和成基命同時入閣。

  加上平定西南舉薦之功和遵化大捷來的及時,讓周延儒比原時空裏早了半年接任首輔之位,而且是皇帝親自指定的。

  下朝慣例,官大的先走,首輔周延儒自然是第一個離開東華門的,一路上官員們躬身行禮,僕役們伏地,看着手上並沒有款制的書信,他並不着急打開。

  沒有款制就是信封上空白,沒有表明是誰的來信,這說明信裏的內容是不能公開宣揚或者不便爲他人所知的事情。

  但卻是府上大管家親自送來的,說明大管家知道發信人的身份對周延儒極爲緊要。

  他坐在轎子裏閉着眼先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兒才掀開轎內小窗上遮擋光線的簾子向外看了看,已經看不到宮牆了。

  這才從袖袋裏摸出書信,上下翻轉着又看了一遍,連暗記也沒有一個,於是從轎內的暗格裏拿出了一把銀製的小刀,把打着火漆的信封給挑開。

  “三月十九、二十,連克灤永,陣斬貝勒阿巴泰、薩哈廉,固山額真湯古岱、納穆泰、圖爾格以下建奴七千四百餘級,旗鼓印鑑俱全,貝勒朱樉隻身逃亡。”

  一張信紙上就只這麼五六十個字,沒有臺頭,也不具落款,可大明首輔卻看的手都抖了起來。

  驚世大捷啊!

  周延儒雖然做過兵部侍郎,信中提到的建奴他也只知道阿巴泰一個,但不妨礙他明白貝勒、固山額真在建奴那邊都是什麼職位。

  “阿福,派人拿我的拜帖速去請本兵過府一趟……請本兵帶個熟悉東事的人來。”

  周延儒輕輕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裏,閉眼深深呼吸了兩次,才輕輕對着右面窗口外隨着轎子一起行走的大管家吩咐了一句。

  “小的這就找人去辦。”聽到大管家的回話,周延儒又閉上了眼睛。

  自建奴起事以來,朝廷的公文裏對那邊都稱作東虜,而西虜指的則是蒙古,上次就和梁廷棟配合的很好,既然如此,這次就不能把它落下。

  周延儒腦子裏高速咿D,他要迅速想清楚在這場大捷裏能撈到多少好處。

  雖然當上首輔還沒幾天,但他已經深深感受到了壓力,和做閣臣時截然不同,以前只需料理好自己手頭上的事情就行,可現在天下大事都需要他這個百官之首來協助皇帝做決定。

  現在天下最大的事情就是奴事,而此時奴事中最緊要的就是如何趕走還佔據兩城的建奴兵馬。

  就任首輔五天以來,皇帝已經兩次召見他詢問收復兩城的事宜,可那個留都的小遊擊自從七日前派人送過一次消息後就再無音訊。

  自己派去聯絡的家僕屢屢撲空,梁廷棟也派人送來消息,三屯營和遷西守軍也發現了流竄的小股韃擄,這讓朝廷和薊遼各處又緊張了起來。

  爲此周延儒也不敢再派家僕往永平方向深入,看到來信他才明白,流竄的韃擄多半是潰兵。

  被皇帝召見時因爲沒有得到實信,他只能泛泛的說說兵部的佈置以及留都京營敢戰的決心。

  雖然看得出年輕的皇帝很心急,但對他也沒再有什麼苛責,倒是又召見了梁廷棟兩次。

  首輔自然不能住在離皇宮遠的地方,不然皇帝有事要緊急召見,一來一去就要花費太多時間。

  事情還沒理清頭緒,周延儒就到了御賜的宅邸,轎子是不會在門前停落的,而是由轎伕從正門直接抬進三進。

  這處御賜的宅邸總共五進,一進是大堂,用來會見要客,以及接待天使的地方。

  二進是祭祀、聚會的場所,但除了祭祀首輔敢搞什麼大聚會?三進纔是他休息和辦公的場所,四五進則是妻妾子女、下人們居住的地方。

  經過門房,周延儒看到逡滦l的坐記也出來向他行禮,心裏沒來由的就有些厭煩。

  坐記還是明面上的探子,家裏不知道還有幾個暗探?

  雖然明白大明自開國以來,重臣家裏就是這樣的規制,可一想到都做到了首輔卻還是擺脫不了皇家的偵視,心裏總歸不怎麼慰貼。

  剛剛在婢女的伺候下脫掉朝服換上常服,外面就有人通報說是本兵大人到了,轎子正在往三進來,周延儒轉身就向書房走去。

  “咦,本兵如何來的這麼急?”

  看到梁廷棟還穿着朝服,周首輔先是一怔,然後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家僕在東華門外就攔住了兵部尚書,大家可不是一起下朝的嘛!

  “首輔派人相招,在下豈能怠慢?”

  遵化收復的事情纔過去幾天?皇帝在收到報捷文書的第二天就當庭指定周延儒爲當朝首輔,據梁廷棟得到的消息說,連司禮監掌印曹公公都給周延儒說了好話。

  現在首輔大人內結奧援,外有強軍,又深得皇帝的賞識,看起來居然有了幾分張居正當年的架勢,這樣的大腿梁廷棟當然要死命抱住。

  “有勞本兵,請!”

  周延儒笑着先請梁廷棟坐下,照例還是要喝一盅茶。

  誰也不知道兩位大明的重臣在首輔家的書房裏談了些什麼?總之半個時辰之後,首輔周延儒又換上了朝服和兵部尚書梁廷棟一起進了皇宮.

第256章 不敢計較

  崇禎三年三月二十四,太子太師.掛兵部尚書銜.中極殿大學士.兼督師薊遼的孫承宗,和汕西鎮總兵.五鎮總理馬世龍聯名上書報捷。

  這次和遵化大捷只悄悄報到兵部不同,一支約五百人的騎兵,一路打着繳獲的建奴纛旗,大將鎧甲、頭盔,以及各色兵甲、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