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56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這幾乎是騎兵的通用手勢——停止。

  大批馬隊可不是說停就立即能停下的,前面的慢慢的放慢速度,後面的也同樣照做,三千多人差不多用了一百多米才完全停下。

  剛纔被兩面纛旗直接打蒙,建奴正白旗的牛錄額真達爾和這纔有心思四處觀察。

  兩白旗和正藍旗一向都是黃臺吉重點打擊的對象,這次逃跑他們也被安排在了後面.

第248章 向大明投降

  看着左右,正藍、正紅的貝勒旗,前方還有一面鑲黃旗,遠遠的看着很像固山額真旗,不止這些,除了沒有正黃旗的纛旗,其他各旗的都有。

  蒙古貴人們此時也傻眼了,他們一直在逃跑的最前方,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看見兩側有騎兵出現,只顧打馬猛跑,根本沒注意看。

  可現在停下了,轉頭四下一看,雖然喀喇沁和女真人的關係並不十分密切,但好歹這五個月來大家一起在大明劫掠,對於後金貴人們的旗號還是看得懂的。

  這下好了,兩面貝勒旗,一面固山額真旗,剩下還有幾面甲喇額真旗,牛錄旗就更多。

  冷兵器戰爭中,全球各地對於旗幟被敵人繳獲所代表意思都差不多,蒙古貴人們自然也懂。

  關內四城一共有三個貝勒,三個固山,以及若干甲喇駐守,牛錄就不用提了,那是後金的基本作戰單位。

  永平是中心,由三個貝勒共同駐守,灤州是要地,由三個固山共同駐守,這是蒙古貴人們都知道的事情。

  咦,不對哦,永平這裏爲什麼會出現固山纛旗?

  幾個蒙古貴人互相看了看,大家這時候至少想明白了一件事,灤州完了。

  到底是打還是投降?最後出城的後金兵馬裏一共就剩下了三個牛錄額真。

  三個人還分屬三旗,正藍、正白、鑲白!旗主分別是莽古爾泰、多爾袞、多鐸。

  可那是投降,後金自成立以來還沒出現過一整支兵馬投降的事情,雖然其他女真部族在被建州女真征服以後,因爲不服建州部的統治,屢屢有人向大明投降。

  寧濉⑸胶I踔链竺骶I裏可有不少女真、蒙古兵卒,這都是逃到大明,投降成爲了明軍。

  可建州部女真還真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因爲他們一直在贏。

  就在三千多人猶豫的時候,他們身後突然又想起了更響亮的呼喊聲。

  “投降不殺……投降不殺!”朱樉帶着剩下的部隊終於趕到。

  三個後金牛錄和幾個蒙古貴人一起催馬向隊伍的邊緣跑去,後面傳來的大喊讓他們明白一直追着他們的“明軍”趕來了。

  一面正藍旗貝勒旗迎風招展,還有一副破破爛爛盔甲被木杆挑着,沒辦法,墜馬的阿巴泰被踩踏的不成人樣了,只有頭顱因爲頭盔保護還算完好。

  努爾哈赤對兒子們的防備也沒有放鬆,阿巴泰在正藍旗獨領六個牛錄,是正藍旗的小旗主。

  他麾下的牛錄已經跟着黃臺吉回了遼東,關內四城裏的正藍旗兵馬都是莽古爾泰牛錄的甲兵。

  三個貝勒旗同時出現在這裏,意味很明白,建奴在關內的兵馬除了被圍着的這六七百人其他全完了。

  達爾和不敢投降,家小都在遼東,投降的消息一旦傳回遼東,不要說阿哈了,家人必死無疑。

他看了看另外兩個牛錄額真,眼裏一片死灰,和他一樣都不敢投降,於是一抖繮繩呼和了兩聲就向着“明軍”衝了過去。

  將近七百人建奴甲兵們大約有三百餘人跟着衝了上去,其他人和蒙古人一起都沒有動。

  沒動的全部都是最底層的建奴步甲,從離開遼東到現在五個多月,要是搶掠的財貨都帶着的話,這些人多半還是要拼一拼的。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除了跨下的馬匹和身上的兵甲,最多腰間還帶了些貴重的金銀首飾。

  要是和大隊一起撤兵了還好說,上面還有貝勒、固山頂着,他們這樣的嘍囉一般不會被降罪。

  可現在逃回去……主子們看樣子都死完了,回去也逃不脫死兵的命撸胰诉�得做阿哈。

  蒙古人就更不想動了,女真貴人和兵馬全部完蛋,讓他們和殲滅了女真人的兵馬對陣,那還不如直接投降。

  況且大明對蒙古一向寬厚,投降後最多不過進獻些馬匹,搞不好大明爲了顯示優容還要賞賜些金銀、布帛布。

  這次華夏軍終於沒有動用臼炮,怕把蒙古人的馬也驚了,一通排槍打完,稀稀落落有三十四十建奴兵馬衝到了四五十米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正好適合噴子發射,十二門噴子集體發言,九百六十顆彈丸瞬間把剩下的建奴一掃而空。

  噴子發射的炮聲、火光還是把蒙古人的馬匹驚了一下,好在距離夠遠,沒有讓馬匹陷入瘋狂。

  “下馬,放下兵器投降!”

  蒙古人正在回味噴子的威力呢,明軍也不是沒有虎蹲炮,但虎蹲炮最多也就打個三十米,而且發射的還是碎石,超過三十米就沒什麼威力。

  聽到喊聲,蒙古騎兵們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在對他們喊呢!

  兵卒都看向貴人們,在馬上猶豫了瞬息,貴人們率先下了馬匹,二千多蒙古騎兵就這樣投降了。

  朱樉留在了營地裏,在他看來,這一仗輸是決計不會的,無非自身的損傷或者放跑家奴的數量多少而已。

  這樣的戰鬥他就沒必要非要盯着了,要給下屬足夠的空間自己發揮,不要事事都去盯着。

  河灘的戰鬥結束沒多久,朱樉在營地裏就收到了消息,華夏軍大獲全勝,自身陣亡九人,受傷三十四人,殺敵和繳獲正在統計中。

  侯世祿此時已經好像在雲端飄着,他剛剛收到消息,楠京京營近乎全殲在永平的韃擄兵馬,邀他帶領人馬立即去清點繳獲。

  他在城裏的收穫就已經不小了,前永平兵備道白養粹、前戶部郎中陳此心、前盧龍縣令張養初等一械耐督档墓偌潱唤ㄅ珨翟谟榔礁醚Y殺死。

  這些人在明廷裏早被列爲“大逆”,殺一個都是不小的功勞,現在都齊齊整整的躺在府衙裏,侯世祿明白,這次他起復一點問題也沒有了。

  現在居然收到清點繳獲的邀請,建奴在京畿劫掠了幾個月,和各路兵馬交戰幾十次,其他東西他不敢多想,但要是能拿些甲冑、兵器,他的團練營立刻就能武裝起來。

  之前聽了王棟的勸說,他不過準備了些糧秣招收殘兵、遊民,但要整治兵甲實在是太費錢,侯世祿捨不得.

第249章 重傷不能動

  興沖沖的點了一千人,團練營腥诵∨茏鸥篷R蹄印就向河灘衝去。

  團練營趕到河灘的時候,蒙古降兵和馬匹已經被帶回了華夏軍在永平城外的駐地。

  朱樉、吳金都不方便和侯世祿見面,連金州二團也不適合出現,因此河灘上就留着楠京團和一團兩支部隊。

  到了河灘的侯世祿和團練營全部驚呆了,滿地韃擄屍體,這是把建奴全包了?

  永平城裏駐紮了六千建奴兵馬,這個是京畿都知道的,可此時看着這一大片屍首,裏面還有很多人在蠕動、叫喊。

  “侯大人,來來來,末將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南直隸的團練都司齊元生,元生兄,快來見過侯大人。”

  看見侯世祿過來,朱樉連忙給他介紹齊元生,齊元生是浙江人,老海盜出身,正牌子的海軍學院一期出身,後來轉到了陸軍,那可是在平戶島上就開始跟着朱樉的老人。

  雖然現在名義上是朱樉在主持局面,可在一團長齊元生面前,朱樉可不敢拿大,看看番號就知道,一團長可不是誰都能做的。

  “侯大人,末將齊元生參見大人!”齊元生在聯盟多年,上來就抱拳向侯世祿行禮。

  “不敢,不敢,在下現在不過小卒一名,當不起齊都司的禮。”

  要是之前,一個小都司見面居然敢不跪下行禮,侯世祿怕是要發作一番的,可先不說這裏滿地建奴屍首,就算他現在還是一鎮總兵,面對這樣的情況可也不敢拿喬。

  “侯大人這就客氣了,咱大明軍將到了侯大人的份位,想升官怕是沒得升了,但就憑此次的戰功,復職豈不是手拿把攥的?”

  侯世祿之前的實職是薊鎮總兵,正二品武職,但他的虛銜是左都督,是一品銜,因此在沒有被貶之前,他可是以一品的銜職兼任總兵一職。

  “哪裏哪裏,還不是靠張大人提攜!”

  這話還真不是客氣,另一個時空裏侯世祿蹉跎了好些年,知道朝廷實在找不到人才想起他來,回去做了寧夏鎮總兵。

  “這是什麼話,看看入援京畿的各路兵馬,除了侯大人還有哪個肯幫咱們一把?來,侯大人,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

  朱樉邊說邊領着侯世祿來到了華夏軍收集的繳獲存放地,一具破破爛爛屍首連帶着一套盔甲和一面旗幟隨便的丟在地上。

  “這這這……”侯世祿傻了,建奴的貝勒旗他能不認識?

  “怎麼,侯大人嫌少?”齊元生在一邊打趣。

  “不敢……不能……不是……”正藍旗的貝勒,莽古爾泰跟着黃臺吉一起回了遼東,在永平的正藍旗貝勒只有一位-努爾哈赤的七子阿巴泰。

  “太貴重了……太貴重了……受之有愧啊!”

  前大明左都督.薊鎮總兵侯世祿心裏歡喜的要炸了,建奴的貝勒,老奴的兒子,之前的功勞雖然也不小,但到底能不能復職他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可要加上阿巴泰的屍首、纛旗,他復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任誰以什麼理由都沒有道理不讓他復職。

  “侯大人,侯大人?”

  見侯世祿歡喜的站着搓手,朱樉趕忙叫了一聲,還有事情要和侯世祿商量呢。

  “失禮了,失禮,張大人有什麼吩咐?”老油條侯世祿明白,送這麼一份大禮必然是有事找他。

  “這個……灤州城,灤州已經被齊都司給攻破了,建奴所佔的關內四城現在都已被咱們收復,可是侯大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建奴實在不能打,咱們這趟就沒折損幾個人。

  大人想必知道,京師對咱們留都一向都那什麼的,這樣怕是不好交待,我這樣想的,灤州就算是侯大人親自帶兵打下的,齊都司這邊明日就回留都,所以請侯大人幫忙……這個……遮掩一下。”

  這簡直都不算是幫忙,雖然楠京有這麼一支兵馬確實是個麻煩,可大明這時候又確實需要這樣的兵馬。

  侯世祿想想這些天的經歷,自認又有些明白,這支兵馬兵利甲堅,而且喫食極好,大明哪裏還有三頓兩葷的營伍?

  而且南直富庶之地,想來這支兵馬餉銀也拿的豐厚,這樣的營伍要是願意離開南直去往他地,那纔是有問題了。

  “在下明白,還請張大人放心,回去在下就會約束下面的軍將,讓他們明白,留都京營浴血奮戰,死傷慘重才得以收復永平。”

  侯世祿趕緊正色躬身抱拳回答。

  “不愧是侯大人,咱們麾下的弟兄實在是捨不得離開南直啊,唉……我也是沒有法子才請侯大人幫忙相助。”朱樉做出一副爲難的樣子。

  “這個,張大人,咱們能不能這邊談談?”侯世祿搓着手一臉尷尬尷的望着朱樉。

  “啊,侯大人可是有什麼難處?這裏都是在下的親信,大人但說無妨。”朱樉也喫了一驚,這是怎麼了,難道侯世祿還想乘機加價?

  “誤會誤會,在下就是……就是……這些團練的兵丁們衣甲俱無,想請張大人……能否分潤一些?”

  侯世祿看見朱樉一臉喫驚的樣子明軍知道他誤會了趕緊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就這樣?”

  “張大人要是不方便也就算了,在下再另做打算。”看到朱樉和齊元生憋着笑,侯世祿以爲他們嘲笑自己胃口太大。

  “侯大人誤會了,我是說這太簡單了,本來請侯大人帶兵過來就是想讓你的團練來挑些甲冑兵器的。”

  侯世祿帶着團練挖了兩天坑,以爲這次還是讓他帶人來幹活的,沒想到收的禮物一份又一份。

  “這怎麼好意思,這真是……”侯世祿覺得手上的皮都要搓掉了。

  “不過……侯大人那,被咱們槍炮打死的建奴甲冑怕是都得修補纔行,至於好的,你看……”

  侯世祿帶兵過來之前,凡是能跑能走的建奴殘兵都被朱樉下令用火槍點了,現在場上除了三百多背綁着的降兵,剩下都是腿腳受傷或者重傷不能動的.

第250章 避雷針

  “這樣可行?”侯世祿不敢相信,建奴飽掠了幾個月,兵卒們首先搶的就是甲冑、兵器,因爲這樣才能活的更久,搶的更多。

  死了的總歸是打壞了甲冑,可活着的就不一樣了!

  “行啊,連帶腦袋都歸侯大人,有多少算多少,只管挑只管拿!”

  今天一戰河灘上的部隊都是衝了陣的,雖然說俘虜可以給長槍兵練手,但對於華夏軍官兵來說,殺俘實在是沒意思。

  “使得,使得。”侯世祿歡喜的趕緊答應,他以爲這是朱樉爲了讓他遮掩祕密給的報酬,連忙一口答應了下來。

  什麼投降不殺,朱樉連一個來京畿劫掠的建奴也不想放走,這些手上個個沾滿了華夏人的血跡,叫侯世祿來就是幹這個事的,華夏軍要大明的軍功有什麼用?

  聽到侯世祿的親兵過來說滿地的兵甲隨便挑,被捆着的降兵都算,團練營的兵卒沸騰了,他們可都是被建奴打散的殘兵或被建奴殺的家破人亡的流民,這時候怎麼能不激動?

  腥撕拷凶啪透髯陨⑷ハ日页檬值谋鳎纫荒玫奖骶涂闯錾矸輥砹耍瑵⒈鴤儽饕簧鲜志椭北急唤壸诺慕ㄅ当髅駝t衝進了戰場上受傷的殘兵。

  潰兵們是爲了降兵身上的完整的盔甲,流民則是爲了報仇。

  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兵器,還活着的建奴殘兵見一羣人紅着眼睛惡狠狠衝上來,個個悽慘的叫着,被捆綁着的降兵更是氣憤,忍不住大罵了起來,可有什麼用?

  降兵這邊團練們理也不理會建奴的叫罵,反正也聽不懂,兩三個一夥配合,先用重兵器或者刀背把降兵打暈,然後扒了盔甲就是幾刀,是不想盔甲被血污了。

  流民們則是不管不顧只是砍殺,就這個當口,一個身穿銀色甲冑的建奴突然從屍體堆裏跳了起來,抬手就劈翻了兩個離他近的流民。

  華夏軍並沒有打掃戰場,因爲除了“避雷針”其他建奴兵卒身上的東西對於華夏軍官兵沒有一點意義。

  建奴軍將也不需要直接參與搶掠,而且他們的劫掠所得也已經隨黃臺吉大軍回了遼東,甚至白巴牙喇搶掠的財物也被帶了回去,一般兵卒身上的東西本就是想讓侯世祿的團練來搜刮。

  跳起來的是個鑲紅旗的白巴牙喇,後背插的認旗一眼就能分辨,來的一千團練裏大約三四百流民,大家幾乎都是十幾二十人的一隊在還有建奴蠕動的地方砍殺。

  這個漏網的白巴牙喇甲冑俱全,戰技嫺熟,跳躍之間就砍翻了五六個流民,剩下的驚叫着一舳ⅲ拱寻装脱览阍诹水攬觥�

  這個鑲紅旗的白巴牙喇起身砍殺之後,戰場又跳起了十幾個建奴甲兵。

  居然有四個白巴牙喇,兩個紅巴牙喇,這些人身邊有的有流民,有的沒有,想來是看見有人暴起乾脆就一起起來了。

  幾千人的隊伍,難免會有一些漏網之魚,隱忍到現在見可能會裝不下去,乾脆就起來拼死一搏。

  剛纔還砍殺的興起的流民們驚叫逃離了這些建奴甲兵的周圍,只有幾個流民拿着兵刃死死盯着起身的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