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大明:開局被賜婚趙敏! 第128章

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朱樉邊說邊看着格蘭人,他們趕緊點頭表示贊同。

  在另一時空裏,差不多也要到一百多年以後,河藍沒落,格蘭才正式確立了海上霸主的地位,現在的他們還要看河藍和尚亞西的臉色。

  “這次的遇襲事件,我們也一直認爲不是格蘭官方指使的,雖然遇襲非常讓人憤怒,但對於這樣的意外顯然不應該影響兩個友好勢力的關係,我們接受格蘭王國對此事的處理意見,並對此表示諒解。”

  在場的格蘭人集體鬆了口氣,雖然大家昨晚都認爲讓出霍爾木茲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找猓苍S大明人不這麼認爲呢?

  因爲不論格蘭人怎麼堅持,霍爾木茲他們也是守不住的,現在他們的做法幾乎是把別人放在自己盤子裏的肉送回去罷了,但也不知道大明聯盟還會不會獅子大開口。

  聽到朱樉話,在場最高興的要屬索克斯,這樣一來他的勳爵頭銜基本就算到手。

  “感謝大明聯盟以及特使閣下的寬容,格蘭王國非常珍惜同大明聯盟之間的友誼,我們也相信這種友誼必將長久的保持下去。”

  事情終於完結,勞德主教代表格蘭王國出來表態。

  “鑑於昨晚的宴會因爲意外被打斷,爲了表示兩國的友好,我想請主教閣下向貴國國王轉達我們的邀請。

  我大明希望貴國能安排一處合適的場所,將由大明的廚師們爲國王以及格蘭的權貴們帶來一場東方晚宴。”

  雖然不理解,但朱樉還是照着樊噲的安排做了。樊噲曾經叮囑他們,去到歐羅巴後要把大明各個方面都要展示給他們看。

  文化、藝術、食物,能展示的都要展示,文化藝術因爲各自的傳承不同,對美的認知有偏差是可以理解的。

  但要說對食物烹飪的花樣、口味,不論什麼時候,大明說全球第一都沒什麼好爭議的.

第171章 約定

  奈何那個時空裏大明沒有話語權,文化藝術等方面受到了全方位的打擊,但對於大明烹飪食物的技巧確實黑無可黑。

  這一次樊噲可不打算放過機會,強大的一定代表着先進,他準備全方位對歐羅巴下手。

  “非常榮幸,我們立即就回去向陛下彙報,索克斯先生已經把他在大明喫到的美食形容給我們了,我們非常期待。”

  溫特沃斯議員故作誇張的喊了一句,不過也算不上,即使後世,格蘭的炸魚和土豆依然被全世界吐槽。

  “統領,岸上有我們的人帶着河藍使者求見!”剛剛送走格蘭人不久,衛兵就來報告說有人求見。

  “我們的人……葡裏牙過來的?趕緊接上來。”

  聽到有自己人帶着河藍使者,朱樉也有些疑惑,難道是聖瑪利亞島上出什麼事了?

  朱樉離開星洲出發的時候,北大年戰役纔剛剛發起,因爲探索航線的原因,出使歐羅巴的艦隊不斷有船回去通報信息,但聯盟的消息至今還沒有傳過來。

  來人是劉正,謝康德的好朋友,也是大明聯盟第一次大規模整編時的老人,幾年下來也已經做到了團長。

  出來一年多沒見到家裏來人,看到老熟人朱樉也格外的高興。

  “老劉,你又回到海軍了嗎?”劉正比朱樉要大一點,互相行禮完畢,朱樉和劉正熱烈的擁抱了一下。

  “沒有,我還是在陸軍,原新編六團被改編爲西洲團,這不,這次我跟着施大瑄統領就過來了。”

  進過劉正的介紹,朱樉才知道,原來他離開後不久,巴達維亞就被拿下,聯盟緊急徵調一直在東瀛協助楊天生的施大瑄牽頭組建西洲艦隊。

  施大瑄是最後一位成爲統兵大將原大明集團老人,這些年來一直默默的工作,東瀛是第一個聯盟海陸員同時進駐的地區,鑑於這樣年來他豐富的經驗,聯盟一說組建西洲艦隊就想到了他。

  一直以來,聯盟內部很有些人爲施大瑄抱不平,聯盟的老人裏面,除了楊天生、陳衷紀的資歷比施大瑄稍老,甘輝本來和他差不多,而鍾斌、劉香則比他差不少。

  這些人早早就成了聯盟獨當一面的大將,連後起的小輩象朱樉、二安、謝康德等也紛紛獨自領軍,就是施大瑄還在悄悄擋着二把手。

  好在這次總算出頭了,而且一躍就超越了大家,因爲西洲遠離聯盟,爲了更好的處理各項事務,聯盟決定成立西洲軍團。

  由艦隊和陸軍共同組成,而施大瑄則升任了大明聯盟的第一位軍團長。

  這個任命一出,聯盟內部譁然,可又說不出什麼來,施大瑄勤勤懇懇蟄伏多年,從來沒人聽到過他有抱怨,而且東瀛這些年在楊天生和他壓制之下,也算服服帖帖。

  這些年來根據聯盟的要求,除了管理軍事,施大瑄在東瀛主抓教育和移民工作。

  東瀛的文字本來就是從華文演變而來,爲了方便移民,大明聯合國持大名們在東瀛各地開設大明學校。

  凡是學會華文或者華語的東瀛平民,或者家裏有孩子在就讀大明學校的,允許優先移民大明。

  東瀛嚴格來說沒有平民,土地名義上歸屬天皇,但實際掌握在各大名手上,平民沒有土地,只能算是大名的僱農,得知移民大明能夠擁有自己的土地,東瀛平民們都瘋狂了。

  “林統領,這次西洲軍團總共過來了兩個陸軍團近八千人,一整支艦隊,戰列艦十二艘,加上各種輔助艦共計三十五艘,約八千人,這次光是部隊就有約一萬六千人,可是下血本了。”

  劉正帶着新編團也操練了將近兩年,心裏早就長了草,在這樣的亂世裏,軍人不打仗可真是非常的折磨人,能夠被派遣來西洲,他高興的不得了。

  “乖乖,這麼大的部隊調動、駐紮,後勤怎麼辦?”

  佔據南美是聯盟早就議定的方案,在南美扎住根腳,聯盟的腳步可以進一步向幾內亞進發,據葡裏牙人說,幾內亞灣非常適合耕種。

  一旦在幾內亞佔住,歐羅巴對聯盟的威脅幾乎就沒有了。

  “嘿,你是不知道當總督把東瀛的大名請來臺北讓他們共同進發西洲時他們那個興奮勁!你也知道,東瀛那幫人這兩年請了不少工匠,憋着勁的造福船,不就等這麼一天嗎?”

  聯盟早就跟東瀛的大名們約定了,除了小度,但凡是聯盟帶着他們出來的地方都是聯盟的領土,要麼就在東瀛憋着,只要出來的將來都是大明聯盟的國民。

  東瀛的大名們可不在乎,他們也不是沒和歐羅巴人打過交道,特別九州島和東瀛本島南部的大名們,誰不知道歐羅巴去往殖民地的都是非繼承人或者家臣。

  至於家裏的子弟最終屬於哪個國家,這個他們絲毫都不在意,出去的子弟、家臣沒有他們在背後的金錢、人力支持,他們在外面哪裏做得成什麼事?

  再說了,大明聯盟的股份制就非常好,以律法的形式定了下來,雖然子弟在外經營,但收益他們還佔大頭。

  “林統領,咱們部隊在打下巴達維亞後到的星洲,在星洲休整了十天就向南美出發了。可我們到那個叫做馬普托的地方還沒有十天,大批的福船就到了,我的天整整二三萬人啊!”

  就是現在說起來,劉正也還是忍不住感慨,要知道這年月這麼多人在海上漂三四個月得有多危險。

  “別急,喝口茶再說,來的都是東瀛人嗎,這麼多東瀛人一下子過來,會不會有麻煩?”要是佔據南美的都是東瀛人,朱樉還是非常擔心的。

  “那哪能呢!你們出來的早,不知道,大明北方去年又是大旱,陝西、山西的流寇蜂擁而起,鍾統領如今忙的不可開交,光是我們出來之前就收了差不多二十萬流民,這批過來的主要還是流民。”

  劉正現在也算是高層了,對於這些事也有知道的權力,他明白朱樉在擔心什麼。

  “那就好,可二十萬也不夠啊,咱們呂宋、伊裏安、加里曼丹、星洲可都還大量缺人。”.

第172章 心急

  “是啊,缺人缺的厲害,你不知道,從安去年帶兵殺到西南去了,不知道他們去西南平亂的事情你在的時候討論了沒有?”

  一年多沒有家裏的消息,朱樉自然興致勃勃,聯盟的發展太快了,他僅僅離開一年多,情勢居然又有了大變化。

  “有的,我知道這事!”

  “從安厲害啊!帶着一個團就把西南兩大土司幾十萬人打服了,不僅去了一個大土司的娘,還帶着兩家人一口氣把洞烏(緬甸)給滅了,現在據說已經打到了孟買。

  你知道老謝跟我好,他來信說從安這傢伙不地道,本來大家說好南北夾攻洞烏的,結果那傢伙拐個彎跑孟買去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劉正和謝康德是老夥計,可朱樉和林從安也是老夥計,看着劉正笑嘻嘻的說着氣人,朱樉知道,謝康德那老小子多半也沒幹什麼好事。

  “謝康德那老小子是肯喫虧的人,說吧,他又幹了什麼?”

  “嘿嘿,老謝那混賬聽說從安轉彎了他也跟着轉彎了,他個混賬轉頭就去打暹羅了,據說也快把暹羅給滅了!”

  聽到同伴們都在各地大殺特殺,朱樉心裏也癢癢的很,畢竟是戰士出身,哪有不想打仗立功的?

  69年四月,大明聯盟特使朱樉、曹參在聯省共和國的阿姆斯特丹,會同葡裏牙、格蘭、河藍、法蘭西四國簽訂了《五國通商協定》。

  協定中規定了五國互相開放口岸通商事宜,並且約定度量衡以大明標準爲準,大明方面把準備好的四套米、千克、升等量具交付各國,並且約定凡大明貿易皆以華元作爲結算貨幣。

  自65年起,除了葡裏牙,U國的東方貨物幾乎斷絕,期間只有恩坦扎家族以及河藍能拿出少量的貨物。

  四個歐羅巴通商通商國家裏以格蘭國王查理最爲興奮,他命令財政大臣發行了

  50萬英鎊的國債,只有購買國債的商人、貴族才能獲得對大明貿易的資格。

  格蘭從來沒有出現過國債搶購風潮,消息一放出來,東小度公司立即就認購了50萬鎊的國債,僅僅一天,50萬鎊的國債就被搶購一空。

  在歐羅巴人爲了獲得對華貿易資格而喧囂的時候,大明京師的一場朝會上氣氛也相當不錯。

  西南來報,奢安叛亂全部平定,奢安兩氏叛亂的腥艘呀洷M數被驅趕進了暹羅、洞烏,奢氏覆滅,安氏小土司安位在其母奢社輝的帶領下向朝廷乞降。

  一場禍及整個西南,整整持續了8年的叛亂終於被撲滅,加上閹黨徹底垮臺,朝堂上下一片讚譽,紛紛表示大明在年輕皇帝的帶領下已現中興之態。

  這些天,年輕天子朱由檢也十分的高興,一場持續整個天啓朝的大亂,在他登基之初就被一舉平定,不過他多少也有些不快,因爲失陷了一位國公。

  黔國公沐天波至今不知下落,這讓朱由檢對他登極以來的第一場軍事勝利多少蒙了塵。

  失陷國公這樣天下震動的事情自然要追責,第一個被拿出來批判的就是五鎮總督朱燮元。

  叛亂未平之時,五鎮總督調集錢糧、兵馬自馬然沒什麼人敢多說,可朱燮元爲了早日成功,追討、調集錢糧自然是急躁的。

  他崇禎元年才被任命爲五鎮總督,自然想在新皇帝面前露一手,心急表現,追討錢糧的手段自然就狠厲了一點,叛亂未平,加之新官上任。

  那時的朱燮元是深得朝廷信任的,底下的官員只有拼命想辦法,現在叛亂已定,結果根本就沒用上他們籌集的錢糧,還失陷了國公,一時間參劾朱燮元的帖子如雪片一般湧進了京師。

  “諸卿,眼下西南民亂已定,可數年來生靈塗炭、百業俱廢,西南諸事星淇捎惺颤N定計?”

  崇禎皇帝之前是沒有一點當上皇帝的可能,天啓皇帝朱由校是萬曆正朔,而且年輕,在突然病逝之前身體一直康健,因此朱由檢接受的一直都是親王教育。

  做皇帝和做親王,在大明皇家接受的可是完全不同的教育方式,驟然得了帝位,朱由檢現在還在學習怎麼做皇帝。

  “陛下,臣以爲,眼下當務之急應議定西南各地官員,以便安定民心、恢復民生。”

  雲貴巡撫、總兵被奢崇明和安邦彥殺了個乾乾淨淨,餘下官員也死的死逃的逃,大明的規矩比較混賬,地方官在叛亂或者民變裏死了沒事,但是逃跑的罪過就大了。

  不論地方官在任之時如何貪腐無能,但只要一死,就不再追究過失,除非極個別罪大惡極的。

  因此一旦地方發生動盪,一地的官員幾乎要重新洗牌,死了不論,活着的論罪。因此,禮部尚書王永光首先出來發言。

  “王卿所言極是,不知星淇捎型婆e?”

  吏部歷來都號稱實權第一,可也不盡然,大明體制,從三品以上官員的任命,除非皇帝有特別的人選,大體上是需要廷議的。

  這次西南雲貴兩地的高官悉數報效,巡撫、巡按、布政使、按察使都是從三品及以上官員,要是隻有一位出缺的話,吏部尚書推薦也是可以的。

  但現在這麼多位高品級官位空缺,這就是一場盛宴,吏部尚書王永光就好多說。

  這次空缺的可都是地方大員,從三品以上官員都是地方督撫以及中央侍郎、副都御使級別,地方平調或者中央下派,對於官員們來說都是極好的歷練機會。

  一時間朝堂上的大員們紛紛開始發言,誰還沒有幾個朋友、鄉黨、同年?

  在大明四品知府纔算跨進高級官員的行列,可真正要飛黃騰達還得跨過從三品這一步,過了這個臺階纔有走上更高級別的基礎。

  督撫一般是正二品、從二品官職,其他一省長官也是從三品起步,大明理論上督撫、布政使、按察使同級,但實際上多有差異。

  年輕天子接手帝國才一年多點,又不是按照皇帝的要求進行學習的,之前幾乎完全沒有接觸過政務,對於官員們也不熟悉,聽着下面的大臣們你來我往漸漸的不耐煩了.

第173章 爭權奪利

  即使沒有做過“崗前培訓”,但皇帝還是明白底下的這幫大臣是在爭權奪利,這時可不是要臉面的時候,這個大臣剛提出個人選,邊上立即就有人出言反駁,朝堂吵的跟市場似得。

  首先要討論的就是雲南巡撫,這個職位很關鍵,雲南大半都是土司,以前還有黔國公鎮壓,可如今黔國公不知所蹤,雖然已經派官員去雲南挑選沐氏近枝繼承爵位。

  可新任黔國公的影響力必然不如正朔傳承,那麼雲南巡撫的職位就比較緊要了,沒有強力的人選很難壓制那幫土司,一写蟪紶巵沓橙ヒ矝]有個定論。

  “陛下,臣有一議想請陛下以及諸位大臣斟酌。”

  眼見着年輕皇帝神色不渝,底下爭吵的大臣們漸漸平靜了下來,新皇的路數、脾性大家都還沒摸清楚,雖然爭奪很重要,但現在還犯不着得罪皇帝。

  就在這時,新任的禮部尚書周延儒前出一步,行禮後向皇帝進言。

  周延儒的名氣可不小,狀元及第,翰林修撰出身,執掌過N京翰林院,今年才37歲。

  就在不久前,被皇帝單獨召入宮中,君臣二人討論了什麼問題大家不得而知,可沒幾天就被升任禮部尚書,雖然還沒有入閣,但皇帝已經允許他參預機務。

  眼下這可是響噹噹的紅人、寵臣。

  “哦,周卿有何進言,不妨說來供諸位臣工參預。”見到自己賞識的大臣出來說話,崇禎皇帝才緩和了臉色。

  按照禮制,禮部纔是大明的第一大部,雖然具體的事務不多,無非祭祀、禮儀之類,最重要的職能無非科舉。

  但儒家畢竟號稱“以禮治國”,和其他五部尚書不同,自大明有內閣以來,不出意外,禮部尚書都是要入閣的。

  照例,禮部尚書沒有入閣之前,除非本職,對於朝中的事務一般都極少發言,不是不能,而是爲了顯示尊貴,俗稱“養望”。

  此時朝堂上的形淮蟪家姷街苎尤宄鰜韺θ耸氯蚊l表意見,大家都感到驚訝,但這可是入閣在即的人物,又如此的年輕,而且根正苗紅,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

  “陛下,列位臣工,餘以爲此時的雲貴非一位幹員不足以震懾宵小,臣請陛下並雲貴置總督。”

  周延儒的話才說完,下面就窸窸窣窣一片響聲,雲貴之前因爲黔國府公巨大的威懾力,一向不設總督,一來兩巡撫及兩套班子對於黔國公也是一種約束。

  二來,雲貴偏遠貧瘠,去到那裏的官員大多不過爲實現官職、品級跨越,在那裏只要不出亂子就算成功,至於政績什麼的就不要想了。

  周延儒這樣的提議等於削去了一個巡撫的職位,至少從二品呢!可大臣們此時都摸不清路數,不知道這倒是皇帝和他演雙簧呢,還是周延儒自己的意思?一時間也沒人出聲反駁。

  “周卿不妨說仔細些?”

  皇帝這話一說,大家更摸不着頭腦了,大概兩人是約好的……吧?

  “陛下,雲貴初定,奢安兩族的叛民把兩地的大土酋幾乎打了個遍,此時一向順服大明的土酋們都是損失不小。

  以往兩地巡撫會同黔國公正是以這些土酋震懾雲貴,值此時機難免有宵小趁機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