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烟遮掩流星
自從尚亞西的無敵艦隊被格蘭和北大西洋的風暴聯手做掉之後，尚亞西本來應該蟄伏休養的，但奈何非要一直懟一直剛，加上好基友神羅也不消停。
這些年來除了在地中海，其他地方一直都在被格蘭和河藍挑戰，而且經常戰敗，特別是河藍，不聲不響就把海軍發展到了全歐第一。
而且尚亞西對待河藍、葡裏牙的策略也十分糟糕，作爲宗主國，不僅沒有帶着小弟共同發財，反而採用高壓壓制手段，搞的兩個小弟不斷反抗。
雖然河藍、葡裏牙並沒有發動大規模的反抗，但始終不停的用小刀子給尚亞西放血，期間法蘭西還時不時的放幾支冷箭，尚亞西的經濟就這樣被一點點的耗空。
現在全歐幾乎都看出了尚亞西的虛弱，之前格蘭的查理一世還躍躍欲試的想組建軍隊遠征尚亞西，但奈何議會就是不肯給錢。
對尚亞西的事務暫時告一段落，但朱樉和曹參還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隨同索克斯一起到來的不僅有東小度公司的總經理赫內斯勳爵，還有一位格蘭國會議員托馬斯.溫特沃斯。
溫特沃斯是查理一世的心腹，他這次來是代表查理一世商談借款事宜的，這完全超出朱樉和曹參的預料，人都還沒到格蘭，先來開口借錢了！
而且數目還不小，張口就要10萬鎊，差不多相當於900萬華元，摺合白銀大約45噸。
對於現在的大明來說45噸白銀只是個小數目，但出來的時候聯盟並沒有明確賦予兩人有借款的權限。
要說起來兩人現在收到的錢就不少，阿隆索和費利佩四世一共送來了5萬多布隆金幣，尚亞西和葡裏牙貴族們爲了獲得貿易權送來了差不多
萬多布隆金幣，還有一批珠寶。
7萬多布隆金幣就大約價值8萬英鎊，但按照規矩，大明聯盟在會見外國人時不得少於三人，一人必須是監察院派來的書記員，要對現場情況進行記錄。
朱樉、曹參收到的財物不僅已經記錄在案，而且也已經被封存，就等派船呋芈撁恕�
曹參對這事比較猶豫，但朱樉卻想冒險做一次，他們在單獨會見索克斯時曾經詳細瞭解了一下格蘭國內的情況，索克斯現在的身份和阿隆索.恩坦扎一樣。
格蘭撤回國內的船隻裏有一艘上面裝滿了聯盟貸款給他採購的貨物，據索克斯說船回到倫敦還不到一天，他的貨物就被採購一空。
看着索克斯的氣色就知道，這傢伙發財了，因此他應對林謝二人的詢問表現的十分積極。
把查理一世解散議會，格蘭前年遠征尚亞西大敗，查理一世的寵臣白金漢公爵去年被謿ⅲ约安槔砗土_馬天主教會太過親近，引起國內大量新教徒不滿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會見完索克斯，林謝二人就緊急召集了會議，會議參與人員有海軍主力艦艦長，曹參帶着的副手以及助理，這些人全部都沒有超過30歲的。
在聽完曹參的介紹之後，大家都得出兩個結論，第一，格蘭國內目前很亂，第二，他們的統治階層內部更亂。
大家現在都知道格蘭的統治模式跟大明和大明聯盟都有不小的差別，他們的國會大半是新貴族，而王室則主要代表舊貴族。
格蘭國王查理解散議會，這就說明新舊貴族之間的矛盾已經非常尖銳了，但目前舊貴族們還佔據上風。
雖然不知道格蘭內部鬥爭的詳實內容，但在出來之前，總督樊噲一再交代了一個觀點：新貴族們總是積極進取的，而舊貴族總是守舊的。
對於大明聯盟來說，對手越保守越守舊，那麼對於大明聯盟就是有利的，因此這次歐羅巴之行應該儘量想法幫助守舊勢力壓制新勢力。
做出對尚亞西的妥協也是這樣，在歐羅巴，尚亞西、神聖羅馬帝國代表的是舊勢力，爲了讓他們能繼續壓制以英荷爲代表的新勢力，就不宜對尚亞西逼迫太狠。
而格蘭國內的情況同樣符合這個標準，要想多壓制格蘭內部的新勢力，就應該儘量幫助查理。
“雖然決定給英王查理借款，但我以爲決不可由我們直接貸款給他，這樣會讓格蘭國內的新勢力對我們產生反感，即使要借也應該從其他渠道給他。”
會議上超過九成的人員都贊成借款給英王查理，但曹參這時卻站出來說了這麼一番話。
“不錯，曹參這點提醒的非常好，我們到格蘭不是爲了樹敵來的，我也贊同錢絕不能由我們之手借出，這個也請大家集思廣益，想想有什麼好辦法。”
聽了曹參的話朱樉不由的起立鼓掌，這個建議確實太重要了，想幫助查理壓制新勢力沒錯，但爲此和格蘭的新貴族交惡就完全沒必要。
參會人員在聽完林謝兩人的話後紛紛起立鼓掌，都是年輕人，在萬里之外，對參與能夠影響其他國家的決策，這感覺非常讓人自豪。
“通過索克斯給英王借款怎麼樣？”一個參终酒饋硖嶙h。
“不行，索克斯和咱們太親密了，況且他纔剛剛發財，突然就敢給國王借錢，難免會讓人聯想到是我們插手。”參衷捯舨怕洌陀腥似饋矸磳Α�
“那通過法蘭西方面怎麼樣，不是說查理的王后是法蘭西公主嗎？”
“法蘭西和格蘭在歐羅巴經常打打停停的，我想法蘭西一定不想看到我們跟格蘭太親密，到時候他們放出是我們在操縱借款的事情，到時候估計還是會引起格蘭新貴們的反感。”
“那要不乾脆就說咱們用900萬華元購買霍爾木茲怎麼樣？”.
第160章 深入的見解
“這個痕跡太明顯了，明眼人都知道咱們拿下霍爾木茲不需要那麼大的代價，歐羅巴國家之間好歸好打歸打，這不是他們的常態嗎？”？
一個行政助手的話引起了一片笑聲，確實，用900萬買霍爾木茲太給格蘭人長臉了。
“我倒是有了新想法，大家考慮一下，這筆錢咱們乾脆不找其他途徑了，讓格蘭人自己來拿！”聽着下屬們議論紛紛，朱樉站起來說了一句。
“怎麼讓格蘭人自己拿？”
“咱們不是還有五艘尚亞西帆船嘛。”
“這個主意好啊！格蘭和尚亞西在海上不都搶來搶去的，但這樣也每個憑證的，日後要是英王耍賴怎麼辦？”
“耍賴好啊，到時候不是正方便咱們到處打他，格蘭人在小度還是佔了幾個好地方的，要是關係太好還不太好意思下狠手不是？”
會場頓時又傳出一片笑聲，給查理借款的事情就這樣決定了下來。
第二天晚上，三艘帆船悄悄從聖瑪利亞島的港口離開，向着西南佛得角方向駛去。
這支小船隊由兩艘尚亞西帆船和一艘蓋倫船組成，除了大明來歐艦隊的少數人，以及格蘭國會議員托馬斯.溫特沃斯，沒人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去。
曹參作爲駐葡裏牙大使被留在了聖瑪利亞島，艦隊主力也留了下來，雖然尚亞西表明上算是服氣了，但誰知道會不會頭腦發熱又悄悄來進攻呢？
朱樉帶着坐艦和一艘中型戰艦隨同格蘭艦隊前往倫敦。
倫敦爲朱樉的到來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倫敦主教，格蘭王室的御用牧師，查理一世的心腹威廉.蘇德親自帶隊在泰晤士河口迎接。
蘇德主教派人盛情邀請朱樉上他的坐艦，客隨主便，朱樉欣然應邀，經過托馬斯.溫特沃斯的介紹原來蘇德主教才被任命問牛津大學的校長。
這個消息讓朱樉十分的高興，本來出使U國他和曹參除了推動貿易，另外還有一項最重要的工作的就是加強科學交流，臺北的老艾，艾爾文就是牛津的高材生。
現在他已經能說一口流利的華語，去年被聘請成爲剛成立的大明大學教授，艾爾文現在儼然大明高層，是大明聯盟艦船設計、造船方面的第一專家。
大家聚會的時候也常常聽老艾吹噓牛津如何如何，因爲聯盟裏都沒有組建大學的經驗，說起來也只有上過大學的樊噲、艾爾文以及一名馬德里大學畢業的尚亞西人略微算懂一點。
而新成立的大明大學現在連教師加學生也才只有03人，其中教授倒是有
人，學生中大部分都是以學習外語爲主。
樊噲本來是想任命老艾爲大明大學第一任教務主任的，但這傢伙教學還能接受，但讓他管理教務卻無論如何也不肯答應，最後只好還是由於淵擔任教務主任。
在討論組建大學的時候，樊噲本來是想照搬後世那套的，可老艾聽的一頭霧水，這時代U國的大學的學科並沒有分的那麼細，數理化也根本沒有分開。
就算學生在某一方面展現出了與胁煌膶ｉL，也只是他自己的研究方向朝專長深入而已，大學裏照樣還是什麼都教。
朱樉尚亞西語和葡裏牙語都說的很流利了，尚亞西語甚至可以算精通，但英語完全不會。
四個翻譯都是艾爾文的學生，日常對話問題不大。
但一些牽扯到政治、經濟的問題他們就不大靈光了，也幸好是九個月的航行裏跟着索克斯和一幫格蘭人一起生活，這才不至於抓瞎。
好在索克斯是和精通尚亞西語的傢伙，從泰晤士河口到倫敦的這一段路途中，朱樉和蘇德校長聊的極爲投機。
這時代除了貴族就是教士掌握知識了，而且教士比貴族還努力，基層的教士多半都是底層出身，在學習知識方面的動力要比貴族們強烈的多。
蘇德主教雖然也出身不凡，但學識卻是足夠的。
一路上和朱樉談起學科分類的時候不由大爲驚奇，文學、繪畫、數學、物理、化學，朱樉當然是照搬樊噲的話，但對於這時代的牛津校長卻不啻大呂黃鐘。
僅僅一天，蘇德主教就深深被朱樉的見識所折服，他心裏也不僅感嘆，大明聯盟對於科學的探索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嗎？
樊噲曾經想過提出力學三定律，但象牛爵士這樣的人類瑰寶到底還是不忍驚擾。
牛頓爵士確實是人類奇才，不論誰怎麼排位，牛爵士對於人類科技的貢獻都不會低於前三位。
樊噲還是到牛津訪問的時候得知了一個祕聞，牛爵士在大學主修是的鍊金和神學，對的，就是大家都能理解的那個“鍊金”，微積分、力學、光學的定理、發現只是他在研究鍊金無聊時打發時間研究出來的。
不論什麼時代，能在一國充任最高學府官長的都不是普通人，蘇德主教不僅是查理一世的心腹，他本身也是一位博學多才之士。
和朱樉一天的交談，他發現朱樉對於具體的學問並沒有深入的見解，但對於學科分類，學科教育方面卻有着非常尋常的規劃。
比如把數學和物理學科分開歸類，目前歐羅巴還只是提出了數學和物理這樣能夠表述學科特性的詞語，但這個叫做大明聯盟的東方國度，卻已經對這兩個學科不同的發展方向做出了歸納。
對於大明特使朱樉提出的互派留學生，互相派遣學識出械膶W者展開交流的事情，蘇德校長一口應允，東方古老國度的文明自從《馬可波羅遊記》之後在歐羅巴一直是個熱點。
格蘭在這方面一直做的不夠出色，不象尚亞西、葡裏牙，曾經派出大量的傳教士去往東方學習，和朱樉交談過後，蘇德校長下定決心，一定要派得力學者好好去了解東方的文明。
查理一世雖然和法蘭西公主成婚多年，但一直也沒有子嗣，因此威爾士親王的封號一直空缺.
第161章 意義都不大
正常來說，爲了顯示對於使者的尊重，理應派出威爾士親王迎接客人，但現在不僅沒有威爾士親王，連一向作爲親信貴族的白金漢公爵都在去年被謿⒘恕�
不得以查理一世纔派出了心腹，王室御用牧師蘇德主教作爲迎接大明聯盟特使的主官，他怎麼也想不到，蘇德主教蘇德校長正好對了大明聯盟的胃口。
在倫敦依然組織了盛大的迎接儀式，除了親王室的貴族、議員，東小度公司的股東幾乎全數到來，全部是不可能的，格蘭王室纔是東小度公司的第的一大股東。
到達倫敦的當天，國會議員溫特沃斯告訴朱樉，請他們先休息一天，次日國王查理將會在王宮爲他們舉辦歡迎酒會，屆時倫敦的貴族、名流都會來參加。
酒會不酒會的朱樉也不在乎，畢竟他在平戶時已經見識過。
那時格蘭、河藍、尚亞西、葡裏牙都派有專員在平戶負責和東瀛的外交、貿易，老海主李旦也常常會舉辦類似的酒會。
朱樉和下屬們去參加酒會了，他的副手王元懿帶着兩個陸戰連駐守戰艦，戰艦上祕密不少，但要說核心機密就是開花彈，因此朱樉和他絕不會同時離艦。
絕大部分水兵都上岸了，格蘭人在倫敦城裏給水兵們安排了舒適的住處，不僅有美食，據說之前還給安排了女人，不過被朱樉拒絕了。
王元懿也是參加過總督樊噲組織的討論的，對於歐羅巴人說的那些花柳病也甚爲驚恐，對於用幾次和用一輩子這種賬他還是算得清的。
他是廣東廉州人，家裏世代都是採珠客，祖輩都架船出海採集南珠，到了他這父親那輩，出海採珠時遇到了風浪，一個家族的幾個堂兄弟因此都葬身大海。
王元懿家裏兄弟姊妹四人，他是老二，父親遇難後家裏只靠寡母，生活根本無法爲繼，大哥已經成親分家，爲了弟妹活命，他一咬牙加入了海盜。
當初他參加的是劉香的船隊，劉香被李旦收編以後又跟着歸屬樊噲統領，在整編的過程中因爲勤勉、努力，被保送進了海軍學院。
兩年學習結束以後，王元懿直接被分配到了臺灣艦隊，海軍誰不知道進入臺灣艦隊的軍官就是飛黃騰達的前兆。
跟隨總督樊噲參加完馬尼拉戰役之後，他被任命爲出使艦隊的副統領。
王元懿非常感激劉香統領，當年要不是劉統領收留他，家裏的寡母弟妹也不知道還能活下幾個。
但自從加入大明聯盟開始，他的生活又發生了不同的改變，以前王元懿靠着努力做工，拼命殺敵，只是自己和家人的基本生活有了保障。
但加入聯盟以後，他突然發現，本來慣常的努力也有了回報，正是因爲他努力訓練，努力學習文化知識，突然有一天他有了能走到更高層的機會。
在以往的船隊裏，但凡不是首領的親族、故舊，大半是沒什麼機會上進的，努力拼命也不過只能換得溫飽罷了。
雖然在這個時代，通過自己的努力爲全家求得溫飽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可一旦看到更多的可能有誰不想繼續奮進呢？
在海軍學院，王元懿認真學習，對於教官佈置的各項作業都認真完成，參與討論時不論對錯，他都積極參與發言，大膽表達自己的意見。
很快，他就從學員中脫穎而出，不是因爲他的見解有多麼高明，而是因爲他勇於表達。
在樊噲和於淵主持的聯盟各學院裏，對錯反而是不重要的，本來對錯就沒有那麼絕對，而通過談論、發言引起思想碰撞纔是樊噲更看重的東西。
王元懿一畢業就被任命爲主力艦副官，參加完馬尼拉戰役就被任命爲駐歐艦隊副統領。
人是要講際遇的，王元懿總是感嘆自己機緣太好，不是因爲他天資有多麼的高，家裏寡母、弟妹實在是逼的他不能不拼命，因爲他想家人活下來，而且儘可能的活的好。
祖輩採珠幾代，雖然南珠一直都是進貢的極品，但能夠到達進貢品級的珠子極少，冒着生命危險，連家人的溫飽都難以爲繼，就算南珠再珍貴，對於採珠客來說意義都不大。
離家求存就遇到了鄉黨劉香招人，十五歲的王元懿就此成爲了大明所說的海盜。
海盜不海盜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出海一趟二十到三十兩的餉銀纔是他關心的問題。
殺誰他也不在意，因爲海上不是殺人就是被殺，何況殺人還有獎賞，在劉香的船隊裏，和他一樣的小嘍囉千萬，大家不過都是在求生。
拿着出海的銀子回家時，母親的笑容，弟妹的雀躍，王元懿只覺得這樣一輩子已經很不錯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能成爲一支無敵艦隊的副統領。
他已經是個老海軍了，是聯盟第二批在中左所時接受整編的老人之一，參加過江戶戰役、澎湖海戰、馬尼拉戰役，可以說除了純粹的陸戰，他參加了每一次聯盟的大戰。
朱樉的年紀比他小，但資格卻比他老，至少在以前，王元懿絕沒有想過有一天能做朱樉的副手，要知道在老海主時代朱樉就經常單獨帶領艦隊了。
主官去參加外務活動，被安排值守的王元懿一點怨言也沒有，因爲他今天的地位已經遠超他的預期。
位於倫敦中心的國宴廳是格蘭王室的一座王宮，建成於一六二二年，裏白金漢宮也很近，這天晚上國宴廳內外燈火通明，大批的馬車聚集在國宴廳外的小廣場上。
幾乎整個倫敦都知道，今晚是英王查理一世爲來自東方的使者舉辦盛大晚宴。
被宮廷禮儀官引領着先給查理國王行禮，朱樉按照大明聯盟的禮儀向查理長揖行禮，查理端坐王座，右手撫胸微微頷首示意。
接着倫敦主教勞德代表王國查理髮表了歡迎致辭。
宴會和大明完全不同，這時代凡是正式宴席不論大明還是聯盟都採用分餐制，雖然聯盟努力在改變，但大家仍然覺得正式場合還是分餐制高級.
第162章 指路明燈
三條約幾十米的石桌縱列在宴會廳的主殿中，石桌兩邊是長凳，左右兩側的石桌要比中間的一條石桌短五六米。
宴會宣佈開始的時候，英王查理從王座上起身，在侍從的陪同下緩緩走下臺階，坐在了中間石桌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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