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朱元璋,孫兒朱允熥重啓大明 第276章

作者:寡欢太叔

這些被救的人,始終對都是馬皇后感恩戴德。滿朝文武,幾乎沒有人,沒受到過馬皇后的恩澤。

而且,召見女眷進宮喝茶、說話,這本身就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

“藍玉他有做這種荒唐事了麼。”

朱允熥再次堅定的搖頭,“不曾有,藍玉雖偶有不軌之事。但大事小事,他還是分得清的。仗還沒打完,那時候脫古斯也不見了蹤影,藍玉哪還有心思,想着這事。”

說到這兒,朱允熥就是一陣的頭痛。

臨行前,他是千叮嚀萬囑咐,生怕藍玉再做錯什麼。可即便如此,還是傳出了不好的消息。

顯然,藍玉並沒有把朱允熥的話,給完全的聽進去。

很多次的,朱允熥都有些恨鐵不成鋼。藍玉一旦出了事,自己就失去了外朝,最大的倚仗。

馬皇后沒有過快的表態,而是想了想,才慢慢的開口,“靜兒,你去各處都瞧瞧去。順帶着,去一趟藍玉的府上。讓藍玉他媳婦,進宮陪我這個老婆子說說話。”

靜兒領命去了,唯獨留下馬皇后,笑吟吟的轉向朱允熥。

“人已經過去了,晚些時候,藍玉夫人就要進宮來了。那時候,讓你娘也一並過來。說到底,你娘和藍玉夫人,還算是孃家人呢。”

朱允熥微微的放下心,他不怕朱元璋要殺藍玉。

真有那個時候,無論是誰,恐怕都攔不住朱元璋。而馬皇后,她能攔得住,卻不一定會願意去攔。

朝廷上的事,馬皇后是過問的越來越少了。

但怕就怕在,有人添油加醋。

原本只是抄家,最後卻變成了腰斬。這些文官的嘴皮子,可真是不能小瞧了。

“皇祖母,您先歇着,孫兒告退了。”

朱允熥行一個禮,慢慢的往後退。

他的心思,不怕被別人知道。也許,自己表現的越強烈,對藍玉來說,越是好事。

但,朱允熥也知道,他不能被藍玉牽着鼻子走。

在與藍玉之間,他必須要佔據上風。

這,也是做給朱元璋看的。

“梁國公到哪了。”

“回殿下,先前有人報回來,梁國公還沒到山東地界呢。”

朱允熥捏了捏腦門,有些惱怒,“做事前,就不能先過一過腦子。得虧先把摺子送到大同了,不然文官們,不曉得又要如何彈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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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爺爺,孫兒喫好了。”朱允熥喝完最後的一點湯,放下碗筷,也不再去多想。旁人一切,都與他無關。

不過,話音剛落,藍玉就笑了,“一個人好,就咱們三爺一個人。說明在皇爺心裏頭,還得是咱們三爺。”

常茂不解,“爲啥,舅舅。我還想着,給三爺那邊送些賀禮呢。東西都備好了,總不至於再呋厝グ伞!�

禮部主事石定上前一步,“百官,御禮。大明洪武皇帝親旨,赦!”

一個坐鎮關中,號令羣王。另一個,則是朱元璋曾經的封號。秦王,已經做不成儲君。但吳王,可是嫡子嫡孫。

門口的侍衛有些不知所措,“開國公,不是小的們眼拙。這宮裏頭有規矩,您的這把劍,就不能帶進奉天殿裏。”

但常家和徐達、湯和兩家的關係,一直都是不錯的。從小,常茂也都是喊着徐達、湯和一聲叔。

最裏頭,朱元璋還在自己忙活。聽到外面有動靜,就提着嗓門喊了一聲。走出外殿,看到常茂,“你咋也來了。”

滿朝文武之中,只有兩個人,可以佩劍進奉天殿。一個是徐達,另一個就是湯和。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咱在宮裏,擺了些菜。待會兒,你陪咱,還有你這兩個叔叔,喝幾杯。”

看着燒鵝好大的一個窟窿,朱元璋有些氣惱,“這是咱妹子,特意爲你燒的。嫌好識歹的,你臉咋那麼大哩。”

朱元璋慢慢的咀嚼,他伸手示意徐達,不讓他站起來,“鼎臣,讓他給你倒。在這兒,他是晚輩,該給你倒酒。”

聽到徐達這句話時,常茂皺眉,拉一拉徐達的衣角,“徐叔,您喝醉了,許是乏了,回去歇歇吧。”

“皇爺爺,魏國公、信國公都喝醉了。讓他們回去吧,您也回宮歇歇。”朱允熥附在朱元璋的耳邊,小聲說着。

“皇爺爺,您怎麼又喝上了。”朱允熥帶着一絲的埋怨走過去。酒壺裏,又裝滿了酒。菜雖然涼了,也不妨礙喫。

“違了事,把他遣回家去,做一個富家翁就是了。古往今來,好人可都不能恩將仇報。”

夫人謝氏,見着徐允恭這副模樣,心裏頭十分的擔心。可她一介女流,又不能妄加言論。

徐允恭趕緊起身,“快,大開中門。家裏頭,不管是誰,只要是能動彈的,都給我出去迎接吳王。”

徐允恭領着朱允熥,走到一處偏房,“家父年紀大了,腿腳又不利索。沒能出來迎接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再拿出那壺酒,“這酒,是皇祖母讓孤一併帶來的。皇祖母說,老國公您就愛喝杭州的酒,這是今年的新釀,您嚐嚐。”

第三百六十章 挖坑

第360章 挖坑

奉天殿內,除了李善長有些幸災樂禍外。其餘的人,都是一臉的難色。

早在這之前,馬皇后就找到李善長與馮勝。馬皇后理解這兩人的難處,因此並不要求他們必須要站隊。但在有人說朝廷的不是時,這兩人得幫着他們老朱家說話。

她要的,是朝廷中文武兩邊的頭頭,都要被老朱家掌控着。

朱元璋翻看着這些日子,朱標批閱了的摺子。這其中,多有不盡人意的。

這並不是朱標第一次監國,以往監國時,朱標所批閱的摺子,都十分符合朱元璋的意思。而這一次,真的有些差強人意了。

“皇爺,您喝茶。”

茶到了,李善長從宮女手裏接過來,放在御案上。

杯底剛剛碰着,就聽得朱元璋罵了一句,“喝你奶奶個腿,喝茶喝茶。你們這些狗日的讀書人,平日裏是不是啥正事也不幹,光顧着喝茶了。看看,都來看看,你們批閱的這都是個什麼玩意兒!”

腥松扉L腦袋,壓根不敢說話。

也有裝糊塗的,突然冒出一句,“這些,都是太子批閱的呀。”

奉天殿內,瞬間安靜。

朱元璋輕笑出聲,清了清嗓子,“誰說話呢,出來讓咱瞧瞧。”

腥思娂娮尦鑫恢茫げ渴汤蓷铤Q昂首向前,“陛下,這些摺子,都是太子在監國時,所批閱的。朝廷六部,也有壓根不知道這些摺子的。”

朱元璋點點頭,繼續翻看,“你說的不錯,咱是說錯話了。”

就在楊鶴鬆了一口氣時,朱元璋突然又問,“你是哪年的進士,咱沒啥印象了。”

楊鶴心中一喜,“陛下,臣是洪武三年的進士。”

“哦,是咱大明朝第一批進士啊。”

朱元璋轉眼看向李善長,“李善長,有人說,這大明朝一半的東西,都在你韓國公的肚子裏裝着呢。”

把手一揣,放在桌子上,“咱問你哈,先前那個河南開封府知府夏義,他是哪年來着。”

“皇爺,夏義也是洪武三年進士。”

這個“也”,用的朱元璋十分舒坦。

朱元璋挑一下眼皮,冷笑道,“那個夏義,在河南知府任上,貪贓枉法,魚肉百姓。這些年,不曉得有多少百姓,死在了他的手上。楊鶴,你與夏義是同窗?”

楊鶴一愣,心中湧出恐懼,“臣...”

“咱就問你,是還是不是!”

“是,夏義曾與臣,同在翰林院修書。後吏部公文,臣幸得留京。夏義則是,派向豫地。”

朱元璋接着問道,“聽說你與夏義,可是關係不錯。在翰林院時,就互有來往。夏義貪污受賄,魚肉百姓,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

直到這時,楊鶴才明白,朱元璋這是什麼意思。

雙腿一軟,楊鶴跪在地上,“陛下,臣與夏義,從無來往啊。在翰林院時,臣居於內庭,夏義在外院,如何有的來往。”

朱元璋大怒,手拍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是,咱冤枉你了唄。既然從無來往,那爲何夏義居於外院,你都如此清楚。那一年翰林院,多有近千人,你又如何知曉。”

眼睛眯起,朱元璋不給楊鶴繼續說話的機會,“逡滦l,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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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線以下是錯的)

朱允熥一時也犯了難,這老嫗的表情,似是時刻防備着他。像是被醬油泡過如同枯樹枝的手,緊緊的攥着自己孫女的衣角。

“王八榮,你再去買些包子來,多買些。沒了包子,就買燒餅。應天府的流民,還得靠咱們來救濟。”

朱允熥一邊聽着,一邊蹲着將包子悉數的送給老嫗,“蘄州就有近百人,那應天府有多少。”

朱允熥低聲呵斥一句,“你去曹國公府上,讓李景隆進宮來。你告訴他,一刻也不準耽擱。”

那時,朱棣爲了靖難,答應了。那時候的迫不得已,不見得朱允熥也得走朱棣的老路。

靈州河口之變,朝廷腥私灾<幢闶峭=袊套拧安豢砂l無名之師”的文人們,這都閉嘴了。

“那時,孤便想着,讓你出使兀良哈。結果,兀良哈打了靈州,自個兒派人到京城講和來了。”

朱允熥放低聲音,“給他下馬威,讓他滾。但有一條,咱們出兵韃靼時,兀良哈不敢發兵去救。”

摸着下巴,李景隆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這個時候,他的用處,是要比旁人大的多的。

鬱郁而不得志,朱棣長嘆着氣,“罷了,大明雖大,卻只一方高麗,能容得下我朱棣了。”

臨近地面時,腳尖踮地,手指摳住山體。站穩之後,又急忙問道,“說,朝廷裏又出什麼事了。”

“朝廷呢,發兵了沒。兩千百姓吶,被那幫狗日的殺了!”朱棣豎起兩根手指頭,使勁的抖動。

朱棣想要的是達成藏在心底的野心,而兀良哈則是想要寧夏那塊連接南北東西的地方。

約摸着一炷香的功夫,張玉就帶着八千人出來。手持符牌,遞給朱棣,“殿下,點齊了。”

糧官匆忙的跑來,喘着幾口粗氣,“高麗侯,京城來了人。然後,燕王就點了八千人,去找兀良哈了。”

糧官匆忙的跑來,喘着幾口粗氣,“高麗侯,京城來了人。然後,燕王就點了八千人,去找兀良哈了。”

“這個李成桂,看着他要比看着燕王,有用的多。到底是個異邦人,始終是信不得的。”“這個李成桂,看着他要比看着燕王,有用的多。到底是個異邦人,始終是信不得的。”

趙思禮擺手笑道,“李大人莫要如此,這份聖諭,就連燕王都未曾聽說。”

“回高麗侯的話,燕王帶着張玉與丘福一塊兒去的。”左右試着去說,“高麗侯,“咱們...”

應天陰雨仍然不斷,雨勢較之前幾日,略有減小。今年反常的天氣,谐冀允歉饔姓f辭。

第三百六十一章 拋磚引玉

第361章 拋磚引玉

心款ヮブ拢瑮铤Q被逡滦l拖走。

全程,楊鶴身體梆硬,眼睛圓睜。對這樣的文人,逡滦l見得多了。只需一個時辰,就能讓楊鶴,悔不該當初。

始作俑者的朱元璋,好似沒事人,繼續翻看摺子,淡淡的問道。

“咱不在的日子裏,你們就是這麼批閱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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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楊鶴,腥硕记宄c夏義,必定無關。說是夏義的同窗,或是同於翰林院爲官。這雖是事實,但在座的官員,十之七八,也是那一年的翰林院編撰。

“既然認了,那咱們就說道說道。”

朱元璋笑了,揹着手起身,在戶部旁邊站住,“咱記得,當時吳王提議北伐時,有那麼幾個人,咋都不同意。甚至是說,以死相諫。”

眼前這個全身打着哆嗦的戶部侍郎薛承,把頭重重的磕在磚地上,“臣死罪,臣無遠見,不知皇爺的大計。”

那時候,薛承與數十個同僚,一併上書,言北伐必敗。

那時候,朱元璋正有意北伐,因此不曾對這些人有過責罰。況且,當時人多,又是朝中柱樑。薛承心中雖然害怕,卻也深知“法不責小薄�

雖然,法不責校谥煸斑@兒,並不好使。

但他們畢竟無錯,朱元璋殺不得他們。

可現在,朱元璋挨個的問,也就沒有了所謂的“小薄 懥恕靶”,殺一個兩個,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