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路鳥
“神明位格用於征伐天下,讓大秦鐵騎踏遍這張地圖上的每一寸土地。”
說到這裡趙正回頭看了嬴政一眼。
“陛下之前看過貧道給您的坤輿圖,大秦疆域在圖上只佔了一個角。”
嬴政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想起了讓他夜不能寐的地圖。
趙正轉回身。
“太學的目標只有一個,培養出能讓大秦吞併整張地圖的人才。”
殿內一片死寂。
嬴政猛的從御塌上站了起來。
他盯著趙正,胸膛劇烈起伏。
返老還童之後他的心氣比以前更高,坤輿圖上標註的未知疆域每天晚上都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
他一直在想怎麼打,但他沒有人也沒有方向。
現在趙正給了他答案。
知識造血,神明開路。
這兩條線合在一起,就是一部完整的帝國擴張機器。
嬴政走下御塌,大步走到趙正面前。
滿朝文武看著他的動作,心跳都加快了。
嬴政撩起龍袍,對著趙正深深一揖。
不是跪拜,但彎腰的幅度比面對太廟祖宗牌位還深。
“真人之言振聾發聵,嬴政受教。”
嬴政直起身,雙眼赤紅,聲音在大殿裡迴盪。
“傳朕旨意。”
“自今日起,加封護國真人玄陽子為大秦帝師。”
“帝師之言等同朕之聖訓,太學之內一切事務帝師獨斷,任何人不得干涉。”
大典結束。
百官退去,嬴政拉著趙正去後殿敘話。
劉邦站在太學甬道上,看著百官散去的方向。
趙高沒有跟著嬴政走,他轉了個彎朝著劉邦的方向慢悠悠踱了過來。
“您就是帝師親自帶回來的學員吧。”
趙高臉上堆著笑,聲音尖細。
劉邦咧嘴一笑:“不敢不敢,鄉下泥腿子,您這是有事。”
趙高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
“咱家是中車府令趙高,帝師的朋友就是咱家的朋友。”
他的眼珠子轉了一下。
“劉兄弟,咱家有個不情之請,宮裡有位公子對太學很感興趣,託咱家打聽打聽。”
劉邦的笑容沒變,但他餘光掃到趙高身後,一個年輕人正站在遠處的馬車旁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
那年輕人眼神陰鷙,嘴角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傲慢。
劉邦認不出這是誰,但他本能感覺到這個人不簡單。
“哪位公子?”
劉邦笑著問。
趙高壓的更低了,嘴巴湊到劉邦耳邊。
“十八公子,胡亥!”
第95章 給我去掃馬糞吧你!
太學甬道上,風吹過楠木柱子。
趙高湊近劉邦耳旁說,“十八公子,胡亥。”
一聽到趙高的話,劉邦當即眼珠子一轉,緊接著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
“原來是十八公子。”
“久仰久仰。”
趙高見劉邦這副市井做派心裡冷笑。
果然是鄉下來的泥腿子聽到皇子的名頭路都走不動了。
“劉兄弟。”
趙高壓低聲音從寬大袖袍裡摸出布包,不動聲色塞進劉邦手裡。
劉邦手一掂。
這重量少說也是十兩馬蹄金。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趙高笑眯眯看著他,“公子對太學仰慕已久。”
“只是公子身邊有幾個伴讀也想進太學沾仙氣。”
“不知道劉兄弟能不能在帝師面前美言幾句,給太學留幾個好位置。”
劉邦把布包往袖子裡一揣,動作行雲流水快趙高都沒看清。
“府令大人這說的是什麼話。”
劉邦拍了拍胸脯,“咱們都是給帝師辦事的,公子伴讀想來學習那是太學的榮幸。”
“包在俺身上絕對給您安排的明明白白。”
趙高心裡鄙夷更甚。
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十兩金子就收買了。
“那就多謝劉兄弟了。”
趙高拱了拱手,“明日一早我便讓人把他們送來。”
“若能進內堂聽帝師親自傳道,公子必有重謝。”
“馬車上還有一箱金餅,算是公子給太學的賀禮。”
劉邦一聽還有金餅整個人精神一振,“好說好說,府令大人慢走。”
趙高走後劉邦臉上的諂媚瞬間消失。
他顛了顛袖子裡的金塊走到馬車旁,招呼胡亥的僕從把裝滿金餅的木箱抬下來。
“替俺謝過公子太學一定好好栽培他們。”劉邦揮了揮手。
馬車走遠後盧綰從柱子後面走出來,盯著地上的木箱。
“季哥你真敢收啊那可是陛下的兒子。”
劉邦一腳踢在木箱上,“送上門的錢為什麼不收。”
“你就不怕道長怪罪。”
“乃公這是在給太學賺錢呢。”
劉邦一把將木箱扛在肩上,“走,找蕭何去。”
太學後殿。
蕭何正坐在條案前,面前堆著十幾卷竹簡眉頭擰成死結。
少府雖然把建築材料出了但太學要咿D。
學員的吃喝拉撒和筆墨竹簡哪一樣不需要錢。
大秦國庫撥的款子還沒到位,太學的賬面上空空如也。
砰的一聲。
沉重的木箱砸在蕭何面前的條案上,震的筆墨亂跳。
蕭何抬頭看到劉邦拍著手上的灰。
“蕭主吏算賬呢。”劉邦咧嘴笑。
蕭何開啟木箱。
金光晃了眼。
整整一箱金餅少說也有五百金。
蕭何站起身,“哪來的?”
“劉季這裡是咸陽不是沛縣,你別幹劫道的事。”
“放屁,乃公這是正經賺來的。”
劉邦拉個席子坐下,“趙高送的,說是給胡亥公子伴讀買個好位置。”
蕭何倒吸一口涼氣。
他當了十幾年主吏掾,太清楚這錢燙手了。
“趙高的錢你也敢拿!”
“你沒聽先生昨日跟你說的話,那趙高能有什麼好心思?”
“你答應他了?”
劉邦拿出一個金餅咬了一口,“答應了啊。”
“俺拍胸脯保證給他們安排的明明白白。”
蕭何一拍桌子,“你這是把先生往火坑裡推。”
“誰說本座在火坑裡了。”
一道聲音從內堂傳來。
趙正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走出來。
他剛才在內堂開啟帝王心術,把前面的事情探的一清二楚。
趙高利用權財滲透太學的算盤,在他面前沒有任何秘密。
“先生。”蕭何趕緊起身。
劉邦坐在席子上沒動,拋著手裡的金餅。
“道長這錢俺可沒私吞全搬這來了,太學現在缺錢,這叫劫富濟貧。”
趙正看著那箱金餅嘴角勾起冷笑。
趙高這老太監還想玩滲透這套。
他以為用錢就能砸開太學的門,卻不知道劉邦是個只進不出的貔貅。
進了他劉邦口袋的錢還想聽個響?
開什麼玩笑?
趙正語氣平淡,“錢留下。”
蕭何走上前,“先生這錢若收了趙高的人就的放進來啊.......”
趙正走到條案前拿起一塊金餅。
趙正將金餅扔回箱子,“放他們進來,太學大門敞開誰都能來學。”
“不過學什麼,怎麼學,本座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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