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編造神話,從七星續命開始 第68章

作者:白路鳥

  趙正身體前傾,聲音壓的更低,帶著一股力量。

  “去咸陽,站到他身邊去,借他大秦的國邷仞B你自己的神魂,等他的天命由盛轉衰之時,你這潛伏的赤龍才有機會一飛沖天,完成你真正的天命。”

  “所以,本座帶你去咸陽不是讓你去當個奴才,是讓你去龍潭虎穴裡,學會怎麼當一條真龍。”

  劉邦的眼珠子轉了幾圈。

  他聽懂了。

  這方士的意思不是讓他去給始皇帝當狗。

  是讓他去當臥底。

  去咸陽吃香喝辣,還能學本事,最後再把老東家給掀了。

  這買賣……划算啊!

  但他嘴上不鬆口。

  “道長啊,乃公這人實在,有一說一。”

  劉邦摸著下巴,臉上堆滿了精明的算計。

  “您說的這些俺心裡頭確實有點發毛,可這種事關乎俺的身家性命,俺總不能憑您幾句話就信了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點了點趙正。

  “您得拿出點實打實的東西來,讓俺親眼看看。”

  趙正就等著這句話。

  他拍了拍劉邦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信,好。”

  趙正站起身,目光轉向酒肆外面。

  “本座今天就帶你去看看,你那被困住的本命元神到底是什麼樣子。”

  劉邦被拽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去……去哪?”

  趙正頭也不回朝外走去,對張寶山和蕭何一揮手。

  “走,去芒碭山!”

  劉邦臉色一變。

  “芒碭山?那地方有吃人的大長蟲!道長你等等,俺還沒答應呢!”

  可趙正已經走出了酒肆。

  夏侯嬰和周勃對視一眼,抄起傢伙跟了上去,蕭何也面色凝重的起身。

  張寶山一邊走一邊拍劉邦的背。

  “劉亭長別怕!有我家師尊在,什麼妖魔鬼怪都的跪下唱征服!”

  劉邦被這幫人連架帶拉拖出了酒肆,他回頭看了一眼桌上還沒吃完的烤羊腿,心疼的直抽抽。

  “俺說你們急什麼!好歹讓乃公把肉吃完再走啊!”

  沒人理他......

第74章 劉邦的心眼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多

  一行人出了沛縣城門,沿著官道朝東南方向走。

  劉邦被夾在隊伍中間,嘴巴沒停過,嘻嘻哈哈跟趙正搭話,看起來十分熟絡。

  但他走出城門不到五十步,突然一拍腦門。

  “哎喲,酒葫蘆忘在酒肆裡了。”

  劉邦回頭朝城門口張望,滿臉肉疼表情。

  趙正腳步不停。

  “一個破葫蘆,回頭再買。”

  “那可不行,那是俺婆娘送的。”

  劉邦笑了兩聲朝身後吆喝。

  “夏侯嬰你腿快,跑回去跟酒肆老闆娘說一聲,讓她幫俺收著,回頭讓呂雉去取。”

  他頓了一下。

  “就說乃公去芒碭山那邊辦點事,讓她別擔心。”

  夏侯嬰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趙正嘴角微動。

  酒葫蘆是假,給家裡報信是真。

  這是留後手,怕有去無回。

  這人心思比他那張痞賴面孔精細多了。

  沒過多久夏侯嬰追了上來歸隊。

  一行六人沿著鄉間土路往芒碭山方向走。

  太陽掛在頭頂,兩旁都是收過粟米荒地,偶爾能看見幾個彎腰刨地農人。

  劉邦叼著根草棍落後半步,湊到趙正身旁,搭上了趙正肩膀。

  “道長,乃公這人有個毛病,交朋友之前先摸個底。”

  “你別介意啊,俺就是好奇。”

  “你在哪座山修行啊?”

  趙正把他搭在肩上手撥開,淡淡的回:“之前不是說過了,雲遊。”

  “沒有固定山頭?”

  趙正沒回。

  劉邦懂了。

  接著眼珠子一轉換了個角度,“那您師承何門何派,總有個祖師爺吧?”

  “天地為師,大道為宗。”

  劉邦咂了咂嘴,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惱。

  他沉默了大約十步路距離,忽然又問了一句。

  “那道長來沛縣之前,是打哪兒過來?”

  趙正瞥了他一眼。

  三個問題一個問根基,一個問背景,一個問行蹤。

  看似閒聊,都在交叉驗證他身份。

  趙正不惱,反而有些欣賞。

  換成樊噲,一記神力下去就跪了。

  換成蕭何,一本天元術就把腦子打通了。

  但劉邦這種人,你越表現高深莫測,他越要把你摸個透。

  趙正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了一句。

  “本座來沛縣之前,剛從咸陽出來。”

  “咸陽?”

  劉邦腳步頓了一下。

  那是帝都,天底下權力中心。

  一個雲遊方士張嘴就說從咸陽出來,這可不是隨便能吹牛。

  再加上剛剛趙正說去咸陽潛伏在祖龍身邊……

  劉邦笑了笑沒再追問。

  但他落後了兩步,用肩膀碰了一下身旁夏侯嬰。

  兩人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對視。

  但趙正開著望氣術清清楚楚看到,夏侯嬰步伐在接到劉邦那一下示意之後開始不著痕跡減慢。

  一步,兩步,三步。

  夏侯嬰漸漸落到了隊伍最末尾。

  他視線在趙正和張寶山背影上來回掃動,同時頻繁回頭看向來路,估算距離。

  這是在觀察退路,同時判斷趙正身邊的人有沒有威脅。

  趙正收回望氣術,嘴角微勾。

  高,真高。

  在座各位都是老江湖啊。

  一行人走了大約兩刻鐘,路過一處驛站。

  趙正在驛站水井旁停下來,從井裡打了一桶水,他舀了一碗遞給劉邦,自己也喝了一碗。

  張寶山接過水桶給周勃和蕭何倒水。

  趙正喝完水把碗放在井沿上,隨口說了一句。

  “後面那位兄弟。”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趙正沒有回頭,端著碗,目光看著遠處田野。

  “左肩舊傷沒好利索,走路左臂不敢大幅擺動。”

  趙正將碗放下,語氣隨意。

  “應該是被馬踢傷。”

  “至少三年了吧?”

  隊伍最後面,夏侯嬰腳步釘死在原地。

  他臉上血色瞬間消退。

  三年前馬房裡那匹驚馬踢在他左肩上,當場就聽到骨頭碎裂聲音。

  他疼極了差點昏過去但硬是咬著牙沒吭聲。

  因為如果讓上面知道他被馬踢傷了,他連飯碗都保不住。

  他忍了三年,繃了三年,從來沒跟任何人提過。

  他走路甚至刻意控制左臂幅度,讓自己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可這個方士只是在前面走了兩刻鐘,一眼都沒往後看過,就把他底子全掀了。

  夏侯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前面劉邦聽到這句話回過頭看了夏侯嬰一眼。

  夏侯嬰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劉邦嘴角笑容消失。

  一息,兩息。

  然後他又把笑容堆了回來,甚至比剛才更燦爛。

  “道長好眼力!”

  劉邦一拍大腿笑著走到趙正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