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編造神話,從七星續命開始 第36章

作者:白路鳥

  他要在那個權力中心,建立起一個屬於他玄陽子的領域,一個讓所有人都敬畏讓那位帝王沉迷的仙境。

  “兌換。”

  【叮!神話點-2000,兌換成功!】

  又一股資訊流湧入。

  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一百零八種陣圖,在他意識中飛速展開,又和他腦中的物理知識相互印證。

  聚靈陣的本質,是利用特殊礦石引導地磁影響人體生物電。

  迷蹤陣的核心,是透過精確計算利用旗幡石塊,對光線和聲音進行扭曲折射干擾人的方向感。

  兩股知識洪流在他腦中交匯融合。

  趙正的臉色有些發白,額角滲出了汗珠。

  當這股衝擊終於平息時,他的系統面板也發生了變化。

  【當前神話信任點:6488】

  已掌握技能:初級煉丹術、基礎陣法圖錄。

  就在趙正感受腦中新增的知識時,一行新的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系統提示:知識技能兌換後,只是理論上會了。如果要實際操作,比如煉丹、佈陣,還是需要消耗現實裡的材料,還要用自己的精神力。

  沒有憑空造物,也沒有無限能量。

  他空有海量的理論知識,卻是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窮光蛋。

  趙正看著這條提示,非但沒有沮喪,反而低聲笑了起來。

  他睜開眼走到窗邊,推開了吱呀作響的木窗。

  窗外是通往咸陽的官道,黃土漫天。

  他臉上帶著旁人看不懂的笑意。

  煉丹的藥材佈陣的奇石,整個大秦還有誰,比那位渴求長生的始皇帝更富有呢。

  他缺的材料,那位千古一帝會親手為他備齊。

  他甚至會動用整個帝國的力量,來幫自己編造一個他最想看到的謊言。

  這兩項技能哪裡是什麼禮物。

  分明是為那位帝王,準備的兩個最致命的......誘餌。

第36章 越是此時,越要提長生

  車輪碾過馳道,幾天後,一座城池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咸陽到了。

  但是迎接他們的,不是宮裡內侍的儀仗,也不是百官。城門外只有一隊黑甲禁軍,沉默的立在道旁。

  為首的都尉面無表情,驗過陳平的文書和陛下的手諭,對著馬車拱了拱手。

  “陛下有旨,玄陽子仙師一路勞頓,先往城西上林苑館驛歇息。”

  他的話很客氣,但那身黑甲和腰間的刀,卻讓人感覺不容拒絕。

  陳平的臉色變了變,他想說什麼,但看到都尉毫無感情的眼神,還是把話嚥了回去。車隊沒有入城,而是沿著城牆外的官道,駛向了城西。

  上林苑館驛,曾是六國使臣住的地方,亭臺樓閣十分奢華。

  但現在,這裡卻感覺不到一點暖意。

  館驛內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到處都是禁軍士卒,他們按著劍柄,眼神銳利的掃過每個角落。

  名為安頓,實為軟禁。

  這是始皇給的最後試探,也是咸陽朝堂三股勢力博弈後,得出的一個平衡。

  趙正走下馬車,對周圍的森嚴戒備毫不在意。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館驛簷角的石獸,然後就走了進去。

  驚鯢跟在他身後,兜帽下的雙眼不動聲色的記下了崗哨位置和換防規律。

  在她看來,這裡就是個華麗的囚弧�

  入夜,館驛裡一片死寂,連蟲鳴都聽不見。

  趙正在靜室內打坐,雙目緊閉,呼吸悠長。

  突然,他心頭微微一動。

  趨吉避凶的能力,在他的神識中有了反應。

  那不是殺機,也不是惡意。

  而是一股熟悉的,沒有攻擊性的儒家之氣,正在小心翼翼的靠近。

  趙正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知道是誰來了.......

  片刻後,房門被人從外面不急不緩的敲了三下。

  趙正沒有起身,只是淡淡的開口。

  “進來吧。”

  門被推開,一個穿著儒生便服的人走了進來,又迅速關上了門。

  來人正是從上郡連夜趕回,又悄悄溜出宮城的扶蘇。

  他的臉上,滿是壓不住的憂慮。

  “先生!

  扶蘇快步上前,對著趙正行了一個大禮。

  “蘇擅自前來,還望先生恕罪。”

  趙正睜開眼,示意他坐下。

  “公子深夜到訪,想來不是為了與貧道品茶論道吧。”

  扶蘇聞言一怔,隨即苦笑。

  他不知道趙正早就看穿了他的身份,只當是自己身上的貴氣,被這位高人看出了端倪。

  他也不再隱瞞,壓低了聲音,神情凝重。

  “先生,您這次來咸陽,恐怕是身陷危局了。”

  扶蘇把朝堂上的爭執,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以丞相李斯為首的法家官員,對先生極為排斥,認為您是蠱惑君父的妖人,力諫父皇將您拿下問罪。”

  “軍方的王賁上將軍等人,雖對先生的退敵之策十分好奇,但也只將您視為奇人,而非仙人。”

  “朝堂之上,真正視先生為祥瑞的,只有中車府令趙高和他手下的那批人。”

  扶蘇的臉上,滿是擔憂。

  “趙高此人,心機深沉,恐非良善之輩,先生切不可輕信於他。”

  他說完,看著趙正平靜的臉,心中更是焦急。

  “先生可知,您現在所處的這座館驛,名為安頓,實為囚弧8富仕@是在給朝堂各方一個交代,也是在給先生您一個最後的考驗。”

  扶蘇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更低了。

  他湊上前,透露了一個核心情報。

  “父皇的身體狀況,比外界傳聞的要糟糕得多。”

  “近日常因丹毒發作而頭痛欲裂,性情也愈發暴戾,前幾日,更是親手斬殺了一名進獻丹藥的方士。”

  扶蘇的語氣很鄭重,幾乎是在懇求。“所以,先生面聖的時候,千萬不能提長生這兩個字!”

  “父皇如今對長生之說,已是既渴望又痛恨。您一旦提及,必會觸怒父皇,引來殺身之禍!”

  靜室內,燭火輕輕搖曳。

  扶蘇說完,緊張的看著趙正,等待著他的回應。在他看來,這已經是唯一的生路。

  然而,趙正聽完,卻緩緩的搖了搖頭。

  扶蘇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公子,你錯了。”

  趙正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感覺。

  “越是此時,越要提長生。”

  “什麼?”

  扶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趙正看著他。

  “陛下的病,根源不在丹毒,而在心。”

  “心病不除,藥石無醫。”

  “父皇的心病?”扶蘇自語道,他從沒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

  “然也。”

  趙正站起身,走到窗邊。

  “橫掃六合的功業,讓他站在了人間的頂峰。頂峰之上,再無對手,只剩下對衰老與死亡的恐懼。”

  “這恐懼,才是侵蝕他身體的真正劇毒。”

  “丹藥,不過是飲鴆止渴。他越是依賴丹藥,就越是證明他內心的恐懼有多深。”

  “所以,要救陛下,必先治其心。”

  “要治其心,必先給他一個足以戰勝恐懼的希望。”

  “而長生,就是那個唯一的希望。”

  這番話,讓扶蘇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趙正的背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發現,自己和眼前這個人的差距,早已不是學識,而是境界。

  趙正沒有再過多解釋。他轉過身,對著還在發愣的扶蘇,微微一笑。

  “公子放心,貧道自有分寸。”

  “只是,需要公子在關鍵時刻,幫我一個小忙。”

  與此同時,館驛外傳來一陣喧譁聲。一個門客打扮的中年文士,帶著幾個戴儒冠的年輕儒生,被禁軍攔在大門外。

  那文士拿著羽扇,姿態倨傲,正是丞相李斯門下以辯才出名的名士,韓非的同門師弟,公孫羽。

  “我等聽聞玄陽子仙師乃當世高人,特來請教大道!”

  公孫羽的聲音不大,卻中氣十足,清晰的傳進了館驛裡。

  “還請仙師不吝賜教,與我等辯一辯這天地至理,何為真,何為妄!”

  他身後的儒生們立刻齊聲附和。

  “請仙師賜教!”

  “請仙師解惑!”

  叫陣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一場針對玄陽子的攻擊,就這麼開始了。

  靜室內,扶蘇聽到外面的聲音,臉色沉了下來。

  “是李斯的人!他們這是要用車輪戰,耗盡先生的心力,讓您在面聖前露出破綻!”

  他起身就要出去理論,卻被趙正抬手製止。

  “無妨。”

  趙正的臉上,沒有一點被打擾的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