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七人騎著馬,出了軍營。
目送王衝等人離去的背影,李元賓皺眉道:“指揮使,能成麼?”
“事在人為。”
顧全武緩緩說道。
還是那句話,成了自然最好,不成也無妨。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
王衝七人行至五百步的時候,就已經被關牆上的柴根兒發現。
只不過,對方僅僅七人而已,顯然不是攻城,因而並未放箭射殺。
直至對方進入二百步時,才吼了一嗓子。
“來人止步!”
王衝駕馬上前一步,朗聲道:“吾乃王茂章之子王衝,與你家監鎮相識,有要事與他商議!”
“王衝?”
柴根兒雖然不認得王衝,但卻知道王茂章。
也聽說過自家監鎮與王家親厚。
“你且稍待。”
柴根兒說罷匆匆下了關牆。
不多時,一張猙獰的刀疤臉探出城垛,朝下望去。
莊三兒也沒見過王衝,面色疑惑:“王家公子?”
“正是!”
王衝拱拱手。
莊三兒稍作猶豫,便下令道:“放吊籃。”
監鎮說過,要找錢鏐打秋風,所以他自然不能將關係鬧的太僵。
下一刻,一個吊籃從關牆下緩緩放下。
王衝七人挨個乘坐吊籃,上到關牆。
上到關牆後,王衝拱了拱手,問道:“卻不知劉兄何在?”
“監鎮不在此處,某命人護送王家公子去見監鎮。”
莊三兒說罷,召來一隊人馬,護送王衝前往績溪。
昱嶺關距離績溪並不算遠,一行人策馬狂奔,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績溪。
“什麼?劉兄不在?”
聽到軍營留守的校尉這般說,王衝不由一愣。
校尉答道:“離去已有三日。”
“去哪了?”
王衝下意識的問。
校尉搖搖頭道:“俺也不知,王家公子不如暫住在城中,等待監鎮歸來。”
王衝自然聽出他在撒謊,但也只得應下:“如此也好。”
第161章 那幫窮鬼也沒油水可榨
“我劉靖欲效仿世祖洛水之誓,今日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對著這新安江起誓,任汝等歸鄉,不動汝等一分一毫錢財,皇天后土,共同照鑑,若違誓言,五雷轟頂,斷子絕孫!”
休寧城下,劉靖橫刀立馬,指著不遠處的滾滾新安江,高聲起誓。
五雷轟頂,斷子絕孫,在這個時代可是極其重的誓言了。
古人對於雷電,有著本能般的畏懼。
而絕嗣,則是這個時代最恐怖的事情了。
兩相疊加,令休寧城牆上的守軍陷入沉默。
片刻後,一名校尉小聲勸道:“都尉,俺看這偃祟H有找猓蝗糇甙伞4淌范急淮蛲耍瑘允叵氯ィ驳炔坏皆姟!�
陶雅被打退的訊息,劉靖早已命人用擴散至休寧四縣。
守將張康中沉默不語。
這時,又聽城外的劉靖繼續高喊道:“給汝等一日時間商議,明日大軍一至,攻城!”
說罷,劉靖打馬離去。
他有個屁的大軍,麾下六千五百士卒,一千餘傷者臥床,剩餘五千一部分被派去固守昱嶺關,剩下的則固守績溪與歙縣,以及去勸降其他三縣了。
眼下劉靖只帶了百餘騎,外加三百步卒而已。
這般說,不過是為了給休寧縣的守軍壓力罷了。
否則拖拖拉拉,對方只會覺得你是在虛張聲勢。
目送劉靖離去的背影,張康中這才開口道:“本官就怕此人出爾反爾,畢竟有司馬懿在前,不得不防啊!”
篡位的權臣有很多,唯獨司馬懿被時常拉出來鞭屍,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廝太過惡劣了。
自此之後,後人發再毒的誓,都得打上一些折扣。
校尉先是一愣,旋即遲疑道:“這……應當不會吧,此人自稱漢室後裔,想來不是言而無信之徒。”
不得不說,歷經兩漢外加季漢,老劉家在信譽這塊確實是沒的說。
尤其是劉靖把劉秀都給抬出來了。
張康中皺眉道:“若是將休寧拱手相讓,屆時如何向刺史交代?若刺史怪罪下來,恐性命難保。”
此話一出,說明他的內心已經動搖了。
眼下,只是擔心會被陶雅責罰。
“大軍都被打退,我等孤立無援,有甚法子?刺史治軍雖嚴,卻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咱們就說偃藘疵停垡娛夭蛔×耍坏眠x擇突圍。”校尉頓了頓,目光瞥了瞥左右,壓低聲音道:“況且,麾下弟兄們離鄉太久,思鄉親切,都尉若是阻攔,弟兄們私底下恐會有怨言。”
他說的比較含蓄,但話中隱含的意思,張康中又豈能聽不懂呢。
張康中神色一變,看向左右,只見城樓之上計程車兵們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思鄉親切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劉靖剛才保證過,不動他們一分一毫錢財。
這裡頭,可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他們是沒錢,可城中的富戶和官員卻有錢啊!
張康中明白,麾下士兵同樣也清楚。
俗話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本能保住性命,且帶著一筆不菲的錢財歸鄉,這個時候若有人敢阻攔……
忽地,張康中眼角餘光瞥見,有士兵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嘶!
這個發現,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隱隱感覺後脖頸有些發寒。
張康中心頭髮慌,趕忙說道:“俺還是有些不放心,不如這樣,你去偃藸I中談一談,問清楚,咱們再做決斷,如何?”
這校尉是他一手提拔,也算是心腹了。
“好!”
校尉沒怎麼猶豫,點頭應下。
不多時,一個吊籃緩緩放下,校尉落地後,便朝著遠處軍營走去。
李鬆快步走進帳篷,神色略顯興奮道:“監鎮,守軍一名校尉求見!”
聞言,劉靖雙眼一亮。
成了!
汪同這個法子還真不錯,回頭得好好賞賜一番。
“讓他進來。”
“得令!”
下一刻,那校尉走進帥帳。
一進帥帳,就見劉靖大馬金刀的端坐在一張木凳上,雙目如劍,氣勢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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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校尉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挪開目光,抱拳唱喏:“見過……”
話說到一半,便卡住了。
因為他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
好在這時劉靖擺擺手,出聲道:“所來何事?”
校尉小心翼翼地問:“俺家都尉想問一問,方才說任俺們離去,不動一分一毫錢財,可作數?”
劉靖保證道:“讓你家都尉放心,我劉靖說話向來一言九鼎。”
“那……可否多給俺們一些時間。”
校尉話中的意思,劉靖又豈能聽不出來,只見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聲道:“明日正午,開啟南城門,你們從北城門撤離!”
“俺曉得了!”
校尉心下一喜,趕忙說道:“俺這就回去轉告都尉。”
“等等!”
正欲轉身離去,卻被劉靖叫住。
劉靖銳利的目光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不準動普通百姓!”
聞言,那校尉嘿嘿一笑,理所當然道:“瞧您說的,那幫窮鬼也沒油水可榨不是!”
“……”
劉靖被這句話給幹沉默了,擺擺手,讓對方趕緊滾。
待對方離去,一旁的狗子忍不住說道:“監鎮,這樣豈不是便宜他們了。”
在他看來,休寧縣裡的錢財都該是他們的。
眼下,卻被這幫吳軍守軍給奪走,這讓他有些心疼。
劉靖搖搖頭,解釋道:“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休寧,這筆買賣怎麼都是賺。況且,真當那些錢財是那麼好拿的?”
吳軍動手劫掠城中富商、官員,這讓休寧縣城的百姓怎麼想?
只怕這些人心裡會恨死陶雅。
屆時,等到他們的人進駐休寧縣,秋毫無犯,兩相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這些守軍搶的越多,越狠,歙州百姓就會越恨陶雅,恨吳國。
劉靖收攏歙州民心,也就越簡單。
……
卻說那校尉興沖沖的回去後,將與劉靖的對話原原本本告知了張康中。
張康中頓時大喜,召集麾下校尉、旅帥開始選定目標。
到了夜裡,一陣陣慘叫與哭喊,自內城響起。
城中的商賈與官員,怎麼也想不到,本該守衛縣城的守軍,卻向他們舉起屠刀。
男子被屠戮,女子被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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