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很廢很小白
劉靖左臂猛然發力,藉著身體的重量,手中大盾狠狠撞向前方。
砰!
兩盾相撞,恐怖的力道頓時將正對面的守軍撞倒在地。
劉靖趁勢突入陣中,右手陌刀橫掃而出。
迎面而來的長槍,與陌刀碰撞在一起,頓時發出清脆的咔嚓聲,紛紛被斬斷。
須知,長槍槍桿韌性極強,由此可見劉靖力道之大。
單手持刀到底不順暢,劉靖乾脆一把將大盾扔掉,雙手握刀,左劈右斬,如入無人之境。
眼見自家監鎮又殺紅眼了,後方左右兩側的李松與狗子叫苦不迭。
跟上吧,陌刀那麼長,揮舞之間,容易被誤傷。
自家監鎮的神力,他們可太清楚了,一旦被陌刀砸到,不死也沒了半條命。
可不跟上吧,萬一有個好歹,他倆這個親衛,也算是幹到頭了,就算監鎮不怪罪,三哥也得活剮了他們。
沒法子,李松與狗子只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跟上,舉起大盾,護在劉靖左右,為他擋下可能射來的冷箭和長槍,同時還得堤防自家監鎮揮舞的陌刀。
另一邊,柴根兒雖不如劉靖神勇,但依然稱得上一句猛將。
兩柄骨朵在手中舞的虎虎生風,砸在大盾上,立即凹陷下去一片,恐怖的力道讓持盾守軍節節後退,如一頭蠻牛硬生生撞開守軍的軍陣。
鋒矢陣,充當刀刃之人必須勇猛。
否則,破不開敵方軍陣,那就是在送死。
軍陣後方督戰的張煥神色驚懼,從雙方短兵相接,不過短短十來個呼吸間,魚鱗陣就被鑿穿了大半。
那個手持陌刀的偃耍喼比缤酝踉谑馈�
陌刀揮舞間,無一合之敵。
忽地,一道嗜血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目光的主人正是那名手持陌刀的偃恕�
一時間,張煥彷佛被一頭蠻荒猛獸盯上,刺骨的寒意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
下一刻,就見對方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來。
擋在前方計程車兵,如同紙糊的一般,在陌刀之下紛紛倒下。
嘶!
張煥只覺頭皮一陣發麻,連連後退了幾步,口中喊道:“弩手,快放箭,射死他!”
負責弓弩手的百夫長勸道:“不成啊都尉,眼下放箭會誤傷陣中的弟兄。”
“讓你放箭就放箭!”
張煥此刻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大吼一聲。
“這……得令!”
百夫長略一猶豫,最終還是點頭應道。
很快,二十餘張強弩對準劉靖的方向。
“放!”
錚!
清脆的布帛撕裂聲響起。
“監鎮小心!”
時刻關注戰場的狗子與李松二人,在見到前方弩手對準劉靖時,便出聲提醒,同時快步上前,豎起手中大盾,將劉靖嚴嚴實實的遮擋在後方。
唰!
箭矢激射而來。
七八名守軍應聲倒下,倒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哀嚎。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沒死在偃四暗吨拢瑓s被自家袍澤的箭矢射中。
篤篤篤!
箭矢射在大盾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嗯!”
李松悶哼一聲,身形晃了晃。
劉靖循聲望去,只見一根箭矢穿透胸甲,深深紮在李松的右肩之上。
為了護衛劉靖的安全,他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大盾之外。
劉靖忙問道:“李松,可要緊?”
“皮外傷,不礙事。”
李松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旋即揚起手中橫刀,揮刀將箭桿斬斷。
第133章 肝膽俱裂
只聽他說話的語氣,劉靖便知他傷的不輕,下令道:“你先退下!”
“監鎮,屬下真無礙……”
李松還想堅持,卻被劉靖一個眼神制止。
“得令!”
李松不情不願地應道。
劉靖順勢接過他手中的大盾,趁著對方弩手上弦,繼續鑿穿軍陣。
鋒矢陣本就不能停,況且陳彥那邊還在苦苦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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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劉靖在戰場上的一貫作風,也是他統兵的打法。
事實上,他並沒有什麼統兵經驗,穩紮穩打,排程軍陣,對他這個新手而言,難度實在太高了。
索性劍走偏鋒,揚長避短,發揮自己的優勢,從而彌補指揮不足的弱點。
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斬首戰術簡單粗暴,但卻非常實用。
歷史上,多少次大戰,都是因主帥所在的中軍受到衝擊,主帥不得不撤退,從而導致輸掉戰爭。
要說斬首戰術用的最好的,當屬北宋末年的金國女真人。
這群來自白山黑水的漁獵民族,將狩獵的技巧,融入軍陣之中。
當年護步達崗一戰,天祚帝耶律延禧統兵十二萬,號七十萬大軍,征討女真。
而完顏阿骨打一方,東拼西湊,卻只有兩萬。
如此懸殊的兵力,完顏阿骨打之所以能贏,就是其麾下猛將完顏婁室以及完顏銀術可,悍不畏死的衝擊遼軍中軍。
耶律延禧被衝怕了,下令撤退。
結果這一退,軍心士氣大跌。
須知十萬餘人的大軍,足以綿延幾十裡,而古時通訊手段又落後,普通士兵是不可能第一時間知道主帥的意圖,他們看到主帥所在的中軍撤退了,只會覺得是自己一方敗了。
畢竟,能做到敗而不潰,退而不散,散而復聚的軍隊,少之又少。
護步達崗之戰,讓女真人徹底嚐到了甜頭,自此之後,斬首戰術就成了女真人打仗的核心。
雲內之戰,完顏婁室一千騎兵,大破李良輔率領的三萬西夏精銳,靠的同樣是斬首戰術。
拼的就是一股狠勁,拼的就是誰不怕死,拼的就是誰更勇猛。
兩軍對壘,士氣和軍心很重要,中軍一退,這仗也就沒法打了。
而這套戰術,正好就適合如今的劉靖。
眼見劉靖沒事,目光冰冷的朝自己衝來,張煥魂都快嚇飛了。
眨眼間的功夫,劉靖已經鑿穿了前軍,突入後排弓手之中。
弓手並不弱,能開一石弓者,皆是臂力驚人之輩。
遠能拉弓射箭,近能持刀搏殺。
可惜,他們遇上了劉靖。
嗚!
陌刀蕩起駭人的破風聲,活生生將兩名弓手腰斬。
這一刀,將不少弓手嚇破了膽。
此刻,劉靖距離張煥已經不足二十步。
沒有絲毫猶豫,張煥轉身就跑。
見狀,劉靖右手高舉陌刀,朝著張煥的背影猛的擲去。
丈許長的陌刀在巨力下,激射而出。
噗嗤!
陌刀精準命中張煥的後背,百鍊鋼錘鍊的刀尖,在巨力加持下,輕鬆破開重甲。
刀刃刺入血肉後,餘威不減,從前方貫穿而出,連帶著張煥的身體飛出兩三米遠,最終深深釘在黃土之中。
這無比駭人的一幕,讓守軍肝膽俱裂。
劉靖大吼道:“守將已死,跪地受降,降者不殺!”
“跪地受降,降者不殺!”
“跪地受降,降者不殺!”
後方莊三兒等人也齊齊高吼。
守軍本就被劉靖衝殺的臨近崩潰邊緣,此刻在四面八方的高喊下,終於徹底崩潰。
哐當!
一柄長槍被扔在地上,一名守軍撲通跪地,口中大喊:“俺降了,俺降了,莫殺俺!”
“俺也降了!”
又一個守軍跪地。
撲通撲通!
越來越多的守軍扔掉手中兵刃,如下餃子一般,跪地受降。
另一邊,正在猛攻城洞的汪同以及麾下士兵,紛紛頓住手中動作。
當看到劉靖的目光,遠遠望向自己,汪同一個激靈,迅速跪倒在地。
他是真怕了!
見都尉都降了,麾下士兵也隨之跪下。
劉靖環顧一圈,目光最後落在魯郃身上。
守軍盡皆跪地受降,唯他一人衣著華貴,又站在原地,自然鶴立雞群。
魯郃到底有些文人風骨,壯著膽子問道:“你們是何人麾下?”
“你倒是有風骨。”
劉靖讚賞一句,旋即話音一轉:“殺了,厚葬!”
“等等!”
魯郃頓時慌了神。
這人怎地不按套路出牌。
在他想來,對方不管是錢鏐的人,還是鍾傳的人,即便奪取了歙州,也不會對他這個別駕怎麼樣。
畢竟楊行密、鍾傳以及錢鏐三人打了十幾年,已經形成了一些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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