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科馬羅夫冷冷的盯著劉鎮庭,咬牙切齒的說道:“哼!我看你是沒錢吧?”
聽了科馬羅夫的話,劉鎮庭輕蔑的一笑,轉身就要走。
原本,科馬羅夫是看劉鎮庭年輕,想要故意激一下他。
可是,他和米哈伊爾沒想到,劉鎮庭居然轉身就要走。
情急之下,科馬羅夫剛要開口阻止。
但是,被米哈伊爾的眼神給制止了。
在米哈伊爾上校眼中,劉鎮庭是故意演給他們看的,目的就是為了壓低價格。
然而,隨著劉鎮庭一步步登上臺階,他卻始終沒有表現出絲毫要停下的跡象。
這讓米哈伊爾上校的內心,逐漸開始慌亂起來。
終於,當劉鎮庭已經登上了一半的臺階時,米哈伊爾上校再也按捺不住,大聲喊道:“等一下!劉先生!”
劉鎮庭這才轉過身來,神情平靜的望向米哈伊爾上校,想看對方準備說什麼。
米哈伊爾上校強忍著心中的不滿,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說道:“劉先生,你提出的這個價格,我們實在是無法接受。”
“如果您確定要全部買下全部的軍火,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價格,您看這樣如何…..”
然而,還沒等米哈伊爾上校把話說完,劉鎮庭再次毫不猶豫地轉身。
帶著他的護兵徑直走出了地下室,留下米哈伊爾上校站在原地,滿臉怒容。
看到劉鎮庭已經走出地下室,米哈伊爾上校終於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破口大罵道:“該死的!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個強盜!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這樣砍價的!”
等米哈伊爾上校終於把心中的怒火都發洩出來之後,同樣心中十分惱火的科馬羅夫,無奈的開口說道:“上校,您先消消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我們的糧食已經全部耗盡了,孩子們都已經沒有面包吃了。”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焦慮和無奈,接著又補充道:“而且,本地的黑幫和洋行似乎已經注意到我們了,他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科馬羅夫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更糟糕的是,法租界的巡捕三天前抓走了我們的幾個士兵。”
“那些法國佬和德國洋行,簡直就是一丘之貉。”
“要是他們從被抓士兵的口中得知,我們真的在賣軍火,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米哈伊爾上校本來就一肚子的火,聽到科馬羅夫這麼說,心中的煩躁更是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
他喘著粗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的方法。
過了好一會兒,米哈伊爾上校終於停下腳步。
無奈地嘆了口氣,對科馬羅夫說道:“好吧,你去把那個強盜叫回來,我答應他的要求了。”
第 9 章 僱傭白俄人。
劉鎮庭身後的一名護兵忍不住湊上前,壓低聲音問道:“少爺,咱真嘞不弄點?這幫老毛子開嘞價,可比洋行裡賤多啦。”
劉鎮庭腳步不停,眼角餘光掃過四周那些警惕地注視著他們的白俄人,壓低聲音說道:“弄!咋不弄?我不光要買他們的傢伙什,還要給他們連皮帶骨,全給包圓兒嘍!”
護兵愣住了,撓了撓頭,更加疑惑了:“啊?那您剛才弄啥還要走嘞?”
劉鎮庭看了下四周,壓低嗓音解釋道:“這叫欲擒故縱,懂嗎?我這是在壓價呢。你就等著瞧吧,要不了一會兒,他們肯定會主動來找我們的。”
那人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道:“啊?那萬一他們不來咋弄?”
劉鎮庭輕輕嗤笑一聲,抬手朝不遠處一指。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幾個衣衫襤褸的白俄婦人正蹲在牆角,懷裡抱著瘦骨嶙峋的孩子。
那些孩子的眼窩深陷,顴骨高聳,一看就是長期捱餓的模樣。
“你瞅瞅那些娘們兒孩兒們,穿嘞破破爛爛的,一個個瘦嘞跟猴兒樣,臉上一點血色都沒。”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群老毛子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說到這裡,劉鎮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賣給我,他們只能等著餓死吧。”
“所以,別看那個大鬍子剛才挺橫,其實心裡比誰都慌。”
“等著吧,不出五十步,他準得追上來。”
他身後的護兵們聽了劉鎮庭的這番分析,都露出一臉佩服的神情,豎著大拇指,紛紛點頭稱是:“咦!還是咱少爺觀察嘞仔細!是這個理兒!”
頓了頓後,又補充道:“而且,這裡可是上海啊。他們這些白俄人是逃難來的,根本沒有資格在這裡賣軍火。要不然,也不會偷偷摸摸的。”
劉鎮庭頓了頓,又壓低聲音補充道:“而且,這裡可是上海!”
“租界裡頭,英國人、法國人、美國人,哪個不是睜大眼睛盯著呢軍火市場呢!”
“這幫白俄人是逃難來的,沒有身份,沒有靠山,根本沒資格在這地界上明目張膽地賣軍火。”
“要不然,何必躲在這種見不得光的地下室裡偷偷摸摸?"
其實,他心裡盤算的,可不僅僅是這批軍火。
他看上的,還有這群白俄人。
透過手機上的洋柿子小說,他對這群白俄難民的底細知道得一清二楚。
能逃到上海來的,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農夫和士兵。
這些人裡頭,有沙俄時代的軍官、工程師、技師、醫生……全都是高階知識分子和熟練工人。
在這個軍閥混戰、人才匱乏的年代,這群人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寶貝疙瘩。
若是能把他們收入麾下……
劉鎮庭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的話音剛落,身後果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帶著濃重俄語口音的喊聲。
“劉!等一下!劉!”
劉鎮庭腳步微頓,給了護兵一個“意料之中”的眼神,然後才不緊不慢地轉過身。
追上來的是科馬羅夫,這個剛才還咬死價格不鬆口的俄國壯漢,此刻跑得氣喘吁吁,臉上寫滿了不甘與無奈。
他眼神複雜地盯著劉鎮庭,咬著牙說道:“劉,你贏了……我們上校答應你的價格了,請跟我回去吧。”
說完,科馬羅夫轉身欲走,彷彿多待一秒都會讓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受挫。
可就在這時,劉鎮庭忽然叫住了他:“慢著!”
科馬羅夫身形一僵,回過頭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劉鎮庭雙手負在身後,姿態從容,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如果你們答應了,這批軍火,我全要。”
“什麼!”
科馬羅夫瞬間瞪大瞭如牛般的眼睛,臉上漲成了豬肝色,難以置信地吼道:“你居然還要提條件?你這是趁火打劫!你這個貪婪的魔鬼!”
面對俄國人的暴怒,劉鎮庭神色未變,淡淡的說道:“沒錯,我就是在趁火打劫。答應,我就買!不答應,我現在就走。”
“蘇卡不列!”
科馬羅夫氣得用俄語狠狠罵了一句,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劉鎮庭雖然聽不懂俄語,但是從對方的神情也能看出來,對方肯定是在罵自己。
科馬羅夫確實被劉鎮庭這得寸進尺的做派氣得夠嗆。但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為了這筆交易能夠成功,為了那些還在捱餓的婦孺,為了他們這群無家可歸的白俄人能活下去……
沉默了幾秒鐘後,科馬羅夫終於硬著頭皮問道:"好吧。你先說說,你的條件是什麼。"
劉鎮庭見他態度軟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要僱傭你們。”
“什麼?”
科馬羅夫以為自己聽錯了,愣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僱……僱傭我們?”
“是的,僱傭你們所有人!”劉鎮庭點點頭,一臉嚴肅的說著。
科馬羅夫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盯著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痕跡。
然而,劉鎮庭的眼神平靜而堅定,沒有半分戲謔。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科馬羅夫的大腦宕機了片刻。
他原本以為劉鎮庭是要壓價,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要收編他們!
片刻後,科馬羅夫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地說道:“這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當面跟我們上校談吧。”
隨後,科馬羅夫做了請的手勢,領著他們再度朝地下室走去。
“什麼?他們想要僱傭我們?”
米哈伊爾上校,同樣是一臉震驚的看向科馬羅夫。
“是的,上校。”兩人用俄語大聲的交流著。
其實,劉鎮庭的條件,對他們來說是個不錯的建議。
由於俄國政府在1921年廢除了所有政治流亡者的公民身份,他們全都是無國籍者。
沒有護照,沒有身份,沒有祖國。
他們從哈爾濱一路南逃,輾轉來到上海,身上的盧布早就花光了,能變賣的細軟也都換成了食物。
如今,他們一貧如洗。
沒有國家做依靠,最後只能淪為社會底層。
更要命的是,他們中的大多數人既不會英語,也不會漢語。
在這個華洋雜處的國際都市裡,他們連最基本的稚寄芏疾痪邆洹�
那些曾經在沙俄軍隊裡叱吒風雲的軍官們,如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去舞廳當舞女,靠陪那些肥頭大耳的洋人跳舞來換取一家人的口糧。
這批軍火確實能換一大筆錢。
可然後呢?坐吃山空?
等錢花光了,再讓女人們去賣笑?
米哈伊爾上校想到這裡,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而且,被人僱傭這件事,他們也不是沒有先例。
流亡在東北的那批白俄弟兄,不就在那個叫張宗昌的中國軍閥手下當差嗎?
聽說待遇還不錯,至少能吃飽飯。
沉默良久,米哈伊爾上校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盯著劉鎮庭,緩緩開口道:“劉,如果你想僱傭我們,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你必須向我證明你的實力。”
“我們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我們是曾經為沙皇陛下效忠的軍人,我們不會為一個沒有實力的人賣命。”
劉鎮庭聽出了米哈伊爾上校話中的深意,他挺直身子,一臉驕傲地回應道:“我的父親可是一名軍閥,他手下掌握著上萬名訓練有素計程車兵,這個實力證明,足夠了吧?”
米哈伊爾上校和科馬羅夫對視一眼,眼中的輕視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訝和一絲敬畏。
怪不得!
怪不得這個年輕人出手如此闊綽,口氣如此之大,原來是軍閥的少帥!
而站在劉鎮庭身後的幾名護兵,此刻也是一個個瞪圓了眼睛,面面相覷,表情古怪至極。
單純的他們,還不明白少爺為什麼要說假話。
但他們都是機靈人,知道這時候不該多嘴,只是默默地低下頭,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能吃下這麼多軍火,原來他是一名軍閥的兒子啊。”米哈伊爾上校回過神來,驚訝地用俄語對科馬羅夫說道。
米哈伊爾上校深吸一口氣後,神情變得恭敬起來,伸出手來:“好吧,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談談僱傭的條件。”
第 10 章 薛佳兵出兵。
民國十八年(1929年),洛陽留守司令——薛佳兵得知劉鼎山拒絕給自己提供糧餉後,就決定滅了這個雜牌部隊,把嵩縣給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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