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5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他用力地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異常堅決,彷彿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不行!”劉鎮庭的聲音斬釘截鐵。

  “你必須立刻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否則,咱們就沒必要合作了!”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科馬羅夫,等待他的答覆。

  科馬羅夫顯然沒有預料到劉鎮庭會如此強硬,他稍稍愣了一下,然後用那略帶生硬的中文回應道:“劉,你真的確定要這樣做嗎?我們馬上就要到地方了,你要是離開了,絕對會後悔的!”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威脅的意味,似乎在暗示劉鎮庭,如果他現在離開,將會錯失一個重要的機會。

  然而,劉鎮庭完全不為所動,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跟隨著劉鎮庭一同前來的護兵們見狀,也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迅速地跟在劉鎮庭的身後,一同轉身離去。

  眼看著劉鎮庭和他的護兵們漸行漸遠,科馬羅夫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低聲用自己國家的語言,咒罵了一句:“該死!這些中國人的膽子也太小了吧!”

  儘管心中惱怒不已,恨不得衝上去揍劉鎮庭一頓。

  但科馬羅夫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現實。

  他終於咬了咬牙,忍不住提高音量高聲喊道:“嗨!劉!劉先生!你先別走啊!等一等!我告訴你還不行嗎?我什麼都告訴你!”

  聽到科馬羅夫終於鬆口的呼喊聲,劉鎮庭這才不緊不慢地停下了腳步,嘴角掛著一絲勝利者的微笑。

  他慢慢轉過身,雙手抱胸,靜靜地等待著。

  科馬羅夫快步小跑著來到劉鎮庭的面前,還有些氣喘吁吁。

  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後,仍然憤憤不平地抱怨道:“你們這些中國人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簡直小得可笑。在我們俄國,男人都是勇敢無畏的戰士!”

  隨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緩緩地開口說道:“其實,我的全名叫弗拉基米爾·伊萬諾維奇·科馬羅夫。”

  “我是沙俄國的人,也就是你們中國人所說的白俄。”

  原來,科馬羅夫曾經是沙皇俄國陸軍第12龍騎兵團的上尉軍官。

  在原部隊裡擔任騎兵連連長,手下管著一百多號精銳騎兵。

  那時候的他,腰間佩著鋒利的軍刀,騎著高頭大馬在草原上馳騁,何等威風八面、意氣風發。

  然而,一切都在1917年那場席捲整個俄國的革命中化為泡影。

  由於沙俄政權被推翻,紅俄掌握了政權,他們這些效忠於沙皇的舊軍隊官兵,一夜之間從榮耀的帝國軍官變成了四處逃亡、人人喊打的反革命分子和流亡者。

  在那場洶湧澎湃、規模空前的白俄流亡浪潮中,科馬羅夫和他的戰友們被迫離開了世代居住的故土,背井離鄉,四處漂泊流浪。

  原來,他曾經是沙俄陸軍第 12 龍騎兵團的上尉。

  由於沙俄爆發了革命,在沙俄軍隊的驅趕下,他們這些人一夜之間成為了流亡者。

  在那場洶湧澎湃的白俄流亡浪潮中,他們被迫四處漂泊,輾轉於哈爾濱和東北各地。

  根據後世的統計,當時的白俄流亡者人數多達 20 萬之眾。

  幸叩氖牵岂R羅夫等人在逃離克里米亞半島後,成功登上了一艘前往上海的船隻。

  然而,當他們滿懷希望地抵達這座在傳說中繁華無比的東方大都市時,殘酷的現實卻給了他們當頭一棒。

  他們才痛苦地發現,這裡雖然確實是冒險家的樂園,是富人的天堂,到處都是花園洋房、高階餐廳、豪華舞廳,到處都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但對於他們這些逃亡者來說,這座城市卻並不友好,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無情的。

  本就已經失去了祖國、成為了“亡國之人”的他們,因為害怕被租界當局或者中國政府驅逐遣返,根本不敢公開使用或者販賣他們逃亡時冒著生命危險攜帶出來的那批軍火武器。

  而且,由於語言不通,文化差異巨大,再加上沒有任何技能和關係。

  他們只能從事最低賤、最辛苦、收入最微薄的工作,甚至還有人淪落到在街頭賣藝乞討。

  可這,很快就遭到了上海本地黑幫的打壓。

  畢竟,所有行業都被上海的黑幫壟斷了。

  為了在這個陌生而冷漠的城市中艱難生存下去,為了養活自己和家人,科馬羅夫和他的同伴們不得不一邊拼命打工掙錢,一邊出售他們當年逃亡時冒死帶出來的軍火武器。

  他們這些流亡者太需要錢了,需要有人來買他們手中的軍火。

  但是,又擔心被壟斷軍火生意的洋行發現,他們也只能在洋行外面,尋找外地買家。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發現了在幾家洋行流轉的劉鎮庭。

  瞭解了科馬羅夫的身份和背景後,劉鎮庭心中的擔憂頓時煙消雲散。

  瞭解了科馬羅夫的身份和曲折的背景後,劉鎮庭心中原本的擔憂和疑慮頓時煙消雲散,化為烏有。

  作為一名從後世穿越而來的穿越者,他當然清楚地知道白俄人在中國近代史上的地位和作用。

  他甚至還記得,那位人稱“狗肉將軍”的軍閥張宗昌,手下就有一支戰鬥力頗為強悍的白俄僱傭軍隊。

  這些白俄士兵作戰勇猛,不怕死,成為張宗昌手中的一張王牌。

  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和來歷後,劉鎮庭心中的戒備和擔憂自然就消除了大半。

  他甚至開始盤算,不僅買到價格低廉的軍火,也許可以從這些落魄的白俄軍官中,還能招募一些有軍事經驗的教官。

  在科馬羅夫的帶路下,他們又走了二十多分鐘,才來到一所佔地約三畝的廢棄工廠。

  自從工人罷工後,這裡就廢棄了。

  如今,成了這些白俄難民的 “諾亞方舟”。

  等劉鎮庭他們進來後,科馬羅夫將他們帶到了一名中年男子面前。

  相較科馬羅夫來說,這人的神態更加威武,眼神也更加堅定。

  科馬羅夫恭敬地快步走上前,立正敬禮。

  然後,轉身向劉鎮庭主動介紹道:“劉,我為你隆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長官,尊敬的米哈伊爾上校。”

  “他原來是哥薩克第14騎兵團的團長,手下統領著兩千多名精銳的哥薩克騎兵,是一位真正的戰爭英雄。”

  科馬羅夫的語氣中,充滿了對這位上級的敬重和崇拜。

  隨後,用他們的語言,將劉鎮庭介紹給了米哈伊爾上校。

  “歡迎你,尊敬的劉先生。”米哈伊爾上校微微點了點頭,用還算流利的中文主動問候著,同時伸出了他那粗糙有力的右手。

  劉鎮庭同樣伸出了右手,與對方緊緊相握,友好而禮貌地回應著:“米哈伊爾上校,你好。久仰大名。”

  簡單的寒暄過後,米哈伊爾上校和科馬羅夫兩人領著劉鎮庭,一同朝著工廠裡的地下室走去。

  這一路走來,劉鎮庭的目光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他注意到這個廢棄的工廠內,生活著許多白俄人。

  有男人、女人、小孩,甚至還有不少老人。

  看起來,這個廢舊工廠裡的居民數量相當可觀。

  然而,這些人的穿著卻都非常破舊。

  特別是那些小孩子們,他們身上的衣服,竟然都是用軍裝改制而成的。

  看到他們如此艱難困苦的生活狀況後,劉鎮庭的心底突然萌發了一個想法。

  當他們沿著一條昏暗的樓梯走下地下室時,一股強烈而刺鼻的混合氣味猛地撲面而來,直衝腦門。

  不僅夾雜著濃重的機油和潤滑脂的味道,還有一股金屬鏽蝕散發出的怪味,更有一股因為長期不通風而產生的黴臭味道。

  劉鎮庭不禁皺起了眉頭,但他還是強忍著不適,繼續跟隨米哈伊爾上校和科馬羅夫前行。

  下了十二個臺階後,劉鎮庭終於來到了地下室的底部。

  藉著昏暗的馬燈光線,他驚訝地看到了堆積如山的武器。

  這些武器被整齊地擺放在一起,其中有裝在箱子裡的莫辛 - 納甘 M1891 步槍,還有被帆布包裹著的馬克沁 M1910 重機槍。

  甚至還有迫擊炮,炮身上依稀能看到沙俄軍隊的雙頭鷹徽章!

  除此之外,還有成箱的手榴彈、刺刀、工兵鏟等各類軍用器材。

  劉鎮庭的目光順著走廊望去,只見盡頭的鐵櫃裡,整齊地碼放著一箱箱存放彈藥的箱子。

  這些武器和彈藥的數量之多,讓劉鎮庭感到有些震驚。

  他萬萬沒有想到,在上海這座繁華都市的一個廢棄工廠的陰暗地窖裡,竟然隱藏著如此規模驚人的軍火庫!

  如果這批軍火能夠被他收入囊中,那麼他手下部隊的戰鬥力將會得到質的飛躍!

第 8 章 獅子大開口。

  劉鎮庭蹲下身,拿起一支莫辛 - 納甘,槍膛裡的來復線還清晰可見。

  他認得這種槍,他父親劉鼎山從西北軍手裡買過。

  但是,卻極力剋制著內心的激動和震驚,面色平靜地緩緩說道:“質量還算可以吧,說說價格吧。”

  科馬羅夫上尉和米哈伊爾上校沒從劉鎮庭臉上瞧出震驚和驚喜的神情,心情明顯有些沉重。

  在米哈伊爾的示意下,科馬洛夫走到那堆擺放整齊的武器旁邊,隨手拿起一支保養得十分良好的步槍,沉聲報出了價格:“好的,劉先生,我們這裡的莫辛納甘步槍,每支(含刺刀與子彈帶)售價為 35 大洋;馬克沁 M1910 重機槍,每挺 2000 大洋;至於迫擊炮嘛,5000 大洋一門。”

  “當然,這些都包含子彈和炮彈在內。”

  劉鎮庭聽後,轉身看向站在一旁的米哈伊爾上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疑慮,對他說道:“米哈伊爾上校,你們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劉鎮庭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些報價雖然低於洋行的報價。

  但是,價格也就是低了一點而已。

  當時國內莫辛納甘的價格是很低的,並不是劉鎮庭故意壓低價格。

  1922年,捷克僱傭軍在海參崴出售的莫辛納甘步槍價格,為每支13元大洋。

  1929年的漢陽造,才30大洋一支。

  而全新的莫辛納甘,加上刺刀和子彈,在上海的黑市也才賣30大洋左右。

  只不過,購買渠道不方便而已。

  米哈伊爾上校愣了下,笑著說道:“劉先生,如果你需要很多的話,這個價格是可以商量的。”

  “你們這裡大概有多少?”劉鎮庭看著這些箱子,詢問道。

  “兩千支步槍、二十挺機槍、八門 82mm 口徑的 M1914 迫擊炮。”科馬羅夫報出這些數目後,眼神充滿期待地看著劉鎮庭,希望他能把這些軍火全部買走。

  而劉鎮庭呢,聽完科馬羅夫報出這些數目後,心中激動無比。

  這麼多的軍火,完全可以重新拉出兩個雜牌旅了!

  這時,劉鎮庭也感受到了這兩個白俄人眼中的熱切。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能把這些武器全部買下,對於這兩個白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解脫。

  他們不僅不用再偷偷摸摸地進行軍火交易,也不用再為了生活的吃穿用度而發愁。

  畢竟,上海的軍火生意都被洋行和黑幫把持著。

  然而,劉鎮庭並沒有立刻答應,他冷靜地對科馬羅夫說道:“我可以全部買下來,但是這個價格,我實在無法接受。”

  科馬羅夫緊盯著劉鎮庭,神情凝重的追問道:“哦?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價格呢?”

  劉鎮庭深吸一口氣,然後報出了自己心中的價格:“步槍 15 大洋一支!重機槍 1200 大洋一挺!迫擊炮 2500 大洋一門!”

  “什麼!”科馬羅夫和米哈伊爾幾乎同時驚撥出聲,他們顯然對劉鎮庭報出的價格感到非常震驚。

  “不可能!這個價格我們絕對不會接受的!”米哈伊爾一臉怒容,他瞪大了眼睛,毫不掩飾地表達著自己的憤怒和不滿。

  科馬羅夫眼神不善的盯著劉鎮庭,沉聲說道:“劉!你太貪心了!我們給出的價格已經比洋行低了!”

  劉鎮庭很自信的說道:“你們的價格是比洋行低,可是也低不到哪裡去。”

  “而且,你們的這些武器,並不都是全新的。”

  說罷,開啟其中一個箱子,取出一支步槍後,對他們說道:“你自己看,這支步槍,一看就是使用過的。”

  “至於剩下的馬克沁和迫擊炮,想必也是你們自己用過的吧?”

  科馬羅夫爭辯道:“即使這些不是全新的!可也跟新的差不多!”

  “而且,我們是贈送子彈和炮彈的!”

  “你如果從洋行採購的話,這些都是需要單獨付錢的。”

  劉鎮庭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我不管這個,如果你們不同意我的報價,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