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31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只要張學成突然倒戈,炸燬或封鎖大橋,東北軍就失去了退路!”

  “到時候,我們從東、南、北三面合圍,張學成的部隊再從西面堵截,東北軍就成了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十幾萬東北軍!一旦慌亂起來,想要強行渡河簡直是難如登天!”

  而後,雙眼冒著精光的石原,用煽動性的語氣說道:“司令官閣下!十幾萬東北軍主力啊!”

  “如果能全殲這支部隊,東北就再也沒有像樣的抵抗力量了!”

  “剩下的豫軍雖然能打,但他們遠道而來,少了東北軍的主力,這滿洲,我們吃定了!”

  聽著這番解釋,荒木貞夫那原本陰沉的臉色,逐漸舒展開來,眼中爆發出貪婪而狂熱的精光。

  它那雙深陷的眼睛裡,爆發出貪婪而狂熱的、近乎瘋狂的精光。

  沉默了片刻後,荒木貞夫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作戰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和詭異。

  “誘敵深入…裡應外合…呦西!”

  “沒想到石原君竟然還懂得中國兵法!不錯,不愧是帝國的優秀軍人!”

  荒木貞夫興奮地走到地圖前,仔細看著上面的標註,眼中的狂熱之色越來越濃。

  “十幾萬東北軍...如果真能全殲...我們陸軍絕對可以徹底壓制海軍!”

  而後,它突然轉過身,死死盯著石原莞爾,急切的詢問道:“對了,石原君,你說的這個張學成,可靠嗎?”

  “可靠!他曾在帝國士官學校學習過,深受帝國文化的薰陶,是板垣大佐親自策反的!”石原莞爾斬釘截鐵地說。

  “而且,此人野心勃勃,向來覺得他的堂哥不如他,一心想要成為第二個‘東北王’。”

  就在這時,作戰室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嗒嗒嗒……”

  關東軍司令本莊繁中將和參珠L三宅光治少將,得到訊息後,這才匆匆趕來。

  看到荒木貞夫後,本莊繁心裡“咯噔”一下,連忙立正敬禮:“司令官閣下!您…您怎不通知卑職去機場迎接?”

  荒木貞夫冷冷地瞥了它一眼,並沒有理會這些客套話,而是問道:“本莊君,石原君說,第二師團的撤退是計劃好的誘敵之計?是這樣嗎?”

  本莊繁微微一愣,看向一旁的石原莞爾,瞬間明白了現在的局勢。

  看樣子,石原已經向荒木兜售了它的瘋狂作戰計劃。

  如果不承認,那就坐實了“指揮無能、丟失陣地”的罪名。

  可如果承認了,那就是“深诌h慮”,要為這場作戰負責的!

  但這可是一場豪賭啊!贏了還好,輸了是要切腹的!

  本莊繁眼珠一轉,當即決定——順水推舟,但絕不擔責。

  “哈依!是的,荒木閣下!”

  本莊繁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緊接著話鋒一轉,臉上堆起謙卑的笑容:“不過…卑職愚鈍,指揮才能遠不及荒木閣下之萬一。”

  “既然閣下已經親臨滿洲,這盤大棋,理應由您來親自執掌。”

  這老小子的這一招“甩鍋”,玩得極為漂亮。

  荒木貞夫當然聽出了本莊繁的言外之意,但它是個極度自負的狂人,此刻正雄心勃勃想要一雪前恥,根本懶得計較這點小心思。

  “哼,本莊君過謙了,能以雷霆手段拿下奉天,足見本莊君的膽色。”

  荒木貞夫大步走到主位上,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冷冷的說道:“好了!廢話少說!現在是晚上六點三十八分!”

  “告訴我,你們原本打算什麼時候收網?什麼時候讓那十幾萬支那軍人下地獄?”

  本莊繁很雞俚貨]有表態,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石原莞爾。

  石原莞爾心裡暗罵了一句“懦夫”,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它猛地一併腳跟,眼中閃爍著賭徒孤注一擲的瘋狂,大聲回應道:“報告司令官閣下!卑職計劃……今晚八點!發起全線突襲!”

  而後,說出它的理由:“東北軍連續作戰了一天一夜,早已疲憊不堪。”

  “今晚,就是他們的死期!”

  荒木貞夫緩緩站起身,手按在指揮刀的刀柄上,眼中殺機畢露

  微微頷首後,沉聲說道:“呦西!石原君考慮得很周到!”

  “那就這麼定了!八點整!行動!!”

  “我要讓大淩河的水,今晚變成紅色!”

  (感謝:..YangY 大佬送來的禮物,感謝大佬的支援和厚愛)

第 499 章 三個常備師團八萬人!殲滅戰開始。

  十月的遼西大地,寒氣已然能夠透入骨髓。

  夜風毫無遮攔地橫掃過逯萜皆瑒C冽的寒風吃過溝壑間時盤旋迴蕩,發出猶如鬼哭狼嚎般的嗚咽聲。

  但在這漆黑的曠野中,數萬雙幽綠的眼睛正在黑暗中閃爍。

  日軍第二師團(多門師團)、第十九師團(森連師團)、第二十師團(室也師團),就像三群聞到了血腥味的惡狼,藉助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邉拥搅舜鬁R河東北軍防線的南、北、東三個方向。

  三個常備師團之所以能來得這麼快,能在日本駐滿洲派遣軍總司令部下令不到兩個小時就完成合圍,原因只有一個——它們根本就沒有撤!

  夜襲開始前,第二師團臨時指揮部內,師團長多門二郎中將,死死盯著遠處那幾點屬於東北軍營地的燈火。

  它的眼珠子里布滿了血絲,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癲狂狀態。

  在它的心目中,仙台師團就是帝國陸軍的驕傲,是無敵的存在。

  可白天那一仗,在它眼中不堪一擊的東北軍,居然在飛機和重炮的支援下,打得第二師團狼狽後撤。

  這對心高氣傲的多門二郎來說,比殺了它還難受。

  尤其是當接到關東軍司令部讓它撤軍,取消突襲計劃的命令時,多門二郎氣的當場就摔了電話。

  “八嘎!本莊繁這個懦夫!它根本就不配當帝國的軍人!”

  “蝗軍的榮耀是打出來的,不是像老鼠一樣躲出來的!不是靠計較得失,鑽營出來的!”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憤怒的多門二郎根本沒打算聽令。

  它私下瘋狂地聯絡了從朝鮮調來的兩個師團長——第 19 師團長森連中將和第 20 師團長室也長次中將。

  等野戰電話線接通後,他親自給第十九、第二十師團的師團長打去了電話。

  左右手各舉著電話筒的多門,不甘心的質問道:“森連君,室也君!難道你們真的甘心聽那個膽小鬼的指揮嗎?”

  “東北軍主力就在大淩河東岸!這是全殲他們的千載難逢機會!”

  “如果我們現在撤退,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

  森連和室也長次,本身就是激進派。

  尤其是第19師團的師團長森連中將。

  在九一八當晚,關東軍向日本駐朝鮮司令部發出請求支援後。

  即便沒有天蝗和軍部、以及內閣的命令,僅僅是得到了同為中將的朝鮮軍司令官林銑十郎的授意,森連中將就帶著第19師團的主力迅速渡過鴨綠江,直撲長春和奉天。

  而第20師團的師團長室也長次,也隨後跟進,增援奉天及周邊地區。

  所以,它們倆同樣對臨時打了退堂鼓的本莊繁,頗有微詞。

  但它們畢竟“客軍”,是歸日本駐朝鮮派遣軍直轄的。

  而且,它們不像多門二郎已經是“敗軍之將”,自然沒必要公然和本莊繁唱反調。

  不過,面對多門二郎搬出這次是‘關乎大日本蝗軍和天蝗陛下威嚴’的大帽子後,它們最終妥協了。

  不過,它們還是耍了個滑頭:如果行動開始前,沒有得到本莊繁的命令,它們是不會出擊的。

  好不容易穩住它們後,多門二郎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還無法說服本莊繁同意,那它就帶著第二師團違抗軍令。

  它要用這種“獨走”的方式,把第 19、20 師團強行拖下水,逼迫關東軍司令部承認既定事實!

  這在日軍中屬於常態,名曰‘下克上’。

  而這種先斬後奏的方式,早已是日本中下層軍官屢試不爽的手段

  不過,不同的是,將級以上的高階將領通常是被“架空”的物件,或者是這一行為的“默許者”和“保護傘”,極少直接親自去幹“下克上”的事。

  可多門已經被逼急了,第二師團打了這麼一個敗仗,它如果不想辦法將功補過,那它的後果絕對很慘。

  只是讓它沒想到的是,就在它準備孤注一擲的時候,一份來自奉天的特急絕密電報,救了它的命,也重新給了它希望。

  駐滿洲派遣軍總司部急電:荒木貞夫總司令已經批准夜襲計劃!晚八點整,全線突擊!務必全殲東北軍!

  “呦西…呦西!荒木司令官竟然提前趕到奉天了!”

  看著電報上的命令後,多門二郎激動得渾身顫抖,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天佑大和民族!天佑吾皇啊!”

  多門二郎猛地轉過身,看向身後早已立正待命的兩名旅團長——第 3 旅團長長谷部照少將(白天被打臉的那位),和第 15 旅團長天野六郎少將,以及它們身後的聯隊長們。

  白天的戰鬥中,按照之前的作戰計劃,多門只是動用了第3旅團防守大淩河東岸。

  可就是這樣,也硬生生頂住了東北軍第一軍的猛攻。

  如果不是東北軍有大量炮兵,如果不是多門太過於自負,第一軍還真啃不下第3旅團這塊硬骨頭。

  此刻的帳篷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殺氣。

  多門二郎猛地拔出自己的指揮刀,刀尖直指眾人,聲音沙啞而陰毒的低吼道:“諸君,我們第二師團自建立以來,從未經歷過如此打敗。”

  “在日俄戰爭中,我們甚至還擊敗過高大威猛的俄國人!”

  “自九一八以來,我們第二師團更是橫掃滿洲,讓東北軍聞風而逃。"

  “但是今天,我們竟然在弱小的東北軍面前退卻了。”

  “雖然我們的傷亡不大,但這對我們仙台師團和整個大日本蝗軍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多門二郎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嚴厲和寒氣。

  長谷部照和天野六郎低著頭,不敢吱聲。

  尤其是長谷部照,羞愧得滿臉通紅。

  多門二郎緩緩掃過它們二人,語氣森冷的說道:“如果這件事傳回國內,九州、關東的那些人會怎麼看?”

  “它們會說,仙台師團不過如此,是一群只會種地的農民,上了戰場就是一群膽小鬼!”

  “到時候,它們會認為:第二師團的光榮歷史,到我們這一代,已經不行了!”

  說到這裡,多門二郎猛地提高了聲音:“所以!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今晚這一戰,是我們洗刷恥辱的唯一機會!”

  “荒木司令官給了我們將功補過的機會,如果我們能夠全殲東北軍主力,那麼白天的撤退,就會被定性為誘敵深入的戰術。”

  “到那時,我們不但沒有罪,反而有功!”

  頓了頓後,面色陰沉的多門二郎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道:“諸君!仙台師團的榮譽,也將因為今晚這一戰而更加輝煌!”

  “我要那十幾萬東北軍的腦袋!我要用他們的血,來洗刷我們仙台師團的汙點!”

  之後,多門二郎看向它的兩名旅團長,低吼道:“長谷君!天野君!”

  “哈依!!” 兩人猛地並腿,大聲回應道。

  眼中滿是殺氣的多門二郎,冷冷的說道:“記住!我們天蝗手中的最強的師團!我們才是帝國的利刃!”

  “這一戰,一定要勝!”

  “如果敗了,你們和我,恐怕就連切腹謝罪的機會都不會有的。”

  長谷部照猛地抬起頭,那張還帶著淤青的臉上,露出野獸般的猙獰:“請師團長閣下放心!今晚一定能全殲當面之敵!”

  “我會帶著第 3 旅團全體官兵,戰死在衝鋒的路上!”

  天野六郎也不甘示弱,大聲吼道:“是的,請師團長閣下放心,第 15 旅團亦是如此!不勝,則死!”

  “吆西!蝗國興廢,在此一舉!”

  “諸君,切勿辜負陛下的聖恩!去吧,祝武唛L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