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330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所以,那我們就給他這個機會!”

  “而且我們對遠東地區鞭長莫及,那就讓日本人和那個劉鎮庭,還有那群白俄餘孽互相撕咬吧。”

  “狗咬狗,無論死的是誰,對我們都有利。”

  “還有,告訴外交部,可以和日本私下草簽《互不侵犯條約》了。”

  斯大林走回桌邊,重新坐下,又恢復了那尊雕像般的姿態。

  片刻後,慈父神情陰冷的說道:“亞戈達,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只要這群白匪能死絕,我不介意給日本人遞上一把刀。”

  “是!我明白了!我立刻去辦!”亞戈達行了個禮,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厚重的大門關上,將所有的陰峙c血腥都關在了這間充滿菸草味的房間裡。

  屋內的中年男子劃燃了一根火柴,點燃了菸斗。

  火光映照著他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在那張巨大的地圖上,那支在他眼中如螻蟻般的“白俄獨立師”和河南地區,已經被他用紅色的筆,在心裡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叉。

  一場針對豫軍和流亡白俄的跨國絞殺網,就在這幾句輕描淡寫的對話中,悄然張開。

  (弟兄們月底了,麻煩大家免費禮物支援下,讓我下個月發工資的時,過個肥年吧...)

  (月底最後一天,請假休息一天。)

第 497 章 日本少壯派軍官最擅長的把戲——“下克上”!

  晚上六點左右,奉天,關東軍司令部。

  窗外狂風大作,將深秋的寒意捲入這座古城。

  作戰室內,有著“關東軍大腦”之稱的石原莞爾中佐,正像一頭被困在蛔友e的餓犬,在地圖前焦躁地來回踱步。

  石原突然發狂,狠狠地將鉛筆摔在桌子上。

  “八嘎!八嘎!簡直是懦夫的行為!”

  第二師團遭到重創後,那個謹小慎微的關東軍司令官本莊繁,擔心滿洲的局勢惡化,竟然緊急叫停了原定的夜襲計劃!

  這讓石原如何甘心?這可是全殲東北軍主力的絕佳機會啊!

  十幾萬東北軍已經過河,就像羊群進了圈。

  只要蝗軍突襲,在張學成的配合下,絕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是,本莊那個老糊塗,卻在這個關鍵時刻怕了!

  更讓石原惱火的,是日本聯合艦隊在天津慘敗的訊息。

  電報傳到奉天后,整個關東軍司令部和奉天,都徽衷谝黄林氐年庪呏小�

  面容扭曲的石原莞爾,眼神陰鷙得像毒蛇,它死死盯著地圖,低聲自語道:“支那人在天津打了勝仗,帝國的顏面已經在西方列強面前丟光了!”

  “海軍馬鹿們的無能,已經讓帝國蒙羞!”

  “如果關東軍在滿洲也縮手縮腳,那大日本帝國的威嚴,天蝗陛下的威嚴,將置於何地?”

  相比板垣徵四郎的陰狠毒辣,石原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一個把賭博當做戰略的危險賭徒。

  眼看著東北軍主力已經過河,進入了石原莞爾設計的葬身之地。

  如果不趁機紮緊口袋,一旦讓他們站穩腳跟,並等來豫軍陸軍主力的支援,滿洲的局勢就更加糟糕了!

  國內雖然已經緊急增兵,可從日本本土調集部隊,海叩匠r,再轉叩綕M洲,需要時間。

  對比已經透過山海關、源源不斷出關的豫軍,日本的增兵速度還是太慢了。

  更要命的是,豫軍的戰鬥力,已經在天津得到了證明。

  時間,拖得越久,對關東軍越不利!

  “不行!絕不能聽本莊這個懦夫的!”

  石原莞爾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而決絕的光芒。

  它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角落的電臺前,顫抖的手指撫摸著發報機的按鍵。

  它準備實施日本少壯派軍官最擅長的把戲——“下克上”!

  直接繞過本莊繁!以“關東軍司令部”的名義,向前線待命的第二、第十九、第二師師團下達進攻命令。

  九月十八日那天晚上,它和板垣就是這麼幹的。

  但如果成功殲滅東北軍的主力,滿洲的局面將會穩定下來。

  到時候,策劃滿洲事變,全殲東北軍主力的功績,足以讓它成為帝國的英雄!

  到時候,歷史和國民們也將永遠的記住它的名字!

  想到這裡,石原的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然而,就在它的手指剛剛觸碰到發報機冰冷的按鍵,準備發出第一個字母時——

  “吱——!!”

  司令部大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嘶鳴。

  緊接著是衛兵們驚慌失措、幾乎失態的立正喊叫聲,那聲音裡透著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恐和崇拜。

  “司令官閣下!”

  石原莞爾心中一驚,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忍不住驚呼道:“什麼?司令官閣下?難道是本莊司令回心轉意了?”

  但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驚喜。

  它連忙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軍裝,匆匆走出作戰室,朝司令部大門口走去。

  可當它站在門廊上,藉著院子裡昏黃的燈光看清來人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只見一名身材瘦削、留著標誌性八字鬍,身著日本陸軍軍裝、胸前掛滿勳章的中年男子,在眾多高階軍官栈陶恐、如同眾星捧月般的簇擁下,邁著沉重而急促的步伐,朝司令部門口走來。

  那些平日裡在關東軍內部趾高氣昂的高階佐官們,此刻都低著頭,緊緊跟在那人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一股凜冽的寒風,裹挾著令人窒息的殺氣撲面而來。

  這根本不是關東軍司令本莊繁,這到底會是誰?

  當距離越來越近後,石原莞爾竟然清晰地感受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令人戰慄的狂熱氣息——那是一種極端的、偏執的、甚至有些變態的狂熱。

  這時,藉著門口的燈光,石原才真正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那張瘦削的臉上,深陷的眼窩中燃燒著狂熱的火焰,薄薄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線,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危險而壓抑的氣場。

  這正是新任“駐滿洲派遣軍總司令”、日本陸軍的“瘋子將軍”、皇道派的精神領袖——荒木貞夫大將!

  “荒...荒木...司令官閣下?”

  石原莞爾嚇得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滾圓,聲音都變了調。

  轉眼間,荒木貞夫一行人,就已經踏上臺階,來到石原面前。

  近距離之下,那股壓迫感更加強烈了。

  石原回過神後,連忙挺直腰桿,啪地一個立正,舉手敬禮,但聲音還是結結巴巴的:“司...司令官閣下…您...您現在不是應該在平壤視察嗎?按照原定行程,您明天早上才會到奉天...這...這是...”

  "八嘎!閉嘴!"

  荒木貞夫猛然一揮手,打斷了石原的話。

  它當即轉過身去,那雙深陷的眼窩中,燃燒著鬼火般的怒意,瞳孔收縮成危險的針尖狀。

  “平壤?你讓我怎麼在平壤睡得著覺?嗯?”

  “海軍那群馬鹿,就是一群只會吃軍餉的廢物,簡直把帝國的臉都丟盡了!"

  “耗費了那麼多的軍費,動員了那麼多軍艦和戰機,海軍大臣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打垮支那海軍,可結果呢?嗯?結果呢!"

  荒木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數艘軍艦!近百架飛機!就這樣沉到了海底!”

  “尤其是工藤貞次郎那個蠢貨!切腹自盡簡直是便宜了他!他應該被送上軍事法庭,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

  說到這裡,荒木貞夫的臉都氣得發紫了。

  說完這些後,胸中滿是怒火的荒木貞夫,怒視著石原莞爾,大聲的咆哮道:“告訴我!石原中佐!你們關東軍到底在幹什麼?”

  “來的路上,我聽說第二師團竟然被那幫‘不抵抗’的東北軍打敗了?”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關東軍精銳’?你們就是如此回應天蝗陛下對你們的支援嗎?”

  氣惱之餘,它忽然轉過身子,望著周圍越聚越多的關東軍軍官們,毫不留情的大罵起來:“八嘎!你們關東軍簡直就是一群蠢貨!簡直就是一群飯桶!”

  “海軍丟臉,你們關東軍也要跟著丟臉!帝國陸軍的軍威何在?”

  “我今天連夜從平壤趕來,就是要看看,你們關東軍到底還有沒有戰鬥的勇氣!”

  面對這位“瘋子將軍”的雷霆之怒,石原莞爾等人嚇得一個個低著頭,手臂僵硬地貼在身體兩側,冷汗從額頭上滾滾而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第 498 章 本莊繁的雞俸突哪矩懛虻淖载摗�

  但石原的大腦袋可不是白長的,它的腦子轉得極快。

  電光火石之間,它敏銳地捕捉到了荒木貞夫話語中的深意。

  這位大將不是來追責的,它是因為天津的慘敗而焦慮,它需要一場勝利來挽回陸軍的顏面!

  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個讓這個“瘋子將軍”,批准自己瘋狂計劃的絕佳機會!

  於是,石原莞爾臉上那種驚恐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意味深長的、詭異的陰笑。

  那笑容配上它那張陰沉的臉,顯得格外滲人。

  深吸一口氣後,它雖然依舊彎著腰,可卻大聲說道:“請司令官閣下息怒!第二師團的事情,其實是有內情的!”

  荒木貞夫果然來了興趣,眯起了那雙危險的小眼睛,死死盯著石原:“哦?什麼內情?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石原莞爾馬上抬起頭,半真半假地解釋著:“第二師團的‘敗退’,並非是戰敗,而是…誘敵深入!”

  “哦?誘敵深入?”荒木貞夫微微一怔,沉吟道。

  “是的!司令官閣下請跟我來!”

  石原莞爾立刻側過身子,恭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後,它領著荒木貞夫和一眾高階軍官走進燈火通明的作戰室。

  巨大的沙盤和地圖佔據了整個房間的中央,上面插滿了代表各部隊的小旗子。

  “司令官閣下請看!”

  石原快步走到地圖前,從桌上抄起一根指揮棒,手指在地圖上狠狠一劃,正好劃在大淩河的位置上。

  “東北軍當家人小張,生性謹慎,甚至可以說是膽小如鼠。”

  “他父親張大帥死後,由他繼承東北王的位子,但他早已經被帝國的軍力給嚇到了。”

  “九月十八號的當天晚上,膽小的他,竟然向東北軍下令不抵抗,讓我們不費一槍一彈佔領奉天、長春等地。”

  說到自己的傑作時,石原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頓了頓後,繼續說道:“這次,東北軍主動反擊,不過是想要極力挽回丟失的顏面而已。”

  “雖然豫軍出關支援,讓他有了點底氣,可他骨子裡還是怕我們的!"

  “若不示之以弱,他是絕不會讓部隊輕易渡河,那我們就沒有敢在豫軍全數出關之前,全殲東北軍主力!”

  聽著石原莞爾的分析,荒木不經意的點了點頭。

  注意到這一幕後,石原莞爾的臉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陰險至極的笑容,壓低了嗓音,緩緩說道:“所以....第二師團的‘敗退’,並非真的戰敗,而是...誘敵深入!”

  “為的...就是把這十幾萬東北軍,全部騙到河對岸來!”

  說到這裡,石原莞爾用指揮棒在大淩河東岸狠狠地點了幾下,讓荒木和眾人看清楚這裡的地形。

  說到這,石原莞爾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陰笑,壓低聲音說道:“而且,我們在東北軍內部,還有一顆重要的棋子——張大帥的親侄子、小張的堂弟——張學成!”

  “他已經答應配合蝗軍,會在關鍵時刻臨陣倒戈!”

  “只要張學成暫編第五軍的兩萬多人,可以堵住西岸和大橋,這十幾萬東北軍,就是甕中之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