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277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噠噠噠!”

  “通通通!”

  “砰砰砰!”

  手槍、步槍、輕機槍、重機槍的槍聲同時響起,密集的子彈像雨點一樣射向日軍。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日軍士兵們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打倒了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

  鮮血和慘叫聲,第一次在北大營內部,從侵略者身上發出!

  有的日軍士兵剛反應過來,可還沒來得及趴下,就被打成了篩子。

  有的想要尋找掩護,卻被手榴彈炸得粉身碎骨。

  不過,這群日本獨立守備隊計程車兵,畢竟是訓練有素的老兵,作戰素養確實不低。

  遭到突然反擊後,它們並沒有完全慌亂,而是迅速利用營區內的建築物、障礙物作為掩護。

  按照步兵操典尋找有利地形,架起步槍和機槍。

  或者躲在營房、裝甲車後面,開始組織反擊。

  日軍的槍法精準,很快就有東北軍士兵倒下。

  但更多計程車兵紅著眼,踩著戰友的屍體,繼續發起不畏死的衝鋒。

  那份被壓抑太久的血性與軍人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有了王鐵漢和620團的帶頭亮劍,北大營內其他兩個團的官兵們,彷彿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北大營的東北軍官兵們不再猶豫,不再顧忌那道“不準抵抗”的死命令。

  軍人的是應該服從命令,可也要保家衛國,而不是束手待斃!而不是引頸待戮!

  他們紛紛動手砸掉武器庫的門鎖,將庫房裡的槍械、彈藥、手榴彈,甚至輕重機槍和迫擊炮,都取了出來。

  甚至,很多中、下級軍官還起了帶頭將武器庫的門鎖開啟。

  而619團、621團的團級軍官們也主動加入了反擊當中。

  “殺啊!為弟兄們報仇!”

  “操你媽的小鬼子,老子日不死你祖宗!”

  “保衛北大營!保衛奉天!保衛東北!”

  此起彼伏的憤怒嘶吼聲,熱血激昂的喊殺聲,霎時間震天動地,傳遍了整個北大營。

第 426 章 挺著死?簡直是扯犢子!誰挺?他們怎麼不來挺?

  第七旅是東北軍的王牌部隊之一,按照一旅三團的建制,還配備了炮兵營,全旅達到了八千人的超大編制。

  所以,光是兵力,就遠超日軍。

  而且作為東北軍的王牌部隊,能夠駐守在奉天,裝備也絲毫不比日本部隊差 。

  不僅有輕重機槍,還有迫擊炮。

  反擊開始後,士兵們迅速架起十幾門迫擊炮,對準日軍的裝甲車和日軍據守的臨死陣地,“咚咚咚” 地發起了轟擊。

  炮彈呼嘯著落在日軍的裝甲車上,“轟隆” 一聲巨響,一輛裝甲車的履帶被炸燬,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又一發炮彈命中裝甲車的油箱,“轟” 的一聲,裝甲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冒出滾滾黑煙。

  裡面的日軍士兵慘叫著想要衝出來,卻被東北軍的機槍掃射,全部斃命。

  甚至,營長陳樂還親自帶領敢死隊,藉助夜色和營房的掩護,繞到裝甲車側面。

  用一摞摞手榴彈,炸燬了剩餘的裝甲車。

  旅部裡,趙參珠L正焦躁地踱步,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密集的槍聲、爆炸聲和喊殺聲,頓時臉色大變,猛地停下腳步:“操!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誰他媽的敢違抗命令!”

  他立刻對身邊的參趾鸬溃骸叭ィ】纯丛觞N回事!是誰帶的頭!讓他們立刻停火!”

  參诌B忙跑出去,可營區內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到處都是槍聲和喊殺聲。

  士兵們都在拼命地射擊、衝鋒,根本沒人理會他的詢問。

  他一把拉住一名滿臉黑灰、扛著彈藥箱狂奔計程車兵,聲嘶力竭地喊道:“誰下的命令開火?參珠L命令停下來!快停下來!”

  那名士兵甩開他的手,也不管對方的軍官身份,紅著眼吼道:“操他姥姥的!還停個屁啊!小鬼子都他孃的殺到家門口了,再不打都得死!要停你自己去跟小鬼子說去!”

  說完,士兵頭也不回,扛著那箱沉甸甸的子彈,義無反顧地衝向了火線。

  參忠埠軣o奈,只能跑回旅部,對趙參珠L彙報道:“參珠L,營區裡全都亂了,弟兄們都在反擊,根本問不出是誰帶的頭!”

  趙參珠L氣得臉色鐵青,狠狠一腳踹在椅子上:“胡鬧!簡直是胡鬧!”

  可罵歸罵,他心裡也清楚,事到如今,再想停火已經不可能了。

  突然,他想起之前跟總參珠L榮臻的對話。

  半個小時前,他接到榮臻轉達的命令後,他苦著臉問道:“總長,這要是日本人殺人怎麼辦?”

  心情煩躁的榮臻,板著臉回應道:“還能怎麼辦?挺著死!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要命就給它們!這是副總司令的命令!執行吧!”

  一想到這話,趙參珠L心中再次湧起一股無名火,氣的小聲罵道:“操他媽的!挺著死?簡直是扯犢子!”

  “誰挺?這可是八千條人命!”

  “話說的這麼容易,他們要是在這,難道也把頭伸過去,給日本人砍?”

  沉默了片刻,耳邊的槍聲、喊殺聲越來越激烈。

  還有弟兄們的慘叫聲,像鞭子一樣抽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原本的猶豫和恐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隨即一把拔出腰間的手槍,狠狠拍在桌子上,對著滿屋子驚慌的軍官怒吼道:“他媽了個巴子的!攏共才七百多個小鬼子,就想吃掉我們北大營?”

  “這簡直是侮辱我們東北軍!簡直是在侮辱我們中國人!”

  “既然旅長不在,那我就得為咱第七旅的八千號弟兄的生命負責!”

  當即,他扭頭對身旁的參窒铝畹溃骸皞魑颐睿∪梅磽簦「鲌F立刻組織反擊,不要留手,給老子把小鬼子趕出北大營!開啟彈藥庫,全力供應,絕不能缺弟兄們的傢伙事兒!”

  最後,語氣決絕的說道:“出了任何事,都由老子頂著!”

  屋內的軍官們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大喜過望,同時應道:“是!參珠L!”

  隨著趙參珠L的一聲令下,第七旅這頭被鎖鏈束縛的東北猛虎,總算是掙脫了牢弧�

  所有士兵都拿出了看家本領,與日軍展開了殊死搏鬥。

  東北這邊本就民風彪悍,東北漢子骨子裡的那股好勇鬥狠的血性,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之前是因為軍令如山,不得不忍氣吞聲。

  如今枷鎖一開,八千虎狼之師爆發出的戰鬥力是恐怖的。

  北大營內,槍聲、爆炸聲、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日軍獨立守備隊第 2 大隊的七百多名士兵,雖然作戰經驗豐富,但面對數倍於己、且怒火中燒的東北軍,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他們的裝甲車被摧毀,士兵們死傷慘重。

  原本整齊的佇列早已潰散,只能龜縮在幾個角落裡,負隅頑抗。

  最後,只能向守備司令部、第二師團第 29 聯隊指揮部和關東軍司令部發電報:請求指導!

  守備司令部、第二師團指揮部和關東軍司令部內,它們都以為進展會很順利。

  可沒想到,奪取北大營竟然受阻了。

  當即從佔領電報局、大帥府、邊業銀行的第 29 聯隊抽調部隊,增援獨立守備隊的第 2 大隊。

  而此時,佔領邊業銀行的第二師團第 29 聯隊,只留下了一個百來人的中隊。

  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卡車的聲音。

  負責佔領這裡的中隊長井下四郎大尉,抬眼望去。

  看到了幾輛掛著血紅太陽旗,大燈全開的卡車,橫衝直撞的向它們開來。

  井下四郎看到是自己人,頓時就打消了警惕。

  因為是自己人,它的部下們也沒有做出防守的舉動。

  可井下四郎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嘀咕道:“八嘎!這是哪支部隊?說好這裡由我們第 29 聯隊接管,難道是守備大隊的?”

  “不行!這不是來搶功來了嗎?”

  想到這裡,井下四郎大步走向路中央,揮舞著雙手,用日語高聲吼道:“八嘎!停車!快停下!這裡已經被我們第 29 聯隊佔領了!你們這群混蛋,不許過來!”

  然而,回應他的不是剎車聲,而是引擎更加狂暴的嘶吼。

  車隊非但沒有減速,後方兩輛卡車反而猛打方向盤,瞬間加速,與頭車形成了三車並進的衝擊隊形。

  井下四郎的瞳孔猛地收縮,驚疑不定地停下腳步,疑惑的小聲嘟囔道:“納尼?你們要幹什麼……”

  話音剛落,從三輛卡車頂部伸出的三挺歪把子機槍,同時開火了。

  “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如同爆豆般炸響,橘黃色的火舌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

  井下四郎頓時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將它打得向後飛去,那雙死不瞑目的“龜眼”瞪得滾圓,充滿了不可置信。

  “噗嗤!”

  疾馳而來的卡車也沒有任何減速,巨大的車輪直接從它的屍體上碾壓而過。

  門口站崗的幾名日本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彈雨掃倒。

  “敵襲!敵襲!不是自己人!”倖存的鬼子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尖叫著。

  亂作一團的它們,一邊躲避,一邊想要反擊。

  可在機槍的壓制下,接連有人倒下,而且射出的子彈也都失去了準頭。

  同時,好幾顆手榴彈也向它們飛來。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卡車就停到了銀行門口。

  車廂擋板放下後,一群身著全套日本軍服計程車兵跳了下來。

  他們一個個動作幹練冷酷,眼神中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唯一不同的是,在他們的軍裝衣袖上,每一個人都綁著一根鮮紅如血的紅繩——那是豫軍識別敵我的標誌,也是今晚收割日軍性命的索命符!

  一名少校走下副駕駛,冷冷的下令道:“上!一個不留,全都給老子宰了!”

  這群偽裝成日軍的豫軍戰士,如同餓狼撲食般衝入銀行,對殘存的日軍展開最後的清剿。

  槍聲、慘叫聲在邊業銀行內迴盪,真正的“黃雀”,現在才剛剛登場...

第427章 “黃雀”,登場了!

  1931年9月19日,凌晨一點的北大營,喊殺聲愈發震天動地。

  那些原本以為能像趕羊入圈一樣,輕鬆繳械並佔領北大營的日軍獨立守備隊,此刻正經歷著地獄般的噩夢。

  第七旅的全面反擊,將剛剛還在北大營耀武揚威的日軍守備隊,打得丟盔棄甲。

  那些之前叫囂著 “玉碎報國”“天蝗萬歲” 的七百多名日軍,此刻大多變成了冰冷的屍體,橫七豎八地鋪滿了營區的道路。

  殘存的一兩百餘人,擠在幾處由斷壁殘垣構成的死角里,步槍槍管發燙,彈藥所剩無幾。

  這一刻,它們的臉上沒了往日的狂傲,只剩下絕望與恐懼,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東北軍,等待著末日降臨。

  一名日軍上等兵,更是蜷縮在牆角,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早已沒了 “蝗軍” 的尊嚴。

  接到獨立守備隊第 2 大隊的“請求戰術指導”電報後,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關東軍的臉上。

  遼陽,關東軍司令部內一片死寂,只有電報機滴滴答答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八嘎!八嘎!八嘎!”

  板垣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震得鉛筆跳落一地。

  它那張向來以沉穩陰狠著稱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驚恐而扭曲變形。

  “北大營的東北軍居然敢反擊?誰給他們的膽子!我們的內應不是說,張小六和榮臻已經下令不抵抗了嗎?難道那些命令都是廢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