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從火燒靖國神廁開始 第182章

作者:最愛吃豆皮

  這還沒算,那支六千多人的白俄騎兵旅。

  “二十萬啊……” 侯嘯天在心裡咂舌。

  當年吳大帥坐鎮洛陽的時候,手底下也不過十幾萬人馬,就敢在中原橫著走。

  如今劉家要是真能拉起這二十萬精銳,地盤恐怕就不止河南一個省了。

  西北那位馮總司令,雖然有三十多萬人,可有十幾萬都是雜牌。

  想到這兒,侯嘯天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當初落草為寇時,鬼使神差之下選擇了投靠劉鼎山,沒想到還押對了寶。

  看來,真的是選擇大於努力啊!

  現在中原大戰正酣,馮總司令和閻長官的聯軍勢頭正盛。

  只要能把常老闆幹翻,自家大帥劉鎮庭論功行賞,恐怕就要封個比省主席還大的官了!

  到時候,他這個跟著起家的老部下,只會越來越好。

  說不定,還能轉任軍職,圓了自己的將軍夢。

  想到這裡,侯嘯天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得意。

  當侯嘯天還沉浸在美好的臆想時,火車站外火車站外響起一陣尖銳刺耳的剎車聲。

  侯嘯天轉身一看,來了好幾輛卡車。

  緊接著,一群士兵從卡車上跳下車,他們各個手持手提機關槍,一看這裝備就是大帥的衛隊。

  “呦!侯局長,您這麼早就來了啊!”衛隊團團長兼大帥府副官長陳大力,一眼就看到了侯嘯天。

  他快步迎上前去,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容,並主動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侯嘯天見狀,也趕忙迎上去,笑著說:“那是,少帥今天要回來,我能不早點來維持治安嗎?”

  陳大力和侯嘯天原本就相識,而且關係頗為熟稔。

  侯嘯天投靠劉鼎山時,陳大力還只是劉鼎山的一名警衛。

  侯嘯天走近後,目光落在了陳大力的領章上,不禁驚訝地叫出聲來:“呦?大力,這都上校了?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多久,你小子可就要當將軍啦!”

  侯嘯天的話語中透露出明顯的羨慕之意。

  陳大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連忙擺手道:“嘿嘿,哪又您說的那麼誇張啊,我就是給大帥當個警衛而已,校官就到頭啦。”

  隨即,一臉神秘的湊到侯嘯天身旁,壓低聲音說道:“侯局,倒是您...怕是要升了。”

  “嗯?大力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 侯嘯天的心跳猛地加快,連忙湊過去,小聲追問道:“是大帥親口說的?”

  語氣裡,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同時還搓了搓手,眼神裡滿是期盼。

  警察局長雖已是實權職位,但誰不想再往上爬一爬?

  陳大力咧嘴一笑,點頭道:“那還有假?咱大帥現在已是一省主席,洛陽作為咱們的根基,各個政府部門自然要升規格。”

  “您這警察局管著全城治安,又是重中之重,要不了多久,您肯定得升警察廳長!”

  “哈哈哈!真的?”

  侯嘯天頓時樂開了花,一巴掌拍在陳大力肩膀上,興奮的說道:“好兄弟!借你吉言!”

  “等我真升了廳長,一定在洛陽最好的酒樓擺上幾桌,好好請你喝幾杯!”

  “那我可就等著侯廳長的好酒了!” 陳大力笑著回應。

  隨即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衛隊士兵下令,“兄弟們,都動起來!協助警察局的弟兄們封控治安,仔細排查每一個角落,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

  手下衛隊立刻行動起來,與警察們分工協作。

  有的負責站臺內部巡邏,有的檢查鐵路沿線,封控變得愈發嚴密。

  上午八點剛過,太陽漸漸升高,以洛陽市長白鶴齡為首,財政局、建設局、教育局等各個部門的官員陸續趕到。

  白鶴齡穿著一身中山裝,與其他官員小聲的聊著什麼,臉上滿是恭敬與期待。

  上午九點多,幾輛小轎車停在了火車站門口。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劉鼎山在數十名衛兵的護衛下,大步走向站臺。

  如今才 42 歲的劉鼎山,正是年富力強的壯年。

  他身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軍裝,領口的上將軍銜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更顯得身姿挺拔、威武不凡。

  “劉主席!您來了。”

  “大帥!”

  官員們和前來迎接的軍官們紛紛上前,恭敬地問好,臉上滿是熱情與敬畏。

  劉鼎山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隨意的擺擺手,對他們說:“這麼早就來了,辛苦大家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火車的汽笛聲,一列軍列的輪廓漸漸清晰。

  劉鼎山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官員們也紛紛挺直了腰桿,整個火車站都徽衷跓崃叶f重的氛圍中。

第 268 章 弟兄們!讓我們帶戰死的英靈們回家!

  在眾人的期盼中,蒸汽機車的汽笛聲劃破洛陽城的天空,緩緩駛入火車站。

  當車輪與鐵軌摩擦發出的 “哐當” 聲漸漸放緩後,車廂門次第開啟。

  一大群身著灰布軍裝的官兵迅速下車,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絲毫喧譁。

  讓站臺上的劉鼎山、白鶴齡等人倍感驚訝的是,每一名下車的官兵懷裡,都抱著一個白色木盒,盒身打磨光滑,邊角裹著黑布。

  走到站臺上後,每名官兵自覺的排好隊後,將懷裡的白色木盒輕輕捧在手中。

  官兵們個個神情肅穆,眉頭緊鎖,眼神裡滿是悲痛與崇敬。

  站臺上的眾人個個眉頭微蹙,心中滿是疑惑,不明白這是幹什麼。

  但是也有人很快就瞧出了端倪,發現官兵手裡捧著的盒子,很像是骨灰盒。

  這下,所有前來迎接的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原本熱烈的氛圍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一陣沉穩的馬靴聲傳來。

  劉鎮庭蹬著鋥亮發光的馬靴,身著筆挺的軍裝,神情凝重地緩緩從第一節車廂內走下來。

  緊隨其後的是劉鳳岐、張強、米哈伊爾等將領。

  他們個個面色肅穆,沒有絲毫凱旋的喜悅。

  下車後,劉鎮庭沒有立刻走向迎接的人群,而是轉身走到那些抱骨灰盒計程車兵面前,抬手敬禮。

  劉鳳岐、張強等人也紛紛效仿,對著士兵們鄭重敬禮。

  直到這時,所有人都確定了——那些白色木盒就是骨灰盒。

  是的,盒子裡裝的是第七軍、騎一師和白俄騎兵旅陣亡將士的骨灰!

  接著,劉鎮庭領著劉鳳岐等將領,快步走到劉鼎山面前。

  抬手敬禮,沉聲說了句:“報告總司令,第七軍回來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沒有了往日的昂揚,多了幾分沉重。

  劉鼎山看著兒子疲憊而肅穆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

  他抬手拍了拍劉鎮庭的肩膀,語氣沉重:“回來就好,辛苦你們了。這些…… 都是陣亡的弟兄?”

  “是的,總司令。” 劉鎮庭點頭。

  目光掃過那些白色骨灰盒,眼神裡滿是悲痛。

  “豫東一戰,第七軍傷亡慘重。夏季天氣炎熱,弟兄們的屍體不好儲存,只能統一火化,把骨灰帶回來了。”

  當初在歸德返程時,騎一師遭遇了劉茂恩部的伏擊,沒有時間處理陣亡將士的屍體。

  後來劉茂恩部收拾戰場時,將雙方的官兵遺體,匆匆地進行集體掩埋。

  現在是夏季,等劉鎮庭派人去收屍時。

  屍體已經難以辨認,只能統一火化,帶回骨灰。

  但是,劉茂恩現在已經是友軍了,劉鎮庭自然也不能再提了。

  而且,為了今天這場歡迎儀式,劉鎮庭特意把劉茂恩的部隊和第七軍的原步兵第三旅,放在了最後的幾輛火車上。

  這樣,也就避免了很多麻煩和尷尬。

  頓了頓,劉鎮庭繼續說道:“弟兄們,都是跟著我從洛陽出發的。”

  “我不能讓他們客死他鄉,一定要帶他們回洛陽,放進邙山陵園,讓他們入土為安。”

  這時,劉鳳岐上前一步,紅著眼看向劉鼎山和門兵躍。

  強忍著悲痛,彙報道:“總司令!軍長!騎一師陣亡將近四千餘人,我對不起這些弟兄,沒能讓他們屍骨完整地回家。”

  說到最後,這位鐵血硬漢的聲音,也有些哽咽。

  門兵躍,是原第七軍軍長。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了。

  但心中有愧的劉鳳岐,還是向他喊出了那聲軍長。

  門兵躍眼眶一紅,一陣悲痛湧上心頭。

  第七軍的官兵,大多都是他原來的部下。

  尤其是騎一師,那可是他拉扯起來的隊伍。

  如今,大部分都成了盒中的骨灰,這讓他心裡格外不是滋味。

  與此同時,站臺上的官員和軍官們聽著這番話,個個神情肅穆,心中滿是崇敬與悲痛。

  尤其是政府部門的官員們,原以為邙山陵園的事,就是一場作秀。

  沒想到,劉家父子還真這麼做了。

  一時間,讓這些一向當慣了牆頭草的官員們,也忍不住掉淚。

  劉鼎山深吸一口氣,走到隊伍前方,目光掃過每一名抱骨灰盒計程車兵,也掃過存放在骨灰盒裡的陣亡將士英靈。

  良久後,他開口緩緩講道:“弟兄們,辛苦你們了。”

  “你們帶著陣亡的袍澤回家,做得好!”

  “豫軍不會忘記他們,洛陽的百姓不會忘記他們!他們是我們豫軍的驕傲,是中原的驕傲!”

  說罷,他迅速抬手敬禮,聲音洪亮的喊了聲:“向!陣亡的弟兄們,致敬!”

  “致敬!” 站臺上所有官兵都齊齊抬手敬禮,包括在場的警察。

  而參加儀式的官員們,同樣個個神情肅穆向第七軍的官兵們投去敬重的眼神。

  聲音震天動地,久久迴盪在火車站上空。

  儀式結束後,劉鎮庭走到隊伍最前方,轉過身,面對著抱著骨灰盒的官兵們。

  他神情凝重,眼神堅定,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弟兄們!讓我們帶戰死的英靈們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士兵們齊聲高喊,聲音裡帶著悲痛,帶著崇敬,更帶著一股不屈的力量。

  這聲呼喊,將現場的氛圍推向了高潮,也讓所有人都為之動容。

  淚水從許多士兵的眼角滑落,滴在白色的骨灰盒上,彷彿是對戰友的思念與慰藉。

  劉鎮庭緩緩放下拳頭,目光掃過每一個骨灰盒,心中默唸:弟兄們,我兌現承諾了,帶你們回家了。

  隨後,他下令:“出發!前往邙山陵園!”

  隊伍緩緩移動,士兵們抱著骨灰盒,步伐沉穩而堅定。

  劉鼎山、門兵躍、劉鎮庭、劉鳳岐等將領走在隊伍最前方。

  官員們跟在兩側,整個火車站的人都自覺地讓開道路,對著隊伍行注目禮。

  陽光灑在白色的骨灰盒上,也灑在每一個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