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編制調整宣佈完畢後,整個會議室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在等待著劉鎮庭的下一步指示。
劉鎮庭面沉似水,他從李武麟手中接過一份撤軍計劃。
仔細地看了看,然後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看向石振清。
石振清感受到了劉鎮庭的注視,他挺直了身子,表情嚴肅地迎上劉鎮庭的目光。
劉鎮庭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石軍長,開封我就交給你了。明天,我將率領第七軍和五十七軍返回洛陽。”
石振清心中一緊,連忙站起身,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總指揮!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守住開封。”
劉鎮庭微微點頭,接著說道:“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和你的三位師長要抓緊部隊的訓練。不要節省子彈,放開手腳去練!缺什麼,我給你補什麼!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五十六軍的戰鬥力。”
石振清鄭重地回答道:“是,總指揮!我一定會督促部隊加緊訓練,不辜負您的期望。”
劉鎮庭點點頭,語氣越發嚴肅的囑咐道:“你要記住,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要及時與我溝通。”
“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要參與任何戰鬥!”
“哪怕是西北軍總司令部的命令,或者是馮總司令本人的命令,你也可以不用理會。”
石振清心頭一震,他知道劉鎮庭這樣說意味著什麼。
心想:難道,豫軍真要與西北軍決裂了?
但他沒有絲毫猶豫,也不敢猶豫。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雖然是軍長,可他要是敢表現出任何不聽話的苗頭,下面人隨時都能頂替他。
於是,他立刻大聲應道:“是!少帥。我一定謹記您的交代!”
得到的石振清回答後,劉鎮庭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劉鎮庭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重:“此次撤軍回洛陽,只是為了一個公道!”
“天底下的事,都難逃一個理字!馮總司令一日不給個交代,我們豫軍就一日不參戰!”
“不過,大家也別擔心沒仗打了。”
“這場大戰還遠不會結束,南京、西北軍、晉軍在短時間內,還分不出個勝負呢。”
“所以,這次回洛陽後,各部務必抓緊整訓,等待戰機!”
“是!誓死追隨少帥!” 所有軍官同時起身,齊聲高喊,聲音震得堂屋的窗紙微微作響。
會議結束後,各部回去都在準備明天撤軍的事宜。
可讓劉鎮庭沒想到的是,孫大盜突然派人來求購軍火。
第 266 章 援助孫大盜。
這邊會議剛結束沒多久,徐鵬雲就帶著一個人找到了劉鎮庭。
已經是第七軍副軍長兼參珠L的徐鵬雲,很快就進入了副手的角色。
找到劉鎮庭後,神情恭敬的彙報道:“少帥,亳州孫軍長派親信孫勇求見,說是有緊急軍務。”
“孫軍長?” 劉鎮庭眉頭微挑。
按照歷史走向來說,孫大盜在亳州守了三個月都沒出事,怎麼會現在讓人來找自己?
劉鎮庭目前還是第六路軍總指揮,孫大盜的第五軍在名義上,也是他的屬下。
而且,他也有意要收編孫大盜的第五軍。
儘管心中有疑惑,還是就對徐鵬雲說:“讓他進來吧。”
片刻後,渾身塵土、神情狼狽的孫勇快步走進堂屋。
孫勇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眼窩深陷。
來到劉鎮庭面前後,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沙啞的哭訴道:“劉總指揮!求您救救我們孫軍長!亳州快守不住了!”
“哎!你怎麼跪下來了?快起來。”這一出,驚得劉鎮庭頓時站了起來。
一邊讓人把他扶起來,一邊追問道:“你剛說什麼?亳州守不住了?你先別急,慢慢說,到底出了什麼事?”
孫勇被扶起來後,抹了把臉上的灰,急切的說道:“前幾天您圍攻寧陵的訊息傳開,常總司令為了救火,把圍困亳州的第三軍 12 師調到了河南戰場。”
“我們孫軍長感念您之前低價賣軍火的情分,又念著老鄉情誼,想著幫您牽制中央軍,就趁夜派了五百精銳,從地道鑽出去夜襲第三軍!”
“並派了一個旅,從正面發起突襲。”
劉鎮庭微微一怔,沒想到孫大盜還挺講義氣的。
頓了頓,孫勇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繼續講道:“夜襲的敢死隊,竟然誤打誤撞摸到了王均的軍部,可人家有一個警衛團駐守!”
“我們的人雖說是精銳,可人比第三軍的警衛團少太多了。”
“最後,毀了第三軍軍部的不少電臺和物資,因為寡不敵眾,撤回了地道。”
“正面戰場也沒佔到便宜,就被趕回了亳州城。”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地道口被他們發現了,已經暫時沒法用了。”
“王均那老小子惱羞成怒,第二天一早就下令猛攻亳州。”
“更要命的是,歸德那邊危機解除後,常總司令又調來了第八軍、第十軍,三個軍圍著亳州打。”
“雖說都是雜牌,加起來也不足五萬人。”
“可我們第五軍才一萬多人,根本頂不住。”
情急之下,孫勇也不顧不上保密了。
“這幾天仗打得慘烈,不僅槍械損失了很多,就連子彈也不多了。”
“孫軍長實在沒辦法,才讓我日夜兼程趕到開封,求您再賣一批軍火給我們,多少錢都行!” 孫勇說著,說著,又要下跪。
聽著孫勇講述亳州的情況,劉鎮庭手指輕叩桌沿,心中快速盤算。
孫大盜雖說是 “雜牌中的雜牌”,名聲也不好。
但如今歸屬西北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下屬,不能見死不救。
更重要的是,後來在喜峰口,孫大盜打小鬼子也挺賣力的。
若能借著這次軍火援助,進一步拉攏孫大盜,日後也更加有助於收編他的部隊。
至於孫勇說的“感念情分”,“幫忙牽制中央軍”。
劉鎮庭心裡清楚,可能也會有這個原因,但更多的可能是看圍困亳州的部隊少了,想要藉機突圍吧。
不過,對劉鎮庭來說,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孫大盜現在有求於他。
心中有了計較後,劉鎮庭緩緩開口說道:“既然孫軍長如此仁義,我劉鎮庭也不能不講人情啊!”
“這樣,我可以白送一批軍火給你們。”
孫勇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難以置信:“劉總指揮,您…… 您說什麼?白送?”
“沒錯。” 劉鎮庭點點頭,對著身邊的徐鵬雲下令:“給孫軍長準備一千支 漢陽造步槍,十五挺捷克式輕機槍,四門 82mm 迫擊炮,再配三萬發步槍子彈、五千發機槍子彈、一百發迫擊炮彈,這些都是白送的,算我支援他守亳州。”
這些軍火,都是劉茂恩部隊的。
這次整編,部隊都要回洛陽,到時候全部要統一換裝。
所以,既可以送個順水人情,又可以賣點錢。
孫勇激動得渾身發抖,連忙拱手:“謝劉總指揮!謝劉總指揮....孫軍長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別急,還有。” 劉鎮庭繼續說道,“除了這些,你要的其他軍火,我按之前的價格給你,不加一分錢。”
這一下,孫勇徹底懵了。
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來之前做好了被漫天要價的準備,甚至又帶了孫大盜珍藏的幾件古董。
沒想到劉鎮庭不僅白送一大批軍火,還按原價售賣,這份恩情實在太大了。
“劉總指揮,您的大恩,我們孫軍長沒齒難忘!” 孫勇再次猛地跪在地上,連磕幾個響頭,激動的說:“日後您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鎮庭微微一笑,對他說:“大家都是河南老鄉,相互幫襯也是應該的。”
“你先下去休息,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明天帶著軍火趕回亳州。”
可孫勇卻拒絕了劉鎮庭的好意,連忙說:“不用了,劉總指揮,我們今晚就走。”
“亳州情況危急,我早一點把軍火帶回去,守住亳州的機率就更大點。”
劉鎮庭沒想到,這孫勇還挺忠心的。
於是,也就沒再說什麼了,讓衛兵陪他下去了。
等孫勇出去後,徐鵬雲看著孫勇的背影,疑惑地問道:“少帥,您對孫大盜怎麼這麼大方?他那支部隊,紀律渙散,名聲也不好,值得嗎?”
“怎麼不值得?” 劉鎮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笑著說:“孫大盜的部隊雖然名聲差,但戰鬥力不弱,還是能打硬仗的。”
“如今他被困亳州,正是需要拉攏的時候。”
“我們支援他軍火,就能讓他欠下我們的人情。”
“況且,有他釘在安徽,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徐鵬雲恍然大悟,點頭道:“還是少帥高瞻遠矚!屬下明白了。”
當天晚上,孫勇在白俄騎兵的保護下,帶著採購的軍火連夜離開了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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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 劉大帥到車站接兒子。
1930年,6月10日上午,洛陽火車站。
天剛矇矇亮,洛陽城還浸在晨霧裡,火車站前已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洛陽警察局局長侯嘯天穿著一身黑色警服,腆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親自帶著三百多名荷槍實彈的警察,將火車站圍得水洩不通。
隨著劉家父子的地盤越來越大,侯嘯天這個警察局長的權力,也跟著水漲船高。
如今,不僅管著洛陽的幾百名警察,還管著下面各縣的警察局。
“都給老子精神點!腰桿挺直了!” 侯嘯天叉著腰,嗓門洪亮如鍾,一邊來回踱步,一邊對著手下吆喝。
“少帥的專列馬上就要到了,都他媽把治安給老子維護好了!”
“要是出了任何紕漏,老子扒了他的警服,扔去跟難民一起修公路!”
說話間,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警服的領口被挺起的肚子撐得有些緊繃 。
自從去年脫下軍裝換上警服,侯嘯天的小日子過得愈發滋潤。
不僅手頭寬裕了,肚子也跟著鼓了起來。
尤其是,盜墓那件事上,讓大帥和少帥對他更加信任了。
封鎖火車站後,侯嘯天忍不住抬頭望向鐵軌延伸的方向,心裡滿是感慨。
他自己都沒想到,才一年出頭的光景,劉家就能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去年五月,劉鼎山的手裡,不過是一個兩千多人的獨立混成旅。
當時那叫一個窮,三分之一計程車兵都混不到一支像樣的步槍,更別提重武器了。
而且,還只能窩在嵩縣瞎混著。
可現在呢?不僅佔了洛陽,劉鼎山搖身一變,還成了河南省主席。
尤其是最近,又成立了豫軍司令部,拉起了豫軍這杆大旗。
下轄四個軍不說,還有一個整編師、一個獨立混成旅和多個縣保安團。(全部採用三三制,每個上級單位,下轄三個作戰單位。)
這要是把兵員全編滿,足足能有二十萬人!
目前沒那麼多,除了第十五軍、整編師、嵩縣的獨立混成旅是滿編之外,其他部隊都不滿。
而且,只有十五軍、獨立混成旅可以獨當一面。
其他部隊剛編不久,新兵太多,暫時難以形成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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