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愛吃豆皮
終於,劉鎮庭無法再抑制內心的衝動,他像一頭餓狼一樣,猛然撲向沈鸞臻,將她緊緊地按倒在床上。
剎那間,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沈鸞臻的嬌柔與安雅的性格似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情。
而這種反差,卻讓劉鎮庭體驗到了不同的風情。
一夜風流,也盡在不言而喻之中......
第 27 章 蔣馮大戰——馮奉先下野。
民國十八年(1929),蔣桂戰爭到了末期。
五月初,桂軍敗退龍洲,李、白宣佈下野,逃到了越南。
解決了李、白後,常老闆開始向山東、河南等地大舉調兵,將槍口對準了坐山觀虎鬥,想漁翁得利的馮奉先。
桂系垮得太快,出乎馮奉先的預料。
此時,山東的接防問題,成了引爆二人矛盾的導火索。
北伐期間,常老闆把山東許給了馮奉先,省主席(馮奉先的人)也是常老闆任命的 。
然而,馮奉先拿到的是一個不完整的山東——濟南慘案,日軍出兵佔領濟南,膠東地區和膠濟鐵路也在日本人手裡。
山東省主席,只得在泰安設立省政府辦公。
1929年4月,日本迫於國內外壓力,決定從山東撤軍。
此時,常老闆和馮奉先的關係已經破裂,他不準孫良战邮諠稀⑶鄭u。
任命自己人為山東省主席,全權負責接收山東。
5月16日,以武力趕跑了山東省主席,雙方矛盾就此爆發!
1929年5月初,雙方衝突日漸明朗,雙方都大造輿論,搶佔道義制高點。
馮奉先吸取桂系的教訓,他只說反常,不反中央。
把常和中央區別開來,這一點很高明——桂系直接反南京中央,形同叛逆,人人喊打。
5月16日,西北軍將領發出反常通電,推馮奉先為“護黨救國軍西北路總司令”,並開始軍事行動。
完成一系列軍事調動之後,5月19日,馮奉先在華陰召開會議,宣佈常老闆四大罪狀,決定起兵反常。
可在會議上,心腹韓復榘卻提了反對意見:認為陝、豫地區太窮,養不了幾十萬部隊,這一仗不打就放棄這麼多地盤,太過保守,不如主動出擊,先打一仗再說。
可馮奉先是誰?他一貫執行的是家長式管理。
當即,一拍桌子讓韓復榘滾到院子裡跪著。
對此,即便韓復榘已經是手握幾萬人的高階將領,也只能強忍著不滿跪在了院子裡。
可令馮奉先沒想到的是,他那套家長式的管理,真是夠“神奇”的
他那軍令,就像山一樣,誰都得聽他的
很快,就出事了。
對馮奉先要反,常老闆也做了兩手部署:一是調集朱、劉、唐三路大軍,分別集結於豫東、豫南、豫北,從東、南、北三面對馮奉先大軍形成包圍之勢。
二是加緊用官位、金錢收買西北軍高階將領。
5月22日,常老闆發動金錢攻勢,收買了被馮奉先處罰的韓復榘,許諾讓他當河南省主席。
本就對馮奉先心懷怨恨的韓復榘,立刻就通電全國“維持和平,擁護中央”,拉著部隊跑到了洛陽。
接著,駐守襄陽的石友三,也收到了幾十萬大洋,並被許諾安徽省主席。
這石友三,師從馮奉先,本就是個反覆無常的小人,立刻舉手表示擁護中央。
除了兩名大將之外,駐守南陽的楊師長,因為一直和馮奉先有矛盾,也發表通電,支援中央。
這下好了,一槍還沒放,手下三個人都‘叛變’了,本就缺少糧餉的馮奉先,還拿什麼跟常老闆打?
5月23日,穩操勝券的常老闆,下令革除馮奉先的一切職務,並開除黨籍。
5月27日,萬念俱灰之下,馮奉先通電下野,宣佈出國考察。
至此,這場戰爭以馮奉先下野而結束。
在這場戰爭剛剛拉開帷幕時,劉鼎山所率領的獨立混成旅,突然接到了馮奉先下達的一道緊急命令。
這道命令要求他們迅速調往洛陽,以加強洛陽的防禦力量。
劉鼎山在接到命令的瞬間,心中湧起一陣興奮。
他暗自思忖,這或許是他佔領洛陽的機遇。
軍人嘛,不打仗哪有軍功?
他現在可是壯的很,六千多人的混成旅,還有個炮兵營!
要是碰上雜牌軍的一個師,也敢咬上去。
然而,就在他準備欣然領命之時,他的兒子劉鎮庭卻站出來表示反對。
劉鎮庭冷靜地向父親分析了當前的局勢,指出馮奉先看似兵強馬壯。
但其實,根本沒辦法跟常老闆掰腕子。
比如,剛剛倒臺的李、白,不比馮奉先厲害多了。
現在局勢還不明朗,不能隨便把寶押上去。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劉鼎山聽完兒子的分析後,恍然大悟。
他意識到自己過於衝動,沒有充分考慮到各種複雜因素。
於是,他聽兒子的,表面上接受馮奉先的命令,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實際上卻以準備輜重為藉口,故意拖延派兵的時間。
就在劉鼎山猶豫不決的時候,局勢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
才幾天的時間,韓、石等西北將領突然倒戈,轉而投向了常老闆的陣營。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鼎山徹底看清了局勢的嚴峻性。
他意識到,別說跟韓、石等人相比,就是跟劉鎮華、馬鴻逵等雜牌將領的部隊都沒法比。
自己的獨立混成旅規模實在太小,僅有數千人而已。
如果他當初堅持要去洛陽,站馮奉先的隊,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
經過深思熟慮,劉鼎山最終決定暫時放棄佔據洛陽的念頭。
他明白,在如此錯綜複雜的局勢下,保住自己現有的地盤才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於是,他決定老老實實地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靜觀其變,等待更合適的時機。
看出父親有些灰心後,劉鎮庭決定再次與父親進行一次單獨的談話。
他深知父親對於局勢的擔憂和迷茫,而作為一個穿越者,他擁有著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和視野。
他詳細地講述了歷史的發展脈絡,指出了各個勢力之間的關係和可能的走向。
劉鼎山靜靜地聽著兒子的分析,眼中的迷茫漸漸被清明所取代。
他開始意識到,儘管當前的局勢看起來複雜而艱難,但並非毫無機會。
聽完兒子的分析後,劉鼎山重新燃起了信心。
他決定加強部隊的訓練,提高士兵們的素質和戰鬥力。
同時,他也開始密切關注局勢的變化,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在白俄僱傭軍的幫助下,獨立混成旅的訓練水平,很快就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當常、馮大戰結束後,洛陽的局勢逐漸穩定下來後。
劉鎮庭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他帶著護兵和造出來的第一批貨物,再次踏上了前往上海的火車。
這一次,他有著明確的目標——在中原大戰爆發之前,用自己手裡這些俏貨,換取更多的軍火和招募更多的白俄人。
自從狗肉將軍下野後,他手下的白俄部隊沒有經濟支撐,已經解散了。
解散的白俄部隊,現在就集中在上海、天津、南京、青島和東北地區。
這個時候,如果讓他手下的白俄人出面,許以穩定的生活和高額的薪酬,照樣可以將這些白俄人招募。
畢竟,現在流落在中國的白俄難民,大概有20萬人呢。
有了軍火,再加上白俄人幫助訓練部隊,以及白俄技術人員提供幫助,劉鎮庭有信心在抗日之前,獨立建造槍、炮。
第 28 章 尋找代言人。
再次來到上海,劉鎮庭依舊被上海的景色所吸引。
尤其是,在嵩縣城這種小地方待久後。
或許,現代化的上海,能讓劉鎮庭想起穿越前的社會吧。
寬闊的黃浦江面上,波濤洶湧,江水滾滾東流。
江面上,一艘艘外國貨輪、軍艦和本國的船隻穿梭往來,汽笛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這些船隻或大或小,有的滿載貨物,有的則是空船,它們在江面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水痕,證明了這座城市的繁榮與繁忙。
而在岸邊,更是一片繁華景象。
密密麻麻的歐式小洋房如同一座座精緻的城堡,沿著黃浦江畔綿延不絕,一眼望不到盡頭。
這些小洋房風格各異,有的是哥特式,有的是巴洛克式,有的則是洛可可式,它們共同構成了一幅獨特的歐式建築畫卷。
除了這些洋房之外,還有隨處可見的洋人。
第一次來到上海的人,肯定會錯以為這裡是國外呢。
這一幕,讓第一次跟著劉鎮庭來到海上的護兵們都驚呆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天哪,這就是上海啊!”護兵隊長劉楓,不禁感慨道。
劉楓,雖然也姓劉,但其實並不是劉鎮庭的親戚。
他是從洛陽軍官學校畢業的,原來是薛佳兵手下的一名排長。
因為槍法準,腿腳功夫好,被劉鎮庭看中,要來當了個護兵隊隊長。
“老天爺啊,就算是咱洛陽城,也不能跟這比啊!”一名護兵喃喃自語道,他的眼中充滿了對這座城市的嚮往和羨慕。
白俄少校科馬羅夫看到這些護兵們的反應,不禁笑了起來。
他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對他們說:“哈哈,你們洛陽怎麼能和這裡比呢?這裡可是上海啊!國際大都市,世界的中心!”
再次回到上海的科馬羅夫,早已不再是窮的只能穿舊軍裝,吃不起麵包的他了。
自從跟了劉鎮庭後,不僅能按時發高額的軍餉,還可以喝到比伏特加還烈的杜康酒。
這次跟劉鎮庭出來,就是為了幫這位老闆,僱傭更多的同胞。
走在最前方的劉鎮庭聽到科馬羅夫的話,忽然扭過頭來,對他說道:“科馬羅夫,咱們就在這分開吧。”
科馬羅夫點點頭:“好的,劉。”
劉鎮庭再次對他交代道:“你一定要多招募一些人,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技工、士兵,哪怕就是小孩子,我也全都要。”
科馬羅夫頗有些驚訝,沒想到,劉鎮庭居然這麼看重他們白俄人。
隨即,重重的點了點頭:請你放心,劉!我會把我的親身經歷,如實的告訴他們!”
“我相信,我的同胞們,肯定願意來的。”
隨後,敬了一個軍禮,領著幾名白俄士兵走了。
等他們走後,劉鎮庭先是把貨物和護兵們安排在了火車站附近。
隨後,領著劉楓和幾名護兵,提著幾個小箱子坐上黃包車離開了火車站。
這一次來上海,劉鎮庭已經計劃好了要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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