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剛成仙,你天幕曝光我? 第109章

作者:聞風但不動

  朱標憋了半天,憋出一個詞:“玩物喪志!!”

  底下的藍玉更是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我操……”

  藍玉摸著自己的大鬍子,一臉的便秘表情。

  “這皇帝……是不是傻?”

  “俺們當大頭兵的,要是發了財,第一件事就是買兩個美嬌娘暖被窩!”

  “他守著金山銀山,就……就這?”

  “還沒俺藍玉活得瀟灑呢!”

  “這皇帝當得……虧!太他孃的虧了!!”

  ……

  【北平·燕王府】

  “呸!!”

  朱棣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一臉的鄙視。

  “沒出息!!”

  “太沒出息了!!”

  朱棣指著光幕裡那個給老婆剝橘子的朱佑樘,氣得直哆嗦。

  “這還是我的種嗎?!”

  “我朱棣雖然也敬重徐王妃,但我該納還得納啊!”

  “這不僅僅是女色的問題!這是平衡朝堂勢力的問題!!”

  “你不多娶幾個,那些勳貴、那些大臣怎麼跟你聯姻?怎麼跟你一條心?”

  “你連個枕邊風都聽不到別家的,你怎麼掌控朝局?!”

  朱棣是個政治生物。

  他看問題,從來不看感情,只看利弊。

  “這小子……”

  “簡直就是個……情種!”

  “當皇帝當成情種,那就是取死之道!!”

  “和尚!你說是不是?!”

  道衍在一旁,也是哭笑不得。

  “阿彌陀佛。”

  “王爺,或許……這位弘治帝,是想效仿民間的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但這在皇家……”

  道衍搖了搖頭。

  “確實是……大忌。”

  “獨寵一人,必生驕縱。”

  “且子嗣單薄,國本不穩。”

  “這看似是深情,實則是對江山社稷的……不負責任。”

  “就是嘛!!”

  朱棣一拍大腿。

  “我看他就是小時候被嚇破膽了,缺愛!”

  “等會兒!”

  朱棣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驚恐地看著道衍。

  “他……他不會連兒子都生不出來吧?”

  “要是就守著這一個女人生不出兒子……”

  “那我的江山……豈不是要絕後了?!!”

  光幕似乎是為了印證朱棣的烏鴉嘴。

  畫面再次流轉。

  【弘治五年。】

  【弘治十年。】

  【時間一年年過去,後宮依舊只有張皇后一人。】

  【而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皇嗣……艱難。】

  畫面中。

  奉天殿,早朝。

  這一次,不是為了變法,也不是為了打仗。

  而是為了——逼皇帝睡覺。

  滿朝文武,包括內閣大學士,包括六部尚書,齊刷刷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那場面,比死了親爹還難受。

  “陛下!!”

  “求您了!!”

  “求您選秀吧!!”

  “求您為了大明江山,為了列祖列宗,去……去睡幾個別的女人吧!!”

  “陛下若不答應,臣等就跪死在這裡!!”

  朱佑樘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一群逼他“出軌”的大臣。

  他竟然……

  紅了眼眶。

  他站起身,對著大臣們深深作揖,聲音哽咽:

  【“朕知道眾愛卿是為朕好。”】

  【“但朕與皇后患難與共,起於微末。”】

  【“她身體不好,朕若納妃,她必傷心。”】

  【“朕……不忍負她。”】

  【“列位愛卿,再等等……再等等吧。”】

  【“朕會努力的……”】

  ……

  “完了。”

  奉天殿內,朱元璋直接把鞋脫下來,拿在手裡狠狠抽打著御案。

  “啪!啪!啪!”

  “混賬東西!!”

  “沒救了!這孫子沒救了!!”

  朱元璋氣得兩眼發黑。

  “你不想負那個女人,你就負了咱大明的江山?!!”

  “你是個皇帝!你的身體是社稷的!不是你自己的!!”

  “你那是那個什麼……精子!那是國本!!”

  “你就算不想睡,你也得給咱閉著眼生幾個出來啊!!”

  “氣死咱了!咱怎麼會有這種……這種‘純情’的孫子?!”

  朱元璋一屁股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老天爺啊……”

  “這就是你給咱的報應嗎?”

  “一個造反,一個叫門,現在又來個情種……”

  “咱這大明……還能好嗎?”

  光幕並沒有因為朱元璋的絕望而停止。

  它像是一把無情的手術刀,繼續剖開這位“千古一帝”完美表象下的囊腫。

  【弘治帝朱佑樘,史稱“中興之主”。】

  【他寬厚,他仁慈,他節儉。】

  【但他的“好”,不僅僅給了百姓。】

  【更給了他那個……並不安分的“家”。】

  畫面流轉。

  並不是朝堂上的政務,而是京師的街頭。

  兩個逡氯A服的青年,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群惡奴,在鬧市中橫衝直撞。

  攤位被踢翻,百姓被鞭打。

  巡城御史看不下去了,上前阻攔。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御史的臉上。

第80章 當街毆打御史?罰酒三杯!老朱咆哮:這是昏君!不是仁君!

  “瞎了你的狗眼!”

  其中一個青年囂張大笑,指著自己的鼻子:

  “爺是壽寧侯張鶴齡!那是建昌侯張延齡!”

  “我們是皇后的親弟弟!是皇上的親小舅子!!”

  “別說打你,就是拆了這順天府,皇上也得哄著我們!!”

  御史捂著臉,悲憤欲絕,一紙奏摺告到了御前。

  乾清宮內。

  朱佑樘看著那份奏摺,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張皇后。

  張皇后也不說話,就是哭,一邊哭一邊摸著肚子,一邊唸叨著那是她老張家唯二的獨苗。

  朱佑樘的心,軟了。

  他嘆了口氣,拿起硃筆,在奏摺上輕輕批了幾個字:

  【這兩人雖有過,然畢竟年少,且看朕與皇后的面子,罰酒三杯,下不為例。】

  甚至……

  為了哄皇后開心,第二天,他又賞了這兩個國舅爺幾千頃良田,幾座皇莊。

  ……

  【奉天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