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36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陳五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橫刀身前,臉上是賭徒般的瘋狂。

  “活?老子拿了你們,才是活!”

  他很清楚,此刻退走,不僅功勞沒了,回頭這幫人為了滅口,自己一樣活不成!

  今天,不是他們死,就是自己亡!

  “殺!”為首的殺手不再廢話,下了最後的命令。

  五對二。

  戰局瞬間進入白熱化!

  陳五到底是逡滦l小旗,刀法雖然不算頂尖,但勝在兇悍,一招一式都是在屍山血海裡練出的殺人技。

  他死死纏住為首的殺手和另一人,繡春刀舞得密不透風,一時間竟不落下風。

  但朱熊鷹那邊,卻險象環生。

  他面對三把揮舞的長刀,只能依靠對人體的熟悉和遠超常人的反應速度,在刀光劍影中狼狽閃躲。

  每一次閃避,都貼著刀鋒擦過,驚險到極致。

  屋子裡的王淑緊緊抱著嚇得失聲的妹妹,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她看著院中那個浴血奮戰的身影,腦子裡一片混亂。

  “噗!”

  一聲利器入肉的聲響。

  陳五一聲悶哼,他為了擋住砍向面門的一刀,左臂被另一名殺手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半邊衣袖。

  陣型,要崩了!

  一名殺手抓住陳五受傷的空當,獰笑一聲,不再理他,一個箭步就衝向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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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殺人質,亂其心神!

  他的目標,是屋裡的王家姐妹!

  “姐姐!”王晴發出淒厲的尖叫。

  “操!”陳五目眥欲裂,想要回防,卻被身前兩人死死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朱熊鷹的眼神,在那一刻,再沒半點人的溫度。

  他不再閃躲,面對迎面而來的一刀,他猛地側身,任由那冰冷的刀鋒擦著他的肋下劃過,帶出一串血珠。

  劇痛襲來,他卻不退反進,用自己的肩膀,狠狠撞進那名殺手的懷裡!

  那殺手沒想到他竟敢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被撞得一個趔趄。

  朱熊鷹的左手已經死死扣住了對方握刀的手腕,右手成拳,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拳搗在對方的下頜骨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脆響!

  那殺手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口鼻噴血,仰天便倒。

  解決一個!

  但他的後背,也徹底暴露給了最後一名殺手。

  那名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長刀高高舉起,用盡全力,朝著朱熊鷹的後心,狠狠刺下!

  完了!

  陳五的瞳孔放到最大,這一刀下去,神仙難救!

  他那潑天的富貴,終究要變成一灘爛泥!

  屋裡的王淑,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朱熊鷹沒有回頭。

  他甚至沒有去看那把即將奪走他性命的刀。

  他的目光,穿過廝殺的人群,越過所有人,精準地、牢牢地鎖在了正在浴血奮戰的陳五身上。

  在刀鋒及體的最後一瞬,他的嘴唇,無聲地開合。

  沒有聲音。

  但陳五卻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種極其古怪的口型,一種他只在北鎮撫司最深處的密檔裡,在那些關於“幽靈”的傳說中,才見過的、代表著最高等級密令的……

  口語!

  那一瞬間,陳五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

  他手上的繡春刀,也停滯萬分之一剎那。

  那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個口型代表的意思是——

  “清道!”

  清除所有看見我的……非我族類!

  這是北鎮撫司最高階別的暗子,在身份可能暴露時,向友軍發出的最高指令!

  陳五的腦子嗡一聲。

  他不是藍玉的義子嗎?

  他……

  他到底是誰?

第35章 他不是欽犯!他是北司的幽靈!

  這是北鎮撫司的禁忌,是所有緹騎骨子裡的夢魘!

  傳說中,那些遊走在光明與黑暗邊界的“幽靈”,賜予同僚的最高指令,也是最殘酷的審判——清除所有看見我、且不該存在的人!

  如果他是真的……自己剛剛的窺探,就是死罪!

  如果他是假的……自己現在救他,更是死罪!

  陳五那顆被野心燒得滾燙的頭腦,在這一刻,卻清醒得可怕。

  賭!

  他陳五在底層當了十年牛馬,早已賭紅了眼!

  既然已經上了賭桌,那就一把梭哈,身家性命全押上!

  一念之間,陳五做出選擇。

  他瘋了一般,根本不管身前劈向自己肩膀的長刀,整個人擰身、旋步,用一種純粹不要命的打法撲出去!

  他的目標,不是那把刺向朱熊鷹的刀,而是握著刀的那個人!

  “噗嗤!”

  陳五的繡春刀,沒有半點花哨,狠狠從那名殺手的側腰捅進去,刀尖從另一邊鑽出,帶起一串滾燙的血珠。

  幾乎是同時,另一名殺手的刀也重重劈在他的後背!

  “鐺!”

  一聲刺耳的銳響,飛魚服裡襯的薄甲扛住部分力道,但那股巨力依舊震得他向前一個趔趄,一口血直接從喉嚨裡噴出來。

  “呃……”

  被捅穿的殺手低頭,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看著自己腰間的刀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去。

  陳五用刀撐著地,單膝跪倒,後背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他賭贏了第一步。

  他用一道幾乎廢掉胳膊的傷,換了朱熊鷹的命。

  現在,他把自己的命,交給了這個神秘到讓他恐懼的青年。

  朱熊鷹甚至沒回頭看他一眼。

  在陳五撲出的瞬間,他身後的危機解除,他動了!

  先前被他一拳打碎下巴的殺手正掙扎著想爬起來,朱熊鷹一步跨前,右腳抬起,對著那人的脖頸,狠狠跺下!

  “咔!”

  清脆的骨裂聲,終結了對方最後的生機。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身,看向場中最後兩個活著的殺手。

  那兩人被陳五不要命的瘋狗打法,駭得動作出現一絲停頓。

  就是現在!

  朱熊鷹的身影如同一頭鎖定獵物的豹子,貼地疾衝,目標直指那個劈傷陳五的殺手。

  那殺手反應過來,橫刀去擋。

  朱熊鷹卻看都不看,身體猛地一矮,避開刀鋒,整個人直接撞進對方懷裡。

  他的左手快如閃電,五指如鐵鉤,死死扣住對方的咽喉!

  殺手大駭,棄了刀想去掰他的手。

  但已經晚了。

  朱熊-鷹的右手,已經握住那把掉落的長刀。

  “噗!”

  沒有絲毫猶豫,朱熊鷹握著那把還帶著敵人體溫的刀,反手從下至上,狠狠捅進對方的小腹!

  他甚至沒拔刀,而是推著這具還在抽搐的屍體,撞向最後一個殺手!

  那名殺手頭子,此刻眼中再沒有半分冷酷,只剩下見鬼般的驚駭。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被當成一個人肉盾牌推過來,擋死了他所有的出刀角度。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朱熊鷹的眼神,穿過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冰冷地落在他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殺手頭子徹底嚇破了膽,再也提不起半點戰意,虛晃一刀,轉身就想翻牆逃命。

  “想走?”陳五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嘶吼,“問過我逡滦l沒有!”

  他想追,後背的傷卻讓他一個踉蹌,差點又摔回去。

  也就在這時,他不再猶豫,從懷裡掏出訊號竹筒,一把扯掉引線。

  “啾——”

  一道尖銳的鳴響,一朵血色的“衛”字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炸開!

  巷子口,原本被陳五打發去“翻書坊”的幾個校尉,正蹲在牆角罵罵咧咧。

  “頭兒這是讓咱們來喂蚊子啊。”

  “別抱怨了,總比在衙門裡聽百戶大人罵強。”

  話音未落,那朵血色煙花就在他們頭頂炸開。

  幾人臉色劇變。

  “是頭兒的訊號!在巷子裡!”

  “快!”

  九名校尉抽出繡春刀,玩命地衝進金魚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