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82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人只有在最貪婪的時候,才會把脖子主動伸進絞索裡。

  “一群還沒開化的野狗,既然想吃席,那就得有把命留下的覺悟。”

  朱棣看著已經擁擠不堪、甚至開始衝鋒的騎兵線,緩緩抬起右手。

  動作很慢,卻帶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威壓。

  而在他身後,那五千名神機營將士,動作整齊劃一。

  咔咔。

  那是燧發槍擊錘被集體扳開的聲音。

  清脆,悅耳,是死神磨刀的動靜。

  但此時的蒙古人聽不見。

  因為馬蹄聲已經響起來,兩萬騎兵的衝鋒,勢如山崩地裂。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風在耳邊呼嘯,巴雅爾彷彿已經聞到朱棣身上的血腥味。

  他看著那些依舊一動不動的明軍,看著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心裡的不屑達到了頂峰。

  不動?嚇傻了吧!

  這麼近的距離,神仙也救不了你們!

  然而,就在他準備揮刀收割人頭的那一瞬間,他看見朱棣笑了。

  不是恐懼的笑。

  而是一種獵人看著滿蛔荧C物,那種帶著一絲慈悲、又極其殘忍的冷笑。

  那一瞬間,巴雅爾的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順著他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不對勁!這眼神不對勁!

  就在這時。

  朱棣那隻舉在半空中的右手,重重地揮了下來。

  口型微張,只吐出一個字。

  這一字,斷生死。

  “放。”

第274章 排隊槍斃!這叫落後就要捱打

  “放。”

  這個字出口的剎那,天地並沒有立即崩開驚雷。

  巴雅爾衝在最前,胯下的戰馬已經跑瘋了,四蹄踩得爛泥亂飛,鼻孔噴著粗重的白煙。

  一百五十步,對全速衝刺的蒙古馬來說,也就是喘兩口氣的工夫。

  他牙縫裡還掛著那種殘忍的笑,腦子裡滿是那一萬兩千兩白銀的賞格,甚至已經想好怎麼把那個細皮嫩肉的燕王剝皮抽筋。

  他看到對面的黑陣裡,第一排士兵的手指整齊地扣下去。

  沒有火繩燃燒的煙氣,也沒有點火手瞎忙活。

  只有一陣密集的金屬撞擊聲。

  咔嚓!

  “啞火了?”

  巴雅爾腦子裡剛閃過這念頭,臉上的荒謬笑容甚至沒來得及散去。

  砰——!!!

  這已經不是槍響,而是五千道悶雷撞在一起。

  濃得化不開的白煙在明軍陣前炸開,一堵白牆拔地而起。

  巴雅爾只覺胸口遭狠擊,力道沉如山嶽。

  他甚至沒感覺到疼,人就倒飛了出去。

  巴雅爾人在半空,低頭掃一眼心口。

  那裡原本穿三層甲,那是他花五匹好馬換來的保命符,平日裡步弓在近處都射不穿。

  可現在,那裡被轟出個拳頭粗的窟窿。

  鐵環碎一地,血肉被燒得焦黑。

  “見鬼了……”

  巴雅爾瞪著那個洞,三觀當場稀碎。

  這是火銃?

  這是那個要裝填半天、還得看老天爺臉色的燒火棍?

  它憑什麼能打這麼遠?

  憑什麼能把甲直接崩飛?

  戰馬發出一聲慘嚎,腦袋被鉛彈掀開蓋子,巨大的慣性帶著馬屍向前翻滾,將落地的巴雅爾直接壓進泥潭裡。

  這一聲骨裂的脆響,成了他最後的意識。

  衝在最前面的三千騎兵,撞上一堵鐵牆。

  前排的五百人齊刷刷地矮一截。

  神機營配發的重型鉛彈,在五十步內根本停不下來,打穿第一匹馬的脖子,還能順帶著鑽進後面騎兵的肚皮。

  血霧漫開。

  “啊!我的腿!”

  “妖法!這幫南人用了妖雷!”

  原本不可一世的馬陣,被啃掉一大塊。

  失去主人的馬在死人堆裡亂竄,活著的被死去的絆倒。

  慘叫聲蓋過雨聲。

  三千精銳,一眨眼的工夫就躺一地。

  剩下的那點人,被眼前的屍山血海嚇得生生勒住馬。

  他們看著那堵還沒散去的煙牆,只剩渾身發寒。

  這根本沒法打!

  對面拿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

  “這就……完事了?”

  後方的託雷百戶撿了條命,他呆呆地看著前方半人高的屍堆,臉上全是溫熱的腦漿。

  剛才還吹牛要拿燕王腦袋當尿壺的巴雅爾,這會兒只剩一隻腳露在外面,在那神經質地抖著。

  “那是鬼兵……”

  不知道誰先喊一嗓子,剩下的蒙古兵徹底崩潰。

  什麼賞錢,什麼牛羊,在活命面前全是大餅。

  “跑啊!”

  他們調轉馬頭,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連頭都不敢回。

  ……

  此時。

  河谷口上。

  大地震動,後續的一萬七千騎兵正像黑潮一樣湧進來。

  領頭的,是鬼力赤手下的悍將阿古拉,這個長著刀疤臉的巨漢正拎著六十斤的狼牙棒。

  “亂什麼!”

  阿古拉一把勒住馬,看著前面那群丟魂的逃兵。

  “大人!全沒了!”

  託雷披頭散髮地衝過來:“巴雅爾千戶沒了!轟的一下,全沒了!”

  阿古拉反手一鞭子把託雷抽飛出去。

  “說明白點!明軍用了什麼?大炮?”

  託雷捂著臉,哆哆嗦嗦地指著遠處的白煙:“火銃……他們沒點火,就那麼一指,兄弟們就都碎了!”

  “火銃?”

  阿古拉緊繃的臉反而鬆下來。

  他冷笑一聲,滿臉嘲諷。

  他在戰場上混了二十年,太懂這玩意了。

  那就是個一次性的響器,放完一波,明軍就成沒牙的狗。

  “巴雅爾那個白痴,是用命替咱們把火騙光了。”

  阿古拉舉起狼牙棒,對著周圍那群驚魂未定的將官喊道:

  “看清楚了!那是五千杆火銃!他們放完了火藥,現在手裡拿的就是幾千根燒火棍!”

  “趁他們還沒裝好彈,踩死他們!”

  “搶到朱棣腦袋的,賞牛羊千頭,奴隸五百!”

  “殺——!!!”

  牛角號再次吹響,一萬七千騎兵眼裡的貪婪再次燒起來。

  他們覺得朱棣已經空了。

  他們覺得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

  五百步外。

  朱棣依舊穩如泰山。

  他看著對面再次捲起的黑浪,聽著那震天的殺聲,臉上一點波瀾都沒有。

  “王爺,他們上鉤了。”

  姚廣孝低低念聲佛號。

  “他們以為咱們沒子彈了。”

  “這就是命。”

  朱棣淡漠地回一句。

  他身後的五千將士,正在進行一場跨時代的殺戮表演。

  第一輪齊射剛完。

  第一排士兵撤向右後方,動作精準劃一。

  第二排士兵頂上,火槍平舉。

  而撤下去的第一排,已經熟練地咬開白紙包裝的定裝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