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13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第201章 既然孔夫子能成聖,諸位為何不能成“子”?

  “殿下……”

  章心齋那張如同枯樹皮般的臉皮抽搐著。

  “您剛才說的‘物理教化’,老夫……悟了一半。但還有一半,堵在心口,難受!真他孃的難受!”

  朱雄英沒急著接話。

  “章老,堵在哪兒?”朱雄英微笑的看著幾位老人:

  “是覺得把聖人道理變成殺人技,有辱斯文?怕步子邁太大,扯著蛋?”

  “屁的斯文!”

  章心齋爆一句粗口。

  老頭子那雙渾濁的眼珠子里布滿血絲:

  “老夫是怕……名不正,言不順!咱們這麼改,那是篡改經義!那是欺師滅祖!”

  “這要是傳出去,百年之後史書上怎麼寫?”

  “後世讀書人會不會把老夫的棺材板掀了,拉出來鞭屍?”

  旁邊一直裝深沉的顧野王也長嘆一聲:

  “是啊,殿下。理,是這個理。拳頭硬了,道理才有人聽。”

  “可咱們畢竟是讀書人,這‘解釋權’若是偏得太狠,那就是邪道,是魔教!”

  “咱們這把老骨頭,死不足惜,可不能把孔孟之道變成……變成土匪窩裡的黑話啊。”

  說到底,還是包袱重。

  他們想硬,想狠,想報仇雪恨,但那塊刻著“仁義禮智信”的貞節牌坊背了幾十年,早就長在肉裡了,硬撕下來,疼!

  朱元璋撇撇嘴剛想罵兩句矯情,卻見朱雄英擺擺手,示意老爺子稍安勿躁。

  “幾位老先生,孤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他們不需要解釋。因為他們活著,就是道理,就是天條。”

  “當年的蒙古人,他們有經義嗎?有個屁!”

  “他們只有馬刀,只有弓箭。他們殺進中原,把漢人的脊樑骨打斷,把你們的老師像拖死狗一樣踩在泥裡。”

  “那時候,你們的‘正統’在哪裡?你們的‘解釋權’在哪裡?”

  葉子奇的肩膀微微顫抖。

  “現在,大明立國了。”

  朱雄原本戲謔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如淵:“可孤發現,這脊樑骨,好像還沒接上,還是軟的。”

  “怎麼沒接上?”範祖禹梗著脖子不服氣:

  “如今朝堂之上,皆是讀聖賢書的君子,滿朝朱紫……”

  “君子?”

  朱雄英嗤笑一聲,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是那種看到蠻人來了,只會哭喊‘有傷天和’的君子?”

  “是那種為了不打仗,寧願把大把銀子送給蠻夷買平安的慫包君子?”

  “還是那種,滿嘴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為了自家那幾畝桑田,敢跟朝廷玩心眼、搞兼併的‘偽君子’?”

  這一連串的反問,抽得四個老頭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種‘道’,修來何用?擦屁股都嫌硬!”

  朱雄英猛地站起來。

  “這種軟骨頭的儒學,留著就是禍害!”

  “就是給以後再次入關的蠻夷,提前培養好帶路的奴才!是給漢家兒女喂慢性毒藥!”

  章心齋的手在顫抖,他想反駁,想維護讀書人的尊嚴,卻發現朱雄英說的一切都是沒錯。

  因為他知道,太孫說得對。

  如今計程車林風氣,確實爛了,爛在根子上,那是從宋朝開始就養成的“怯懦”,是刻進骨子裡的“雖遠必株”。

  “那……殿下以為,該如何?”章心齋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朱雄英走下御階,一步步走到四個老頭面前。

  “不僅僅是改書。”

  朱雄英的聲音變得極輕:

  “是要正本清源。是要告訴天下人,孔夫子當年腰佩長劍,不是用來切肉做刺身的,是用來砍人的!”

  “是要告訴後世子孫,漢唐氣象,不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是靠拳頭一寸寸打出來的!”

  “這本書,在你們手裡,是‘忍’字經,是烏龜殼。”

  “但在孤希望看到的未來,它應該是‘戰’字書!”

  “是每一個漢家兒女,在面對外敵時,能一邊背誦,一邊把刀捅進敵人胸膛的精神武裝!是殺人的膽!”

  “我要你們,把這根脊樑骨,重新立起來!換成鋼的!”

  轟——!

  四個老頭只覺得腦子裡完全一片空白。

  立脊樑!

  這是多大的宏願?

  這是多重的擔子?

  這可是要萬古流芳的大事啊!

  “可……”

  顧野王眼神裡既有恐懼又有渴望:

  “這麼大的事,僅憑我們幾把老骨頭……誰會信?天下讀書人,誰會認我們?”

  朱雄英彎下腰,視線與章心齋齊平,眼神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章老,顧老,葉老,範老。”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孔丘,為何被稱為孔子?”

  “孟軻,為何被稱為孟子?”

  章心齋一愣,下意識回答:“自是因為他們開宗立派,闡述大道,為萬世師表……”

  “沒錯。”

  朱雄英打斷他:

  “那既然他們能成‘子’,能成‘聖’……諸位,為何不能?”

  靜。

  絕對的死寂。

  就連龍椅上的朱元璋,此刻也把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鴨梨。

  他聽到了什麼?

  這混賬小子在說什麼?!他在批發生聖人?!

  章心齋感覺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緊接著,又開始以一種要把胸腔撞碎的頻率瘋狂搏動。血液直衝天靈蓋,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殿……殿下……”他感覺天旋地轉,雙腿發軟,“慎言!此乃……此乃……”

  “此乃大爭之世!”朱雄英根本不給他退縮的機會,語氣激昂如同驚雷,“舊的儒學已經死了,死在元人的彎刀下!新的儒學,需要人來以此立教!需要人來重新定義什麼是‘仁’,什麼是‘義’!”

  “誰做成了這件事,誰就是新儒學的祖師爺!”

  “誰把這套‘物理教化’推廣到海外,讓萬邦臣服,讓孔孟之道成為全世界唯一的真理……”

  朱雄英猛地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也像是在擁抱這四個老頭那即將爆發的野心:

  “那他,就是繼往開來的‘子’!”

  “章子!”

  “葉子!”

  “顧子!”

  “範子!”

  這一聲聲稱呼砸在四個老頭最脆弱的那個點上。

  讀書人圖什麼?

  金銀?那是俗物!

  權勢?那只是過眼雲煙!

  他們圖的,是名!

  是身後名!

  是配享孔廟,吃冷豬肉!

  是千秋萬代之後,依然有人在書齋裡,對著他們的畫像磕頭,尊稱一聲“聖人”!

  若是能成“子”……若是能和孔孟並列……

  章心齋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那雙原本渾濁的老眼,此刻竟然爆發出比年輕人還要熾熱的精光。

  “咕咚。”

  不知是誰咽一口唾沫,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響亮。

  葉子奇緩緩抬起頭,那張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迂腐與驚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決絕,甚至帶著一絲……猙獰。

  他低頭看一眼手裡那本《論語》。

  其實他剛才就感覺到了,這紙張的觸感不對,太新了;

  這墨跡的味道也不對,雖然做了舊,但若是細聞,還有股淡淡的松煙香。

  這書,十有八九是這位太孫殿下找人現編的。

  甚至可能就是前不久剛寫出來的!

  但是……

  那又如何?

  真的是孔子親筆寫的,還是太孫昨晚編的,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書能讓他們成聖!

  能讓漢人把刀架在蠻夷脖子上講道理!

  “殿下……”葉子奇的聲音不再顫抖:“若是按您的意思……這《論語》裡的‘君子不重則不威’……”

  朱雄英眼神玩味:“葉老覺得該怎麼解?”

第202章 這哪是種姓制度?這分明是遺失的“周禮”!

  “殿下,這‘君子不重則不威’,老夫算是徹底琢磨透了!”

  章心齋那老臉此刻紅得嚇人,像是迴光返照。

  “若要讓蠻夷畏威懷德,首要之務,便是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重’!”

  “哦?章老以為,何為重?”朱雄英坐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捧哏。

  “下手重!刑罰重!心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