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開局被凌遲,老朱求我別死 第208章

作者:90後的奮鬥

  一團刺眼的橘紅色火光,在這一刻徹底宣洩而出。

  那光芒太亮,亮得蓋過正午的日頭。

  緊隨其後的,是衝擊波。

  那肉眼可見的氣浪,橫掃過亂石灘上的一切。

  轟隆隆——!!!

  巨響這才遲遲傳來。

  朱高熾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堅硬的花崗岩堡壘,不是被炸塌了,而是……消失了。

  石頭像是麵粉一樣被揉碎,連帶著周圍的樹木、雜草,全部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撕成了碎片,拋灑向幾十米的高空。

  甚至連那片海灘都被掀起一層皮,海水倒灌,泥沙俱下。

  朱高熾張著嘴,嘴唇哆嗦著,兩腿之間有些發軟。

  如果不是旁邊的護衛扶了一把,這位燕王世子恐怕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良久,硝煙散去。

  那裡哪還有什麼亂石灘?

  只剩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巨大彈坑,還在往外冒著焦黑的煙氣。

  “這……這這這……”

  朱高熾指著那片廢墟:“這是人乾的事兒?這……這一炮下去,那是連全屍都拼不起來啊!”

  他是個算賬的,腦子裡就有了畫面。

  這要是砸在人堆裡……別說是披甲了,就算是躲在城牆後面,光是這震動都能把人的五臟六腑給震碎吧?

  “如何?”

  朱雄英摘下耳塞。

  “這東西沒什麼技術含量,就是藥多,管飽。”

  “它有個好聽的名字,叫‘沒良心炮’。”

  朱高熾喉結艱難地滾動:“確……確實沒良心。這玩意兒要是用在兩軍陣前,那簡直就是……就是屠殺。”

  “不,高熾,你錯了。”

  朱雄英走到朱高熾面前。

  “這不叫屠殺,這叫‘物理超度’,這叫‘慈悲’。”

  “當你能在一瞬間讓敵人灰飛煙滅的時候,戰爭結束得就會很快。死的人反而會更少。這就是大明的慈悲。”

  朱高熾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的堂哥,只覺得那張俊美的臉龐下,藏著一隻擇人而噬的猛虎。

  他乾笑兩聲,本能地想要後退:“大兄高見,高見……那個,戲也看完了,弟弟身子骨虛,受不得驚嚇,這就回金陵給大兄看家護院去,戶部那邊還有幾本爛賬沒平……”

  說完,朱高熾轉身就要開溜。

  這地方太危險了!

  這人太危險了!

  還是回燕王府那個窮窩裡待著安全,雖然偶爾會被老爹抽兩鞭子,但起碼不會被這種沒良心的玩意兒炸上天啊!

  “站住。”

  身後傳來兩個字,朱高熾立馬停住腳步。

  “誰讓你回金陵了?”

  朱雄英的聲音裡帶上戲謔:“孤給你準備了最好的上房,就在那艘最大的寶船上。收拾收拾,一刻鐘後,隨孤出海。”

  朱高熾慢慢轉過身,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苦瓜,原本就小的眼睛裡滿是絕望。

  “出……出海?”

  朱高熾撲通一聲,毫無形象地直接抱住旁邊一根拴馬樁,開始撒潑。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大兄!您饒了我吧!我這體格您是知道的,別說出海了,就是過個長江我都暈船啊!”

  “而且我是燕王世子啊!我不通水性,我上有高堂老父,下有……呃,還沒下,但我還想留個後啊!”

  朱高熾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我暈船真的很嚴重,膽汁都能吐出來!我就適合在陸地上給您算算賬,真的!這種在大海上搏命的活兒,您讓二弟高煦來,那小子皮糙肉厚,耐造!”

  為了不去,他毫不猶豫地就把親弟弟給賣了。

  朱雄英也不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在那演。

  等朱高熾嚎得嗓子都啞,朱雄英才慢悠悠地開口。

  “孤這次去的地方,叫東瀛。”

  “哦……那也是海啊!”朱高熾還在掙扎。

  “那裡有個地方,叫石見。”

  朱雄英走到朱高熾身邊道:

第195章 大明真理:口徑即正義,白銀即天軍!

  “高熾,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嗎?”

  “鬼地方!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朱高熾閉著眼瞎喊。

  “那一座山,全是銀子。”

  朱高熾那緊閉的眼皮子跳了跳,緩緩睜開一條縫。

  他鬆開一隻抱著木樁的手,有些遲疑,又有些不敢置信地掏掏耳朵。

  “啥?大兄你說啥?”

  朱雄英看著這個滑稽的胖堂弟,臉上沒有嘲笑,只有一種極其認真的神情。

  “我說,我們要去的地方,那裡有一座山。”

  朱雄英伸出手,在虛空中比劃了一個巨大的輪廓:

  “那座山不需要挖深井,也不需要像煉丹一樣從石頭縫裡一點點提煉。“

  ”你就拿著咱們大明掃大街的掃帚,往地上一掃,簸箕裡裝的不是土,是銀子。”

  “不可能!”

  朱高熾本能地反駁。

  提到專業領域,他的智商佔領高地:

  “凡天下銀脈,皆藏於深巖,伴生銅鉛,需火燒、需水洗、需汞煉,百斤礦石難出一兩銀。“

  ”哪有地皮上長銀子的道理?那是神話本子裡的聚寶盆,是騙三歲小孩的!”

  “孤沒空跟你講神話。”

  朱雄英豎起三根修長的手指,在朱高熾眼前晃了晃。

  “石見國。那地方有一座大礦,銀脈就在地表,露天的。“

  ”只要咱們剛才試射的‘沒良心炮’往上一轟,把表面的土層炸開,下面就是白花花的銀子,那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朱雄英聲音帶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你知道那裡一年能產多少嗎?”

  朱高熾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也是見過大錢的,那個孔家的一千萬倆白銀還是他從山東叩綉臁�

  “多……多少?哪怕是一年十萬兩,那也是……”

  “三百八十萬兩。”

  朱雄英淡淡地吐出一個數字。

  朱高熾的呼吸一滯。

  “這還只是咱們用笨辦法隨便挖挖。若是上了咱們大明最新的冶煉法子,一年五百萬兩,跟玩兒似的。”

  朱雄英看著朱高熾那雙逐漸失去焦距的眼睛,補上最後一刀:“而且那地方儲量驚人,照這個速度挖,至少能挖幾百年。”

  轟!

  朱高熾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不是炸藥,是煙花,是漫天金雨的煙花!

  五百萬兩?

  還是每年?!

  這是個什麼概念?

  洪武爺為了省錢,把官員的俸祿剝削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恨不得把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

  為了省錢,北邊的長城有的地方還是夯土的,一下雨就塌。

  大明如今一年的國庫歲入摺合成銀子,滿打滿算也就是這個數!

  這一座山,抵得上大明一年的國稅?

  若是有了這筆錢……

  燕王府還用為了幾千匹戰馬的草料錢愁得掉頭髮?

  邊軍的兄弟們還用穿著打補丁的鴛鴦戰胰ジ晒湃似疵�

  戶部那些老釦子還敢在朝堂上為了幾萬兩銀子的賑災款噴得滿地口水?

  “這……這是真的?”

  朱高熾的聲音帶著顫音。

  “那是無主之物。”

  朱雄英輕描淡寫地加一把火:

  “現在那地方正亂著呢,幾十個所謂的‘大名’,其實就是幾十個村長帶著幾百個村民在那打群架,叫什麼戰國時代。“

  ”誰拳頭大,誰就能把那銀子裝進自家兜裡。”

  他嫌棄地看朱高熾一眼,作勢要走:

  “既然你不想要,那行。孤讓老二高煦來。“

  ”那小子雖然腦子直了點,但要是告訴他有五百萬兩銀子讓他隨便造,讓他把那山給孤平了,他估計能樂得把後槽牙都笑出來。”

  “藍春!”朱雄英提高聲音:“去叫人,把世子爺送回金陵,咱們換人……”

  “慢著!!!”

  一聲暴喝。

  只見剛才還抱著柱子死活不撒手的朱高熾,這會兒動作矯健得像只靈活的胖海豹。

  他“蹭”地一下站直了身子,原本那張充滿畏懼的苦瓜臉,變得正氣凜然。

  “大兄!您這是什麼話!”

  朱高熾義正言辭,痛心疾首:

  “國事為重!弟弟身為朱家子孫,既然知道海外有蠻夷佔據如此寶地而不自知,暴殄天物,那就是對老天爺的不敬!“

  ”那就是對大明列祖列宗的不孝!”

  他快步走到朱雄英身邊:

  “這銀子……哦不,這石見乃是自古以來……咳咳,總之,為了大明,為了皇爺爺,這趟海,弟弟必須出!誰攔我跟誰急!”

  他也不喊暈船了,也不喊怕死了。

  開什麼玩笑?

  五百萬兩一年的買賣!

  哪怕是讓他朱高熾現在跳下去游過去,他都要去那座山上啃下一塊石頭來嚐嚐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