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重塑大明 第40章

作者:倫東

  所以這事不急,但錢謙益這個老東西是想都別想一親芳澤了。

  今天的早朝格外的長,而且所有大臣皆在太廟跪地懺悔也導致京中出現了權力真空。

  而就在早朝開始的那一刻,曹文詔也走進了二十一衛的軍中大營。

第61章老曹的手段

  金吾前衛、金吾後衛。

  羽林左衛、羽林右衛、府軍衛、府軍左衛、府軍右衛、府軍前衛、府軍後衛。

  虎賁左衛、旗手衛、金吾右衛、羽林前衛、燕山左衛、燕山右衛、燕山前衛。

  騰驤左衛、騰驤右衛、武驤左衛、武驤右衛、武功中衛、武功左衛、武功右衛、永清左衛、永清右衛 。

  再加逡滦l被合稱二十六衛,天子親軍。

  每一衛職責不同駐地也不同。

  比如金吾衛負責皇城巡邏警戒,需要分散在皇城各城門、街巷佈防。

  旗手衛掌管皇帝儀仗、旗鼓,需靠近皇宮儀仗庫駐紮。

  騰驤、武驤衛負責宮廷馬匹管理,要緊鄰御馬監(養馬地)。

  但這所謂的天子親軍二十六衛除逡滦l之外,全爛透了,吃空餉陽奉陰違早就沒了應有拱衛皇城的作用。

  天啟即位後下令將二十一衛合併成立親軍大營,更是將旗手衛變成了皇陵衛,和應天的孝陵衛一樣去守皇陵。

  這事的阻力並不大,因為一沒徹查空餉二沒削減二十一衛的軍餉。

  但目的不言而喻,將垃圾集中到一塊收拾起來更簡單。

  可惜,天啟並沒有來得及去做這件事。

  曹文詔從遼東而來,身邊只帶了十個人。

  當曹文詔帶著十個人走進二十一衛的時候,整個大營居然還處在睡夢之中。

  別說巡邏兵卒,就連把守大門之人也是倚著門框睡得正香。

  “如此渙散,怎配稱軍?”

  音落,曹文詔一鞭子讓大門口的兵卒清醒了:“吾乃提督二十一衛曹文詔,速去通知二十一衛指揮使到中軍大帳。”

  而就在曹文詔身後,還有十輛裝滿銀箱的馬車。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曹文詔才在中軍大帳裡見到姍姍來遲的二十一衛指揮使。

  淡淡掃了這群人一眼,曹文詔端坐大帳中間緩緩開口。

  “陛下給了我四十萬兩銀子。”

  原本興致缺缺,甚至準備給曹文詔一個下馬威的二十一衛指揮使頓時雙眼一亮。

  四十萬兩,那可是一筆鉅富。

  “在來之前我一直在想這批銀子要該怎麼用?”

  曹文詔說著抬眼掃視了一圈大帳中的所有一眼:“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大家都是領軍之將那就手底下見真章,誰最強誰就拿的最多。”

  開場白很簡單,非但沒有任何客套之舉更是將所有人引到了同一頻道上。

  我有錢又初來乍到,得罪不起你們也不想得罪,所以這錢大家分了吧。

  人太多,均分每個人都拿不到多少,那就幹一架吧,勝的拿錢輸的閉嘴。

  就這麼簡單,簡單到讓這些原本利益一體之人也是瞬間覺得很他媽的有道理。

  “怎麼個比法?”

  其中一人率先開口問道,曹文詔這個人他們不喜歡,但說話的方式和‘懂事’的程度讓他們很喜歡。

  開口就送錢,而且擺明了不想和他們為敵,這樣的人提督二十一衛很不錯。

  “難不成要我們拳腳相向拼出個誰勝誰負?”

  曹文詔擺擺手。

  “諸位皆為領軍之將,如潑皮廝打有辱顏面不合身份。”

  “既為領軍之將,那便以排兵佈陣相互攻殺比拼戰法,既能展示諸位之能...”

  說著,抬手對天上指了指:“又能皆大歡喜。”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雙眼再次一亮。

  同時真心覺得這個叫曹文詔的傢伙很上道,很會辦事。

  這錢是皇帝給的,到時候必然要追查錢都花到什麼地方。

  相互演武攻殺勝者得銀,這樣非但能分了銀子又能堵上皇帝的嘴。

  錢花在了您麾下戰力最強的軍隊之上,很合理。

  真的皆大歡喜。

  “有銀四十萬,我留十萬用以購買軍服修繕訓練器具,餘三十萬十人勝出所得,頭名得銀八萬兩,次名得銀六萬兩,第三名得銀五萬兩,第四至第十名各得銀一萬五千兩,十名之後者無銀可得,諸位可有異議?”

  這話讓在場之人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眼內更是有著毫不掩飾的貪婪之色。

  人家要來的錢留十萬兩很合理,而且是用來購買軍服就能在陛下追查時矇混過關。

  在場有二十一人,三十萬兩平分每人得銀一萬五千兩都不到。

  但如今勝出的十人平分,第一名得銀八萬兩白銀,換算成後世的貨幣接近四千八百萬。

  誰能不動心?

  誰又會願意去平分?

  “好,既如此,那就讓本指揮使就領教一下諸位的手段了。”

  自古財帛動人心,百八十兩的不值得撕破臉,甚至還能相互聯合做做樣子最後大家分了。

  但那是八萬兩,什麼他媽兄弟情義能值八萬兩?

  最差的第十名都有一萬五千兩,十名之後一文錢沒有這就會出現激烈的內部競爭。

  名次榮辱對他們來說早就無所謂了,但和真金白銀掛鉤這就很有所謂了。

  “共有二十一衛,但皇陵衛沒有參加爭奪的資格,所以其他二十衛相互抽籤決定第一輪的對手。”

  這話一出,皇陵衛的指揮使當時就不幹了:“憑什麼將我皇陵衛排除在外?”

  如果是去打仗他是絕對不會站出來問憑什麼的,但現在是爭銀子的時候,將他排除在外頓時大怒。

  以前是兄弟,現在的兄弟都是搶銀子的對手,都不用曹文詔開口。

  其他人便是一擁而上將皇陵衛排除在外,而曹文詔則是對著孝陵衛指揮使淡淡一指。

  “你也可以選我做對手,加上我一共只有十一個人,你贏了,給你一萬兩。”

  “但要等到其他人分出勝負之後,你也可以選擇偷襲。”

  這話頓時讓皇陵衛指揮使大喜,自己一衛打十一個人那就是撿錢。

  隨後當即表示同意,一萬兩雖然少了點但勝在容易啊。

  明朝的奇葩事真不少,就比如二十一衛裡有個皇陵衛取代了神宮監負責守衛皇陵,再比如二十一衛的駐地。

  二十一衛各有駐地,但在萬曆年間修建了二十一衛大營,二十一衛的指揮使大多數時間都在大營當值。

  而那所謂的駐地,也早就是個樣子貨了,真正有點戰鬥力的也全部集中在二十一衛大營裡。

  就在曹文詔登上二十一衛大營瞭望塔之時,二十衛擊鼓鳴號。

  征伐開始了。

  而那皇陵衛的指揮使真的藏起來了,他是真的準備偷襲。

  曹文詔坐在瞭望塔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已經混戰成一團,而且越打越真,越打越出真火的二十衛兵卒微微冷哼。

  “無一可用,盡為廢物。”

  他這話說的是兵,但說的更是將。

  那所謂的二十衛指揮使在他看來,連在遼東當個什長的資格都沒有。

  就這群廢物,給他五百關寧鐵騎一個時辰就能全部殺光。

  連當俘虜的機會都不會給。

  本來都以為是比試走個過場,但見血之後就變成了真刀真槍。

  尤其是發現對方居然派人暗中摸過來,打算行‘斬首’之事後,這場比試徹底變了味道。

  傷兵,屍體出現了,而且越來越多。

  而就在這場由比鬥開始半個時辰,且已經徹底全部混戰在一起之後,曹文詔對著身後淡淡擺手。

  “二十一衛叛亂欲要衝擊京城,調請淨軍平叛吧。”

  而就在他這命令下達之後,轟的一聲震響讓所有正在為銀子拼殺之人一愣。

  隨後便見炮彈如雨點般落在無數正在拼鬥的兵卒之間。

  而這個時候他們連忙朝瞭望塔上看去,卻早已不見了曹文詔的身影。

  頓時明白中了曹文詔的詭計,但晚了。

  二十衛早已攪在了一起,兵卒如此密集之下全成了活靶子。

第62章無垢

  哀嚎。

  二十一衛大營裡頓時響起無盡的哀嚎。

  而這些反應過來的二十一衛指揮使發現,隱藏在暗處向他們開炮的。

  是魏忠賢打造的淨軍,清一色沒鳥的貨色。

  “衝,衝出去...”

  如今所有人都攪在一塊,唯一的辦法就是快速離開火炮的攻擊範圍,然後速去通知背後的大人們就還有機會。

  曹文詔以銀子設下計肿屗麄兿嗷スシィS後隱藏在暗處的淨軍開炮射殺,這件事一定和皇帝有關。

  只要二十一衛離開火炮的射擊範圍重新聚集,只要得知訊息的大人們前來,就沒人敢殺他們。

  甚至還能組織衝鋒反殺。

  這個想法沒錯,但他們面對的是曹文詔,而他們所謂的大人們此刻正在太廟跪著懺悔呢。

  就在最先逃離火炮範圍之人心中一鬆,只要逃出二十一衛大門口一切都能翻盤的時候。

  轟!

  又是一聲讓他們肝膽俱裂的火炮聲響傳來。

  這裡,也提前被安置了火炮,封鎖了他們唯一逃跑的路線。

  第一輪炮火,將攪在一塊的二十一衛兵卒轟殺將近兩成,而二十衛指揮使大吼快逃的混亂踩踏,導致的減員竟然超過了火炮的轟擊。

  衝到大門口又有火炮襲來,這一次只炸死兩個跑的最快的指揮使和幾十個兵卒。

  但回身再逃產生的踩踏,竟然高達上千人。

  只能朝著二十一衛大營內部跑,可就在他們剛剛跑進二十一衛大營之時,房頂、暗處陡然出現大片箭雨如黑雲壓頂般落下。

  弩箭,弓箭射殺對人的心理摧殘更甚火炮。

  鐵箭穿透肉體發出的嘭嘭聲響,以及鐵箭貫入地面尾羽劇烈震顫發出的嗡嗡之音。

  仿若來自地獄閻王的怒吼。

  隱藏在房頂及暗處放箭之人也是來自淨軍,他們老早就藏身在二十一衛大營之外。

  在那些蠢貨集合人馬準備爭奪銀子的時候,他們輕易就進入了這近乎無人把守的大營之內。

  跑,無頭蒼蠅的跑。

  但無論朝那個方向逃跑都會面對早就藏身在那裡的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