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西瓜
兩人相視一笑。
同時推門而出。
扶蘇就蹲在門口。
他並沒有離開。
看到他們後,連忙走上前來。
“父王,先生……”
秦王政板着張臉。
他看着滿臉委屈的扶蘇。
“你的事,丞相也都說了。”
“你今年已經九歲。”
“以後沒事勿要跑去後宮。”
“就先自華陽宮搬出來。”
“今後就先住在終南宮。”
“多謝父王!”
扶蘇紅着眼抬手。
他的童年記憶裏鮮少有父親。
就算有,也都是忙着處理政務。
對他似乎從不關心。
就算見到也沒什麼笑容。
有的只是華陽祖母的教導。
羋夫人撫琴唱着楚辭。
還有昌平君教他劍術。
他對秦王是打從心底的畏懼。
有的卻是異樣的情愫。
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父愛。
只感到無比沉重!
第64章 賄趙,戰神郭開!
邯鄲城,相府。
十餘位民女垂首而行。
身上遍佈傷痕。
滿是對未來的恐懼和絕望。
“韓君,你看看你這……”
“如此多的民女。”
“你讓本相如何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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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上下掃視民女。
臉上皆是淫邪之色。
廳堂中間則站着位中年人。
長得是獐頭鼠目。
看着就很猥瑣。
謙卑抬手作揖。
訕笑道:“相邦放心。”
“倉怎會讓相邦難做?”
“她們沒了活路。”
“又對相邦頗爲敬仰。”
“皆是自願賣身至相府。”
“還請相邦憐憫她們。”
“留她們在相府,給口飯喫。”
“這是她們的賣身契。”
“也可……”
郭開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誰讓本相心善呢?”
“實在見不得她們受苦。”
“相邦仁德!”
韓倉笑呵呵的拱手作揖。
他出自姬姓韓氏。
爲韓公室庶出。
年輕時就被韓非訓斥。
後來就遷至邯鄲。
機緣巧合下,成爲郭開門客。
韓倉善於阿諛奉承,曲意迎上。
甚得趙王遷歡心。
和郭開屬於一丘之貉。
自公孫劫走後,接連被提拔。
現在已是趙國上卿。
郭開接過沉甸甸的木盒。
上面鋪着奴籍契卷。
再往下則是金餅子。
光芒奪目,分外顯眼。
層層鋪好,數量驚人!
“韓君這是何意?”
郭開把玩着金餅子。
韓倉也是都心知肚明。
趕忙抬手作揖。
“相邦勞苦功高,清廉如水。”
“下吏也是心疼相邦。”
“所以斗膽獻金。”
“望相邦照顧好自己。”
“說吧,有何事相求?”
郭開正襟危坐。
示意韓倉對坐。
令婢女送來美酒。
“倒也不是相求。”
“下吏是聽說了些事。”
“不知是否該稟告大王。”
“所以特地來找相邦商議。”
“哦?是何事?”
韓倉舉杯對飲。
“自公孫劫走後,造紙坊被迫停工。”
“趙國賠了不少錢。”
“而公孫劫已爲秦相。”
“還在咸陽修了造紙坊。”
“將造紙術教給其餘四國。”
“此子自命清高,睚眥必報。”
“且未在咸陽推行算緡等策。”
“足以證明,他是早已叛趙。”
“公孫劫昔日也曾是相邦……”
“他對邯鄲無比了解。”
“他很快就會伐趙!”
“那又如何?”
郭開卻是滿不在乎。
秦國這些年打的還少嗎?
只是多個公孫劫而已。
沒準還是副作用咧。
“相邦難道忘了?”
“我國上將軍是李牧!”
“他可是公孫劫的義父。”
“兩人關係無比親近。”
“先前就屢次爲公孫劫說話。”
“其長子李汨仕秦,爲中大夫。”
“正旦之初,他讓人送信去咸陽。”
“相邦,不可不防啊!”
郭開聞言頓時蹙眉。
他沒有立刻答應。
只是笑呵呵的打量着韓倉。
“老實交代,收了多少好處?”
“汝真以爲本相不知?”
韓倉心裏頓時咯噔了下。
這些事他可誰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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