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西瓜
“臣只是依實直言!”
“呵,你就是在爲他狡辯!”
郭開轉過身來,看向腥恕�
“自他走後,邯鄲愈發繁榮。”
“百姓們安居樂業。”
“糧價同樣是逐步降低。”
“府庫充盈,糧食豐收。”
“敢問武安君,還有何要說的?”
李牧也是勃然大怒。
抬起玉圭,直指郭開。
“你這奸臣,怎敢在此胡言?”
“今年糧食豐收,是公孫劫的功勞。”
“他大赦天下,釋放刑徒。”
“令庸耕者有了農田。”
“積極開荒,推行農術。”
郭開邪魅一笑。
看着李牧,心裏樂開了花。
他就等着李牧說這話呢!
“按你所言,都是他公孫劫的功勞?”
“分明是大王治理有功!”
“農田也都是趙人耕種。”
“和他公孫劫有何關係?”
“怎麼,武安君還要爲他說話?”
“他現在可是秦相!”
李牧只是冷笑。
根本不想和他們爭辯什麼。
畢竟趙王遷都是這種人。
還有何要爭論的?
他只爲趙國未來感到絕望。
秦國乃是虎狼。
這些年都對趙國虎視眈眈。
現在更是得到公孫劫相助。
必然是如虎添翼!
公孫劫最擅長的是內政。
特別是改善民生,發展國力。
剛好是秦國現在急需的!
因爲秦國素來尚武。
更加不缺精兵強將。
可打仗需要有充足的國力支持!
而公孫劫剛好填補了空缺。
有他相助,李牧都不敢想……
“稟大王。”
“臣身體抱恙,望大王允臣告退。”
趙王遷冷漠拂袖。
他現在連看都不想看到李牧。
純粹是趙國沒人能代替他。
否則早就把李牧給撤了!
真要怪也全怪李牧!
這老小子當初在代地救了人。
將尚在襁褓的公孫劫帶回邯鄲。
後來就與公孫劫狼狽爲奸。
“今日是我趙國正旦。”
“大王也勿要再爲這些人煩心。”
郭開笑呵呵的抬手作揖。
他拍了拍手。
便有諸多舞姬進宮。
趙王遷臉上也是揚起笑容。
望着舞姬們,連連點頭。
“哈哈,還是相邦懂寡人!”
“來,接着奏樂接着舞!”
第42章 現在,不都是你們選的嗎?
李牧走出王宮。
一片片雪花落下。
他伸出手來。
看着雪花消融。
往昔的一幕幕猶在眼前。
公孫劫自幼就很喜歡下雪天。
他總說什麼瑞雪兆豐年。
看銀裝素裹,山舞銀蛇。
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欣賞着雪景,撫琴而歌。
可這些終究都過去了。
李牧悠悠嘆息。
今年趙國並不冷。
他特地問過代地將領。
說是比往年要少下好幾場雪。
而這些都與公孫劫說的對上!
趙國今年冬天不太冷。
無法凍死在土中的蝗蟲卵。
等到四五月份就會爆發蝗災!
“父親,您爲何沒披上羔裘?”
李弘走上前來。
爲李牧披上厚實的羔裘。
同時撐起了油紙傘。
這把傘還是公孫劫親手做的。
還說李牧經常在外奔波。
“今天還不冷。”
“都十一月了,也沒往年冷。”
李弘笑呵呵的撐着傘。
“父親,今天可是正旦。”
“咱們要不也去打兩壺酒?”
李牧淡定擺手。
見他如此,李弘也是心知肚明。
“是不是義兄有何消息?”
“大兄也送來消息。”
李弘說的大兄就是李汨。
也就是秦國的中大夫。
“他先是詢問左車過的如何。”
“然後提到了義兄。”
“說他現在是秦國左丞相。”
“爵至倫侯,食邑千戶。”
“秦王極其寵愛他。”
“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
“有儒生上書,抨擊義兄。”
“說他借公室而爲自己炙矫!�
“就被秦王免去官爵,貶爲刑徒。”
“他現在還是太傅。”
“收長公子扶蘇爲徒。”
李牧走的很慢。
聽得也很認真。
望着遠處,陡然長嘆口氣。
“秦王比大王強太多了……”
“胸襟寬闊,任人唯賢。”
“對待功臣是頗爲信任。”
“這樣的王,秦國如何能不強?”
“劫,也終於不必再勾心鬥角。”
“他能大展拳腳,實現抱負。”
“也終於有願相信他的王……”
現在,李牧竟很羨慕公孫劫。
上一篇:李二:我家老二,学我玄武门造反
下一篇:这个皇帝不仅摆烂,还没有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