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61章

作者:烟雨西瓜

  臉色鐵青,看向臺下。

  顏聚跪倒在地,滿臉悲憤。

  “如今公孫劫已爲秦相!”

  “不顧流淌的趙國公室血脈。”

  “卻對大王出言不遜!”

  “更是揚言,要親自攻破邯鄲!”

  “還……還讓大王……”

  “讓大王洗乾淨脖子等着!”

  “無恥的狂徒!”

  趙王遷是拍案而起。

  木案上的文書皆是散落。

  冕旒冠抖動。

  此刻氣的臉色漲紅。

  “這就是我趙國的建文君!”

  “自詡清流忠臣的相邦!”

  “去了秦國,就要伐其母國!”

  “當初寡人就該將其賜死!”

  趙王遷已是徹底破防。

  衝着臺下咆哮。

  恨不得將公孫劫生吞活剝!

  他認爲公孫劫是言過其實。

  並沒有太多的用處。

  去了秦國繼續推行其思想。

  必會導致秦國內亂。

  屆時趙國不就安全了?

  關鍵還是秦國給的太多了!

  足足六座城邑啊!

  他能不心動?

  他的想法就如當初的韓王。

  將水工鄭國送至秦國。

  打着開鑿河渠的名義。

  想要藉此疲秦!

  秦王政知曉鄭國的來意。

  故召見鄭國。

  他是如何說的?

  臣的確是韓國間客。

  可水渠若成,亦爲秦利。

  雖爲韓延數歲之命。

  卻能讓秦創萬世之功!

  秦王政大喜。

  重用鄭國,全力開鑿河渠。

  渠成,溉澤鹵之地四萬餘頃。

  於是關中爲沃野,無凶年。

  秦得以富強。

  滅韓時喫的糧食就出自鄭國渠。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他們都太過短視。

  只知道得過且過。

  想着能拖延一天是一天。

  趙王遷也是如此。

  他認爲公孫劫會去秦國變法。

  比如推行算緡什麼的。

  屆時就能讓秦國傷筋動骨。

  說不準還能挑起內鬥。

  沒曾想公孫劫壓根沒提。

  反倒是積極創建造紙坊。

  將趙國的買賣給搶走!

  現在更是敢口出狂言!

  沒有對母國的絲毫尊重!

  就算他確實虧待了公孫劫。

  還讓他受了很多委屈。

  可他依舊是趙國的王!

  公孫劫必須得尊重他!

  司馬尚位居左側。

  頭戴鶡冠,滿臉無奈。

  這能怪誰呢?

  還不是怪他們自個!

  他當時就暗中勸諫趙王遷。

  公孫劫此人太過聰明。

  還掌握着太多機密。

  若去秦國,必爲趙國死敵。

  他們本就沒好好對待公孫劫。

  趙王遷更是不顧先王遺詔。

  以莫須有的罪名廢相。

  這對公孫劫而言就是羞辱。

  況且秦趙兩國乃是死仇。

  當初秦王政在邯鄲沒少受欺辱。

  這兩人湊一塊,能不幹趙國?!

  所以就該殺了公孫劫!

  以叛國罪誅殺!

  可趙王遷卻是靈機一動。

  說把公孫劫送去秦國。

  不光能換得六座城邑。

  還能借此整垮秦國。

  就公孫劫的策論壓根沒用!

  像他的算緡,完全是在搞事!

  趙王遷又看向了李牧。

  “武安君,看到了嗎?”

  “公孫劫恐怕是早有投秦的心思!”

  “剛去秦國,就推行造紙坊。”

  “搶了邯鄲紙的生意!”

  “還敢對寡人出言不遜!”

  “他就該死!”

  李牧手握玉圭,緩步走出。

  平靜無比的看着趙王遷。

  “現在,公孫劫是秦相。”

  “他爲秦效力,有何問題呢?”

  “況且,這不是大王所求嗎?”

  “至於造紙坊?”

  “這些本就是他研製的。”

  “大王,現在知道他的作用了嗎?”

  李牧甚至是笑了起來。

  他們不該早早就料到了嗎?

  這本就是他們的錯!

  “武安君!!!”

  “你……你……”

  “武安君,你這話何意?”

  郭開這時候跳了出來。

  “公孫劫仗着遺詔,不敬大王。”

  “爲相多年,獨斷專行!”

  “他推行算緡,殘害忠良。”

  “恐怕是早早就已被秦國收買。”

  “爲的就是坑害我們!”

  “你爲趙臣食趙祿,怎能爲他說話?”

  其餘大臣也都紛紛跳出來附和。

  他們也認爲郭開說的沒毛病。

  見他們如此,李牧頓時苦笑。

  所以說,公孫劫離開是必然的。

  他的一腔熱血,卻沒有回報。

  換來的就只有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