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47章

作者:烟雨西瓜

  當初師從荀子,後來入秦。

  此人能力相當不錯。

  所寫《諫逐客書》更是字字珠璣。

  所以昌平君一直都想拉攏李斯。

  只可惜,李斯這人傲氣的很。

  始終和他保持界限。

  馮去疾則是什麼都沒說。

  他自然知道李斯話裏有話。

  只是看着遠處車駕漸行漸遠。

  公孫劫這張白紙來至秦國。

  又會譜寫出何等詩篇呢?

第32章 藍田日暖玉生煙,章邯!

  位居秦嶺北麓。

  正所謂玉之美者爲藍。

  而縣出美玉,故名藍田。

  灞水自東向西,穿縣而過。

  地形複雜,川、原、嶺、山皆有。

  地形高差懸殊,溝壑密佈。

  而藍田縣城便坐落於平原。

  城池以里閭劃分爲閭左和豪右。

  貨郎趕着牛車。

  沿着里巷緩慢而行。

  他操着口地道的關中口音。

  “收破布頭,破漁網咯!”

  “收破布頭,破漁網咯!”

  隨着他的嚷嚷聲響起。

  一扇扇木門隨之打開。

  “是貨郎磐?”

  “你今日怎麼收着破布頭?”

  “這東西家家戶戶都有,可賣不出去……”

  走出來的都是閭左貧戶。

  他們皆是隻着粗布短褐。

  大部分衣裳還打着補丁。

  老百姓日子就是如此。

  新三年,舊三年。

  縫縫補補又三年!

  老百姓手裏沒有餘錢。

  一件冬衣便值百錢。

  可以買四石糲米。

  這時候衣物甚至能作爲陪葬品。

  磐是藍田人。

  乃是貨郎行商。

  在城內地位低下。

  主要靠些小聰明賺點辛苦錢。

  辛苦多年,總算攢了輛牛車。

  他做事圓滑,很會說話。

  也算是小有名氣。

  “你們若有的,大可來賣。”

  “一斤破布頭可值一錢。”

  “像是破的漁網、草蓆也都要。”

  “一錢?便宜了些吧?”

  磐如同被踩了尾巴。

  “某做買賣憑的是良心!”

  “這些年來二三子也都知道。”

  “某是掙錢,可掙得是辛苦錢!”

  “上好的麻布,一斤不過四錢。”

  “這些破布頭都是無用之物。”

  “最多打個補丁,當個抹布。”

  “我現在一錢一斤收,還便宜?”

  腥嗣婷嫦嘤U。

  卻無人再出言質疑。

  物價如何,他們也都門清。

  很多人家裏都有織布機。

  家中婦人靠着織布掙點錢。

  賣於行商,就是這價。

  “你這可有糲米?”

  “我能否用破布頭換米?”

  “當然可以!”

  “一升糲米,給你們算二十錢。”

  磐笑呵呵的點頭。

  拉開牛車上的灰布。

  足足有兩大筐的糲米。

  這年頭做買賣就是這樣。

  很多地方都不要銅錢。

  他們距離鄉邑太遠。

  很多人這輩子都出不了鄉。

  所以他們就選擇以物易物。

  米和鹽可都是硬通貨。

  作爲行商都是必備的。

  越來越多的黔首走出。

  他們抱着竹簍。

  裏面滿是破布頭。

  更有甚者將用舊的抹布充數。

  磐雖然看到,卻也沒在意。

  “你是何人?”

  這時候卻聽到呵斥聲響起。

  數名縣卒走上前來。

  “在下名磐。”

  “這是某的驗傳。”

  驗傳是秦國的戶籍制度。

  驗可以理解爲身份證。

  而傳則是介紹信。

  走南闖北都需要用到傳。

  好比磐需要去隔壁的杜縣。

  那他就得去找藍田縣吏開傳。

  上面寫明瞭時間地點和做什麼。

  若他去了杜縣犯事。

  那開傳的人也有罪!

  “你是行商?”

  “收這些破布頭有何用?”

  縣卒覈驗無誤。

  便將驗傳還給磐。

  “嘿嘿,這可是上面的意思?”

  磐笑着將絹帛自懷中取出。

  指了指最後面蓋着的印鑑。

  “左丞相劫?!”

  “是那日入秦的公孫先生?”

  縣卒頓時肅然起敬!

  可心中卻有些疑惑。

  公孫劫要破布頭做什麼?!

  公孫劫負手而立。

  站在灞水河畔。

  灞水並不清澈,有些泛黃。

  河水是相當湍急。

  能清晰感受到其速度。

  “君侯,這就是灞水。”

  “最初名爲滋水。”

  “穆公稱霸西戎後,更名爲灞水。”

  青年站在旁邊,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