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199章

作者:烟雨西瓜

  王翦親自在前帶路。

  宅邸則由郎官衛士接手。

  裏裏外外是圍了個水泄不通。

  防止有人混進其中,刺殺大王。

  他伐燕歸來後就告病,最開始是真的患病,就順勢卸甲告病。後來秦王又任命王賁攻楚滅魏,王翦這病就沒法好了……

  王翦的政治嗅覺很敏銳。

  知道他王氏現在有多出風頭。

  趙、魏、楚、燕皆是他們父子在打。

  沒錯,他們是有本事。

  可別的武將就沒了?

  現在蛋糕就這麼大,全讓你王氏喫了,其他武將喫什麼?

  他們難道不想進步?

  難道就不想封侯?

  關鍵他們在軍中威望頗高,也是讓他聯想到昔日的武安君。爲將者就得要認清自身地位,更要在朝中搞好關係。利益分配更是道難題,絕不能想着喫獨食。

  作爲將領,王翦需要經常外出征戰。他不怕敵人狡猾奸詐,更怕後方出亂子。要是誰把他的後勤給斷了,那他在前線又該咋辦?

  或者打的好好的,就因爲利益分配不均,便在後方給他穿小鞋。他相信秦王不會輕易受到干擾,可羣臣要是一直說,誰敢保證不會改變主意呢?

  “大王請坐。”

  “去準備些美酒。”

  “再給這冰鑑換些冰。”

  “不必了。”秦王政淡定擺手,“夏公,你爲王老將軍看看。”

  “唯唯……”

  “將軍,請吧。”

  王翦面露尷尬。

  只得乖乖坐下伸手。

  夏無且抬手悦},經望聞問切後,方纔抬手道:“將軍的舊疾基本已痊癒。只是還需要好好修養,我再爲將軍開個方子。”

  “多謝夏公。”

  王翦抬手道謝。

  目光落在後面的扶蘇身上。

  幾月前扶蘇就來看望過他。

  對這位長公子,也很是喜歡。

  只是扶蘇的母系有些尷尬。

  他也不敢早早就站隊。

  “此前,寡人請將軍伐楚,將軍卻再三推辭。將軍雖病,獨忍棄寡人乎?”

  秦王政終於是看了過來。

  他就是在逼王翦領兵。

  這幾日他仔細考慮過,包括公孫劫所言。爲了伐楚,起碼得要四十萬大軍。加上後方調動的民夫徭役,恐怕要超過百萬人。說是傾舉國之力,也不爲過。

  這麼多人,就只能勝不能敗!

  縱觀諸將,最穩當的唯王翦一人!

  公孫劫眯着雙眼。

  饒有興趣的看向王翦。

  後者終於是長舒口氣。

  他知道託病這理由沒法用了。

  只得長拜作揖。

  “若大王必不得已用臣,非五十萬人不可。”

  “哈哈。”秦王政爽朗大笑,擺手道:“寡人並非與你討價還價。五十萬人,終究是太多了。寡人給你四十萬人,並且還會派丞相輔佐於你。而你也不必擔憂陳郡,後方已被丞相佈下天羅地網。”

  “哦?丞相也去?”

  公孫劫微笑抬手,“劫依舊只是打雜的,滅楚還是要看將軍的。”

  “丞相過謙了。”

  王翦心裏也是更穩當了。

  此前滅趙時,他就與公孫劫合作的很愉快。公孫劫不會插手戰略決策,主要負責維持軍心和後勤工作。他也能大膽放手一搏,不必憂慮後方。

  有公孫劫鎮守,還怕什麼?

  他一人就能抵得上千軍萬馬!

  加上後方又解決了熊啓。

  四十萬人,足夠了!

第179章 爲大王將,有功終不得封侯!

  王翦望着公孫劫。

  此刻是滿臉的感激。

  他領兵出征,最怕的是後方不穩。

  特別是滅楚之戰,必傾舉國之力。

  兩軍對峙,動輒就要一年半載。前方消耗糧草甚多,可戰線始終無法向前推進。時間一長,後方必會跳出些反對聲。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

  但現在他就放心了……

  因爲有公孫劫啊!

  天塌下來,也是公孫劫頂着。

  而且他也不必擔心獨享功勞,畢竟還有公孫劫呢。他王翦就是個幹髒活累活的長工,功勞全是公孫劫的。

  公孫劫是大王的腹心!

  他親至前線,也有監軍之嫌。

  王翦也不必擔心獨攬大軍。

  “那王將軍是同意了?”

  “臣當爲大王效犬馬之勞。”

  秦王政微笑點頭。

  王翦算是他一手提拔的將領。

  自蒙驁死後,已是軍中柱石。

  屬於定海神針的類型。

  更是秦國的屠牛刀!

  只要出鞘,必滅萬乘大國!

  這老狐狸心裏都和明鏡似的。

  一聽公孫劫隨軍,立馬就同意。

  “寡人醜話說在前面。”秦王政板着臉,認真道:“寡人將丞相交給你,你可要完好無缺的給帶回來。若有任何閃失,寡人唯你是問!”

  “大王放心。”

  王翦訕笑着應下。

  他看了看公孫劫,又看向其餘人。

  最後是硬着頭皮開口。

  “大王,臣也有不情之請。”

  “此次伐楚,幾乎傾舉國之力。臣已年過花甲,今後恐怕也無領兵的機會。而爲大王將,有功終不得封侯。臣現在只想懇請大王,能多給臣賞賜些金玉財帛,田宅園池。”

  公孫劫也是啞然。

  你個老小子不地道啊!

  他親至前線,就是要打消王翦的後顧之憂。沒曾想王翦還是如史書記載的那樣,繼續討要好處。

  合着甭管怎麼着都要?

  秦王政先是愣了下。

  而後捋須爽朗的笑着。

  看着王翦,笑的是相當大聲。

  王翦則是硬着頭皮,繼續道:“大王,臣爲秦征戰數十載。仰仗大王信任,如今已爵至十八級大庶長。此次伐楚,臣已抱着必死的決心。若不能滅楚,臣願以死謝罪。所以,臣也要爲子孫多添些家業。”

  秦王政笑着頷首。

  見他如此堅定,也沒再追究。

  “過幾日,賞賜就會送來。”

  “寡人將四十萬大軍交給將軍!”

  “這些蠅頭小利,寡人都不在乎。”

  “寡人,只要滅楚!”

  “臣必滅楚!”

  王翦長拜作揖。

  他拍了拍手。

  王賁便帶人走進屋內。

  赫然是比較粗糙的沙盤。

  兩邊還擺着定製的小旗。

  秦國是黑色的玄鳥旗。

  楚國則是赤色鳳鳥旗。

  “將軍看來是早有準備。”

  “丞相想必已有謩潱逡蚕胂嚷犅牎!�

  “扶蘇,你代我演練吧。”

  公孫劫淡定擺手。

  這事他已經講過一遍。

  就想着讓扶蘇代爲複述。

  扶蘇雖是公子,可公孫劫現在是他的老師,同時還是他的季父。所以就算直呼他的名諱,也無問題。

  扶蘇走上前來。

  按照公孫劫所言開始插旗。

  玄鳥旗先落在新鄭和陳郡。

  “先生在陳郡已佈下間客。”扶蘇插旗的同時還在解釋,“若昌文君叛秦,郡內的李由和張良都會抵抗。而新鄭的李信和蒙恬,則會率銳騎馳援。待平定叛亂,也可向前馳援王老將軍。”

  扶蘇表情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