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160章

作者:烟雨西瓜

  面對着諸多郎官。

  “公孫昔日曾言,戰爭爲政治的延續。通過外交等手段無法達到目標,方可興兵。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以戰止戰,戰之可也。”

  李牧是侃侃而談。

  也在闡述自己的戰爭理念。

  趙國雖亡,可武安君李牧沒輸。就像公孫劫當初說的,戰爭勝負並不完全決於戰場上。這麼多年,李牧領兵打仗的能力是公認的,諸多秦將也都認可他。

  除了郎官外,還有些公子。

  他們聽得也都很認真。

  李牧是頭一回傳授兵法,他沒有立刻講述戰場,而是闡述戰爭是萬不得已的選擇。他領兵多年,也早就看透了。只要戰火肆虐,受苦的就是百姓,還會影響整個國家。

  打仗挑的都是青壯。

  對峙動輒就要兩三年。

  沒有勞動力,誰來種地?

  沒人種地,哪來的糧草?

  這就是個惡性循環。

  能夠速戰速決肯定是最好的。

  “義父教的挺好啊。”

  公孫劫提着食盒,笑呵呵走來。

  “就先歇息會兒。”

  “你們也都嚐嚐糕點。”

第128章 以武止戈,我是忠臣啊!

  食盒內有很多面食。

  豆沙包,甜面饅頭。

  棗泥薯蕷糕,甜燒餅。

  這些都是甜食,諸多公子皆是起身。李牧見狀就讓他們先下課。蒙毅喫着饅頭,抬手道:“這些麪食還真好喫,可惜就只是出自丞相府。”

  蒙毅這小子聰明的很。

  這話裏話外是想派人學習。

  “那你不必着急。”公孫劫笑着擺手,“咸陽市已有包子鋪,這些糕點基本都有。你們若是想喫,大可派人去買。”

  “包子鋪?”

  公孫劫是理所當然。

  他做麪食從不是爲了勳貴,而是要讓百姓米缸裏面多種食物。目前主流觀念是瞧不上宿麥的,覺得這是山野村夫所食。

  就拿關內來說,曾有閭左家境貧寒。就自己食粟,給父母喫麥,結果就被判爲不孝罪……

  這種觀念,必須得改變!

  所以得先從貴族開始。

  麥子同樣能成爲美食!

  國力取決於生產力。

  特別是秦國以耕戰爲主。

  有了宿麥,好處多多。

  若是遭災誤了農事,就能補種宿麥保證產量。每隔兩三年也能種次宿麥,手裏就能有存糧。

  “是丞相的產業?”

  “倒也不是。”公孫劫搖了搖頭,“爲藍田行商磐所辦。他還請了些寡婦幫工,每日還有二十爲工錢。”

  中郎們面面相覷。

  皆是有些懵。

  官吏是不能爲商的。

  他們以爲公孫劫會將買賣交給李氏,畢竟武安君李牧剛至咸陽,還未真正的立足。讓旁支做點小買賣,也能照顧到宗親,可結果卻交給沒有任何關係的磐?

  世上竟會有這種人?

  真能做到天下爲公,沒有私心?

  “義父,感覺如何?”

  “輕鬆許多。”李牧喫着燒餅,唏噓道:“不必憂心於國家軍務,每日來終南宮授課就行。亦或是去禁苑,教導郎官們騎馬。我起初還以爲他們會不服,甚至找我麻煩,沒想到皆是尊敬有加。”

  “這就是秦人。”

  公孫劫笑了笑。

  秦國的特質就是務實。

  只要有能力,秦國就用!

  哪怕曾是敵將又如何?

  就是間客,照樣用!

  李牧卻是笑了笑。

  他終究是秦國多年的死敵。

  雙手不知染了多少秦人的血。

  來至咸陽後,一切擔憂消失。

  “秦王對我也不錯。”李牧面露苦笑,“先是分了套宅邸,又讓弘和鮮爲郎官。剛住進去時,還送來些奴僕和肉菜。牧,實在是愧不敢當……”

  “大王不一樣的。”

  公孫劫笑了起來。

  秦國能有這麼多文臣武將死心塌地,有部分原因就是秦王的個人魅力。很多人在別國不受重用,可秦王就敢用,最典型的就是姚賈。

  “這些公子如何?”

  “額……各有特點吧!”

  李牧想半天才開口。

  他還是不擅長教人,更擅長砍人。

  “那我來帶他們玩會。”

  公孫劫將木盒打開,裏面則是一張張木牌。除了英雄卡外,還有些是基礎卡和法術卡。

  “太傅,這是什麼?”

  “今日我教你們玩個新遊戲,名爲英雄殺。這些是英雄卡,皆是古之聖賢。每個英雄都帶有生命值和招數。比如商鞅附帶兩招,分別是徙木立信和變法圖強。”

  公孫劫握着木牌介紹。

  就連蒙毅等人也都來了興趣。

  他們好奇的湊上前來。

  有的還在翻着英雄卡。

  “吳起?招數魏武卒,百戰常勝?”

  “我這是墨翟。招數兼愛非攻,天志明鬼,尚同尚賢,非樂非命。不是,墨翟怎麼有四招的?”

  “因爲我喜歡。”

  公孫劫淡然開口。

  反正就只是玩而已,後世策劃爲了圈錢都不搞平衡,他還不能任性了?況且他主要是爲寓教於樂,希望讓這些公子知曉這些名人事蹟。技能介紹是密密麻麻,就和小作文似的。

  “哇,我的是西子!”

  “真是個美人!”

  將閭握着木牌,滿臉欣喜。

  公孫劫則是耐着性子,繼續介紹道:“除了英雄卡,還有身份卡。分爲主上,忠臣,反俸烷g客。另外就是基礎卡,法術卡和裝備卡。”

  “好繁瑣……”

  將閭撓着頭。

  看着一行行小字,頭皮發麻。

  這裏面有很多字他都不認識,他學習其實還算刻苦,只是今天學的明天就忘。和扶蘇他們相比,自然差了很多。

  “欸,好像很有趣!”

  蒙毅等中郎則來了興致。

  一個個都湊了上來。

  “說這麼多,我們就先殺一把。一邊玩一邊學,很快就會了。”公孫劫笑着洗牌,將身份卡遞出,“我們玩五人模式的。分爲主上,兩個忠臣,反俸烷g客。主上需要亮出,其餘人則不能亮出身份卡。”

  “忠臣需要保證主上的存活,同時殺了反俸烷g客就算贏。反俚哪繕撕芎唵危瑲⒘酥魃暇退阙A。而間客需要先幫助主上殺了反伲会嵩贇⒘酥魃稀!�

  “算我一個。”

  扶蘇邭獠诲e,抽中了主上。公孫劫又看向其他人,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耐人尋味,也基本知曉了他們的身份。

  “太傅,然後呢?”

  “抽卡後就能出手了。”

  “我能不能先殺你?”

  “我可是你太傅啊!”

  “額……”扶蘇若有所思,目光則是轉向公子高,“仲弟,我殺!”

  公子高看着手裏的卡。

  愣是沒找到一張閃。

  “你用的是兼愛非攻啊,看招數說明。被殺的時候,可以用紅牌當做閃。”

  “哦,那我兼愛非攻!”

  “不算,你得大聲念兩句兼愛非攻的理念。”

  “啊?”公子高撓了撓頭,尷尬起身道:“官無常貴,民無終賤……”

  “大點聲!”

  “仁者愛人,愛無差等!愛人者,人必從而愛之。惡人者,人必從而惡之!”

  公子高漲紅着臉喊。

  如此中二,像極了兩小兒辯信。

  蒙毅抬起頭來,恍然大悟道:“長公子你看看,仲公子竟然敢閃。吾嘗聞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看仲公子不是反伲褪情g客!”

  “有道理!”

  扶蘇若有所思的點頭。

  清澈的眸子,閃爍着愚蠢。

  公子高是欲哭無淚,悲慟無比道:“大兄,我是忠臣啊!”

  “反匍g客都這麼說。”

  公孫劫在旁無情補刀。

  扶蘇也是覺得相當有道理。

  當即裝備上了連弩機。

  “太傅,我是不是可以繼續殺了?”

  “那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