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王趕走,始皇拜我爲丞相 第155章

作者:烟雨西瓜

  熊啓則是眉頭緊鎖,便要接過藏着帛圖的木匣。正要打開時,荊軻卻是笑着攔下,指着封泥道:“這是我燕國大王親自蓋上的封泥,裏面只有督亢地圖,乃是我燕國最爲肥沃之地。此爲燕王獻給秦王的禮物,所以……”

  熊啓皺起眉頭。

  這話倒是也沒錯。

  像秦國郵驛制度也是類似。

  有很多祕密文書需要大王親啓,所以就會蓋上封泥,泥上面還有對應的官印。只有等大王親自核驗,確定封泥完整,纔會讓寺人將其敲碎拆開。

  這些封泥可都是特製的!

  而且這還是夷三族的死罪!

  熊啓依舊用力搖晃木匣。

  “似乎有些重?”

  秦舞陽臉色頓時慘白。

  腿不受控制的哆嗦。

  關鍵時刻還得是荊軻,笑着道:“他是燕人,不懂秦言。督亢地圖爲絲帛而書,足足有丈許長,肯定有些重。”

  熊啓也沒再多懷疑。

  而是將木匣還給秦舞陽。

  “二位請進吧。”

  荊軻抬手作揖。

  又拽了拽秦舞陽的衣袖。

  後者這才回過神來。

  顫顫巍巍的跟在後面。

  “恭迎燕使!!!”

  門口的中郎將朗聲開口。

  右側大門打開。

  荊軻作爲主使走在前面。

  宮內低調肅穆。

  地面鋪設着墨玉。

  一根根負棟之柱,無比顯眼。

  秦王政高坐王榻,頭戴冕旒冠,也是相當正式的換上禮服。王榻下又添了張木案,坐着的則是公子扶蘇。

  荊軻表情變了變。

  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可扶蘇爲何也坐在上面?!

  這當然是因爲公孫劫!

  名義是學習,實則是後手。

  公孫劫對扶蘇很自信。

  這小子再怎麼犟,論孝順沒的挑。

  遇到刺殺,扶蘇肯定能撲上去。

  傳出去,誰不稱讚公子孝順?

  當然,政哥也是同意的。

  他也想知道扶蘇會如何做。

  荊軻向前而行。

  可秦舞陽卻留在了原地。

  抱着木匣,瑟瑟發抖。

  最後更是無力癱坐在地。

  連帶着木匣都落在地上。

  廷臣們皆是譁然。

  一道道眼神同時看了過去。

  現在可不是隻有秦臣。

  還有諸侯使臣。

  楚國的景駒。

  魏國的張耳。

  齊國的後勝。

  他們也同樣看到了這幕。

  更有甚者站起身來。

  狐疑的打量着他們。

  荊軻反應速度也是相當快。

  他趨步至秦舞陽面前。

  內心只感到相當無奈。

  所以,這又何必呢?

  他立刻裝出滑稽的模樣,轉過身來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哈哈哈哈!我來前就曾說過,他是北方蠻夷粗野之人,從未見過天子,更未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現在是折服於大王威嚴,纔會怕的發抖,還請大王和諸公見諒。”

  “哈哈哈!”

  羣臣皆是爽朗大笑,看着秦舞陽害怕的模樣,也是覺得相當可笑。他們還未至函谷,就已知曉他們二人的身份。荊軻不過是酒徒,終日飲酒爲樂。而秦舞陽稍微有些能耐,畢竟是燕國名將秦開之孫,想不到會如此不堪。

  荊軻諂媚的訕笑着。

  他跌跌撞撞的又向前跑去。

  可卻因爲踩到右腳,當場摔了跤。

  結結實實的摔在墨玉上。

  嘴角都流着血。

  看到如此滑稽,就連秦王都不由一笑,朝中大臣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只覺得燕國是真的沒人了,竟然派出這麼兩個玩意兒作爲使節。

  “大王,軻……柯……”

  秦王政冷漠拂袖。

  “令副使退下。”

  “由主使荊卿取舞陽所持圖!”

  荊軻見狀是連忙謙卑起身,又跌跌撞撞的朝着秦舞陽而去。他左手抱着檀木盒,右手握住了木匣。

  “荊……荊……荊卿?”

  “沒事的。”荊軻笑了笑,“我們見過大王后,就能回家了。薊城的妻兒宗老,都還在等着我們呢。交給我,你這般膽小就先回去歇息。”

  秦舞陽哆嗦着鬆開手。

  而荊軻則是笑着轉身。

  毅然決然朝着陛下方向而去!

  依稀間,好似聽到高漸離的築聲。

  風蕭蕭兮,易水寒。

  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第123章 荊軻刺秦,公孫愛我!

  “燕使荊軻,拜見秦王!”

  “我王恐於秦使指責,故遣軻獻秦叛將樊於期首級,燕督亢之地。願舉國爲內臣,而得奉守先王宗廟。唯秦王開恩施德,簽訂國書!”

  荊軻跪倒在地。

  惶恐的模樣惹人發笑。

  扶蘇則是不明所以的看着。

  經過熊啓時就快速閃過。

  最後則落在公孫劫身上。

  這幾日的事,他都有聽說,爲此是相當愧疚,覺得對不起公孫劫。好在人家大度,並未和他置氣。

  “先生,扶蘇是否做錯了?”

  “你做錯什麼了?”

  “讓舅父和母親失望了……”

  公孫劫當時什麼都沒說。

  只是讓他坐下,和他掰扯。

  就以昌平君爲例,他父親是楚考烈王,母親是昭王之女。因爲被華陽太后收養,名義上與莊襄王同輩。

  那問題來了。

  昌平君是助楚還是助秦?

  扶蘇想了很久。

  認爲是助秦的同時存楚!

  公孫劫當時只是一笑。

  望着扶蘇,那你呢?

  你的父親是秦王,母親爲楚考烈王之女。

  你爲何也要聽他們的存楚呢?

  合着楚系這麼霸道?

  父爲楚母爲秦,得要存楚。

  父爲秦母爲楚,還要存楚?

  好處全讓你們給佔了?

  不然就是不孝?!

  那你問問昌平君是否孝順?

  “可舅父是在秦國長大的。”

  “對啊,你不是嗎?”

  扶蘇整整想了一宿。

  也意識到這問題。

  還真如公孫劫說的這樣。

  這不就是典型的雙標嗎?

  諸侯現在都是以父系爲傳承,就像秦男楚女,生的孩子就是秦人。這是目前公認的,除非他是贅婿。

  昌平君的父親是楚考烈王,他可以忠於楚國,甚至變着法的存楚。哪怕他喫秦國的米長大,也總算能掰扯。

  可扶蘇算什麼?

  他的父親是秦王!

  爲何還要他存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