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87章

作者:捞德一

大軍迅速撤退,在留下了幾百具屍體後,終於退到了火炮攻擊範圍外。

“將軍,他們退了,咱們追不追?”

趙充國問道。

城頭上,蘇遠也來到了前線,親自指揮這場硬仗。

“緊閉城門,等他們來攻,這時候輪到咱們拖時間了。”

他們只有區區五千人馬,出城作戰,不可能擋得住一萬多直軍。

只要守住北倉,等到皖軍主力追上來。

東線就算塵埃落定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南下的直軍越來越多。

四個前線作戰旅的殘餘部隊,集結在五里開外的陣地上。

陳先勇將北倉的情況說了一遍。

其他旅長聽完,大爲震驚。

他們在前面打得這麼辛苦,誰能想到,司令部竟然被人提前一鍋端了。

“老陳,現在咱們怎麼辦?是打是退,拿個主意。”

“打,沒有司令的命令,咱們就是全死了,也要打下北倉!”.

第78章,血戰北倉,蘇遠怒扇皖軍主將

七月十六日。

直皖戰爭開戰第三天。

保~定仍然久攻不下。

段芝貴足足派遣了兩萬多人,除了左翼防守部隊,和右翼支援部隊,能派的人馬,幾乎全都派到了前線。

炮火將半邊城牆都快轟塌了。

但城內的守軍,卻是頑固如山石,巋然不動.

“司令,皖軍的左翼部隊動了。”

保~定指揮部內,負責蒐集情報的參执掖襾韴蟆�

吳佩孚聽聞此言,臉色大喜。

“好,段芝貴終究是沉不住氣。”

當天中午。

吳佩孚故技重施,親率一支精銳部隊,從南邊出城,採取側翼迂迴戰術向涿州、高碑店之間的松林店實施突擊。

沒了左翼防守部隊,吳佩孚一路勢如破竹。

不費吹灰之力,便殺到了高碑店。

原本左翼防守部隊,就駐紮在此,但現在,大部分兵力都被調到了前線。

導致這裏防守空虛。

僅僅半個小時,吳佩孚就拿下了高碑店。

而在高碑店後面的松林店,就是目前前線指揮部所在的位置。

曲同豐和一懈呒墝㈩I,就在此地。

當他們收到消息,得知吳佩孚已經殺到高碑店,指揮部腥舜鬆懻痼@。

恐慌在每個人心裏蔓延。

曲同豐立刻帶領身邊的三千親衛軍,向外突圍。

西線皖系告急。

…………

東線。

直系大軍陷入了兩面包夾的絕境。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投降,要麼攻下北倉。

旅長陳先勇下了決斷。

其他人只能跟着豁出去了。

是死是活,就看這一戰了。

“炮兵營,給我把所有火炮都拉過來,炸開城門。”

陳先勇一聲令下。

炮兵營五百多人,推着一輛輛山炮、野炮、榴彈炮,向着城門而去。

他們的重火力,遠比城裏的多的多。

光是105毫米口徑的美式榴彈炮,就有十二門。

75毫米口徑的山炮二十多門,60毫米的野炮數量,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三十五門。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迫擊炮,步兵炮,平射炮。

蘇遠在城頭上看見,羨慕不得了。

04人家這才叫炮兵營。

各種大炮應有盡有,數量也多。

“將軍,這直軍的家底真厚實啊,要是咱們能全部搶過來,那就好了。”

趙充國忍不住流下了羨慕的口水,嘖嘖道。

他們現在雖然不缺槍彈,但大炮那是真的少得可憐。

一個加強炮兵營,近一千號的兄弟,大部分都是抬炮彈,搞後勤的。

“你放心吧,那些好東西馬上就是我們的了。”

蘇遠笑着開口。

一揮手,立刻有人將曹瑛等一干高級將領全都押了上來。

“把他們綁在城頭,我看誰敢開炮攻城。”

一羣士兵麻溜的,將曹瑛等人綁在城頭的木樁上。

數里外,就是直系一萬多的主力部隊。

陣前,一輛輛大炮被推了過來。

曹瑛看到這一幕,頓~時氣的破口大罵。

“姓蘇的小兒,你他孃的有本事就斃了老子,搞這種齷齪手段,算什麼英雄好漢。”

其他參帧㈩I,則沒有曹瑛這種膽氣,被綁在木樁上瑟瑟發抖。

如同上了刑場。

如果是槍斃他們,死也就死了,可現在是,他們被當成擋箭牌,要承受自己人的炮火。

這麼死,也太憋屈了!

對面的直軍炮兵營,立刻就發現了城頭的變故。

當他們拿起望遠鏡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炮兵營營長臉色慘白,額頭直冒冷汗。

炮轟自家司令,活膩歪了不成。

他趕緊跑回後方,稟告道。

“陳旅長,出大事了,曹司令和劉參珠L他們,都被敵人綁到城頭上了。”

聽聞此話,在座的四位旅長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神色驀然大變。

他們二話不說,急匆匆向最前方趕去。

等陳先勇四人,拿着望遠鏡,看清楚了城頭上的曹瑛後,臉色皆都變得無比難看。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幾分鐘後,城頭上突然傳來曹瑛的呼喊聲。

“陳先勇,你給老子聽着,老子命令你,立即開炮,攻下北倉,否則,以軍法處置。”

他的聲音極大,即使相隔很遠,也能聽到一些。

蘇遠眉頭一皺,立刻讓人將曹瑛的嘴,堵了起來。

這傢伙還想當秀芹。

可惜蘇遠不是山本,不會任由曹瑛刺激那些人。

最好就這麼一直僵持着,等到皖軍主力一到。

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剛纔司令說的什麼?”

陳先勇皺眉問道。

這裏距離城頭有三四里地,聲音傳到這裏,已經很微弱了。

他沒有聽太清楚。

“好像是命令您開炮。”

“放屁,明明是不要開炮。”

“我聽到的,好像也是開炮,還說什麼軍法處置。”

“你們腦子進水了嗎,司令就在城頭上,怎麼會說開炮,這不是找死。”

旁邊幾位副官爭論起來。

有說開炮的,也有說不許開炮的,吵的陳先勇越發暴躁。

“給我閉嘴!”

他拿着望遠鏡,又看了看城頭。

半晌也做不出決斷。

其他三位旅長,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老陳,趕緊拿個主意吧,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開炮,曹瑛死在他的手裏,就算這仗打贏了,曹坤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不開炮,後果更不用說了,直接等死。

想了又想,陳先勇咬着牙道。

“把大炮都撤回去,讓步兵攻城,老子就不信了,咱們這一萬多人,不用大炮,還攻不下一個小小的北倉。”

聽到這話,其他三位旅長皆都一臉沉重。

步兵攻城,那就是拿命去堆。

哪怕守軍兵力遠遠少於直軍,這一戰的損失也會極其慘重。

但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曹瑛可以戰死,但不能死在自己人手裏。

否則,曹坤的怒火,沒人能承受得住。

旅長們下了命令,一萬多人立即分出四路人馬,分別從四個城門開始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