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衛青五人見蘇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蘇遠訕訕一笑。
“沒什麼,衛青聽令!”
“末將在。”
“從今天起,你就是飛字營的副營長。”
“遵命。”
衛青一臉嚴肅,抱拳回應,並沒有什麼不滿或者其他情緒。
據說,歷史上的衛青和李廣有點小恩怨,而且李廣本身乃是衛青手下的一員大將。
論知名度和功績,飛將軍可能略勝一籌。
但要論官職,十個李廣都比不上衛青。
蘇遠這麼安排,衛青沒有絲毫怨言。
說明這兩人不是歷史上的人物,無任何瓜葛。
或許,系統給他的人,只是擁有李廣、衛青一樣的軍事才能,並沒有以前的記憶。
相當於古代名將的克隆體。
“趙充國、竇固、竇憲、耿曄聽令,你們分別爲一連、二連、三連、四連的連長。”
ps:新書發佈,求鮮花評價票月票,數據多多更新多多
一千鮮花加更一章,一百評價票加更一章,一張月票加更一章,一個打賞加更一章,上不封頂,跪求讀者老爺們多來點數據!.
第9章,我有一法,可保草原安定繁榮(求鮮花月票評價票)
蘇遠花費了半日時間,終於將五百死士,整編爲一個營的建制。
另外,除了李廣等六位名將外,其他人似乎都是普通人。
蘇遠將所有人登記造冊,沒有找到與歷史名將重名的第七人。
由此可見。
這六人的名字大概率不是巧合。
當然,有沒有名將的本事,還得後續慢慢觀察。
而且,時代變遷,一千多年前的名將,放到現在,軍事理念早就落後了.
近代戰場,跟古代冷兵器戰爭,完全是兩碼事。
蘇遠對他們,不會抱有樂觀心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眼見日落西山。
蘇遠大聲道。
“李廣、衛青,你們兩人跟我回去,其他人原地駐守。”
趙充國遲疑片刻,問道。
“將軍,這冰天雪地的,我們既沒有兵器,也沒有行軍物資,如何駐守?”
“這個你們放心,我明天會安排人送來。
今天晚上,你們就先找個山洞湊合一下。”
蘇遠早就考慮好了。
在基地附近,就有一個遮風擋雪的山洞,足夠五百人擠進去避避嚴寒。
安排好了這些人,蘇遠騎着馬,向着山外而去。
李廣和衛青緊跟在後,寸步不離。
天色漸漸昏暗,山林中時不時傳來虎嘯熊吼之聲。
兩位大將卻是面不改色,像是沒聽到一樣。
蘇遠考慮到這兩人都是步行,在雪地裏行走艱難,騎馬速度不快。
看到他們的表現,心中默默點了點頭。
該說不說,光是這份臨危不懼的氣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力量增幅了十倍,即便手裏有槍,在這種林子裏,碰到老虎和棕熊,照樣會心驚膽戰。
三個小時後,蘇遠摸黑進入了庫倫城。
城內一片寂靜。
自北洋軍入駐後,庫倫便採取了宵禁,天黑以後不許牧民外出。
當然,沒有人敢阻攔蘇遠。
巡邏的士兵看到他,遠遠地便自覺避開。
蘇遠帶着李廣和衛青回到自己的營帳,先給他們弄了點喫的喝的,暖暖身子。
三人喫飽喝足後,蘇遠又帶着李廣、衛青出了營帳,朝着庫倫駐辦事場館走去。
在徐樹真來到庫倫之前。
北洋鎮府就一直着力,通過和平談判的方式,收回外草原。
7
1
2
伍
7
6
⒊
6
汃
其中主要辦理此事的官員,便是駐庫倫辦事大員陳義。
此人是個文官。
在外草原經營多年,與當地王公十分熟絡,在庫倫頗有人脈與名望。
徐樹真來了後,陳義的權力就被架空了。
和此時的蘇遠,倒有點同病相憐的意思。
來到陳義的住處,蘇遠敲了敲門。
庫倫的深夜,格外寒冷。
冷風嗚咽似狼羣嚎叫。
“誰啊,這麼晚了……”
屋內亮着昏黃的燈火。
片刻後,房門打開,一位年近半百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滿臉風霜,兩鬢斑白,戴着一副老花鏡,眯着眼打量着蘇遠三人。
“你是……”
“我是西北邊防軍參珠L蘇遠,今夜得空,前來拜訪陳先生,若有叨擾之處,還望見諒。”
一聽是徐樹真的人,陳義臉色就不太好看。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不送。”
他雙手抓住門把,就打算將門關上。
蘇遠一伸手,扣住了門沿,笑道。
“先生先別急着將我拒之門外,且聽我說說來意。”
陳義一介文官,看到三個人高馬大的軍人,心裏多少有點畏懼。
他沉吟片刻,側身讓開一條道路。
蘇遠帶着李廣和衛青,走了進去。
陳義內心冷哼一聲,關上了大門。
不遠處的巷子中,兩個衛兵目睹了這一幕。
一人留在原地,另外一人則匆匆向着軍營跑去。
“家中貧寒,沒什麼好招待的,蘇參帜帧!�
看得出來,陳義對於北洋軍入駐,怨氣很大。
一來是因爲,他的權力被架空了。
二來則是徐樹真行事粗暴野蠻,以武力讓草原王公們簽訂協議。
看似解決了問題,實則激化了地方與中~央的矛盾。
今日北洋軍在,尚可以壓住局面。
一旦哪天北洋軍撤了,那些心存怨氣的草原王公們,必然會再次獨立出去。
這就是文官與武將考慮不一樣的地方。
蘇遠毫不介意陳義的無禮。
因爲他一開始的想法,與陳義類似。
收復外草原,不能蠻幹,必須以懷柔政策。
收地先收人心。
人心沒有收回,這廣袤的疆域,遲早要丟。
不過,蘇遠有了系統之後,就不再是這個想法了。
手裏有槍,手下有人,纔是保衛疆土的底氣。
“陳先生,您不認同徐司令的做法,我非常理解。
昨日來庫倫時,我勸過他,對活坲和王公們客氣一點。
只是我大哥,心思不在這裏,他只想快點把事辦妥,返回燕京。
您在外多年,應該不知道,國內鬥爭激烈,各派系連年征戰,能抽調出一批人馬來外草原,已經殊爲不易。
他們是不可能在這裏常駐,更不可能長久經營外草原。”
這番話,一下子說到了陳義的心坎裏。
這也正是他的擔憂之處。
“你們既然知道,爲何還要逼迫活坲簽訂撤治協約?”
陳義一拍桌案,極爲惱怒。
原本他都已經與許多王公貴族們,談好條件了。
只要承認外草原的主權歸於中~央,外草原便可享受完全自~治權。
本來大家是心甘情願迴歸,結果被徐樹真這麼一逼迫,那些王公貴族們,心裏必然不痛快。
埋此禍根,後患無窮。
蘇遠無奈一笑。
“陳先生,這件事我替我大哥,向您賠個禮。
苦了您這麼多年的經營。
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保外草原安定無虞,繁榮和平。”
上一篇:说好当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下一篇:你黄巾小兵,也开无双单挑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