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剩下的其他人,呂人傑讓他們跟着自己,直接從主山道殺過去。
從正面進行火力壓制。
“司令,您看這麼安排怎麼樣?”
“很好,再等一會兒,天要黑了,等天黑後,再行動。”
蘇遠點了點頭。
對呂人傑的戰術調度,十分滿意。
中路主力進攻,兩翼部署奇兵打掩護,這是典型的學院派戰術。
看得出來,呂人傑在陸軍學院學的很紮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小時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今夜月明星稀。
即便是荒郊野嶺,也能借助月光看清幾十米外的景象。
蘇遠抬手一揮。
呂人傑身先士卒,帶着兩個排的戰士,迅速向前衝去。
其他排的戰士,各司其位。
一隊向北佔領制高點。
一隊向南走小路。
還有一隊攀爬在險峻的峭壁上,慢慢繞到了一~個讓人出其不意的位置。
蘇遠心念一動,腦海中一張3D地形圖立體展開。
顯示的正是這一條長達十多里的山谷。
山谷東西走向,兩頭窄,中間寬,像極了半個葫蘆。
此刻,在山谷南邊的山坡上,埋伏着兩三百毛子軍。
他們趴在灌木和草叢中,一動不動,隱藏的沒有丁點破綻。
別說是從山谷下面走,就算是從山上走過去。
不仔細看,也很難找到他們。
換做其他部隊,今天如果不繞道走,只要踏進山谷,必然全軍覆沒。
可惜,他們碰上了開了全圖掛的蘇遠。
一切埋伏,對他來說,都無所遁形。
轟!
一枚手榴彈在遠處突然炸開,打破了此地的寧靜。
緊接着,數十枚手榴彈如同放炮仗一樣,轟轟轟炸個不停。
蘇遠這支部隊,平時每個人身上,都會攜帶五枚手榴彈。
兩百人就是一千枚。
一分鐘內,將一千枚手榴彈丟完。
這種恐怖的手榴彈洗地打法,也就只有他這種家底,才能幹得出來。
手榴彈像是不要錢的石頭一樣,被丟到幾十米外的灌木叢中。
天色昏暗,大家根本沒看到敵人在哪兒。
但在嚴明的軍紀下,所有人似一臺精密的儀器,嚴格執行着命令。
哪怕前方真的一~個敵人都沒有。
一千枚手榴彈也必須在一分鐘內丟完。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和濃煙使得視線更差。
正面部隊都沒看到人在哪兒,倒是繞到敵人身後的二連一排,看到了狼狽逃竄的毛子軍。
“排長快看,前方有敵人,他們向我們這裏逃過來了。”
二連一排排長從石頭後面探出頭,舉目看去。
只見上百毛子軍抱頭鼠竄。
有人捂着血淋淋的胳膊,強忍着劇痛逃離。
有人灰頭土臉,連滾帶爬躲避手榴彈轟炸區。
還有人拖着被炸斷雙腿的傷兵,躲在石頭後面。
從這些人的慘狀來看,手榴彈丟的位置,竟然剛剛好。
“排長,司令也太牛逼了,他怎麼知道這裏有毛子埋伏?”
二連一排排長雙眼大亮,笑嘻嘻的罵道。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去。”
說完,他衝着身後的人招了招手。
“小崽子們,立功的時候到了,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等爆炸聲一停,就給我往死裏打。”
這一分鐘,對很多人來說,簡直就是這輩子最漫長的一分鐘。
一千枚手榴彈,幾乎把那片灌木叢山地移平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裏面,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逃出去。
待到爆炸聲一停。
緊接着,西邊的山坡上就傳來密集的槍聲。
“是咱們19式的槍聲,二連一排打起來了。”
“兄弟們,衝啊。”
呂人傑高聲大喊,二連二排、三排的戰士迎着爆炸過後的火光,衝了上去。
南邊小道上,一連二排、三排的戰士,不甘示弱。
從低點衝向高點,對山上進行圍堵包夾。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大量炸碎的斷肢殘骸。
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埋伏的兩三百毛子軍,到死也沒想到明白。
他們爲什麼會被敵人發現。
二十分鐘後,戰鬥結束。
各排戰士分工明確,打掃戰場,清點傷亡,收繳武器。
一切消息彙總到呂人傑那裏,然後他再匆匆跑回蘇遠身邊,彙報道。
“司令,前方戰鬥結束,我軍一共殲敵兩百二十八人,俘虜七十三人,收繳步槍兩百九十支,重機槍三挺,輕機槍八挺,迫擊炮兩門。”
蘇遠笑着點了點頭。
“很好,把那些俘虜和屍體,都丟到了山谷裏。”
呂人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卻沒有多問。
司令讓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經過這麼多次戰鬥。
呂人傑對蘇遠的各種神機妙算,早就心服口服。
對於蘇遠的命令,他就算再不理解,也會絕對服從,聽命行事。
沒過多久,一具具屍體被拋下了山谷。
那些俘虜也在慘叫與哀求中,被推了下去。
一般情況,蘇遠對待俘虜,都是能不殺就不殺。
畢竟,這裏人口資源太少,死一~個就少一~個。
俘虜們可以用來挖礦,種田,開荒,還不用發工錢,只要管飯就行。
可這些毛子,做事做的太絕了。
隨着屍體和俘虜摔在山谷中,一連串的爆炸聲轟隆隆響起。
山谷裏,赫然埋了許多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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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貿然闖進去,兄弟們今晚都得交代在這兒。
地雷爆炸持續了好幾分鐘。
山谷被炸的坑坑窪窪,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蘇遠,眼神中露出無比尊崇和佩服的神態。
蘇遠一臉風輕雲淡,轉身向着山下走去。
“`~帶上所有東西,繼續前進。”
…………
同一時間,遠在二十里外的烏梁海集鎮。
北部靠山的地方,坐落着一座軍營重地。
此刻,軍營篝火明亮,各級將領坐在一起,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等候着好消息。
“安德烈夫斯將軍,您就放心吧,只要那隻漢人軍隊敢踏入圖魯山谷,他們就沒有一~個人能活着走出來。”
袑㈩I中,一~個兩鬢斑白的老毛子,露出一副十分陰險的笑容。
主位上,毛子軍最高長官安德烈夫斯,哈哈大笑起來。
他撕下一隻烤羊腿,放在嘴邊大口啃咬,油脂沾滿了鬍子。
“還沒有偵察兵回來嗎?都這麼晚了,按理說,敵人早該到了。”
其他將領笑着拍馬道。
“將軍別急,有可能咱們的人正在打掃戰場,準備返程了。”
“說的沒錯,咱們準備這麼充分,山谷裏埋地雷,山上架着重機槍,敵人就算插上翅膀,也逃不掉。”
“哈哈哈……東方不是有句古話,叫做插翅難逃,就是形容他們當下的處境。”
……
袑㈩I圍在篝火旁,你一句我一句,笑的連嘴都合不攏。
好似已經打了大勝仗。
屬於是賽前開香檳。
自負到頭了。
然而,這場提前辦的慶功宴,還沒持續多久,就被一~個驚慌失措的偵察兵打斷了。
只見大營外,一~個騎兵瘋狂揮舞着馬鞭,衝了進來。
戰馬都沒停下,他便一頭栽了下來。
在地上摔的翻滾幾圈,踉踉蹌蹌爬起來,衝上前,臉上寫滿了恐懼。
“將軍,大事不好了,圖魯山谷……失守了。”
此話一出,全場將領猛地站起身來。
個個臉色大變,眼中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什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找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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