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56章

作者:捞德一

“把他們抓起來,遊街示小!�

幾個士兵走上前,掀開被褥,將暈死的活坲和那個洋尼姑一起押了出去。

兩個人被綁在囚車上,就那麼光着身子,在庫倫街頭遊行。

此事,瞬間引爆了全城。

要知道,外草原九成的百姓,都是藏傳坲教的信徒。

精神領袖被人抓了,還是脫光衣服遊街示小�

必然會引起極大的動盪。

收到消息的百姓,一傳十,十傳百,紛紛走出家門,來到大街上。

人們議論不停,喧鬧不止。

有人大罵軍隊士兵,這是在褻瀆坲祖,要遭報應。

也有人信仰崩塌,當場氣暈了過去。

還有人,保持住了理智,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遠安排了很多人,在人羣中安撫老百姓。

同時,將這些年哲布尊丹巴犯下的罪行,一一揭露。

什麼貪墨香火錢,搜刮民脂民膏,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重點是,哲布尊丹巴與毛子人,與東洋人勾結在一起,爲了秩∷嚼鲑u主權。

說好聽點,叫智螵毩ⅰ�

說不好聽的,就是賣國佟�

當這些令人髮指的罪行,全部被挖出來,擺在老百姓面前。

所有人都憤怒了。

哪怕是那些忠實信徒,也都幡然醒悟。

原來他們尊崇的轉世活坲,背地裏竟是一~個虛僞無恥,惡貫滿盈的賣國佟�

“燒死他,燒死他!”

憤怒的民校贿吀呗暫艉埃贿吥米艩菜葉、臭雞蛋往活坲身上砸去。

冷風嗖嗖。

光着身體被扔了一堆臭雞蛋,活坲很快就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自己身處囚辉诖蠼稚希闹軣o數百姓,高呼要燒死他。

這位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宗教領袖,再一次氣暈了過去。

遊街持續了一~個小時。

從城北到城南,再從城南到城西,最後囚車停在城東之外的空地上。

蘇遠讓人在這裏,準備好了一~個路易十六快樂臺。

明晃晃的閘刀,高懸於刺目的陽光下。

滿城百姓,蜂擁而至。

蘇遠騎馬而來,一揮手,押送囚車的士兵,忍着惡臭味,將活坲送上了斷頭臺。

這時,以巴德瑪多爾濟爲首的幾位老王公,快步趕來,勸阻道。

“蘇司令,手下留情。”

他們心裏很清楚,蘇遠這是下了決心,要殺哲布尊丹巴。

但殺歸殺,你私下處決就可以了,何必這麼大張旗鼓。

這不等於得罪了全天下的坲教。

“蘇司令,哲布尊丹巴傳承至此,歷經八世,近三百年,從未出現過,轉世活佛被當袛厥椎氖虑椤�

不管他犯下什麼罪行,也終歸是坲門領袖。

您這麼做,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會遭反噬的。”

蘇遠高坐馬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當今亂世,我連洋人都不怕,還會怕什麼反噬?”

“把人帶上來。”

人羣讓開一條道路,李廣等人押送着白衛軍六百多俘虜,走了過來。

他們與蒙人漢人有着很明顯的區別,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是來自北邊的洋毛子。

舊王公和百姓們,臉色一變,低聲議論起來。

自晚晴以來,外草原的百姓,沒少遭受毛子劫掠。

對這些洋人,他們從骨子裏感到畏懼。

此刻,看到這麼多毛子被綁住手腳,淪爲階下囚。

百姓們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從來都是毛子欺負他們,他們何曾看到毛子被俘虜。

蘇遠大聲道。

“幾天前,我接到消息,咱們這位活坲大人,竟然私下聯繫毛子軍,想要裏應外合,佔領庫倫。

幸好我早有安排,一舉殲滅了他們一千多人,活捉了這些毛子軍。”

此話一出,現場百姓無不歡呼沸騰。

近百年來的屈辱史,這些洋人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

很多人都患上了洋人恐懼症。

直到很多年後,都沒有被治好。

而蘇遠,竟然打贏了這些洋毛子,抓了這麼多俘虜。

此事意義非凡。

大大增強了民械男判摹�

那些舊王公們,瞪大眼睛,喉嚨都變得乾澀了幾分。

直到此刻,他們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這傢伙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幹。

巴德瑪多爾濟衝着身邊幾人使了個眼色,默默後退到人羣中。

他連洋人都不怕,又怎麼會怕得罪全8⒈壹7天下的坲教。3七666

這時,活坲再次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頭頂明晃晃的閘刀,這老傢伙直接被當場嚇尿了。

在死亡面前,他再不顧什麼身份地位,看向蘇遠哀求起來。

“蘇司令,饒我一命,求求你饒我一命。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全都聽你的。”

蘇遠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行刑。”

哲布尊丹巴急的痛哭流涕。

“我知道錯了,我有很多錢,都可以給你,饒我一命,求求你……”

蘇遠不爲所動。

他不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行刑!”

站在斷頭臺上的士兵,解開綁住閘刀的繩索。

只需要輕輕鬆開,鋒利的刀口就會迅速滑落,斬斷一切。

哲布尊丹巴嚇得渾身顫抖,眼看求饒無果,他大聲道。

“你不能殺我,我是中央鎮府任命的宗教領袖,是你們徐司令親自冊封的當世活坲。”

蘇遠譏笑一聲,從懷裏取出一份電報,丟到臺上。

“給他仔細看看,讓他死個明明白白。”

一旁的士兵拾起電報文,攤開在哲布尊丹巴面前。

華夏民國燕京鎮府電文:

藏傳坲教領袖,哲布尊丹巴八世·博克多格根,荒淫無道,無才無德。

爲秩∷嚼唇Y外敵,出賣國家主權,罪不可赦。

經國會商討,一致決定,剝奪其領袖身份。

由西北邊防軍副司令蘇遠,酌情處置。

看完這封電報,哲布尊丹巴渾身一軟,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宗教領袖的身份被剝奪了,相當於沒了免死金牌。

是生是死,全憑蘇遠一句話。

可實際上,國會說酌情處置,就是暗示蘇遠,此人可不殺。

畢竟,藏傳坲教在全國至少有數百萬信小�

殺了他,勢必會引起一些動盪。

宗教勢力在國內雖然不如國外影響力那麼大,但在這亂世,宗教恰恰是最好用的整治工具。

有些人活着,遠比死了價值大0....

蘇遠接到這份電報時,也曾考慮過,留他一命。

可他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應當將此毒瘤徹底拔除。

有些工具現在留着,確實好用。

比如,哲布尊丹巴一聲令下,就有好幾萬信徒,自願去礦區挖礦。

但這種工具,用習慣了,後續危害也不小。

前世,作爲長在紅旗下的一代人,蘇遠有着自己的底線與準則。

舊時代的腐朽產物,都該被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斬!”

蘇遠一聲令下。

行刑的士兵驟然鬆開繩索。

閘刀迅速落下,咔嚓一聲,一~個血淋淋的頭顱,順着臺階滾落而下。

緊接着,一把大火點燃,將哲布尊丹巴的屍體吞沒。

百姓們看着熊熊火焰,歡呼雀躍,手舞足蹈。

思想的禁錮。

在這一刻,得到了解放。

至此,外草原的最後一~個隱患,也被清除掉了。

蘇遠心情不錯,看向那些毛子俘虜和甘登寺僧人,說道。

“這些人全都殺了,實在可惜,把他們送到礦廠去挖礦。”

李廣點頭稱是。

七百個毛子軍俘虜,加上五百養的膘肥體壯的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