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把他們抓起來,遊街示小!�
幾個士兵走上前,掀開被褥,將暈死的活坲和那個洋尼姑一起押了出去。
兩個人被綁在囚車上,就那麼光着身子,在庫倫街頭遊行。
此事,瞬間引爆了全城。
要知道,外草原九成的百姓,都是藏傳坲教的信徒。
精神領袖被人抓了,還是脫光衣服遊街示小�
必然會引起極大的動盪。
收到消息的百姓,一傳十,十傳百,紛紛走出家門,來到大街上。
人們議論不停,喧鬧不止。
有人大罵軍隊士兵,這是在褻瀆坲祖,要遭報應。
也有人信仰崩塌,當場氣暈了過去。
還有人,保持住了理智,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遠安排了很多人,在人羣中安撫老百姓。
同時,將這些年哲布尊丹巴犯下的罪行,一一揭露。
什麼貪墨香火錢,搜刮民脂民膏,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重點是,哲布尊丹巴與毛子人,與東洋人勾結在一起,爲了秩∷嚼鲑u主權。
說好聽點,叫智螵毩ⅰ�
說不好聽的,就是賣國佟�
當這些令人髮指的罪行,全部被挖出來,擺在老百姓面前。
所有人都憤怒了。
哪怕是那些忠實信徒,也都幡然醒悟。
原來他們尊崇的轉世活坲,背地裏竟是一~個虛僞無恥,惡貫滿盈的賣國佟�
“燒死他,燒死他!”
憤怒的民校贿吀呗暫艉埃贿吥米艩菜葉、臭雞蛋往活坲身上砸去。
冷風嗖嗖。
光着身體被扔了一堆臭雞蛋,活坲很快就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自己身處囚辉诖蠼稚希闹軣o數百姓,高呼要燒死他。
這位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宗教領袖,再一次氣暈了過去。
遊街持續了一~個小時。
從城北到城南,再從城南到城西,最後囚車停在城東之外的空地上。
蘇遠讓人在這裏,準備好了一~個路易十六快樂臺。
明晃晃的閘刀,高懸於刺目的陽光下。
滿城百姓,蜂擁而至。
蘇遠騎馬而來,一揮手,押送囚車的士兵,忍着惡臭味,將活坲送上了斷頭臺。
這時,以巴德瑪多爾濟爲首的幾位老王公,快步趕來,勸阻道。
“蘇司令,手下留情。”
他們心裏很清楚,蘇遠這是下了決心,要殺哲布尊丹巴。
但殺歸殺,你私下處決就可以了,何必這麼大張旗鼓。
這不等於得罪了全天下的坲教。
“蘇司令,哲布尊丹巴傳承至此,歷經八世,近三百年,從未出現過,轉世活佛被當袛厥椎氖虑椤�
不管他犯下什麼罪行,也終歸是坲門領袖。
您這麼做,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會遭反噬的。”
蘇遠高坐馬背,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當今亂世,我連洋人都不怕,還會怕什麼反噬?”
“把人帶上來。”
人羣讓開一條道路,李廣等人押送着白衛軍六百多俘虜,走了過來。
他們與蒙人漢人有着很明顯的區別,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是來自北邊的洋毛子。
舊王公和百姓們,臉色一變,低聲議論起來。
自晚晴以來,外草原的百姓,沒少遭受毛子劫掠。
對這些洋人,他們從骨子裏感到畏懼。
此刻,看到這麼多毛子被綁住手腳,淪爲階下囚。
百姓們都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從來都是毛子欺負他們,他們何曾看到毛子被俘虜。
蘇遠大聲道。
“幾天前,我接到消息,咱們這位活坲大人,竟然私下聯繫毛子軍,想要裏應外合,佔領庫倫。
幸好我早有安排,一舉殲滅了他們一千多人,活捉了這些毛子軍。”
此話一出,現場百姓無不歡呼沸騰。
近百年來的屈辱史,這些洋人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
很多人都患上了洋人恐懼症。
直到很多年後,都沒有被治好。
而蘇遠,竟然打贏了這些洋毛子,抓了這麼多俘虜。
此事意義非凡。
大大增強了民械男判摹�
那些舊王公們,瞪大眼睛,喉嚨都變得乾澀了幾分。
直到此刻,他們才發現,自己小看了這個年輕人。
這傢伙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什麼都敢幹。
巴德瑪多爾濟衝着身邊幾人使了個眼色,默默後退到人羣中。
他連洋人都不怕,又怎麼會怕得罪全8⒈壹7天下的坲教。3七666
這時,活坲再次醒了過來。
當他看到頭頂明晃晃的閘刀,這老傢伙直接被當場嚇尿了。
在死亡面前,他再不顧什麼身份地位,看向蘇遠哀求起來。
“蘇司令,饒我一命,求求你饒我一命。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全都聽你的。”
蘇遠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聲道。
“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行刑。”
哲布尊丹巴急的痛哭流涕。
“我知道錯了,我有很多錢,都可以給你,饒我一命,求求你……”
蘇遠不爲所動。
他不是知道錯了,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行刑!”
站在斷頭臺上的士兵,解開綁住閘刀的繩索。
只需要輕輕鬆開,鋒利的刀口就會迅速滑落,斬斷一切。
哲布尊丹巴嚇得渾身顫抖,眼看求饒無果,他大聲道。
“你不能殺我,我是中央鎮府任命的宗教領袖,是你們徐司令親自冊封的當世活坲。”
蘇遠譏笑一聲,從懷裏取出一份電報,丟到臺上。
“給他仔細看看,讓他死個明明白白。”
一旁的士兵拾起電報文,攤開在哲布尊丹巴面前。
華夏民國燕京鎮府電文:
藏傳坲教領袖,哲布尊丹巴八世·博克多格根,荒淫無道,無才無德。
爲秩∷嚼唇Y外敵,出賣國家主權,罪不可赦。
經國會商討,一致決定,剝奪其領袖身份。
由西北邊防軍副司令蘇遠,酌情處置。
看完這封電報,哲布尊丹巴渾身一軟,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宗教領袖的身份被剝奪了,相當於沒了免死金牌。
是生是死,全憑蘇遠一句話。
可實際上,國會說酌情處置,就是暗示蘇遠,此人可不殺。
畢竟,藏傳坲教在全國至少有數百萬信小�
殺了他,勢必會引起一些動盪。
宗教勢力在國內雖然不如國外影響力那麼大,但在這亂世,宗教恰恰是最好用的整治工具。
有些人活着,遠比死了價值大0....
蘇遠接到這份電報時,也曾考慮過,留他一命。
可他思慮再三,還是覺得,應當將此毒瘤徹底拔除。
有些工具現在留着,確實好用。
比如,哲布尊丹巴一聲令下,就有好幾萬信徒,自願去礦區挖礦。
但這種工具,用習慣了,後續危害也不小。
前世,作爲長在紅旗下的一代人,蘇遠有着自己的底線與準則。
舊時代的腐朽產物,都該被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斬!”
蘇遠一聲令下。
行刑的士兵驟然鬆開繩索。
閘刀迅速落下,咔嚓一聲,一~個血淋淋的頭顱,順着臺階滾落而下。
緊接着,一把大火點燃,將哲布尊丹巴的屍體吞沒。
百姓們看着熊熊火焰,歡呼雀躍,手舞足蹈。
思想的禁錮。
在這一刻,得到了解放。
至此,外草原的最後一~個隱患,也被清除掉了。
蘇遠心情不錯,看向那些毛子俘虜和甘登寺僧人,說道。
“這些人全都殺了,實在可惜,把他們送到礦廠去挖礦。”
李廣點頭稱是。
七百個毛子軍俘虜,加上五百養的膘肥體壯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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