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54章

作者:捞德一

他們就像是麪皮中的餡料,一~個都逃不掉。

恩琴猛地一拉繮繩,戰馬前蹄高高抬起,一枚子彈順着他的側臉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戰馬嘶鳴慘叫,重心一偏,人和馬同時摔倒在地。

密集的子彈,頃刻射殺了他的坐騎。

沒了馬,想要逃出幾千人的包圍圈,根本不可能。

恩琴躺在馬匹屍體後,眼神憤怒而絕望。

過了許久。

他撕下衣服裏面的白布,用樹枝卷着,高高舉起。

附近其他毛子軍看見,也都放下武器,不再反抗。

連主帥都投降了,他們還掙扎什麼。

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的騎兵,看到這一幕,臉色大喜。

一團團長一揮手,有略懂俄語的草原人上前喊道。

“對面的人聽着,放下武器,雙手舉起,排成一條隊走出來。”

倖存的毛子軍,看向恩琴。

見他第一~個舉起手,站了起來。

其他人也都跟着舉手起身,排在他的身後,站成一條隊列。

這些年,恩琴有過大敗,也被俘虜過。

只要活着,就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他並不覺得投降有什麼可恥的。

七八里外的臨時指揮營地,李廣坐鎮在此。

一~個前線通訊兵騎着快馬趕回,稟告道。

“師長,好消息,前方大捷,毛子軍已全部繳械投降。

咱們共殺敵一千二百人,俘虜六百,還有二百人暫時不知下落。”

李廣神色不變,似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將俘虜押回庫倫,其他人全力搜尋那兩百漏網之魚,一~個都不能放走。”

“是!”

時間緩緩流逝,待到天亮時,那些躲藏起來的毛子士兵。

全都被一一找了出來。

敢反抗的,直接擊斃。

放下武器投降的,勉強可以保住一條性命。

兩百漏網之魚,殺了一半,俘虜了一半。

接下來,就是袑⑹孔钕矚g的搜刮戰利品環節。

打了這麼一場大勝仗,投入這麼多兵力、彈藥,爲的就是這些人手裏的裝備物資。

一晃半天過去了。

這一片戰場區域,幾乎被搜刮的一乾二淨,連一顆子彈都沒落下。

李廣看着一車一車的物資,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二千人的軍需物資,不是一~個小數目。

光是糧食,就足夠騎兵旅喫上一兩個月。

另外,他們還繳獲了大量的槍支彈藥。

其中M1891莫辛-納甘步槍?有一千五百支,7.62毫米子彈二十萬發,各類口徑的炮彈三百箱。

唯一可惜的是,那些重火力武器,都被這些毛子炸燬了。

好在,他們撤退時比較倉促,炸彈佈置的不多。

榴彈炮、野炮損失不大,拖回兵工廠,修一修還能用。

一直忙活到黃昏,全軍才押送着物資,慢慢向回趕。

一路上,騎兵旅的戰士們,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這些草原兵,已經很久沒打過這種勝仗了。

甚至有些人,入伍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打勝仗。

這場戰鬥,大大提振了軍隊的士氣。

使得那些被迫編入西北邊防軍的人,對軍隊的認同感和歸屬感,增強許多。

深夜。

騎兵旅回到庫倫。

蘇遠早早帶人在城外迎接。

袑⑹糠硐埋R。

經過一天一夜的長途奔襲,又加上一場大戰,本應該疲憊不堪。

但他們卻個個精神抖敗�

“諸位,辛苦了,恭賀兄弟們大勝而歸。

我已讓人備好慶功酒。

來,隨我一起慶賀。”

蘇遠大聲開口。

立刻有士兵抱着酒碗酒罈,上前給每個人分發美酒。

騎兵旅的人,美滋滋的端着酒碗。

一旁混成旅的人,則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羨慕嫉妒恨。

這種集體榮譽感,讓他們都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蘇遠內心一笑。

想要徹底收編這羣草原兵,並不容易。

不過,只要讓他們對軍隊有了認同感,歸屬感和集體榮譽感,一切就簡單多了。

今夜,軍營裏篝火燒了一夜。

蘇遠讓人宰殺了五百頭羊,用以犒賞騎兵旅。

腥碎_懷暢飲,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賞罰分明,才能讓軍紀嚴明,上下服氣。

蘇遠與兵同樂,陪着大家一直喝到快天亮時,纔在李廣的攙扶下,回到營帳休息。

晌午過後。

蘇遠慢慢醒來,揉了揉額頭。

這草原特產馬奶酒,後勁非常大,喝的時候沒什麼感~覺。

一覺睡醒後,反而昏昏沉沉。

蘇遠深吸一口氣,出去洗了把臉,冷風一吹,頓時清醒了很多。

隨後,他來到關押俘虜的地方。

一間間狹小的柵欄房屋,跟羊圈差不多,四處漏風。

每一~個房間,都擠了五六十人。

“將軍。”

看守牢房的人,是蘇遠手下的死士,絕對忠铡�

蘇遠淡淡道。

“將營級以上的將領,都帶出來了。”

那人點頭稱是,打開其中一~個房門。

裏面只關了三個人,其中一~個滿嘴大鬍子的男人,正是白衛軍的將領,號稱血腥男爵的羅曼·馮·恩琴。

蘇遠打量着他們。

他們也在打量着蘇遠。

似乎很詫異,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夥子,看起來在軍中地位不低。

“聽得懂我說話嗎?”

蘇遠以漢語問道。

三人一臉懵逼,顯然聽不懂。

不過,這裏的人經常跟毛子打交道,找個翻譯來,不是難事。

不一會兒,陳義就被請了過來。

這位駐蒙大臣,在清朝時,就一直在外草原工作。

與毛子十分熟悉。

年輕時,他還出使過莫~斯科,精通俄語、蒙文。

“陳先生,問問他們叫什麼,來自哪支部隊,他們的上級是誰,現在駐紮在哪兒?”

陳義點頭,以俄語與這三個毛子交涉起來。

恩琴十分識時務,沒有絲毫隱瞞,問什麼說什麼。

總之一句話,只要能活命,讓他們幹什麼都可以。

“蘇司令,這人叫羅曼·馮靈瓏712·恩琴,是57遠東白衛軍的63司令68。

前不久,他們的大部隊遭遇蘇毛圍剿,損失慘重,只有大約一~個團的殘軍,逃了出來。

他們目前是一支孤軍,沒有上級。

不過,據他所說,他們跟遠東的東洋部隊有合作關係。

東洋人有意要扶持他們,和蘇毛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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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軍需物資,有一部分是東洋人提供的。”

陳義緩緩開口說道。

重點介紹了恩琴和他的部隊。

至於另外兩人,則是步兵營和炮兵營的營長。

蘇遠聽到“羅曼·馮·恩琴”這個名字,臉色驟然一冷。

前世他對外草原丟失的這段歷史,有所瞭解。

當然聽說過這個臭名昭著的毛子。

要不是他,這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豈會輕易丟掉。

想到這些,他恨不得立刻拔槍,將這個出生的頭顱打碎。

恩琴明顯察覺到了蘇遠的態度變化。

他趕緊開口求饒道。

“老先生,我們對貴軍沒有任何惡意,也無意入侵你們的領土,實在是被敵人逼入絕境,不得不向南逃跑。

希望貴軍能夠放我們一條生路,讓我們回到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