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50章

作者:捞德一

蘇毛派軍前來,將恩琴趕走,在西伯利亞將其處決。

從此以後,外草原就徹底落入了蘇毛的掌控。

直到抗戰過後,光頭迫於蘇毛的壓力,在外草原和東北中做出選擇。

放棄了那15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羅曼·馮·恩琴儘管只統治了外草原半年時間,但正是他,直接導致了外草原的丟失。

按照原歷史線,應該是直皖戰爭爆發後,徐樹真率兵回到燕京。

哲布尊丹巴野心作祟,邀請恩琴主動進入庫倫,趕走了駐蒙北洋軍。

但現在,因爲蘇遠除掉了青壯派。

那活坲擔驚受怕,提前派人聯絡恩琴,打算來個裏應外合。

在時間線上,提前了整整一年。

活坲更是沒想到。

他前腳剛讓人出城聯絡恩琴,後腳就爆發了一二六血色革命。

庫倫的王公全部被推翻,軍權也被收繳。

這時候,他就是一~個光桿司令。

除了甘登寺的幾百僧兵,手下再無一人可用。

此刻,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的恩琴,正快馬加鞭的帶人南下。

他的眼神極其亢奮,好似勝券在握。

只要趕到庫倫,就能輕鬆佔據那塊地盤。

在他的印象裏,南邊就是一~個東亞病夫的國度。

那裏的兵,不是廢物就是孬種,根本不堪一擊。

而他帶領的兩千人馬,是自然條件最惡劣,戰鬥環境最殘酷的戰場上殺出來的。

戰力之兇悍,無人能及。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恩琴的部隊,號稱冰原野狼,以兇殘著稱。

如果沒有蘇遠和徐樹真坐鎮,北洋軍大敗,毫無懸念。

可現實是,沒有如果。

在恩琴帶領部隊,穿過北方邊境線,踏入外草原土地的一刻。

蘇遠就通過天眼地圖察覺到了。

…………

庫倫城外駐軍軍營中。

經過三天的整編,九千多人的草原騎兵被打散後,編入了西北邊防軍第一師。

目前,第一師下面,下轄兩個旅。

一~個是第一混成旅,也就是徐樹真帶來的這五千人馬。

其次,就是剛剛得到番號的第二騎兵旅。

重新整編後,第一混成旅擴充到了七千人。

其中有兩個騎兵團和一~個步兵團,外加一~個炮兵加強營。

這是蘇遠目前的主力和嫡系部隊。

第二騎兵旅,同樣也是七千人,下轄三個騎兵團。

旅長、團長都換成了自己人。

營、連級幹部,在經過李廣等人的考察後,基本沒有變動。

那些中下層將領,大多都是出身平民百姓家。

這些人能在貴族統轄的軍中出人頭地,多少都有點本事。

再加上,百姓們極度擁戴蘇遠。

這些將領對蘇遠也是非常崇敬,有異心的概率不大。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些人有其他心思。

李廣也早有安排。

基本上每個營裏,他都安排了自己人。

只要有任何異變,李廣就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這一天,本是整軍後,第一次閱兵的日子。

看着整齊劃一的部隊,在前方走過。

蘇遠笑容滿意。

突然,他目光一冷,抬頭望向北境。

“毛子的軍隊`.?”

蘇遠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按理說,現在毛子國內還不是很穩定,各派的戰鬥沒有完全停下。

怎麼會有一支毛子軍,跑到這裏來。

沉思片刻,蘇遠驀然想起,自己差點兒忘了一~個人。

甘登寺的轉世活坲,哲布尊丹巴八世。

那老東西一直待在寺廟裏,閉門不出,很容易讓人忽略。

“衛青,你帶一隊人馬,去甘登寺裏仔細搜查一下,看看裏面有沒有藏着一~個毛子人。”

蘇遠微微偏頭,衝着站在左側的衛青,小聲吩咐道。

衛青點頭稱是。

點了五百人,從軍營後面,繞行前往甘登寺。

此刻,全城的官員、百姓、舊王公,都在軍營外觀看這場閱兵,沒有人注意到衛青的離去。

城外一片熱鬧。

甘登寺卻是十分寧靜。

直到衛青帶人前來,一腳踹開寺門,寺院裏的僧人頓時警惕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閃開,誰敢擋道,全部抓起來。”

衛青大手一揮,幾百人分散開來,衝入寺廟內,一~個個庭院,一間間房間,挨個搜查起來。

僧人們手持木棍,根本不~敢上前。

只能怒目盯着他們肆意搜查。

衛青看似目光遊離,實則一直盯着他們的反應。

很快,他就發現一~個武僧神情驚慌,偷偷摸摸的向着活坲所在的主殿跑去了。

他二話不說,迅速上前,將那武僧抓住。

“你去哪兒?”

“我去稟告呼圖克圖尊上。”

“你慌什麼?”

衛青揪住他的領口,虎目威嚴,盯着那武僧額頭直冒冷汗。

很明顯,這傢伙心裏有鬼。

要不然,絕不至於如此。

“我……我沒有。”

“那你去吧。”

衛青突然鬆開手,推了他一把,似是相信了他的說辭。

武僧大鬆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汗水,慌慌張張跑向主殿。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大聲喊道。

“報告副師長,我們搜到一~個毛子人。”

聽到這話,那武僧心神一抖,腳下踉蹌,跌倒在地。

“不可能,人已經被我送走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說出這句反駁的話語。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來。

衛青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笑意。

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容易被詐。

那武僧很快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緊爬起身,衝向主殿。

衛青跟在他後面,一步步登上階梯。

走入主殿,只見那武僧面色蒼白,跪在哲布尊丹巴的身後。

“施主,坲門重地,見不得刀槍,還請退去。”

哲布尊丹巴盤腿坐在金身坲像下,右手持坲珠,左手敲木魚,一派高僧大坲的模樣。

衛青冷笑。

“裝模作樣,剛纔你的人已經說漏嘴了。

你們在寺廟內藏匿毛子人,想幹什麼?”

哲布尊丹巴敲木魚的手,猛地停頓下來。

他扭頭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武僧,臉色陰沉如水。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全都給我抓起來。”

外面的士兵拿着步槍,迅速衝了進來。

哲布尊丹巴臉色一慌,大怒道。

“放肆,我是徐司令親封的當世活坲,你們敢。”

衛青眉頭一皺。

確實有些棘手。

他這活坲的身份,得到過中~央的加封,不能隨便處置。

“`~把這個和尚抓起來。”

兩個士兵上前,迅速將那武僧扣押起來。

哲布尊丹巴氣的臉色通紅,卻又不~敢做什麼。

畢竟,槍在別人手中。

他活佛的封號,也就能保住自己,保不住手下人。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我要上報燕京!”

衛青譏笑道。

“你在寺院私自藏匿毛子人,意圖謩澥颤N,將軍一清二楚。

我勸你想明白,現在主動交代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