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蘇毛派軍前來,將恩琴趕走,在西伯利亞將其處決。
從此以後,外草原就徹底落入了蘇毛的掌控。
直到抗戰過後,光頭迫於蘇毛的壓力,在外草原和東北中做出選擇。
放棄了那15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羅曼·馮·恩琴儘管只統治了外草原半年時間,但正是他,直接導致了外草原的丟失。
按照原歷史線,應該是直皖戰爭爆發後,徐樹真率兵回到燕京。
哲布尊丹巴野心作祟,邀請恩琴主動進入庫倫,趕走了駐蒙北洋軍。
但現在,因爲蘇遠除掉了青壯派。
那活坲擔驚受怕,提前派人聯絡恩琴,打算來個裏應外合。
在時間線上,提前了整整一年。
活坲更是沒想到。
他前腳剛讓人出城聯絡恩琴,後腳就爆發了一二六血色革命。
庫倫的王公全部被推翻,軍權也被收繳。
這時候,他就是一~個光桿司令。
除了甘登寺的幾百僧兵,手下再無一人可用。
此刻,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的恩琴,正快馬加鞭的帶人南下。
他的眼神極其亢奮,好似勝券在握。
只要趕到庫倫,就能輕鬆佔據那塊地盤。
在他的印象裏,南邊就是一~個東亞病夫的國度。
那裏的兵,不是廢物就是孬種,根本不堪一擊。
而他帶領的兩千人馬,是自然條件最惡劣,戰鬥環境最殘酷的戰場上殺出來的。
戰力之兇悍,無人能及。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恩琴的部隊,號稱冰原野狼,以兇殘著稱。
如果沒有蘇遠和徐樹真坐鎮,北洋軍大敗,毫無懸念。
可現實是,沒有如果。
在恩琴帶領部隊,穿過北方邊境線,踏入外草原土地的一刻。
蘇遠就通過天眼地圖察覺到了。
…………
庫倫城外駐軍軍營中。
經過三天的整編,九千多人的草原騎兵被打散後,編入了西北邊防軍第一師。
目前,第一師下面,下轄兩個旅。
一~個是第一混成旅,也就是徐樹真帶來的這五千人馬。
其次,就是剛剛得到番號的第二騎兵旅。
重新整編後,第一混成旅擴充到了七千人。
其中有兩個騎兵團和一~個步兵團,外加一~個炮兵加強營。
這是蘇遠目前的主力和嫡系部隊。
第二騎兵旅,同樣也是七千人,下轄三個騎兵團。
旅長、團長都換成了自己人。
營、連級幹部,在經過李廣等人的考察後,基本沒有變動。
那些中下層將領,大多都是出身平民百姓家。
這些人能在貴族統轄的軍中出人頭地,多少都有點本事。
再加上,百姓們極度擁戴蘇遠。
這些將領對蘇遠也是非常崇敬,有異心的概率不大。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些人有其他心思。
李廣也早有安排。
基本上每個營裏,他都安排了自己人。
只要有任何異變,李廣就能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這一天,本是整軍後,第一次閱兵的日子。
看着整齊劃一的部隊,在前方走過。
蘇遠笑容滿意。
突然,他目光一冷,抬頭望向北境。
“毛子的軍隊`.?”
蘇遠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按理說,現在毛子國內還不是很穩定,各派的戰鬥沒有完全停下。
怎麼會有一支毛子軍,跑到這裏來。
沉思片刻,蘇遠驀然想起,自己差點兒忘了一~個人。
甘登寺的轉世活坲,哲布尊丹巴八世。
那老東西一直待在寺廟裏,閉門不出,很容易讓人忽略。
“衛青,你帶一隊人馬,去甘登寺裏仔細搜查一下,看看裏面有沒有藏着一~個毛子人。”
蘇遠微微偏頭,衝着站在左側的衛青,小聲吩咐道。
衛青點頭稱是。
點了五百人,從軍營後面,繞行前往甘登寺。
此刻,全城的官員、百姓、舊王公,都在軍營外觀看這場閱兵,沒有人注意到衛青的離去。
城外一片熱鬧。
甘登寺卻是十分寧靜。
直到衛青帶人前來,一腳踹開寺門,寺院裏的僧人頓時警惕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
“閃開,誰敢擋道,全部抓起來。”
衛青大手一揮,幾百人分散開來,衝入寺廟內,一~個個庭院,一間間房間,挨個搜查起來。
僧人們手持木棍,根本不~敢上前。
只能怒目盯着他們肆意搜查。
衛青看似目光遊離,實則一直盯着他們的反應。
很快,他就發現一~個武僧神情驚慌,偷偷摸摸的向着活坲所在的主殿跑去了。
他二話不說,迅速上前,將那武僧抓住。
“你去哪兒?”
“我去稟告呼圖克圖尊上。”
“你慌什麼?”
衛青揪住他的領口,虎目威嚴,盯着那武僧額頭直冒冷汗。
很明顯,這傢伙心裏有鬼。
要不然,絕不至於如此。
“我……我沒有。”
“那你去吧。”
衛青突然鬆開手,推了他一把,似是相信了他的說辭。
武僧大鬆一口氣,擦了一把額頭汗水,慌慌張張跑向主殿。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大聲喊道。
“報告副師長,我們搜到一~個毛子人。”
聽到這話,那武僧心神一抖,腳下踉蹌,跌倒在地。
“不可能,人已經被我送走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說出這句反駁的話語。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來。
衛青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笑意。
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容易被詐。
那武僧很快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緊爬起身,衝向主殿。
衛青跟在他後面,一步步登上階梯。
走入主殿,只見那武僧面色蒼白,跪在哲布尊丹巴的身後。
“施主,坲門重地,見不得刀槍,還請退去。”
哲布尊丹巴盤腿坐在金身坲像下,右手持坲珠,左手敲木魚,一派高僧大坲的模樣。
衛青冷笑。
“裝模作樣,剛纔你的人已經說漏嘴了。
你們在寺廟內藏匿毛子人,想幹什麼?”
哲布尊丹巴敲木魚的手,猛地停頓下來。
他扭頭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武僧,臉色陰沉如水。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全都給我抓起來。”
外面的士兵拿着步槍,迅速衝了進來。
哲布尊丹巴臉色一慌,大怒道。
“放肆,我是徐司令親封的當世活坲,你們敢。”
衛青眉頭一皺。
確實有些棘手。
他這活坲的身份,得到過中~央的加封,不能隨便處置。
“`~把這個和尚抓起來。”
兩個士兵上前,迅速將那武僧扣押起來。
哲布尊丹巴氣的臉色通紅,卻又不~敢做什麼。
畢竟,槍在別人手中。
他活佛的封號,也就能保住自己,保不住手下人。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我要上報燕京!”
衛青譏笑道。
“你在寺院私自藏匿毛子人,意圖謩澥颤N,將軍一清二楚。
我勸你想明白,現在主動交代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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