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即便是清廷、北洋鎮府,都只能靠着封賞來安撫,不敢取而代之。
可想而知,那位轉世活坲,在外草原的地位有多麼穩固。
如果今晚解決了他們,恐怕明天一早,外草原就會四分五裂。
並且城外還有一萬多草原騎兵。
這些人哪怕裝備落後,戰鬥力不濟,但要發起瘋來,也不是好惹的。
暫時按下心思,蘇遠將注意力放到系統物品欄。
除了一張天眼3D地圖外,系統還獎勵了其他物品。
一張百人軍工技術管理團隊召喚卡。
一張五百人死士召喚卡。
以及一整套56式半自動步槍生產線。
蘇遠大喜過望。
他正愁腦子裏有圖紙、有技術,但沒有生產線和設備。
這系統太善解人意了。
雖然只是56式半自動步槍生產線。
但這玩意兒可是建國後纔有的武器,放在1919年,不說是降維打擊,也可以說技術碾壓。
有了這一套生產線,再加上一支百人技術團隊。
只需要修建一座牢固可靠的兵工廠,就可以投入量產了。
對了,生產槍支子彈,還需要大量的煤礦、鐵礦、銅礦。
放在其他地方,蘇遠還真要頭疼。
但這是在外草原,地下隨便挖一挖,都能挖出礦產來。
寶藏之地,不是吹噓。
煤炭儲量1620億噸,全球排名第四。
銅礦儲量3110萬噸,世界排名第三,亞洲第一。
鐵礦儲量較少一些,但也有20億噸。
據後世一些經濟學家分析,如果將外草原的所有自然資源開發出來,足夠外草原所有國民躺平三百年。
可惜了,某些人守着金山銀山根本不會利用。
幾十年的發展,竟然混成了全球最貧困的國家之一。
甚至淪落到一國的GDP,跟內草原一個公司差不多。
簡直丟人。
蘇遠想到這裏,就感覺一陣痛心。
如果外草原沒有獨立出去,如此多的資源,兔子的發展至少能提前十年。
前世曾是無數國人的遺憾。
既然重活一世,蘇遠必然要盡全力彌補,牢牢將老祖宗留下的疆土,握在手中。
除此之外,還有外東北、貝加爾湖以南,外西北,藏南。
包括之後的寶島,甚至琉球、安南等地,蘇遠都有了想法。
有了系統,收復老祖宗的大好河山,我輩義不容辭。
…………
次日一大早。
就有親衛來報,一胁菰豕珎儯埱竺嬉娦鞓湔妗�
徐樹真穿戴好軍裝,叫上蘇遠一起,來到甘登寺。
以巴德瑪多爾濟爲首的老一派,站在寺廟門口。
所有青壯派老老實實站在最後面。
低着頭,看似惶恐不安,實則眼神都極其不安分。
蘇遠不經意的瞟了那羣人一眼,內心冷笑。
熟知歷史的他,十分清楚。
一年多後,這羣傢伙就會拉攏白毛子,再次獨立出去。
“徐將軍,協議我等都簽字了,中央的八個條件我們也可以答應。
只是……您能不能讓這些衛兵撤了?”
巴德瑪多爾濟拿出簽好的協議書,顫顫巍巍開口。
如今他們都被軟禁在寺廟內,有家不能回,實在擔心陸飼④溜0安全問題。
徐樹真一把將協議書拿了過來。
見到每個人都簽了字,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心情十分舒暢。
有了這份協議書,這外草原就算是徹底迴歸了北洋鎮府管轄。
“巴閣老言重了,我派這些衛兵在這兒守着,也是爲了大家的安全,既然你等都覺得不需要,那就撤了。
還有,昨天我說話粗魯了一些,各位請見諒……哈哈見諒見諒……”
目的達到了,這位昨天還凶神惡煞的大軍閥,今天就變得格外和藹可親。
竟然主動給一型豕F族道了歉,賠了禮。
巴德瑪多爾濟一臉受寵若驚,跟着賠笑起來。
徐樹真耐心安撫了幾句,便帶着親衛兵離開了。
王公貴族們,不由擦了一把額頭汗水。
巴德瑪多爾濟笑道。
“看來,這位徐將軍還是挺講信譽的,各位,都回家休息去吧。”
原本忐忑不安的王公,內心都鬆了一口大氣。
總算能夠睡個安穩覺了。
臨時大營內,徐樹真坐在桌案前,雙手捧着協議書,滿臉大喜。
“山河,收復外草原一百八十萬平方公里的領土,你說說這功勞有多大,咱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蘇遠哈哈一笑,上前恭維道。
“徐大哥,古往今來,收復如此失地者,都是我華夏的民族英雄。
大哥的功績,遠可比肩班超,近可直追左公。”
徐樹真大笑三聲,被誇的都有點不好意思。
“誇張了,誇張了,我哪能比得上左公。”
“大哥,這事您得趕緊彙報中央,通電全國。
經此一事後,相信你的威望必會大漲。”
徐樹真一拍桌子,站起身來。
“說的不錯,今日我就啓程回燕京,親自給段總理彙報此事。
如此喜事,就該舉國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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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送別徐樹真,兵工廠選址(求鮮花月票評價票)
當天中午,徐樹真召開一場中高層會議後,便親率五百護衛軍,離開了庫倫。
在如今軍閥割據的時代,中原纔是羣雄逐鹿的主舞臺。
徐樹真雖有愛國之心,但其身爲皖系軍閥二把手,主要考慮的,還是爲皖係爭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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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爲日後外草原再次丟失,埋下了禍根.
蘇遠和一形鞅避妼㈩I,爲徐樹真送行到三十里外。
茫茫草原,北風凜冽。
徐樹真翻身下馬,整了整衣襟,笑道。
“差不多了,諸位就別送了。”
蘇遠等人齊齊跟着下馬。
他猶豫片刻,上前一步,走到徐樹真身邊小聲道。
“徐大哥,山河有句自家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徐樹真掃了一眼其他將領,帶着蘇遠走向幾十米外。
風聲嗚咽。
這個距離,兩人的對話,其他人完全聽不清楚。
“山河,有話你就直說,我徐家和你蘇家百年世交,四代交好,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弟弟看待。”
蘇遠毫不懷疑這一點。
在歷史上,徐樹真雖說是個譭譽參半的軍閥,但其本人恪守忠孝,人品還是不錯的。
“徐大哥,當今世界風雲變幻,亂象叢生。
一戰剛剛結束,我華夏作爲戰勝國,卻在巴黎和會飽受羞辱。
北邊的毛子,西邊的日不落,東邊的小鬼子,列強們對我等虎視眈眈,華夏危機四伏。
您再看看國內,南邊獨立的獨立,北邊分裂的分裂,各地派系互相征討,連綿不息,再這麼鬥下去,會有什麼好結果?”
聽到這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徐樹真笑臉一收,立刻沉了下來。
這麼簡單的道理,他怎麼可能不懂。
只是站在他的視角看,北洋鎮府纔是正統,其他那些獨立的軍閥,都是叛佟�
“山河,你還年輕,很多事看不明白。
天下大勢,從來不是一兩個人可以阻擋的,你我都是大勢裹挾下的一條微不足道的小魚小蝦罷了。”
蘇遠繼續勸道。
“激勵勇退,方爲豪傑。
燕京的派系爭鬥,徐大哥切勿陷得太深。”
“好了,不必多說了,我自有決斷。
這外草原就勞煩你先管着,那些草原王公貴族,不可信任,特別是那位轉世活坲,一定要盯緊他。”
徐樹真擺了擺手,轉身走向遠處車隊。
蘇遠輕嘆一聲。
目送着他遠去。
說實話,他是真不想看着徐樹真在派系鬥爭中丟了性命。
當年,他剛穿越過來時,只是蘇家一個少爺。
若非徐樹真回鄉探親,見他聰明伶俐,在軍事上頗有見解,將他引薦給段琪睿。
蘇遠怎麼可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當上西北邊防軍的參珠L。
後來,去東洋留學,也是徐樹真出錢出力。
兩人雖是表親,卻猶如親兄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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