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從今天起,你就是騎兵師的師長,我給你三天時間,將軍隊重新整編,恢復戰鬥力。”
蘇遠朗聲開口。
聲~音傳遍四方,許多人聽見都露出了中轉羣羨慕的目光。
李廣腰桿挺直,聲~音極其洪亮的回道。
“是,將軍,保證完成任務。”
蘇遠點了點頭。
“衛青。”
“末將在。”
“我命你爲副師長,協助李廣進行整編工作。”
整編一支萬人部隊,不是一件小事,光靠李廣一~個人,這麼短的時間肯定不夠。
隨後,他又安排了呂人傑爲騎兵師參珠L。
趙充國、竇固、竇憲、耿曄,分別爲騎兵師下轄的兩個旅的旅長和副旅長。
其他營連級幹部,蘇遠暫時沒有動。
這些中下層將領,大多數都是出身平頭百姓家,與蘇遠沒有利益衝突,可以先用着。
至於巴烏圖這些中高層將領,他當然不會這麼快,就讓他們擔任要職。
先留着觀察一段時間,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啓用也不遲。
如今,蘇遠的發展,剛剛進入騰飛階段。
以後,也不可能只有這萬把來人。
將領級別的人才,只會嫌少,不會嫌多。
像巴烏圖這種頗具血~性的軍隊將領,以後必有大用。
安排好了軍隊。
蘇遠還得趕回去,處理庫倫城裏的事情。
相比于軍隊,城裏的問題更嚴重。
如何解決貴族和百姓之間的矛盾,是個大難題。
腥嘶厝メ幔K遠立刻召集了一百多人的代表,在軍~營裏開會商討。
這一百多人裏。
有一半是平民百姓裏年紀大、輩分高、有威望的老人。
另一半則是以巴德瑪多爾濟爲首的老王公貴~族。
在經過一夜的激烈爭辯後,三方最終達成了一致。
所有王公貴族,從今天起,不再具有任何特權。
與普通老百姓沒有任何區別。
貴族們的家產,必須拿出九成充公。
貴族們侵~佔的土地,由蘇遠統一分配調用。
貴族們的牛羊牲~畜,也要交由軍隊管控。
總之,除了滿足自身基本衣食住行,其他的,都要上交。
巴德瑪多爾濟等一型豕闹腥f般不願,卻不~敢多說一~個“不”字。
前半夜血淋淋的衝突,猶在眼前。
很多人家裏的血跡都未乾涸。
這時候,誰敢反對,那就等於把一家老小置於死地。
蘇遠還能給他們留下一成家產,已經格外開恩了。
對於百姓,蘇遠則是拿出了諸多改革政策。
首先就是土改。
讓百姓們有牧場放牧,有田地種田,家家戶戶都能自食其力。
其次,是商改。
庫倫百姓們之前因爲晉商的傾銷,大多都已負債累累。
蘇遠直接免除了所有百姓的債務。
商會商行重新規劃,由陳義進行組建。
光這兩條,就贏得了一邪傩沾淼膿碜o。
大局已定,接下來就是穩定發展。
將這塊地盤,打造成最穩固的根據地。
開礦種田,招兵買馬,待到軍力足夠,晚晴被列強瓜分的一塊塊土地,蘇遠必將親自一一收回。
…………
1月27日上午十點。
燕京北洋鎮府總統辦公室,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大總統徐世昌正坐在辦公桌前,忙的焦頭爛額。
最近一段時間,學生遊行活動越來越多了。
罷工、罷學接二連三的發生,導致整個市政體系都要陷入癱瘓。
徐世昌心情煩悶至極,揉了揉眉心。
“進來。”
一位穿西服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手裏拿着一份新打印出~來的電報,滿臉掩飾不住的欣喜。
“總統,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聽他這麼一說,徐世昌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期待。
“硯田,什麼好消息,至於這麼高興。”
總統祕書步硯田三步並作兩步,趕緊將那份電報,擺在徐世昌的桌上。
“大總統一看便知。”
徐世昌拿起電報,仔細端詳起來。8
只是看了幾眼,臉色便沉了下來。1
步硯田十分奇怪,明明是好消息,怎麼大總統的臉色,卻變得如此難看。一
“好一~個蘇山河,之前我倒是小看他了。”7
徐世昌看完之後,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3
看的步硯田越發迷惑。7
“大總統,這位蘇參珠L平定庫倫王公,收編草原騎兵。六
對咱們來說,是舉國同慶的大好事啊,您怎麼……不太高興?”六
徐世昌冷哼一~聲道。六
“你別忘了,那姓蘇的是徐樹真的同鄉表親。”
此話一出,步硯田陡然反應過來。
他們都是皖系派,蘇遠拿下外草原,還收編了這麼多騎兵。
皖系實力大增,很可能會打破燕京的政直平衡。
最近一段時間,直系和皖系的爭鬥越發激烈。
北邊的奉系也打算插一手。
眼看皖系做大,直系和奉系說不定會聯合起來,對付皖系。
而一旦開戰,北邊的局勢將動盪不安,南邊又是亂成一鍋粥。
說不定,好不容組成的共和正府,就此分崩離析。
“大總統,那您說這事該如何處理?
陳義在電報上明確要求了,要給草原騎兵師一~個番號。
咱們給還是不給?”
徐世昌仰頭靠在椅背上,十分頭疼。
給番號,皖系壯大。
不給番號,先不說蘇遠會不會答應,段琪睿第一~個就要翻臉。
正在他左右爲難之際,辦公桌上的電話叮鈴鈴響了起來。
徐世昌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打來的。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老徐,庫倫傳回的最新電報看了嗎?”
來電的,正是皖系一把~手,燕京鎮府總理段琪睿。
“剛看完。”
徐世昌不鹹不淡的回道。
段琪睿笑道。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怎麼聽起來不高興?”
徐世昌沒有回話。
段琪睿繼續道。
“想當年,康熙皇帝親臨塞外,將外草原納入版圖。
幾百年來,草原人一直奉行着自主治理,軍隊不受中央管轄。
都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變過。
老徐,你知不知道,那蘇小子辦了多大一件事。”
徐世昌拿着電話的手,微微一~顫。
之前,他沒有想過這一點,此刻經段琪睿一提醒,幡然醒悟。
自治不自治,不是一份協約能改變的。
說到底,還是看政權與軍權,在誰手裏。
幾百年來,外草原的兩大權柄,始終掌控在那些王公貴族的手裏。
連滿清最鼎盛時,也只是安撫,不~敢巧取豪奪。
但現在,蘇遠打破了這個先例。
將政權和軍權收了回來。
這意義遠比簽訂一份撤治條約,更加重大。
“我已下令,將此事通電全國,如此大喜事,當舉國同慶。
至於番號的事情,希望大總統能認真考慮。”
說完,段琪睿掛了電話。
徒留徐世昌呆坐在椅子上,神色萬分複雜。
…………
當天下午,一封封電報便發遍了全國各地。
次日一大早,各大報紙頭版頭條,爭相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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