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41章

作者:捞德一

這可是王公貴族的葬禮規格。

最近是哪家王公過世了,怎麼都沒聽說過。

然後,他們就發現,這支送葬隊伍出奇的長。

從街頭排到街尾,每隔十多米,就有人抬着棺槨,足足有幾十個棺材。

“什麼情況,怎麼死了這麼多人?”

“我聽說,昨天晚上東城巷那邊發生了大爆炸,炸死了很多人。”

“昨晚的爆炸聲我也聽見,我還以爲是打雷呢。”

“什麼打雷,我就住在東城巷旁邊,昨天我看見很多士兵拿着槍,偷偷進了巷子裏。”

“後來呢?”

“後來,我哪知道,那麼多人拿槍的大頭兵,我怎麼敢進去看熱鬧。”

百姓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誰也不知道,這死的到底是誰。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事,一型豕珎儯帜醯倪x擇將消息封鎖。

葬禮在甘登寺內舉行。

百姓們都被攔在了外面,只能聽到裏面傳來陣陣誦經聲。

現場一片沉重,氣氛格外壓抑。

數百人披麻戴孝,跪在棺槨前,嚎啕大哭。

這些人都是那些青壯派王公們的族人家眷。

王公死了,這些人的家族還在。

只要家族在,他們的地位、權勢、財富其實並沒有多大的損失。

只是暫時羣龍無首,大權空置。

哲布尊丹巴活坲之所以親自操辦這場葬禮,就是想趁此,把這些王公的權力,收回來。

殊不知,在他們齊聚甘登寺,辦葬禮的時候。

蘇遠已經讓李廣帶兵,去了哈丹巴爾特這些人的家裏。

將所有家產收繳一空。

人可以不殺,但家不可以不抄。

他費盡功夫除掉這些王公,可不是爲了給活坲做嫁衣。

花了整整一天時間。

李廣纔將這幾十個王公家族,搬了個一乾二淨。

各種金銀財寶數不勝數,古董珍玩多如牛毛。

光是雪花白銀,就有兩百八十萬兩。

蘇遠收到這個消息後,被驚的目瞪口呆。

他着實沒想到,這些草原王公們竟然這麼有錢。

兩百八十萬兩白銀啊,相當於滿清一年財政收入的百分之一。

這個數字已經相當誇張了。

要知道,這外草原不過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人口幾十萬,還不如中原一個縣市。

就這麼點人口,在資源匱乏,經濟落後的情況下,他們還能積攢如此多的錢財。

可見這些人,平時壓榨百姓有多狠。

蘇遠毫不客氣,將這些金銀財寶,全部打包裝上車,呋亓吮S。

這些錢財,就是他以後招兵買馬的資本。

晚上,葬禮結束。

各家族的人回到家裏,這才發現家被偷了。

所有值錢的東西被搜刮一空,連那些傢俱、花瓶都沒有放過。

王公家眷們,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向家裏的丫鬟僕從一問,才知道是白天一羣持槍士兵衝進來,將家裏的東西都搬走了。

一些老弱婦孺聽見,只覺眼前一黑,當場被氣暈了過去。

而那些年輕力壯的男人們,勃然大怒,大罵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簡直欺人太甚,族人們,抄傢伙跟我去討個公道。”

這些人拿上刀槍棍棒,召集宗族內所有成年男子,將近一千多號人,浩浩蕩蕩向着城外的軍營衝去。

這麼大的事,很快就驚動了其他王公和百姓們。

陳義急匆匆來到巴德瑪多爾濟的府上,請他出面。

“老兄長,大事不好了,哈丹的那些族人們,要去軍營鬧事。”

巴德瑪多爾濟猛地站起身來,臉色大變。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這樣?”

今天在葬禮上,他已經將事情都說清楚了,也安撫住了青壯派的家眷。

他不指望這些人感恩戴德,只盼他們能夠老老實實,別搞出什麼幺蛾子。

結果,他這才剛回來,屁股都沒坐熱乎。

這就出了大事。

“事情緊急,咱們邊走邊說吧。”

陳義拉着老王公,快步向着軍營趕去。

同一時間,其他王公們也都收到消息,匆匆出門去看熱鬧。

甘登寺。

哲布尊丹巴正在坲像下誦經,突然,一位濃眉大眼的武僧推門走了進來,彎腰一拜。

“活坲,外面鬧出大事了。”

“何事?”

“白天我們舉行葬禮時,那幫北洋軍趁機抄了哈丹等人的家產。

他們的家眷回去後,非常震怒,便召集了宗族所有人,拿着棍棒跑軍營裏鬧事去了。”

此言一出。

原本臉色平靜,閉着眼在誦經禮坲的轉世活坲,瞬間破防了。

他驀然睜大雙眼,神色極度陰沉、憤怒。

“你說什麼?北洋軍抄了哈丹等人的家產?”

“是的,青壯派二十八個王公,一個沒留,全都搜刮的乾乾淨淨。”

哲布尊丹巴怒不可遏,隨手抓起身前的木魚,重重摔在地上。

“可恨!那都是我的錢。”

他近乎咆哮,面目猙獰,與剛纔的高僧大坲形象,反差極大。

“這幫無恥強盜,佔了我的地盤,搶走我的權力。

現在,還要搜刮我的錢。

實在罪該萬死,他們都該下十八層地獄。”

那武僧雙手合十,低頭站在一旁,一句話不敢多說。

哲布尊丹巴氣憤過後,心緒漸漸平緩下來。

“事已至此,就休怪我了。

你去把那個毛人叫來,就跟他說,那些條件我可以答應一半。”.

第52章,羣械难劬Γ际茄┝恋�

南城街道。

近千人浩浩蕩蕩,堵滿了一整條街。

喊聲震天,氣勢洶洶。

附近的百姓走出家門,看到這一幕,嚇得連忙向後躲去。

這麼多人,拿着棍棒,這是要造反不成?

要知道,整個庫倫總人口才五六萬。

現在一下子出動了近千人,這麼大的陣仗,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

出了南城門,幾百米外就是駐軍軍營。

還沒等他們走過去,軍營裏就有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拿着槍衝了出來。

近千人王公族人,迅速被包圍了起來.

這些人倒也有種,竟沒有一個害怕的。

爲首的一個高猛大漢,怒目圓瞪,用外人聽不懂的蒙語叫罵着。

士兵們紛紛舉起槍,對準了他們。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似一點就燃的火藥桶,隨時都可能炸開。

蘇遠站在軍營中,眉頭微皺。

這就是那些王公貴族難以根除的原因。

他們就像紮根於此的參天大樹。

樹可以砍倒,但樹木之下的根系,盤根錯節,早就覆蓋整個庫倫城。

一旦動了他們的根本利益,這些依附於大樹而生的人羣,就會集體暴動。

哈丹巴爾特等人的死,只是大樹倒了。

但根還在。

只要有根,倒了一株參天大樹,後面又能長出新的。

而蘇遠抄家的舉動,無異於將所有根系,全都斬斷了。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這時,巴德瑪多爾濟匆匆趕來。

這位老王公在庫倫的威望地位,僅次於活坲。

他一露面,現場倒是安靜了幾分。

但那些帶頭鬧事的宗親,基本上,已經對他喪失了信任。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什麼,真想造反不成?

我豁出去這張老臉,爲你們求情,才保住你等的性命,莫要不知珍惜。”

巴德瑪多爾濟衝上前,指着那帶頭幾人的鼻子,大聲怒斥起來。

但他們卻絲毫不領情,冷笑道。

“王叔,哈丹他們死了,我們可以忍。

但這羣強盜,搶走了我們祖輩世世代代積攢了幾輩子的財富,這如何能忍!”

巴德瑪多爾濟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緣由。

此刻,他氣的臉色鐵青,呵斥道。

“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你真以爲他們不敢打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