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等收回了藏區,打通了補給線。
再把德里,變成新德里,也不遲。
大軍調轉方向,從另一條小路,向東走去。
這次出行,他還帶了幾個克什米爾的藏族商客。
這些人經常來往藏南與克什米爾地區做貿易,對很多商貿古道,十分熟悉。
雖然路途有點顛簸,但勝在比較隱祕安全。
經過三天的山路跋涉。
大軍終於抵達了地勢平坦的恆河平原。
數百條河流在這-裏交錯縱橫,匯聚到當地人的母親河中。
此時,恆河水還比較乾淨,元素週期表沒那麼全面,時常能看到大象羣和成羣的鱷魚,在河岸邊休憩。
來到這-裏,讓蘇遠有種置身非洲大草原的錯覺。
到處都是原始、蠻荒的氣息。
又花費了整整半個月,蘇遠的大軍,橫跨數千裏的恆河平原,來到了孟加拉和尼泊爾交匯處。
這-裏有一條狹長的南北通道。
通過這條通道,一路向北便可通過喜馬拉雅古道,進入藏省。
自唐宋以來,這條路便是藏區與天竺溝通的天然橋樑。
是最古老的一條茶馬古道。
如今,這條道路04,已經被英-國人佔領。
沿途到處都是關卡,想要悄悄過去,肯定不可能。
大軍在一處無人的山谷中停下。
蘇遠先派了一支偵查連,去前方探查英軍的佈防。
隨後拿出地圖,將所有軍官召集過來,準備部署任務。
從恆河平原想要抵達喜馬拉雅古道,沿途一共有三個地方。
西里古裏,達布萊宗,甘托克。
西里古裏是孟加拉和尼泊爾交匯處的一座軍鎮,地處交通要塞,也是英軍駐紮的一~個軍事基地。
達布萊宗則是尼泊爾的邊境城市。
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最後一~個地方,甘托克是錫金王國的首都。
在唐朝時期,錫金王國還是吐蕃的一部分。
後來吐蕃納入中原後,錫金王國也成了中原王朝的附屬國。
這個蕞爾小國,上千年來,都沒什麼存在感。
但卻掌握着藏區與南亞溝通的要道。
活的還挺滋潤。
直到英-國人來了,錫金王國便陷入了黑暗與動亂。
1815年,英軍首次入侵錫金。
國王立刻派人向清朝求援,嘉慶皇帝覺得山高路遠,爲了一~個蕞爾小國得罪英-國人,不划算,便直接拒絕了。
1860年,英-國人徹底佔領了錫金。
將這-裏當成了入侵藏區的橋頭堡。
並且在錫金的大吉嶺建設了一座軍事基地。
之後幾十年,英-國人通過這條小小的古道,慢慢滲透到了藏區各地。
企圖讓藏省直接獨立出去。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當年的嘉慶如論如何也想不到。
他的一~次拒絕,將給龍-國的邊疆,帶來多大的隱患。
藏南大片土地丟失,直到百年後都未收回。
最終,錫金王國在1975年被阿三強行吞併。
在此之前,錫金國王曾請求加入龍-國149次。
可礙於當時的國際局勢,再加上國內百廢待興,最終拒絕了錫金的請求712576З68。
錫金國王無奈,竟然主動懸掛起了龍-國國旗,在國際上宣傳,自己就是龍-國的一部分。
它也是歷史上,第一~個單方面宣佈,併入龍-國的國~家。
可惜,這份宣稱沒有得到國際認可。
不到三個小時,阿三就派兵強行吞併了錫金。
這便是小國的悲哀與辛酸無奈,令人感慨。
蘇遠這次來,不僅剿滅藏區的英-國人,還要把藏南地區,全部牢牢控制住。
特別是,錫金的這條喜馬拉雅古道。
自己家的後門,絕不能落在外人手裏。
“將軍,偵查連回來了。”
蘇遠正和楚雲龍等人商議着部署,外面馬蹄陣陣。
偵查連連長和副連長,快步走了進來。
“將軍,我們分別偵查了西里古裏的幾個方向,發現那裏洋人不多,也就幾百人的樣子。
而且他們還在往北邊大量咻斸崆谖镔Y,好像在準備一場大戰。”
“沿途的道路,我們都偵查過了,洋人防守稀鬆,人手明顯不夠。”
“對了,我們還抓了一~個落單的士兵回來,將軍要不要見一見?”
聽到這些情報,蘇遠心中一喜。
“把人帶進來。”
偵查連連長招了招手,營帳的士兵,立刻押着一名身穿英軍軍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頭上罩着一塊黑布,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蘇遠上前,將他頭上的黑布摘了下來。
那英-國士兵看到滿屋子的軍人,嚇了一~大跳。
剎那臉色煞白。
“你……你們是……”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死還是想活?”
蘇遠以一口流利的英語問道。
那士兵目光落在蘇遠臉上,驀然瞳孔一縮,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我……我認得你,你是龍-國草原軍的司令。”
蘇遠目光一閃,臉上露出一絲意外。
自己的名氣,都這麼大了?
一~個南亞的普通士兵,居然也認得自己。
“我在報紙上看到過你的報道,你不是在西伯利亞嗎?怎麼會跑到這-裏來?”
他實在難以相信。
西伯利亞距離這-裏千山萬水,這個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蘇遠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你的報紙過時了。
我問你,你們在西里古裏有多少兵力?”
那士兵低下頭,沉默不語。
蘇遠突然抓住他的胳膊,輕輕一捏。
“啊!”
殺豬般的慘叫,迴盪在營帳內。
這名大英士兵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我……我說,請饒我一命。”
“只要你老老實實配合我,我一定讓你活下來。”
蘇遠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可落在那英軍士兵眼裏,卻是猶如魔鬼一樣可怕。
“西里古裏有五千駐軍,你們如果想攻打那裏,我勸你們儘早放棄。”
蘇遠眉頭一皺,看向偵查連連長。
“他說西里古裏有五千駐軍,怎麼回事?”
“將軍,這洋人胡說八道,西里古裏不可能有這麼多人,我們在附近的山上觀察了一~個小時。
不信您可以去問問其他兄弟。”
偵查連連長一臉冤枉。
他絕不可能在這件事上撒謊,也不會搞錯。
蘇遠目光一冷,看向那英軍士兵。
既然偵查連連長沒有撒謊,肯定是這洋人不老實,故意報假情報。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此人的胳膊扭斷了。
殺豬般的慘叫再度響起。
“你如果再撒謊,下次扭斷的,就是你的脖子。”
蘇遠的殺氣,讓那士兵如墜冰窟,額頭冷汗直流。
“我……我不-敢了。”
“說,西里古裏有多少兵力?”
“只有兩百人。”
蘇遠表情愣住。
一~個軍事重鎮,有五千人,十分正常。
但要說只有兩百人,蘇遠反而不-敢信了。
“爲什麼只有這麼點人?”
“聽說是藏區前線失利,後方的駐軍都被調過去支援了。”
這一切似乎變得合理了起來。
算算時間,西南軍和他的部隊,進藏也有一~個多月了。
就算路途再艱難,也肯定打出了一些戰果。
“你們調遣了多兵力進藏?”
“剛開始調遣了八千新軍,後來不知道前線什麼情況,西里古裏的五千駐軍,也被調了過去。”
蘇遠神色一凝,表情漸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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