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大國復興,從收復外蒙開始 第28章

作者:捞德一

指導修建了川漢、粵漢等鐵路,乃當今國內最頂尖的鐵路工程專家。

同時,此人還在燕京擔任要職。

哪怕是段總理、徐大總統,對他都是客氣有加,極爲重視。

顏德慶也是一位愛國主義人士。

這次聽說,段琪睿打算在外草原修建一條鐵路,連通內地。

顏德慶便毛遂自薦,主動請纓來此。

在他看來,修建邊疆到中央的鐵路,遠比那些大城市之間修鐵路要更有意義,更加重要。

這麼多年來,外草原之所以被沙毛侵擾,控制。

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就是山高路遠,路途艱難。

如果有了鐵路,對邊境的掌控就更加穩固。

這可是利國利民,功在千秋的大好事。

就算一分工錢都不要,顏德慶也要來修建這條鐵路。

就像他的恩師,當年修建京張鐵路一樣。

之後幾天,蘇遠主動請纓,帶着顏德慶的團隊,在草原上勘探地理。

有3D地形圖在,蘇遠早就規劃好了一條最合適的鐵路路線圖。

他只是按照這條線路,帶顏德慶走了一遍。

顏德慶立馬高興拍案決定了。

就按這條路線修。

從庫倫到內草原的二連浩特,全長700公里。

這幾乎是目前國內最長的幾條鐵路線之一。

難度極大。

但越是如此,顏德慶便越覺得興奮。

這是一個前無古人的挑戰,如果能將其修成,他相信自己的成就,必定會超過其師詹天佑。

成爲華夏歷史上最傑出的鐵路工程師。

顏德慶憋着一股幹勁,看向身邊的年輕人,笑道。

“蘇參珠L,修建草原鐵路一事,工程浩大,工期漫長,這段時間,可能要多多麻煩你了。”

他發現,這個年輕軍官對於草原似乎極爲了解。

哪裏有山,哪裏有河,哪裏的路況艱難,都一清二楚。

簡直就像一張活地圖。

有此人在,修鐵路就要輕鬆許多。

“顏先生儘管放手去幹,有任何困難,我都會盡全力相助。”

在蘇遠眼中,這條鐵路,就是專門爲他修的。

以後,這就是他進入中原的一條康莊大道.

第36章,煤礦沒了,我再給你找一座新的

煤礦、鐵礦、銅礦陸續開採。

草原鐵路工程,經過一番籌備後,同時開始了第一期工程建設。

原本地廣人稀,無人問津的邊陲之地,現在是一片火熱,四處開花。

之後一段時間,在蘇遠和陳義的輔助下.

徐樹真開始着手治理當地民生。

僅僅用了三天時間,他便擬出一份《治理要略》。

分爲庶政、官制、軍事三個部分。

庶政方面,他主張大養軍馬,加強華夏文化教育,優待牧民。

厲行電報收費,重徵菸酒等奢侈品的捐稅。

參照民國法律,制定專門適用於草原地區的刑律。

發展墾牧事業,興辦工商鹽務林礦等各項實業。

鼓勵牧民走向定居生活。

官制方面,徐樹真建議草原全境設一總制,坐鎮要區,統轄軍民政商一切事宜。

喀爾喀四盟及科布多、唐努烏梁海等六個地區,各設都管一員管理政商屯墾各事。

軍事方面,他提議在外草原的幾個戰略要地駐軍七旅。

各旅必須增加騎兵,減少步兵。

兵士除戰備訓練外,還可於宜墾地區實行屯田。

等等條例,一應俱全,考慮極爲周全。

蘇遠看了也不不得佩服,這位大表哥確實有治國的真才實學。

可惜,他被國內的派系鬥爭牽扯了太多精力。

如果徐樹真能一直留在外草原。

或許歷史,會因此而改變。

…………

南邊,一支浩浩蕩蕩的商隊,驅使着馬車,拉着數不清的貨物,向着庫倫而來。

一位年過半百的邋遢老漢,斜躺在車上,時不時抽上一口大煙。

商隊後面,稀稀拉拉跟着一大羣青壯年勞工。

這羣人穿着破爛,面黃肌瘦,看着像是從災區逃難來的災民。

“都跟緊點,馬上就到了。”

勞工身邊,專門有幾十個大漢,負責盯梢。

見有人走的慢了,就會上前催促。

“各位大哥,這地方看起來比咱們晉省還要荒涼,哪有什麼錢賺。”

“哼,你們懂個屁,草原上遍地牛羊,到處都是金銀,等到了庫倫,你們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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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中大部分人,都是被騙來的。

在晉省時,這幫奸商說什麼草原上頓頓能喫肉,喝水都是奶與蜜。

幹上一年,能讓全家喫飽三年。

結果,牛羊、金銀沒看到。

餓死的流民,他們倒是看到了不少。

更不用說什麼頓頓喫肉,喝奶喝蜜。

現在一天能喫上一塊麪餅,他們就心滿意足了。

長途跋涉了一個多月。

光是死在路上的人,就有幾十個。

李記商行對這些人也是不管不顧,就地挖個坑直接埋了。

對這些奸商來說,這些勞工,與綁在車上的貨物沒什麼區別。

甚至,他們還不如貨物值錢。

這就是亂世,人命賤如草芥。

半日後,商隊終於抵達了庫倫。

一袆诠儦g呼起來,天真的以爲好日子就要來了。

李福坐起身來,拿起手裏的煙桿,在車欄上敲了敲。

“一個月不見,這城裏像是變了很多。”

一個隨從上前道。

“冷清了不少,以前咱們哓涍^來時,可是有不少人過來搶購。”

“確實冷清了,難道這裏又打仗了?”

李福皺起眉頭,直覺告訴他,有點不對勁。

“你們先去老地方卸貨,我去見見陳義。”

李福獨自一人,朝着駐庫倫辦事衙門走去。

等到了地方,他便看到,陳義和蘇遠已經坐在屋裏等候。

此刻,李福還不知道,他預定的礦產,已經被別人先挖了。

他滿臉笑容,快步上前拱手道。

“蘇老闆,陳老哥,一個月沒見,別來無恙。”

陳義臉色有點尷尬。

蘇遠則是非常自然,從容的回了一禮。

“託李掌櫃的福,一切安好。”

李福哈哈一笑,轉頭看向陳義,見他表情不對,疑惑道。

“陳老哥,您這是怎麼了?”

陳義勉強扯動嘴角。

他想知道,蘇遠接下來怎麼圓拉赫拉山煤礦的事情。

畢竟一個月前,這兩人可是當着他的面,在這簽了協議。

“李掌櫃,實話跟您說吧,徐司令從燕京回來了。

拉赫拉山的煤礦,現在已經收歸國有。”

聽聞這話,李福臉色驀然陰沉下來。

“蘇老闆,您在跟我開玩笑嗎?”

他花了這麼多錢,找了這麼多勞工,來回兩地,幾千裏的路程。

費時費力忙活了一個多月。

現在被告知,煤礦沒了。

任誰聽到這個消息,估計都會暴怒。

陳義趕緊上前一步,攔在兩人中間,勸道。

“李掌櫃,事情就是如此,徐樹真你也知道,他看上的東西,誰能保的住。”

李福一掌拍在桌上,怒道。

“蘇老闆,我們之間可是簽了協議,這次我的損失,得由你來承擔。”

蘇遠神色淡然,輕聲道。

“李掌櫃,你先別急,拉赫拉山的煤礦沒了,我再給你找一座新的,不就成了。”

他話語說的風輕雲淡,可落在李福和陳義耳中,卻是猶如一道驚雷。

“什麼?

蘇老闆,你是在耍我嗎?”

李福冷哼一聲,神色更加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