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蒙古鐵騎早就不存在了,我們是西北邊防軍第二野戰師,第一騎兵團。”
幾位商客臉色一變,大喜道。
“你們是西北邊防軍,是蘇將軍的部隊?”
“沒錯。”
“嗐!那你們不早說,害得我們提心吊膽,還以爲是被馬匪劫了去。”
幾位商客大鬆了一口氣。
他們原本在清海做完藥草生意,從祁連山趕回嘉峪關,卻沒想,半路遇上了這支部隊。
然後,就被他們強行帶回了清海。
那中年壯漢從馬背上取下一壺馬奶酒,拋給那些商客。
“趕路比較急,來不及解釋。
各位老鄉,我想請你們幫個忙,事後,我願意拿出百塊大洋酬謝。”
幾位商客互相看了看,眼神大亮。
百塊大洋,他們奔波辛苦好幾年,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長官請說,只要我們辦得到,一定不會推辭。”
“哈哈哈……不是什麼難事,請各位幫我們帶路。”
617中年壯漢豪邁大笑,揭開酒壺喝了一口酒。
“帶路?不知長官要去哪裏?”
“西寧。”
聽到這個地,幾位商客臉色劇變。
西寧是什麼地方,那是清海馬家軍的大本營。
難不成,他們想去攻打馬家軍?
這幾人腿肚子一軟,雙腿直打擺子。
他們常年在附近幾個省做生意,知道馬家軍的德性。
那幫人,跟馬匪差不多。
做事毫無底線,欺壓百姓,兇殘暴虐。
如果讓馬家軍知道,是他們帶人,前往西寧。
他們一家老小,下場將會悽慘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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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馬家軍兵強馬壯,足有十萬大軍。
這兩千騎兵跑去西寧,不是送死嗎?
“長官,這……這太爲難我們了,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做點小買賣,只求安生度日,萬不-敢捲入這種事情。”
中年壯漢眉頭微皺。
“你們放心,這一路我一定會護你們周全。”
“長官,您別怪我們說話不好聽。
馬家軍的勢力,遍佈清海各地,你們……你們這點人,恐怕難以進攻西寧。”
一位副官恰好走了過來,聽到這話,哈哈笑道。
“幾位老鄉,實話告訴你們,我們將軍已經調遣上萬大軍,從河西走廊殺向西寧。
馬家軍覆滅在即,沒幾天可以蹦躂了。
所以,你們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此一行絕對不會出事。
拿下西寧後,我們還會派人送你們回鄉,你等也算是解放清海的功臣。”
幾位商客聽到這話,內心大定。
神色激動不已。
他們這些來往清海做生意的人,沒少被馬家剝削。
每年賺的大部分錢,都用來交過路費了。
如果能看到馬家覆滅。
最高興的,就是清海當地百姓,和他們這些商客。
“既然長官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幹了。”
“哈哈哈……來,一~起喝酒!”
“好,不知長官如何稱呼?”
那中年壯漢豪飲一口酒,抹了一把嘴角。
“我是這支騎兵團的團長,你們叫我赫爾巴就行。”
“原來是蒙族漢子,怪不得長官如此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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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矇矇亮。
騎兵團迅速整裝出發。
有了這羣商客帶路,剩下的路便好走多了,還能避開馬家軍在附近的城鎮駐軍。
另一邊。
一萬多(aeab)主力軍,坐車從河西走廊出發,兩天之內便趕到了藍州。
藍州距離馬家軍的大本營西寧,僅僅只有四百里。
兩地大道暢通,商貿往來頻繁。
可自從蘇遠佔領甘省後,馬麒父子,天天睡不着覺。
夜裏入眠,枕頭下都要塞上一把槍。
生怕哪天晚上,西寧就被偷襲了。
爲此,他們幾乎將清海各地的駐軍,都調到了西寧,在東面佈下了總計五道防線。
兵力將近十萬。
別看這兵力不少,但有戰鬥力的精銳,其實也就兩三萬人。
畢竟,清海這地方,太過偏僻,沒什麼油水。
十萬大軍,連步槍都配置不齊。
很多人都是拿着刀劍等冷兵器作戰,就比馬匪強那麼一點點。
因此,蘇遠根本沒派多少人。
一萬多大軍,足夠收拾老馬了。
七月二日上午。
蘇遠抵達藍州。
剛一到,還沒坐下喝口水,他便將各旅團的軍官,全部叫到了指揮部,部署接下來的戰鬥。
“諸位,接下來的一戰,我要一舉拿下西寧,剿滅馬家軍,不容有失。
所以,我的部署,大家都把耳朵豎起來,牢牢記在心裏,一定要嚴格按照我制定的行軍路線來。”
蘇遠一上來,就先給所有人,打了一劑預防針。
“是,將軍!”
熊姽倌樕C然,眼神專注。
藍州與西寧別看只有短短四百里,但中間地形極其複雜。
山河密佈,光是數得上名的大河就有十多條。
其中包括黃河、北川河、大通河、莊浪河等等。
大山更不用說,出了藍州,到處都是山。
幾百米高的,都算小山坡。
在這種山河密佈的地帶,各種關隘、峽谷、山道、河口,都是馬家軍的佈防重點。
一旦備用羣走錯一步,都可能落入敵人的包圍圈。
除此之外,馬家軍在西寧以東,還有五座軍事重鎮。
也就是馬麒佈置的五道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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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重鎮都有上萬兵力,防守嚴密,堪稱滴水不漏。
想要從藍州,穿過這四百里山河,一路打到西寧。
說實話,這個難度,不比打下川蜀簡單。
畢竟川蜀險歸險,海拔卻比清海低多了。
所以,除了正面部隊,蘇遠還提前安排了一支騎兵,從祁連山進入清海,偷襲馬家的後院。
正面部隊,能一舉擊潰馬家軍最好。
若是陷入焦灼狀態,便是那支奇兵發揮作用的時候。
“你們看地圖,循化、永登、永靖、民和、樂都,這五個地方,是敵人的防守重點。”
蘇遠手持五杆小旗,一一插在沙盤上。
“我先說循化,這-裏兵力總共兩萬五千人,有三成是精銳。
他們佈置在黃河北岸,沿線的所有通道,都被截斷了,我們的車輛根本無法通行。
目前只有黃河沿岸一條路可以走。
馬家軍狡猾,在這條路上,早已設下重重伏兵,一旦我們真從這-裏走,必定會遭遇埋伏,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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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隱祕的情報,將軍是怎麼知道的?
蘇遠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
哲哈巴,你帶領一~個團的騎兵,從黃河以南的山道走。
這條路被馬家軍用炸藥炸燬,碎石密佈,汽車無法開過去,但用騎兵,清理一下,還是可以擠過去。
等你們繞過循化,再從西面殺回來,斷了他們的補給線路,燒了他們糧草大營。
我再派兩個團,從黃河北岸殺過去。
兩面夾擊,循化便可輕而易舉拿下。”
指揮部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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