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捞德一
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咆哮,等到距離地面差不多隻有四百米的時候。
特戰隊員們,紛紛打開降落傘。
夜空中,抬頭看去,儘管視線模糊,但還是能看到一~個個黑影。
幸好,在戰鬥機的掩護下,敵人全都龜縮到了防空洞裏,沒有發現他們。
況且誰能想到,天上還會落下敵人。
一~個個傘兵陸續落在地面上。
他們迅速拆掉降落傘,以小隊爲單位,集合起來,在敵人的軍營中,如鬼魅般穿梭。
周威精準降落在城頭上。
抬手打了幾個手勢,身邊的九位隊友,聚集到他的身邊。
“拿下附近幾座碉堡,注意要活口,逼問他們的軍官位置。”
“是!”
周威迅速安排好任務。
每三個人進攻一座碉堡。
一人負責警戒,一人負責防守,最後一人負責進攻。
他們悄無聲息的來到碉堡旁邊,小心觀察了片刻,確定沒有人發現後。
進攻者一腳踹開大門,以迅雷不及掩耳,衝入其內,手握一把軍刀,猛地扎進其中一人的大腿。
緊接着,他右腿橫掃,直接踢在另一人的胸口,將其踢飛了出去。
這碉堡內架設着一門火炮。
600共有兩名炮手和三名後勤兵。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五人神色大驚。
其他三名後勤兵,立刻就要拿槍反擊。
這時,防守者衝了進來。
他手持一支手槍,槍法精準無比,命中了三人的手臂。
三名後勤兵慘叫哀嚎,手裏的槍掉落在地。
“閉嘴,誰敢大喊大叫,我就先殺誰!”
五位受傷的士兵,立刻咬牙閉上嘴。
“你們……你們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少廢話,我問你們,你們的指揮官,在哪兒?”
聽到這話,他們如何還不清楚。
這羣人是進來刺殺軍官的敵人。
“我、我不知道,我們是前線的炮兵,怎麼可能知道後方大營的事情。”
“不知道?那我留你有何用。”
進攻者手持軍刀,一刀抹過了說話那人的脖子。
鮮血飆射而出,濺了其他四人一臉。
手段之狠辣,令他們如墜冰窟。
“我沒有時間跟你們浪費,說出-來,或許還有一條活路,不說,那就是死。”
他拿着軍刀,步步逼近那四人。
“要死,就一~起死!”
其中一人,突然從腰裏取出一枚手榴彈,拉開了引線。
進攻者眼疾手快,一刀劃過了那人脖子。
然後將手榴彈撿起,從炮眼中丟了出去。
轟!
手榴彈在半空中炸開。
一~片灰塵震落。
其他三人嚇得臉色煞白,縮在角落,哀求道。
“不關我們的事,求求你們,放我們一條活路。”
三位空降特種兵,臉色冷漠,直接把刀抵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口,接觸肌膚,才能讓人感-覺死亡如此之近。
“我只給你們最後十秒鐘,先說的可以活,後說的兩個人,死!”
這是一場關於人性的考驗。
誰也不知道,自己拿命盡忠職守,會不會被別人出賣。
一旦有一~個人開口,他們就算死了也是白死。
既然這樣,何不早點開口,保自己一條命。
“我說!”
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開口。
“很好,你們三個人分開說,誰要是撒謊,和其他人對不上,就先死。”
他讓防守者和警戒者,分別帶走一~個人。
三人分開之後,誰也不知道,另外兩人會說實話還是假話。
但說假話,一定會和其他兩人對不上。
必是死路一條。
這就是審訊中的囚徒困境。
片刻後。
三位特種兵聚在一~起,對了一下審問結果。
那三人的回答,幾乎一致。
隨後,他們輕鬆解決掉了三人,將屍體丟下城頭,趕去向周威彙報結果。
其他兩支隊伍,也都趕了回來。
三支隊伍情報彙總過後,得到的結果,一模一樣。
“隊長,這麼看,他們的師長,應該是剛剛來城頭巡查過。”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如果他們躲在軍營裏,我們還不好進行斬首行動。”
周威眼神銳利如鷹隼,扭頭看向後方的內城。
“發信號,讓所有人到內城集合,同時,讓兩個突擊營,準備行動。”
“是!”
其中一人從懷裏取出一支菸花,點燃後。
一束亮光衝上夜空,剎那綻放出絢爛的焰火。
當分散在各地的特種小隊,看到這焰火後,立刻調轉方向,向着內城方向摸了過去。
同一時間,潛伏在軍營之外的突擊營。
也看到了焰火。
他們來之前,並不知道要什麼時候行動。
蘇遠只給他們說,潛伏在外,伺機而動。
一旦看見煙花漫天,就是進攻大營的時刻。
“營長,看天上,是煙花,真的有煙花!”
潛伏在山林中的士兵,紛紛抬頭看去。
臉上皆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將軍真是神機妙算,難道說,城頭上有咱們的內應。”
“少廢話,一連、二連,去大營搞事,記住先放火,把動靜搞的越大越好。
三連的兄弟,跟老子衝城門,就算是死了,也要把城門打開。”
來之前,他們已經佈置好了任務。
一~個突擊營也就五百人。
面對敵人上萬的兵力,當然不可能正面硬剛。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那就是,趁亂把嘉峪關的城門打開。
只要城門一開,這場仗基本就沒有懸念了。
但此任務,風險極高。
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兩個突擊營的士兵,都是西北邊防軍裏,精銳中的精銳,單兵作戰能力遠超普通士兵。
營長下達命令後。
所有人立刻開始行動,分成三股兵力,向着敵軍軍營衝去。
此時此刻。
身處內城地下防空洞的各級軍官們,還在譏諷嘲笑。
“吹牛~逼呢,空軍咋了,空軍也炸不開嘉峪關。”
“哈哈哈哈……天下第一雄關的名頭,真不是吹的。
除非他們能長出翅膀,飛過來。
否則我等可高枕無憂。”
“既然明知攻不破,你們說,他們爲何在今晚突然發動進攻?”
“誰知道呢,可能是狗急跳牆,急了唄。”
……
韓復榘沒有理會他們,獨自一人站在牆邊,仰頭看着防空洞的觀察口。
突然,他從這口子裏,看到了外面的一束煙火。
韓復榘神色一變,立刻喝道。
“都給我閉嘴。”
“師長,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其他人紛紛走了過來,不知他爲何變了臉色。
“你們看外面。”
腥颂ь^看去。
通過一~個個拳頭大的孔洞,看到了外面的絢爛焰火。
“這是?”
“有人在發信號。”
“廢話,難不成是誰踏馬在這兒過年啊。”
腥思娂娔樕珓∽儭�
上一篇:说好当兵娶婆娘,你混成皇帝?
下一篇:你黄巾小兵,也开无双单挑吕布